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世界同人)德拉诺的救赎 The Draenor Redemption(orig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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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世界同人)德拉诺的救赎 The Draenor Redemption(origina-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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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像失了控的机械活塞一样捅着他的后穴。过电的感觉在身体里穿梭,安度因在快感中挣扎着。大腿内侧酥麻不已,他用力夹紧兽人的腰,磨蹭皮肤,试图缓解接近痛楚的难受。他的两只手使劲揽着兽人,挺起腰,迎合他的冲撞。加尔鲁什俯身吻了吻他,粗糙的拇指按住细小荫。经的头部,一圈一圈地揉捏。巨大的性器在男孩体内凶猛地一遍遍碾压。

前后的刺激太猛烈了。安度因扭动身体,叫喊着,试图逃离没顶的快感。他的眼睛模糊地望着身体上方急速耸动的躯体,身下感受到激烈的冲撞,脑袋里糊里糊涂地冒出无数个乱七八糟的念头。断续的影像被强烈的欲望打得支离破碎。

—星空、渡鸦,阿兰卡、纳格兰,座狼,战歌、联盟,叛徒,枪支,坦克,长刀,暗杀,瑞沙德,盖亚安,杜隆坦—

—父亲—

安度因从嗓子深处发出一声叫喊,后穴猛地绞紧,一阵阵抽搐。加尔鲁什被绞得眼前冒出一阵白光,用力菗揷几下,荫。经抵进男孩身体深处。他哆嗦着,米青。液一股一股射进窄小的肠道。

他们绷着身体,颤抖着。最后一柱米青。液射完,同时放松下来。

安度因望着加尔鲁什,他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兽人趴在他身上喘息,巨大的性器慢慢变软,滑出他的身体。

兽人的手掌伸过来,抚摸他的胸口,指尖在乳投上画圈。加尔鲁什俯身,舌头舔过他的眼皮。

怎么又哭了。金色的眼睛在问。

安度因咬住嘴唇,抱住面前汗湿的粗颈,脸颊在兽人厚实粗糙的脸上磨蹭。他的耳边响起有点困惑的笑声。

这是求爱,他们都知道。

他的手被拽开,兽人翻过他的身体,面朝下按在毛皮上。安度因的下体被衣料垫高,刚刚插松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张。

男孩感觉兽人的手指摸着那里。在他再一次勃起之前,他有足够的时间来爱抚他。

他闭上眼睛。

* * *

天还没亮。又是他先醒了。

安度因注视头顶暗色的天空,眨了眨眼。他从兽人的胳膊上抬头,撑起身体。

纵欲的感觉很舒服,但是事后…他被腰上和身体内部的酸痛感刺激得打了个哆嗦。

巨大的月亮挂在原野上空,柔和的白光下一切褪去浮华,冷冽而宁静。安度因看了看身边熟睡的兽人,又把目光投向旁边。

加尔鲁什的背包放在一旁。他看看它,伸出胳膊,扯开墨绿色镶金的布料。他昨晚一瞥之间看到的纸张还在那里。他把它抽出来,展开。

纳格兰,格罗玛什尔要塞,督军。几个短暂的关键词落进他眼睛里。

少年短时间里有种把任命状撕烂的冲动。但是他克制住了自己。毁了它不会有什么用处。

同样的,就算提醒加尔鲁什小心他的朋友们和萨尔,也不会有什么用处。那样做反而会把瑞沙德他们推入险境。

他会理会萨尔的挑衅吗?安度因看着熟睡中的兽人,苦涩地意识到答案。

他会。

—那你告诉我,是谁的错?是萨尔,还是我!

—这些明明是你自己的选择!

顶嘴的后果让他再次认识到惹怒加尔鲁什不是一个好决定。但是类似的争执还有很多,很多很多。多到王子自己都惊讶,他到现在居然还活着。

…居然会感觉死了更好。

兽人曾经扬言要让他亲眼看到他的败北。他做到了。虽然看起来加尔鲁什似乎也对现在的局面异常不满。

千夫所指,众叛亲离。钢铁之门的一场混战后,形势急转直下。

艾泽拉斯人认定他放走加尔鲁什的行为构成叛国罪,声讨的阵势铺天盖地。钢铁部落的激进者们同样认定人类外来者别有用心,而保守派在另一个立场上开始强烈动摇。

他们打伤了你,安度因。敢说真话的洛卡拉对少年说出他们的疑虑。他们是你的同伴,但是他们甚至伤害了你。我们真的要和这样的一伙强盗谈和平?

霜火岭要塞由于部落外来者的到来爆发激烈内讧,哈托克等人命丧贾纳尔和外来者古伊尔之手,雷神氏族撕毁和平条约,在黑石氏族的帮助下向霜狼氏族宣战。杜隆坦不得不带领主力部队回防霜火岭,芬里斯趁机报仇谋害钢铁部落内部呼吁和平的声音。德莱尼人在联盟的影响下逐渐开始动摇对兽人种族的立场,屡遭黑石氏族冒犯的沙塔斯城向乌瑞恩堡垒伸出了橄榄枝。

乌瑞恩堡垒…王子发出一个惨笑。他的姓氏居然如此陌生。

整个世界成为他的敌人。而又是谁导致了这一切。

这是他的选择。从他踏出的第一步开始。

加尔鲁什大声地喷着响鼻,安度因看着兽人,抬起胳膊,擦干眼睛。

在白虎寺,加尔鲁什面对着同样的局面。而他只是有些烦躁而已。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勇敢。

王子勾起一丝苦笑,把纸张放低,手臂环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他输的太惨,有时候他甚至能够感觉到来自加尔鲁什的同情。身为一个…同样与世界为敌的落败者,不由自主的同情。

也有可能是他的错觉。安度因再次抬起手,痛苦地笑着,注视督军的任命状。

几天来他们的关系几乎成了半公开状态。加尔鲁什会随时出现在他的身边,把他拖进阴影里。幸亏战歌督军的表态,芬里斯暂时对他保持了几分忌惮。他的几个兽人朋友遗憾地向他表示祝贺,他们都在有关他俩关系的地下赌场里下过注,不过他们全都输掉了。

但是那真的是爱…?

安度因闭上眼,又缓缓睁开。

那不是。

但是。他在迷茫和质疑中无限清晰地抓住一个念头。无论他和加尔鲁什是何种关系,他不会放着这个兽人走向他必然的灭亡。

只有活着才有改变的可能,只有生命才会带来希望。

瑞沙德或许会说他疯了,会说加尔鲁什不值得下一个机会。但是瑞沙德不是他。

他不会让他死。这一切从塞拉摩的第一次相遇开始,到昆莱山的帝皇之疆,到白虎寺,一直到德拉诺星球上,他们共同踏过的每一个角落。

他不会让他死,即使付出自己的生命。

安度因深吸一口气。或许这样做会给他自己带来短时间的危险,不过眼下它是唯一的办法。

他把任命状塞回原位,爬向自己的背包。腰像断了一样的疼,他咬着嘴唇,打开背包,拎出伊沙尔给他的瓶子,又慢慢蹭回兽人的背包旁。

他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加尔鲁什居然仍然没醒。王子有些好笑地扭头看了一眼鼾声如雷的兽人。他重新扯开妖纹布织成的容器,抽出最靠外的一瓶治疗药水,扬手把它扔向远处。水晶瓶碎裂的声音响起。他把余下的瓶子往深处推了推,小心翼翼地,把暗影药剂的瓶子放置在最容易拿到的位置。

他松了口气,爬回加尔鲁什身边,注视熟睡中的兽人。

他用到药水的时候,应该就是他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

但愿他的判断不要再次出现致命错误。

* * *两天后* * *

〃什么…?!〃

〃安静!!请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这么说?发生了什么?安度因怎么样了?〃

鸦人们无视了周围的骚动。在刚刚说出暴言的首领的示意下,一个鸦人用叽叽呱呱的语调开口。

〃他帮助我们打败我们的敌人,所以成为我们的朋友。他说服了一个兽人氏族,和他们一起加入了钢铁部落。后来又有两个兽人的大氏族和一些德莱尼人加入了他。几天前他告诉我们,他找到了接触德莱尼人领袖的办法,或许不久之后,钢铁部落就能够和德莱尼人签订一个和平条约,一同对抗我们真正的敌人。对抗燃烧军团。〃

沉默。

〃…这…这…不可能…〃一个女声说,〃凯诺兹明明告诉我们…〃

〃是的,我也不知道人类愚蠢到这种地步,如果你们没有打开黑暗之门,这一切明明不会发生!〃

负责解释的鸦人厌恶地叫嚷,叽呱的音色中满是愤懑。他们的领袖扇了他一爪子,勒令他噤声。

〃但是,你们真的想让我相信…〃

〃相不相信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们只是单纯来示威。〃

鸦人的头领开口,发出纯正的东部王国通用语。在场众人同时倒抽一口气。几秒种后,瓦里安犹豫地开口。

〃安度因…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艾斯卡直视着面前的男人。

〃安度因现在在芬里斯手里。〃暗影贤者用从艾泽拉斯人那里学来的语言平缓地说,〃铁狼芬里斯。他是最温和的兽人氏族—霜狼氏族里,最激进的一个兽人。他同时是激进派氏族—雷神氏族的酋长。他和他的追随者们支持和德莱尼人,和艾泽拉斯开战。事实上,现在整个钢铁部落都支持和你们开战。〃

他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安度因现在生死不明。〃

死刑般的沉默。

〃我必须说,只是呆在这里,就让我感到无比恶心。〃艾斯卡平板地措辞,鸦人之外的人型生物同时感到一阵强烈的难堪。〃如果安度因出了意外,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你们在德拉诺将会面对两波敌人—而且很不幸的,其中一波拥有艾匹希斯水晶的力量—毁灭的力量。〃

〃我们…我们会救出他。〃白色长发的女法师开口,〃事实上,这是我们来德拉诺的目的…〃

〃是吗?〃鸦人居高临下的蔑视把她的吱唔堵回嗓子里,〃那你如何解释我们所目睹的,屠杀、掠夺和战争?〃

〃这只是…必要的…〃

〃'他们或许认为,这些只是必要的。'〃艾斯卡头都没回地打断了她,〃这是安度因的原话。他确实很了解你们联盟。〃

吉安娜不吭声了。卡雷克伸过一只胳膊,她把苍白的脸颊埋进他的胸口。

〃现在知道没脸见人了?〃塞尔利克接过话头,不依不饶。鸦爪祭司的语气尖锐刺骨。

〃够了。〃

瓦里安猛地放下遮在脸上的双手。国王眼圈通红,眼白里血丝遍布。

〃误会已经发生了,我不否认联盟的失误。〃他说,〃如果我因此而失去安度因…〃

〃你最好不要有这个念头。〃艾斯卡冷冷地说:〃我保证,你将为安度因陪葬。'父亲'。〃

他不愿再多说了。暗影贤者向几个鸦人示意,阿兰卡峰的种族成员陆续走出坠月要塞的议政厅。

被留下的人们相顾惨然。

茉艾拉不停地摇头,跟在鸦人身后,离开建筑物。黑铁矮人们的王后是唯一一个竭力主张他们需要重视安度因的意愿的人,但是没有人理会。她一急之下把政务丢给穆拉丁,自己跟到德拉诺。安度因救过她,她从没忘过。在她身上发生过的误会,不应该让那个善良的孩子再次承担。

现在他们明白了,她沮丧地想。但是她仍然来晚了。

瓦里安的眼睛跟着她。屋里所有的人都望着她。

〃我的错。〃茉艾拉的身影消失的时候,吉安娜的眼泪夺眶而出,〃我不应该支持开启黑暗之门。〃

〃事实上,提议开启黑暗之门的人是我。〃怀抱埃提耶什法杖的男人说道。他倚靠着房间的墙壁,语气里难得没有一丝玩笑,〃而你只是在尝试杀光门另一侧的兽人。〃

吉安娜的嗓子噎了一下,恶狠狠地瞪着麦迪文的传承者。

〃谢谢你的一针见血,卡德加。〃她从牙缝里挤出每一个字。

〃不用谢。〃卡德加说,〃我们每个人都没能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们会被骂成入侵者—这实在有点不可思议。〃

难忍而令人痛苦的沉默。瓦里安紧紧闭着眼睛。刚到德拉诺的时候他隐隐查觉到了奇怪,那些兽人的反击太微弱了。直到刚才,一群自称是他的儿子的朋友们的拜访,国王才被正式告知,他们犯了多么天大的错误。

他们亲手摧毁了安度因构筑的一切。

—你不配当他的父亲。

艾斯卡冰冷的回声撕扯着瓦里安的心脏。锥心的刺痛和懊悔让他几乎陷入癫狂。国王捏住拳头,咬紧牙根,逼迫自己镇定。

〃事情已经做了,后悔没有用。〃他深吸一口气。吉安娜抓着卡雷克的手掌默默流泪。〃玛尔拉德,你继续你的任务,和当地人接触。卡德加,如果可以的话,请帮我查一查安度因可能被关在什么地方…〃

又是一阵钻心的痛。国王闭上眼睛,等这阵痛楚过去。

〃我不能要求你们做什么,〃他又睁开眼,目光带着深切的恳求,逐一扫过房间中的每一个人,〃但是,如果能做到的情况下,请活着回来,同时也请…让你们的敌人,活着回去。我们负担不起更大的损失了。〃

* * *

他们又回到阿兰卡了。瑞沙德看了一眼在岗哨中茫然地乱转的同族们,继续打量地图。珀西刚刚带回来的情报有点吓人。

艾斯卡带着几个同伴去联盟的要塞放狠话,但是被打破的和平终究无力回天了。附近的碎手氏族开始攻击鸦人,他们不得不转移到相对安全的泰罗克鸦巢和南港。幸好这个小岗哨位置过偏,联盟还没有来得及染指它。

西北方向的另一个岗哨就没那么走运了。就在几天前,一个人类带着几个副官、建筑师和一支小部队从海岸线的方向登陆,驻扎下来。

得派人盯着点那个叫泰勒的家伙,藏卷人望着地图,在心里琢磨。

〃我肯定给安度因了。〃伊沙尔在一边嘟嘟囔囔,〃我给他了。为什么他被抓了?〃

瑞沙德闭了下眼睛。

〃我肯定给他了。〃鸦爪祭司一再确认着自己的记忆,〃艾斯卡和我说暴露了,做好逃走的准备,我去暗影界收集了暗影尘,做了暗影药剂,第一瓶给了他,他对我说放心,我记得他的笑,笑的特别好看…我肯定给他了。为什么他没逃出来?〃

瑞沙德放下地图,两只爪子搭在长袍上。好想捂住耳朵。

〃难道我忘了给他了?〃暗影祭司使劲撕扯自己的羽毛,藏卷人注视着他无意识的自残行动,〃难道我在做梦?难道我忘了给他了?〃

利爪卫士有点看不下去。

〃够了,伊沙尔,你也有点发疯了。〃库雷克撞他一下。

〃可是我们全都逃出来了…〃人类的前保镖仍然在嘟囔。

瑞沙德叹了口气。赞美泰罗克,他其实一点不想说话。

〃不管你给他多少暗影药剂,他仍然不可能逃出来,伊沙尔。〃他说。

祭司的眼睛像抓救命稻草一般转向他。

〃他一定是知道了。〃把这个事实说出口真是极大的挑战。〃我们暗杀加尔鲁什的计划,一定是被他知道了。安度因的精神状况不正常,他干得出任何事。我早该明白的。〃

〃你的意思是…?〃暗影祭司有些迷茫。

〃他会把我们的药剂送给加尔鲁什。〃珀西从纳格兰带回来的消息验证了他的猜测。藏卷人现在无比懊恼他们做了对兽人下毒手的计划。

〃那个绿皮兽人像他对我们做出的承诺那样,对加尔鲁什提出了决斗。〃他说,〃但是,在他即将胜利的时候…〃

* * *

〃不!我没有…没有杀他!他、他逃走了。〃

兽人萨满躺在地上,举着双手,从指缝间惊恐地瞪着头顶上方的两个人:〃他、他变成了一个稻草人。〃

〃稻草人?!〃

〃是的。我的土元素攥着一个稻草人,一个、长着鸟嘴的、稻草人…我也很震惊。〃

萨尔捂住一侧的脸颊,试图从地上坐起身,但立刻被一柄战斧放倒。杜隆坦紧紧攥着双拳,霜狼酋长健硕的胸膛由于方才的用力过度而急速起伏。

〃听起来像是鸦人们的幻影雕像。〃德拉卡站在萨尔头顶,斧刃抵住兽人的喉咙,逼迫他躺倒。她抬起头,用目光询问丈夫,〃会不会是安度因给他的?〃

〃有可能。〃

杜隆坦向前迈了两步,放低下巴,扫了一眼摔在一旁的毁灭之锤。先祖知道另一条时间流里发生了什么。如果这就是有关他的血脉救赎预言的真相,他甚至不敢把他的猜测告诉德拉卡。

毁灭之锤家族的最后一个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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