足以留下浓郁的气味,滚下斜坡后必然头晕眼花,被这动物咬掉脑袋时,可能自己还未清醒过来。
只能以攻为守,在洞口等着主人回来,然后趁它没有站稳之际,拼尽全力予以一击,而且要打其头颅。
藤蔓叶片哗啦哗啦响动着,一阵‘哼哧。。。哼哧’的喘息声由远及近。
‘忽’的一闪,一个浑身金黄sè绒毛的女xìng灵长类动物,干脆利落的直接蹦到了洞口处。
“嗬。”李匡被忽然蹦下来的金黄sè怪物吓的半死。
这家伙不是他想象的一点点爬下来,而是习惯xìng的荡了进来。他快速一扫,这活脱脱就是个老女野人,头发像是人类女子的短发打了摩丝,乱蓬蓬的爆炸式发型。两只瘪瘪的胸在落地后轻微颤抖了两下后,又顺从的贴在皮肤上。尖嘴猴腮的脸庞上绒毛细短,嘴巴大而突出,唇极厚,两颗足有五厘米长的獠牙从下牙床弯曲着朝天伸出嘴外。
老野人从未想过会有人到她家里做客,其受惊吓程度绝对不比李匡小多少,一声尖利的嘶叫刺耳yù聋。
李匡举起早已紧握在手中的骨锤,‘呼。。。’的一声,狠狠砸向老野人惊恐的脸庞。
这老野人只有一米五高,站在李匡面前只到他胸口位置。天天住着的隐蔽之极的家里,忽然站着个一米八的庞然大物,早已吓的傻了。轮过来的骨锤她竟然躲都没躲,一锤正中扁平鼻子上。
‘噗。。。’的一声响起,老野人脑袋向后一仰,剧痛让她条件反shè的捂住喷血的鼻腔。可她却忘记自己站在洞口,下方是幽深的悬崖。
‘嗷。。。吼吼。。。’老野人的吼叫声快速消失在下方,李匡强忍着浑身的颤抖,抓紧藤蔓向下望去。完全看不到,下面树丛极为茂盛,别说一个野人,就是一群跳下去估计也不会看到半根毛。活脱脱就是一只跳蚤钻进牦牛背,想来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此刻,李匡手抖的厉害,从一个武者变为比普通人还要柔弱的地步,简直让他郁闷到死。
如果是从前,别说是星皇,就算是星河级时,捏死个野人也和玩似的。
而现在,偷袭一个手无寸铁的野人,他竟有种浑身脱力的感觉。
真是够滑稽!够无奈!
可不这么干的话,没准下一刻老野人反应过来,几个撕扑就能将自己踩在脚下。她必然会边咬着自己的肉,边抱怨味道不好,肉质太硬。
现在,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强硬之极的肉身。至于天赋之眼,因体内功力的封印,只能无聊时傻呆呆意吟一番。
“马勒逼,怪不得传说一定要星圣才有资格前往异星系。这星皇过来简直就是盘菜,野狗看见也敢上来咬两口,真是受不了。‘禹’这老混蛋,纯属坑人!”李匡不由长叹一声,慨叹自己命不好。
现在已经知道,顺着洞口长藤向上,肯定能走出去,可现在就是有条高速公路摆在眼前,他也不敢走,更别说那长藤的攀爬需要消耗的莫大体力。
“好吧,老子就在这峭壁洞窟中适应一段时间。。。”李匡暗自琢磨着。
无法改变生活,就一定要改变自己。对此,他很看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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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ì升月落,转眼间10个月时光匆匆过去。
这一rì,黑暗逐渐褪去,光明再次降临这片区域。
养足jīng神的李匡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呼!呼!呼!呼’一趟残缺不全的龙脉九段演练完毕后,紧接着他又脚踢洞穴石壁数百下。一个多小时下来,浑身汗流浃背。
那几件来时穿的布衣早被他抽空下到地下湖中浆洗干净,整整齐齐叠在一摞放在一旁。
“嗯!终于像是脱去了一身枷锁,是时候出去看看了。”此刻,他已经找回了儿时在神农架时的灵巧身手。
即使手无寸铁,一般的野兽也没那么容易伤害到自己。
“布袍就算了,累赘!”李匡从黑sè布袍边上撕下一条,将自己的披肩长发扎成个马尾。然后麻利的穿上衬褂和舒适的长裤,巡视了一番住了快一年的洞府后,走到洞口抓住藤蔓‘嗖、嗖’的向上窜去。。。。。。
第二百零九章 树上世界的食物链条
苍莽群山连绵起伏,放眼望去,老树粗藤密密匝匝,想从这深山老林中穿行下山,简直是一场绝顶艰难的挑战。
爬上峭壁之巅后,李匡躺在地上足足休息了两个小时。太安静了,根本没有鸟叫虫鸣等自然界该有的声音,不知何时,一层薄雾升起,半山腰以下渐渐朦胧起来。
向阳一面的山地十分陡峭,尤其是半山腰以上的坡度达到70度。半人高的荆棘杂草生长繁茂,夹杂着数之不尽的灰绿sè藤蔓,感觉像是掉入了毛线团中的蚂蚁,行进速度极为缓慢。
野草将地面完全覆盖,如此大角度的山地,稍有不慎就会一脚踏空。仅仅半个小时,李匡就已经jīng疲力尽,身上的衣衫已经被荆棘撕扯的破烂不堪,绑着头发的布条也不知何时被藤蔓挂走,披头散发的他几乎要被这复杂地貌折腾的疯掉。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还有几个小时天就会完全黑下来,而他从山巅下来还不足50米,每走一步都要消耗很大jīng力。
坐在一处隆出地表的树根上,李匡抬头看了看天空。层层叠叠的枝条将蓝天遮蔽的只剩些细碎小块,不时可以看到一些奇形怪状的生物在树上快速跳跃。滑动的巨蛇,直径达到3米以上的蛛网等让人头皮发麻的本土生物随处可见,
“看来,地表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不对,之前女野人洞穴里的骸骨。。。”李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绝对不是生活在树上的物种。
地面,肯定不是他想象中那么安全,只是自己走的路短,暂时没有遇到危险。
亦或者,陆地野兽都在山腰以下较平缓的山坡上活动。
“不行,得尽快下山!”李匡不敢再耽搁,他嗖嗖爬上身边三人合抱的巨树,顺着往山下方向生长的树杆爬过去。
很显然,树冠层面是另外一个相对dú ;lì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早已形成完善的食物链条,链条上的王者无疑就是那些一丝不挂、手持木质标枪的野人。
野人是在100多米外的一根粗壮树杆上狩猎时被他发现的。
那是一个壮年的雄xìng野人,身高与他相差无几,右手握着一根不知什么树木制成的绿油油标枪,正蹑手蹑脚的向一只贪吃树叶的肥胖树熊靠拢。
这只树熊憨态可掬,肥嘟嘟的前肢不停将刚长出的嫩叶撸下,一刻不停的往嚼动的大嘴里塞,仿佛一个饿了许久的乞丐,扑到好心人送的馒头上不顾一切的狂啃,完全忽视了旁观者的存在。
距离十米时,野人出手了。
‘呜。。。’的一声,绿sè标枪如毒蛇出洞,迅如闪电般从野人右手飞出,‘咄’的一下就扎穿树熊肋骨,将它死死钉在树杆上。
树熊发出凄厉的吼叫声,塞在嘴里咀嚼后还未咽下的树叶,向一坨坨绿sè软膏从它口腔里挤出,糊满前胸。
野人兴奋的跑了过去,这些爬满青苔、滑不溜秋的树杆对于它来说就像是自家的庭院,根本不存在失足坠落这种可能。
树熊的鲜血从标枪两侧‘滋、滋’喷挤出来,溅的四周一片鲜红。
野人很清楚,浓重的血腥味对密林中隐形的食物链条来说,是最佳的催化剂,用不了多久,各种各样的食肉动物就会蜂拥而至。它必须趁现在安全的时候将猎物吃下肚,能吃多少吃多少。
树熊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野人一脚踩住猎物的脑袋,双手一使劲,将标枪拔出后搭在一旁的树杈上。它将两根手指插向树熊的伤口,沾了些鲜血放到嘴边贪婪的舔了舔,然后左右手各伸出一根手指,扣住树熊的伤口使劲撕了起来。
不一会,树熊肋部被扯开一个碗口大的窟窿。野人将手伸进去,一阵翻掏后,揪出树熊的心肝肺,大口大口的猛吃起来。一边吃,它双眼还不时四下环顾,唯恐有其他生物过来抢自己的美味珍馐。
看到这一幕,李匡后背一阵嗖嗖发凉,他趴在树杆上纹丝不动,只等那野人吃饱喝足后离开。
这野人饭量极大,手中一串心肺吃完后,再次将手伸到树熊肋部的窟窿里,拽出一截肠子津津有味的嚼了起来。韧xìng十足的肉肠没那么容易嚼烂,贪婪的野人匆忙中竟把肉肠吊在嗓子眼里。它连忙用血淋淋的指头去扣嗓子,一边干呕,一边期望揪出那段不听话的食物。
陷入进食的尴尬中的野人,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只模样诡异的野兽正趴伏着向自己靠拢。
这野兽身长足有两米,脑袋圆碌碌像是山猫,但两只瞳孔却是渗人的灰绿sè,四条短粗的腿支撑着细瘦的躯干。它躯干上布满黄绿交杂的硬毛,如同一块会移动的苔藓令人不寒而栗。
野人终于将嗓子里一截粉白sè肉肠掏了出来,它不顾满脸的涕泪横流,手臂高高抬起,抬起头将指头上夹着的罪魁祸首再一次丢进口中,惬意的咀嚼起来。
猫头野兽悄无声息潜伏到野人身后4米处,当野人再一次将手探向树熊那一瞬间,野兽动了。
一片黄绿sè以不可想象的迅猛,‘刷’的扑在野人背上,长满尖锐獠牙的大嘴猛的张开,恶狠狠咬在野人细长的后脖颈上。此兽两米长的身躯竟如巨蟒般盘在野人身上,将其双手、双腿紧紧缚住。
野兽尖细的牙齿戳穿了野人的动脉,鲜血像是被扎破的消防水管,一股一股的喷shè出去三米远。
转瞬间,野人倒在了那颗大树几根树杆搭成的天然餐桌上。
猫头野兽松开盘踞的身躯,抖了抖身上的硬毛,像一名绅士般舔干净胡须上沾着的人血。紧接着,连抓带撕咬,刨开了野人没有半根绒毛的腹腔皮肤。
刚才还在饕餮猎物心肺的野人,转眼间又将自己的心肺贡献出来。
深山老林中的食物链条被兴奋的激活了。
猫头野兽吃的很干净,整个腹腔中的美味,连通两条大腿上的一些软肉,被其风卷残云般抢掠一空。
这一过程不足五分钟。
忽然,此兽仿佛察觉到什么,它仰起头颅,使劲嗅了嗅,恋恋不舍的跳上另外一根树杆,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密林中的血腥餐桌正挡在李匡下山的路上,他本可以绕远一点,躲过这片不祥之地。可是,那野人的标枪像是万两黄金般珍贵,勾引着自己这个穷的叮当响的贫苦农民。
‘呜嘞嘞。。。呜嘞嘞。。。’一阵嘈杂的吼叫声从远处传来,一大群野人蜂拥而至。
李匡心头猛的一阵哆嗦,太恐怖了。
野人绝对是这片密林中最不好惹的族群,尤其是以家族形式四处狩猎的野人群体,例如这连大带小的十几个扑向餐桌的野人。
怪不得凶猛的野兽会逃跑,同等数量的野兽肯定不是这一家子的对手,何况那猫头野兽孤单一个?
树熊被瓜分,惨死的野人被瓜分,餐桌上一根骨头都没剩下,野人的头颅被一个不足一米的雄xìng幼崽抱在怀中,时不时啃上一口。
这点食物显然太少,野人群没有多做停留,大呼小叫的奔向远方。。。
遇袭的雄xìng野人,估计是长大后被族群首领驱赶出来,它需要自己组建家庭,否则只能去凭武力抢夺其他首领的地位。
丛林中的生存法则,血腥而残暴。
那株巨树上的餐桌上的聚餐并未结束,大量小型生物铺天盖地的将餐桌霸占。
数十只拳头大小的灰皮小兽拼命争抢着尸体碎屑,抢不到的就使劲舔舐树杆上还未干涸的鲜血。
这些小东西肯定不好惹,吱吱的叫声仿佛老鼠,但那和身体比例极不协调的大嘴,以及嘴里细密的尖牙,都说明了它们是嗜血的物种。
李匡像个旁观者,正在看一出因食物引发的战争肥皂剧。
各种各样粗细不等的蛇类出现了,它们的目标当然是那些跳叫吵闹不休的巨嘴小兽。
一只一无所获的小兽首先发现了蛇类入侵,它尖叫着发出jǐng报,然后像一股青烟般跳到另外一根树杆上,发疯般的逃逸而去。
逃走的小兽仿佛刺激了蛇群的神经,早已锁定目标的毒蛇蜂拥而至,顿时有七八只巨嘴小兽丧命在蛇口中。
其他小兽四散奔逃,餐桌附近像是遭到了土匪冲击的村寨,乱成了一锅粥。
一只小兽上蹿下跳,直奔李匡而来。
可它只顾着从天敌的追杀下寻得一条活路,根本没搭理纹丝不动的人类。它在李匡后背上一点,忽的蹦出两米多远,窸窸窣窣的跑远。尾随而至的胳膊粗的大蛇失去了目标,怏怏的找了条树枝盘上去,继续潜伏下来等待送上门的午餐。
那张餐桌终于平静下来。
标枪依旧静静支在那里,吸引着李匡的眼球。
半个小时后,密林静谧的如同睡着的巨人,食物链条冷却下来。
他咽了口吐沫,湿润了一下干渴的喉咙。功力被封印后,他总是有一种想要喝水的冲动。幸好,他始终没有出现过饥饿感,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李匡匍匐向着密林餐桌前行,他不敢站起来走,湿滑的苔藓还未接受他这个刚混迹到树上世界的新人。
100多米的距离,他爬行了1小时20分钟后才安然通过。当标枪拿在手中时,浑身上下包括双手和脸颊,都已被苔藓染成黑绿sè,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腐臭味道。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蟒蛇,或者正在向一条蟒蛇过渡。。。
第二百一十章 诡异的飞行器
夜深沉,李匡跨坐在极高处一段树杆上,静静等待黎明来临。
这一时段是树上世界最为活跃的阶段,密林的肠胃快速蠕动,猎杀与被杀在无数枝头重复上演,这让不需要睡眠的他心惊肉跳。
嘶叫声、击打扭扯声不绝于耳,这是夜的主旋律,密林中的食物链条越转越快,令所有动物都兴奋起来。
巨型彩sè蜘蛛、斑斓毒蛇、一米多长暗红sè的千足爬虫、脸盆大的吸血蝙蝠,还有各种李匡从未见过的怪异生物,凡是靠过来套近乎的,都被他手中的长矛无情驱赶到树下。
这里的野兽不同于他以前猎杀过的凶兽,倒是更像地球上繁衍出的低智商物种。究其原因,应该是因为这星球没有多少灵气,空气中的能量低到可怜。野兽在这样的环境里,迫切需要吞噬更多血肉,来维持rì常活动的能量消耗。
“真郁闷,这样的一颗星球,恐怕也只有最低等的族群才会居住,失算!失算!”李匡越想越后悔,九死一生却选了个低等星球。想当初,真该找个人多些的星球。
时间就在他不断的挥舞长矛中一点点度过。
黎明姗姗来临,雾气比昨天强了很多,逐渐往山顶上蔓延过来。
经过了一夜的闹腾,密林心满意足的陷入沉睡,漫山的浓雾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