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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站在坐在那里就能造成强烈的存在感,无形的压力弥漫整个主院,就算敛去尊贵华光,脱去圣尊光环,还是能令人心惊胆战,就是站着腿肚子也止不住的哆嗦,虽然很丢脸,大老爷们害怕成这样,但是形势所逼,谁觉得自己很能也试试看这么近距离的与圣尊同出一个屋檐下。就会知道个中滋味。
相较于这几名后生高手的揣测不安,皇甫挚天倒是很享受这样的气氛。至于主位上的非雾不用猜光是看自己老爹眼底微露的邪肆光芒就知道他又邪恶了一回。居然欺负起弱者来,还挺得意,老爹你到底是有多调皮啊!
“爹爹,你还要不要我好好处理正事了,别捣乱”非雾瞪了皇甫挚天一眼,却也吓坏了站着的几位。
别捣乱,叫圣尊别捣乱,界主大人,您到底是有多大胆。
他们知道界主是圣尊的子嗣,是圣山的殿下,但是从来不知道哪位殿下敢这般几乎没大没小的对圣尊说别捣乱。站着的几人真的是如履薄冰,有点严阵以待,等着被界主大人殃及池鱼,等待圣尊的怒火。
可是等啊等,连死的心都准备好了。周围一点变化也没有,连刚才的寒冰之气也没有再次席卷而来,平稳的诡异。
“那雾儿要快些,为父等你”多么通情达理的父亲啊!多么慈爱的一幕啊!!但是放在圣尊的身上,却只能让人的下巴掉了一次又一次。完全与想象中的不一样,没有血腥。没有冷漠、没有怒气、没有寒冰,统统都没有。有的只是温柔和煦的言语,还有那很有耐心的等候。
圣尊您到底有多宠界主殿下…………
他们了解的,外界传扬的,以及亲眼所见的圣尊完全跟现在的这位一点边儿也沾不上,若不是那无可取缔的至尊强势,真的就要动手了,因为有人竟然大胆到冒充圣尊,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但是幻想是会破灭的,他们终究要接受现实,坐在旁边的的确确是他们无比尊敬的圣尊,而主位上露出点点憨实笑容又带点妩媚的确实是已经失踪一个多月的界主大人。
“你叫什么?”非雾真诚,真的真诚的不能再真诚了,不过被点中的红绡却有种头皮发麻大祸临头的感觉。他好像有告诉过界主大人自己的名字才是,虽然过去一个多月,也不至于会忘记才对。
“红绡,界主”不过既然是问他那么就得如此回答。
“红绡,好名字!!”就是有点女气,叫红魔多帅啊!
有时候非雾这个人很难琢磨,有时候却很好猜,那沉思的模样,那怀疑的表情。
红绡知道,定是自己的名字又给了界主大人什么启发,虽然这次没有怀疑自己的性别,但是总有别的什么念想,不过已经不在意,这位界主大人是不能用寻常思维去判定的。
“那你呢?”接着被问到的就是站在红绡身边的真妖院首座。
“在下蓝血”如实回答。
“蓝血,好名字”一样的夸奖。
“那你叫什么?”一个个的轮也该到真魔院呢。
“界主,在下赤魅”…………
“赤魅……嗯嗯……好名字”就不能换个词儿吗!都是好名字。
“你……给我站过来”非雾真的眼睛看到那张跟自己哥们儿极为相似,还害自己认错的男子。
忽然被这么大声吼到的麟有些愣神,界主大人看上去很不友善啊!他一眼就认出这位新任界主是自己渡劫时候的恩人,既然救过自己,何以现在一副凶悍的模样,虽然那张秀气的娃娃脸怎么看也彪悍不起来,但是那目光却着实令他悍然。那火气叫一个大啊!
自己是不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惹到界主呢,否则…………
心中揣测不安,却不敢违令,在身边几位即使对手,又是挚友的目光支持下,麟走近几步。
“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劈头就是这么一问。
“啊…………是的界主”先是一愣,界主怎么会知道的。不过一想到界主的身份,对于麒麟之说应该也是了解的。所以很快便回过神来。只是在回答的时候,麟的眼底透着浓浓的伤怀,他的哥哥,他的麒,这么多年了依旧没有音讯,到底是在哪里啊!麟很想你啊!
心中自然流露的悲伤不敢释放太久,强忍着失落,因为这是界主主院,还有圣尊在场,容不得自己走神太久。
不过就是及时掩藏,也被非雾捕捉到了。看来这个神兽弟是真的思念成狂啊!
想起家中的麒,那小子,虽然嘴上不说,清醒没有陷入深度沉睡的时候,每天晚上都能听到从偏殿传来的兽声嚎叫,思念着心中的兄弟,有时还会在睡梦中呓语几声,喊的全是麟。
小没良心的,当初还以为他晚上说梦话喊的是自己这位尽心尽力照顾他的哥们儿,没想到喊的却是自己不认识的人。是兽才对…………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听岚碧说这只麟为了寻找自己失踪的哥哥也是吃了不少苦。鸿蒙境进的容易,出去的难,为了能到宇之境找哥哥,可是花了不少精神,受了不少罪,要不是麟的身份特殊,拥有往返界面的力量,还真是难办。
“你一会儿跟本殿回去……”听阿光说,麒那小子又醒来的迹象。
“呃…………”麟有些愕然,就这样。不仅麟诧异,就连其他站着的几位也很纳闷啊!这界主的思维跳跃的太夸张,他们完全跟不上。
“雾儿,让人过来就行了,何以领回去”皇甫挚天倒是有意见了,虽然知道雾儿的想法,但仍不远有太多的人进入属于他们二人的家。现在已经够多了,再去一个,他不准。
“爹爹,不要老是纠结这些小问题,不管有多少人,都不会妨碍家的温馨”知道男人在鸡蛋里挑骨头,不就多了一个人嘛!圣山那么大,还怕占地方吗!
“雾儿……”语气开始森冷,站着的几位又开始打哆嗦。
这圣尊的脾气真是拿捏不准啊!界主大人您就不能听听圣尊的话,别老是挑衅圣尊的威严。受伤的只会是他们。
“好好好,老爹这可是雾儿做出了退步,你要奖励我”这样还要奖励。界主大人你也好意思。
“什么都可以?”皇甫挚天很配合,冰天雪地瞬间春回大地,变得有够快的。
“你,明天到传送法阵守着”没有说明缘由,就是让他守着。
“是的,界主”麟也不问理由,爽快答应。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感觉,明天会不一样,很不一样。修行者讲究天道、天意,而刚才自己就有灵光一闪的感悟。甚至是期盼明天的到来。
“你呢,叫什么?”指着白头发的绝鸢,这是最后一位。
“回界主,在下绝鸢”飘逸翩然,这是绝鸢给非雾的视觉所想。
“嗯嗯……好名字”果然,还是这三个字。
这名点完了,就该说正事了。其实非雾把这几个玄悟界后生领头羊都叫过来还真是有正是交待,从岚碧、素冰、水晶那里了解到这几人的实力以及潜力。非雾就有了新的打算。
“你们五人从今以后就跟在本殿身边,以后三院就不用去了,明天开始到这里报道”非雾的打算就是要亲自培养眼前五个确实不错的修行者。
当然这个决定是非雾独自决定了,意思就是说,皇甫挚天不知道。所以在听到非雾的决定后,皇甫挚天当场就黑脸了。
黑脸也黑得那么帅气,这是非雾被自己亲亲老爹从主院强势带走之后的第一个想法。
而还留在主院,望着早已经空荡的主位,五位玄悟界的绝顶高手没有一个回神的。
是惊喜过度,还是惊吓过度……只能等到日后见真章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只关心去留
日复一日、时间周而复始,却不知真正的尽头在哪里,只有修炼、修行、不断的前进,不让自己迷失在无穷的时光洪流中,而是走在时间之前,回头去看,才会看到繁花似锦、与天地同享伦乐,而非满目凋零、凄凄切切。连自己都定位不了。只能靠着短暂的记忆,才能发现往日的痕迹。
所以多余修行者而言,一旦走上这条道路,便没有回头的可能,只能锲而不舍的向前走,因为停止就是毁灭,只能活在死亡的阴影中。面对死亡的靠近,面对衰竭的自己,本来年轻的身体开始变得苍老、恐惧、可怕、阴霾笼罩整个人生,空洞、苍茫,没有自我,真正的自我早已经随着力量的消失而沦陷在阴暗之中,无法自拔。
所以不能停,选择了就要坚持下去,直到可以停下来的那一刻,那时也将是自己成功之日。成功…………多么诱人的字眼,那时的成功才是真正的天地同寿,宇宙同行。
“麟呢?”一大早就来到界主住院,没办法,昨日界主有令,他们几人是不得不听啊!于是一早便过来了。
心中不免想起昨日从这里回去时又被三位主院大人叫到一起,语重心长的交待了一大堆的话,从白天到晚上,没完没了,从来不知道一向少言寡语、自持稳重尊贵的主院大人们会有那么多的话要交代。
不过说了那么多,最后一句话就能总结出来: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听从界主的安排,不可忤逆界主的决定,一定要听话,不许让界主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和损伤。前面的他们还能理解,还想得通。虽然他们每一个都有着不下万年的修行,被吩咐听话什么的优点奇怪。但是委屈、损伤这话从何说起,就他们几个,加起来还不够界主的一根小指头碾压,是他们小心受伤才是。
总之类似的交代一共听了三遍,已经深夜了,才放他们离去。回去后他们也没有卧床休息,都默契的在各自的住处打坐冥思。
“麟一大早就到传送法阵去了”蓝血、绝鸢还有麟这三位妖院的绝顶高手们都住在一个院落,所以有什么动静都知道。
所以蓝血的回答,其他几人都掉头明白,看来是界主昨天的话起作用了,也不知道界主那么交代有什么玄妙之处。
“不知道界主让我们从今以后都跟着他是要干什么!难道……”眼下只有他们四人,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也许吧!师父那里也得不到准确答案”红俏也问过水晶,可是他那美貌的师父就甩了他一个白眼就去蹂躏那十九个新师弟去了。
昨日界主也没有给出真正的回答,只是让他们以后都不用在三院修行,以后跟着他,至于到底是跟着他干什么?真的揣测不出啊!
这也是几人一夜未眠最主要的原因。连打坐都不能集中精神,都去想东想西了。
一时之间又没有了声音,几人就在主院站在等候界主大驾。
直到大中午,才看到一个踱着慢吞吞步子、如老人慢行、一手还撑着自己老腰的身影走在阳光下、向着主院而来。身后还远远的跟着几道身影,应该是一路的。
“问吧!!”圣山混天宫大殿之上,尊位上的至尊身环霓光,气势滔天,散发着最为致命的情色与高贵雍容。声音磁性天籁,那独有得冰霜也在热情未去中迸发魅惑。
爱人不在身边,就算身陷满足中,那双眼眸也多不出一丝一毫的温度来,目光落在大殿之中得九位殿主,以及两位光暗大长老,还有一位算是才刚加入的叛变分子。
“圣尊……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没有丝毫顾忌,为了圣山的安危,为了圣尊的威严,怎么能让别界修行者安然的留在圣山。
最让他们无法释怀的还是此人竟是殿下亲自安排留下的,二殿下他这是什么意思。以往怎么闹他们都没有意见,即便是把他们个个整得哭哈哈,也没有怨言,反而更加的尊敬爱戴他们那位永远长不大、童心未泯的尊贵殿下。
但是眼前这位……就当是曾经的森罗界界主好了,这位界主他们近万年来打得交道,还有交手的次数真是多得数不清。是个令他们棘手的存在。
然后当听到那莫名其妙的投诚之后,怎么觉得那根玩儿似的。
说背叛就背叛,还背叛的那么理所当然,那界主说不当就不当,他们可是直到近日来罗森界的那些位主事们可是想方设法的要把这位界主大人找回去,还有那位森罗界的幽篁,好像也要亲自出马的样子。只不过今日来鸿蒙境有了一个虚虚实实的传言,听说…………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听说就那么的多,怎么那么八卦来着。
总之这传言很有令人大跌下巴的冲动,那位幽篁陛下正满世界的追着一个修行者跑,锲而不舍的情况,真是很难令人相信。还不是那种追杀的形式,而是心心念念…………总之乱啊!这才有了眼前这位森罗界前界主大人的这段空闲的日子。不然幽篁早就找上门来了。
毕竟一界之主,可不是说不当就不当那么简单,而且你哪里不去,偏偏要到玄悟界来,要到圣山来,难道有什么阴谋不成。
近几万年鸿蒙境四大界,森罗界愣是从最后一名稳稳聚在仅次于玄悟界之后的第二。而森罗界的这位界主大人可是功不可没。手段计谋之强悍,有好几次都吃亏在他身上。虽然双方并没有什么损失,但是心中始终存在芥蒂,现在此人就在圣山,还安安稳稳的住了一个多月,最令他们想不到的是直到现在,圣尊才把这件事告知他们知道。
那种难受,无法言语。跟随圣尊的时间无法估计,在长久的日子里,这是圣尊第一次隐瞒了他们这么重要的事情。
“你们想多了”这一次,皇甫挚天运用了自己的能力,把自己属下们的心中所想看得比他们自己还要来的透彻。
“圣尊……我等不明白”最先接触司墨的道幽冥,也是第一个发言的,一直没有问,并不代表就不在意。毕竟是别界的一界之主,这么堂而皇之的住在圣山,真的是有史以来的第一回。圣尊不说,他也只能把疑惑埋藏,直到圣尊亲自挑明。
“不明白吗!你自己说,还是要本尊帮你说”没有去看雾儿留给自己的小问题,也就是森罗界的前界主司墨。
冷眼冰语,听不出什么波动起伏,却很有威严性。
“呵呵…………”被点名的司墨干笑着,心中不停的肺腹诽着,魁首老大您怎么能把自己的属下扔给这群跟自己有仇有怨的恶魔啊!司墨可是知道的,在场的每一位都有着不下于自己的实力的存在。真的惹不起啊!以前只是一个个的接触,现在全部一起,这压力,真的好大啊!
司墨不用去看也知道现在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自己看,而且眼神都很不友善。
“再让本尊听到你在心中说雾儿的不是,本尊不介意替雾儿重新再选一个机灵点的下属”尊位上的至尊发言了,还是赤裸裸的警告。
“圣尊,别介,别介啊!大家都是一家人,我说,我说还不行嘛!”冷汗直冒,怎么把圣尊的这个听心的能力给忘记了,失误啊!大大的失误。
圣山的九殿之主看着司墨跟圣尊对话,都高深莫测的不发一言,等待对方好好解释一下,什么叫一家人,谁跟他是一家人。
“其实,大家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兄弟,犯不着为了以前的一点小小的摩擦而伤了感情………………搞不好五百万年以前咱们是一家…………圣尊您手下留情啊!!会死人的”正在胡诌乱扯的司墨瞬间闪身,跳离本来站着的地方。
那里此时正插着一根无比坚硬的冰晶寒箭。
混天宫更实在顷刻间如冰天雪地,与宫外的烈日艳阳形成极端的对比。
“本尊只给你一刻钟的时间……要是没有解释清楚,你可以消失了”皇甫挚天是谁?没有非雾在,那就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