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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碧轩斩了黑鳗之后,他吩咐手底下的虾兵蟹将乔装改变,穿上对方的军装号坎儿,每人胳膊上系一条黑带子,又派了一个蟹将从水道回去禀告龙宫,马上攻打围困龙宫的叛兵。他自己带着一队人马,从后边就摸上去了。
双方一开战,就打了个不可开交。叛军看从后面来了一大队人马,穿着和自己一样的军装号坎儿,还以为是自己的人呢?一点儿防备都没有。没成想这些自己人在自己的后面就下了手了,这一下这些叛军可乱了套了。他们也分不清那个是敌人那个是自己人了?这种情况下,他们也只能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了,先保住自己的命要紧。这样一来,什么阵法呀章程啊?全没了。两兵交锋,讲的就是阵法布置,排兵布阵,这都没了,那还能赢得了吗?
兵败如山倒,叛兵蒙灯转向,也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哥哥,兄弟赶紧逃吧?咱们这边完了。”这位说着就往战场外跑。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就起了连锁反应了。有了牵头的可就止不住了。军队打的是士气,这样的军队还能打仗吗?叛兵被敖碧轩这边消灭一半还多,这还不止,随后敖碧轩宝剑一晃,兜着叛军屁股又杀出了好几十里。最后这些叛军也就逃出了不到一成。
敖碧璇这次平叛干得漂亮。他在龙宫大摆筵席庆祝了三天。有一方乐就有一方哭,逃走的那些叛兵中,有毒蛟的亲信。这亲信逃了之后,到了岸上就找到了毒蛟。等他把事情的经过跟毒蛟讲了之后,毒蛟一跺脚,心里悔恨不已。真没想到,敖碧轩竟然这么轻松地就回到了龙宫,还展开了行动,叫自己苦心经营这么长时间的力量付之一炬。
毒蛟心里悔恨是悔恨,可他有个深沉劲儿。现在黑鳗已经死了,剩自己老哥儿一个,自己独木难支。带着现在手底下剩下的人去找敖碧轩算账,那是以卵击石。他自己待了三天平复心绪之后,就把剩余的势力归拢归拢,从此消声匿迹了。上哪去了?后文交代。
再说敖碧轩,仇报了,叛军也平了。这时候他就想起了救自己的刘彩玲,每每想起刘彩玲银铃般的笑声,他就呆呆傻笑。龙婆们在一边看的清楚,其中有一位龙婆就问敖碧轩:“大王,这几天你是怎么了?怎么待着待着就自顾自的笑哇?”
敖碧轩放下手中的酒杯看了看这位龙婆:“哦——,这个,这是因为我心里有点儿事。”龙婆点点头:“哦——,什么事呀?大王能不能说与我听听啊?”
敖碧轩想了想,他就把刘彩玲救自己的事说了一遍。龙婆深吸一口气,心里堵了个疙瘩。她看得出来,敖碧轩已经对刘彩玲动情了。可仙凡有别,这样就范了天条了。是为玉帝所不允许的。可话又说回来,救命之恩,恩同再造,这恩情还不能不报,这可把龙婆难住了。
龙婆想了又想,她一咬牙:“大王,正所谓受人点水恩,必当涌泉报。更何况是救命之恩呢?所以这份恩情我们必须得报。不过。”龙婆说着就搭了个呗儿。敖碧轩正了正身子:“爱妃,你有什么话?就说吧。用不着吞吞吐吐。”
龙婆一把抓住敖碧轩得手:“大王,你报恩,我不反对。不管是给她金银珠宝,还是助她名利双收,我都不管。但是有一点大王要记住,大王是玉帝亲封的司雨大龙神,是神仙。刘彩玲是肉体凡胎,她是凡人。所谓仙凡有别。大王你要答应我,绝不可以和她结合,不可以动情。否则不但会害了你自己,也会害了她。大王,我只有这一个要求,大王能做到吗?”
敖碧轩看着龙婆一脸严肃的表情,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唉——,爱妃,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知道哇!可这情之一字,并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呀?”龙婆摇了摇头:“大王,你必须要斩断情丝。你要是爱她,就得这么做。你对她的情,她承受不起,只会害了她。要是大王斩不断对她的情,我是不会答应大王去报恩的。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王跳进火坑。”
敖碧轩站起身形,仰面深吸一口气:“爱妃,你对我说的话,我都明白了。你让我先静一静。我想出去散散心,等过一段时间,我想我会转过这弯儿来的。到那时,我在去报恩。”龙婆本来还想在说些什么?可一看敖碧轩那一脸沉重的表情,她叹了口气,也就没说出口。
敖碧轩辞别龙婆,以出宫换换心情为由,就出了龙宫。他出了龙宫之后,也没个目的地,只说是换换心情。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糊了八度的到了滦河一带。这天正赶上是庙会,敖碧轩驾着云正走呢?就听下面十分的热闹。他停下云头向下一看,好吗?下面这片地方人都满了。人挤人,人压人。都是赶庙会的。敖碧轩想了想,既然觉得闷得慌还是下去凑凑热闹的好。反正是换心情,不一定要找清净的地方,找个热闹的地儿也不错敖碧轩想罢就变化了一番,变成了一个身材魁梧,五官俊朗的青年。敖碧轩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落了下来,就向庙会的方向走去。敖碧轩别看是龙王,可他到岸上的时候也不多。凡间的东西花样众多,千奇百怪。尤其是庙会干什么的都有,敖碧轩这一逛庙会,还真把刘彩玲的事给忘了。他看庙会上的什么都新奇,摸摸这个看看那个。他还买了不少的小巧精致的东西,打算回龙宫作为礼物,送给自己的那些王妃们讨她们的欢心。
可事情就是这样,无独有偶。就在敖碧轩逛庙会正起劲的时候,突然他就听在不远的地方一阵大乱。敖碧轩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这股乱劲儿就到了眼前了。这时一位女子摔倒在了敖碧轩的脚下。这女子头发也散了,簪子也没了。乌黑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身上的衣服,有好几处都被撕破了。不但如此,还跑掉了一只鞋。
敖碧轩看着倒在自己脚边的女子一愣。就这一愣的功夫,从人群里出来仨人,这仨人一看就不是好饼。一个个歪戴帽子,斜瞪眼。尤其是为首的这人敞胸漏怀,现在都深秋了,他还拿着把折扇,一步三摇的扇着自己敞开的胸脯。
这时就见这小子一脸的邪奸谄笑:“呵呵——,美人儿。跑什么呀?你放心,只要你从了爷,我管教你天天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怎么样?你就答应了吧!”这女子冲着他的方向:“呸!你这无耻的浪荡之人。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的。”这女子说着一抬右手,她手里有一根簪子,这簪子也有半尺长,簪子的头上还有鲜红的血迹。这女子手把簪子,向自己的胸前刺去。
眼瞅着她的簪子就要刺到胸口了,可这时,从她的后边伸过来一只手。这只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子,当时这女子再想把这簪子刺向自己,已经不能了。她就觉得攥住自己手腕子得手力大无比,虽说没有攥疼自己,可自己的手就像生了根一样,死活不能动弹分毫。
这个女子大吃一惊,她一甩头发回头观看。就见在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位五官俊朗的青年,当时看的这位姑娘芳心乱跳,脸色通红。抓住这位姑娘手腕的正是敖碧轩,敖碧轩怎么会这样呢?这是有原因的,就在这姑娘说话的时候,敖碧轩的心差点儿没从嗓子眼儿蹦出来。这摔倒在自己脚边儿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救自己的刘彩玲。这时候刘彩玲说着就要自尽,敖碧轩想要再说什么已经来不及了,所以他一把抓住了刘彩玲的手。
第一百二十一章 庙会惩恶少 内心情泛滥
刘彩玲手握发簪想要自尽,可把站在她身后的敖碧轩吓坏了。敖碧轩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子,虽说抓住了,可敖碧轩没敢使劲,怕把刘彩铃的手腕子伤喽!刘彩玲感觉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子,她回头一看。
刘彩玲当时脸就红了,一个待字闺中的大姑娘,被一位年轻俊朗的男子抓住了手腕子。而且还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这能不害臊吗?刘彩玲只看的是芳心乱跳,粉面通红。这时候刘彩玲把在什么场合都忘了。低垂粉颈,已经没有了刚才怒目贞烈的样子,反而羞羞答答起来。
敖碧轩抓住刘彩玲的手腕之后,伸手把她手里的发簪夺了下来:“为了这几个破皮无赖,至于自尽吗?有这发簪自尽,还不如用它对付他们。”刘彩玲咬着下嘴唇:“扎了他们好几下好像不管用。”
敖碧轩脸一僵,看了看手里的发簪。可不是吗?现在发簪的头上还有血迹呢?再看对面的三人,左边的一人正用左手捂着右胳膊呢?顺着他的手缝渗出了丝丝的鲜血。敖碧轩嘴一瘪,看了看面前的刘彩玲,尴尬的一笑。
这时候那个手拿折扇的人过来了,刚才的事他看得一清二楚。敖碧璇的出场让他十分的意外。说实在的,在这一片儿上还没有人敢管自己的闲事。冷不丁出现敖碧&;无&;错&;小说 {m}。{qule}dU。{}轩这么一位,他有点儿没反应过来。
这小子是本地的一霸,叫赵兴虎。家里有些孽钱儿,这小子又是家里的独子,从小就娇生惯养不干好事。专门欺压乡里,干抢男霸女的勾当。这回带着几个家仆出来逛庙会,到这没一会儿,就发现了刘彩铃。
刘彩玲是方圆百里的美人,人样子那是没的说。这小子一眼就相中了,他带着五六个家仆上去就要硬抢。刘巧玲也不是一个人来的,带了两个丫鬟,还有一个老家人。两个丫鬟和老家人一看不好,他们一起上前就把对方拦住了,叫刘彩铃趁机快跑。可刘彩铃这边人少,哪能挡得住这些恶奴呢?刘彩玲没跑出多远就被撵上了。
刘彩玲也急了,她拔下发簪对着抓自己的恶奴的胳膊就是几下,这一下还真管用,当时疼得这恶奴一阵乱叫,他这一叫把一起追来的两人吓了一跳,就在他们这一愣的功夫,刘彩铃撒腿就跑,她是哪人多就往哪跑。以为这样可以混淆视听,自己更可以逃脱。只是没想到,她一个女孩家身单力薄,在人群中想跑,太吃力了。力量小分不开人群,反而有好几次差点儿被抓到,因此衣服还被撕破了好几处。
敖碧轩一出来为刘彩玲解围,这恶少心里就不痛快。头一点敖碧轩长的带劲,是少有的俊棒人物而且显得非常威风。自己和人家一比百嘛不是。第二点,刘彩玲在敖碧轩面前露出娇羞的表情,对自己却是横眉立目。这一点最叫他恼火。
这小子撇着嘴,迈着八爷步走到敖碧轩的近前,他上一眼下一眼打量了敖碧轩七十二眼,鼻子一哼:“小子——,你干什么的?去去去,爷我今儿有事,就不和你墨迹了。你给我滚一边去,乖乖的给我在一边看热闹。少管闲事知道不。”
敖碧轩把刘彩玲拉到自己身后,笑眯眯地看了赵兴虎一眼,他冷不丁的把手抬起来了,对着赵兴虎的右腮帮子就是一下。这一巴掌随说敖碧轩没使上真劲,可也够这小子喝一壶的。打得他原地转了好几圈儿。把脸打得差点冲后喽。
赵兴虎一声惨叫,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用手一捂腮帮子,好吗?右腮帮子都走了形了,脸肿的把右眼都挤成一条缝。嘴角也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用舌头在嘴了一划拉,哎呦!槽牙掉了四颗。
这小子一手捂着脸,另一只手一直敖碧轩:“好小级(子),李(你)敢打我。里们看界干新么(你们看着干什么)?给我想(上),给我往昔(死)里打。打出系(事),我兜界(着)。”这小子说话都不利索了,还直耍横呢?他的那些恶奴,是吃谁向着谁。主子一发话,连后赶上来的几个全上了。
周围看热闹儿的人一看要打架,呼啦就让出了场子。这些恶奴直奔敖碧轩,敖碧轩哪怕他们哪?别说这五六个,就是五六千也白给呀!他身不动膀不摇,只是把右手抡开了,上来一个就一巴掌,这些恶怒上来的快,回去的也快。每人挨了一个大耳刮子。结果和他们的主子一样,槽牙也掉了,脸也走了形了。
敖碧轩把这邪恶奴打发了之后,他眼睛微眯看了赵兴虎一眼。赵兴虎就觉得有一股说不出的恐惧感笼罩了全身。吓得他腿一软,当时身上一打激灵,大小便失禁闹了一裤子。原来敖碧轩要给赵兴虎一个深刻的教训,就悄悄地对赵兴虎释放出了一丝龙威。赵兴虎是凡人,哪架得住这一丝龙威,所以才露出了丑态。
这些恶奴一看主子不对劲儿,他们知道今儿碰茬子上了。这些恶怒不敢多呆,驾起赵兴虎匆匆的挤出人群跑了。赵兴虎虽说跑了,可从此以后他也祸害不了地方了。被敖碧轩的龙威这么一吓,赵兴虎疯了。
再说敖碧轩,把赵兴虎及恶奴打跑之后,他转过身看了看身后的刘彩玲,把自己的外氅脱下来给刘彩玲披上。这时候刘彩玲的两个丫鬟和那老家人也挤过来了。老家人来到敖碧轩的近前一个劲儿的给敖碧轩作揖:“多谢壮士出手相救,要不然我家小姐就不堪设想了。但不知壮士贵姓高明,等我回禀我家老爷,定当重谢。”
敖碧轩为笑着摇了摇头:“不必如此,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也算报了小姐对我的恩情。”老家人听了疑惑不解,他回头看了看刘彩玲,那意思你认识这位?刘彩玲也不明白敖碧轩的话,自己有见过这位恩公吗?报我的恩情?什么恩情?刘彩玲想不明白,一脸狐疑的看着敖碧轩。
敖碧轩知道自己多言了,他赶紧圆场:“啊啊——,我是说,这样的事谁遇到都会管的。你们还是赶快护送小姐回家吧!这里虽然热闹,但什么人都有,还是早些回去吧?”敖碧轩说完匆匆的分开人群走了。刘彩玲一看敖碧轩走了,她可着急了:“恩公,恩公。还不知您贵姓高。”刘彩玲话还没说完,敖碧轩已经消失在人从中了。刘彩玲眼露失望的表情看着敖碧轩走的方向,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和老家人跟丫鬟回家了。
敖碧轩呢?敖碧轩为什么走得这么匆忙呢?现在的敖碧轩,是怀揣二十五个小耗子,百爪挠心哪!他之所以走得这么匆忙,是因为怕自己把持不住,把刘彩玲抱在怀里。本来这次是出来理清自己的情绪,斩断对刘彩玲的情丝的。可没成想却出现这么一处儿,看着刘彩玲刚才的样子,他是又心疼又怜惜。埋藏在他心里的那份情再也压不住了,敖碧轩知道,这样两人都没好结果。所以他匆匆的逃也似的跑了出来。
敖碧轩也没往远处走,他就近找了一个大水泡子。这水泡子有四十亩地大小,成元宝形,水湛清碧绿,周围绿树成荫,地方很是幽静。敖碧轩看着地方比较清净,打算在此理一理对刘彩玲的情感。
他刚到水里,就有不识趣的过来了。这水里有一只修炼多年的大龟,它一看有人闯进自己的地盘儿,它可不乐意了。它也没想想自己的斤两就和敖碧轩斗在了一处,他这两下子那是敖碧轩的对手。结果被敖碧轩狠狠的修理了一顿。敖碧轩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