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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呃~马上就来。”沥泽手忙脚乱的跳了上去,两人骑上五彩大鸟飞向了藏獒和雎鸠的所在地,一路上畅通无阻,挡路的妖兽们纷纷避让,甚至有的妖兽干脆停了下来,望向自己的老大,他们喜欢这里,所以不想打架了,也不想离开了。
“我们谈谈怎么样,再这样继续打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只会两败俱伤。”沥泽站在五彩大鸟的背上,凛冽的寒风吹拂而过,吹乱了毛茸茸的发丝,遮住了狭长的双眸,邪魅的勾了勾嘴角,对面的两只大妖兽相视一眼,同时看到了诧异,不过。
“……可以。”
地下的闻人涔寻到气息来到了毒妇蛛的巢穴,张之语正同对面的长发男人对峙着,看见闻人涔过来了,嚣张的咧了咧,摆了摆手:“你来了。”
果然,还是感觉很讨厌,闻人涔视线朝一旁撇去,就看见自己的女朋友居然躺在地上,处于昏迷之中,闻人涔连忙跑了过去,将伶俐扶了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喂,醒醒,喂,小伶~”
眼角瞄到伶俐的手上趴着一只雪白的蜘蛛,敛了敛眉,伸出手想要将它拿下来。
“……喂,我劝你还是不要碰的好。”张之语慢慢走了过来:“她手上的可是冰之蛛,随便碰的话,可是会冻成冰块的。”
张之语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就看见闻人涔用一种要杀人的视线射了过来,好像随时会肢解自己似的:“……别激动,别激动,小伶没事哦,怎么说也是朱雀王,怎么会被一只小小的蜘蛛冻成小鸟呢。”
“……把它拿下来……很碍眼。”闻人涔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对方,眸中泛着丝丝寒气,周身透着四散的灵气,随时处在暴走中。
张之语凝视对方半响,被打败的叹了口气:“知道了,我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走过去,半蹲着,探出手掌,捏着冰之蛛的脑袋给提了起来。
闻人涔沉默的将伶俐抱了起来,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张之语捡起掉在地上的玉佩,将小蜘蛛塞了进去。
“你还是没变啊,总是以自己为中心,其他的都看不到了。”之前被冷冻在冰块中的长发男人有些怀念的开口。
“我还不是因为你,才忘记她的,你也好意思说。”张之语不满的朝着男人说着:“冤冤~”
“人家可是为了你,刚刚在拼命啊,你居然转眼就把人给忘了,一点儿都没变,混蛋~”对面的人冤,语气颇为不满,转身离开了。
“……反正也没事,干嘛生这么大的气啊。”张之语疲惫的说着,扶着头痛的额角:“果然,负担很大啊,要赶紧想办法了,不然,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闻人涔带着伶俐回到了上面的别墅,将人放在了床上,跪在床边,捋了捋颊边的发丝:“……还是老样子,不会照顾自己呢。”
摸了摸被咬的手腕,从怀里掏出药膏,抹了上去,揉了揉,缠上了绷带,看了看乖巧的躺在床上的小伶,倾身在对方的额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好梦。”
毅然转身离开,来到大厅的闻人涔,就看见沥泽、欧阳择、西方和南方之妖兽,以及地下的那两个人,敛了敛眉,朝另外一边走去。
“看样子人都来齐了呢,那么,开会吧。”欧阳择依靠在沙发上,捻了捻手指,慵懒的笑着。
闻人涔刚刚落座,对面的西方妖兽藏獒便迫不及待的开口:“长话短说,我们想住进别墅里,连带着外面那些手下,如果你们同意了,我们便不会再听西门齐瑞的话了,毕竟,当初我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一个安身之所。”
“你还真敢说啊,就你们这副上门打架的架势,转眼间就说要住在这里,未免……哼~太可笑了吧。”沥泽无赖的倚在沙发上,托着下巴,嘴角微翘,眸中闪过一抹寒意,说不出的危险。
“人类有一句话,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大家同为妖兽应该能够明白,大家都是与时间赛跑,在自己仅存的生命中只想给自己的后代和朋友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大家都只是想活下去罢了,只要你们答应了我们的请求,我的族人可以奉你为尊。”藏獒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的雎鸠突然开了口。
“为尊?”藏獒突然大声吼了起来:“你疯了吗,雎鸠。”
“藏獒。”雎鸠朝藏獒偏过了头,郑重的说着:“你希望自己的族人在自己面前爆体而亡吗?”
藏獒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气愤的撇向一边,咬牙切齿的。
“你们怎么说?”雎鸠朝对面的几个人问着。
“可以。”欧阳择玩味的回答:“不过……我有个要求。”
“请说。”雎鸠淡漠的说着。
“我要你们认我主子为王。”欧阳择低着头,发丝挡住了眸子,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没问题。”
“你呢?”欧阳择伸着食指指向了满脸不耐的藏獒,咄咄逼人。
“切~ok!”藏獒憋闷托着下巴,不耐的回答。
“那就好,沥泽,让外面的人停手。”欧阳择轻松的靠在沙发上,随意的说着。
“知道啦。”沥泽憋屈的回答,别墅是人家的,为什么都没人问问自己呢,呜呜~小伶,你哥哥欺负人家,呜呜~雎鸠冲藏獒使了个颜色,藏獒擦拳磨掌的奔了出去,哼~虽然我同意认他主子为尊,可没说认你为尊,呵呵~等着吧。
前面的沥泽突然觉得浑身一个激灵,怎么感觉好冷啊,我穿得不少啊,摸了摸身上的皮衣,不解的摇了摇头。
“不知你的主子是……”雎鸠试探的问着,虽然对方的实力不错,想必主子也差不到哪儿去,不过,还是要问清楚的,毕竟关系到一族人的荣辱。
“哦,你说我的主子啊,是朱雀的王。”欧阳择悠闲地说着,雎鸠松了一口气,果然,不是等闲之辈啊。
“不过……她才刚刚觉醒,现在只是个普通人。”欧阳择勾了勾唇角,邪魅的笑着,心情异常兴奋,免费为自己的妹妹找了这么多属下真是太好了。
刚刚松了口气的雎鸠闻言立刻如鲠在喉,磕磕绊绊的说着:“普~通~人~”然后头痛的捂着脸,满脸纠结:“完了,藏獒要发飙了。”就他那个榆木疙瘩,崇尚武力的莽夫,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主子居然是个没有丝毫武力值的普通人,还不知道怎么折腾呢。
“而且……她才刚刚成年,还是个女的哦。”欧阳择眼角带着笑意,却让人感觉有些可怕,好像个恶魔哦。
雎鸠瞬间如打蔫儿的茄子般,颓废不已,小声嘀咕着:“彻底完了,藏獒最讨厌女孩子了。”
欧阳择坐在一旁缄默不语,你以为我们的便宜是这么好占的吗,哼~而外面的沥泽哭笑不得的应付着突然冲出来同自己打架的藏獒,我是招谁惹谁了啊,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欺负我,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沥泽恶狠狠的冲了上去……
“我可以帮忙把锁妖阵的范围扩大。”张之语倚靠在人冤的身上,勾着长长的发丝不停的卷着,卷着,呀~勾到头发了,张天师奋力的扯着,手指上卷着几根断了的发丝,好痛啊。
“那就麻烦你了,就当是房租了。”欧阳择眸光一闪,含着深意。
入眼的是熟悉的天花板,伶俐揉了揉额角从床上爬了起来,小路乖巧的趴在枕头上睡着觉,四肢朝天,张着小嘴,不停的抖动的小蹄子,好不可爱,挠了挠小路柔软的白色小肚皮,小路烦躁的一腿子踢了过去,继续呼呼大睡。
第一百零五章 你说上床可以做什么
望了望天色,幽暗的光亮从窗边倾斜而出,瞄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半夜两点了,起了身,提着外套朝外走去,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顺手摸了摸手腕,应该没什么大碍。
走廊上黑黑的,什么也看不清,伶俐举着手中的烛灯,慢慢的朝前走去,随意的推开手边的门扉,里头的妖兽们乖巧的相互依偎着酣睡,看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伶俐阖上了门,转身就发现前面的拐角上闪过一抹黑色的身影。
谁这么晚还不睡觉啊,伶俐好奇的跟了过去,经过前面的转角,一抹硕大的黄色瞳孔突兀的出现在眼前,伶俐惊慌的退后两步,再次睁开眼,一个俊俏的男子立在眼前,一头细碎的短发听话的伏在额角上,尖尖的下巴,温厚的嘴唇,尤其是那双眸子,桀骜不顺,透着野性与狠戾。
就在伶俐打量对面男人的同时,对面的藏獒也在仔细注视着眼前的人,女人,刚刚成年,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喂,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伶俐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能在这么多的妖兽中行走,而不惊动其他人的,应该是得了哥哥的允许,所以,伶俐并没有很害怕:“我叫欧阳伶俐,请问你是?”
藏獒闻言,咧了咧嘴唇,长长地舌头舔了舔无…错…小说 M。QULEDU。 COM,眸中闪过一抹凶戾:“原来就是你啊……主人。”
“啊~主人?你在说什么啊?”伶俐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的问着。
“看来你还不知道啊。”男人缓缓靠近,将伶俐逼着墙角,一巴掌拍在了墙上:“今天,你的哥哥已经把你卖给我们了哦,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低下了头,在伶俐耳边呢喃着,声音中透着一股子兴奋。
主人?他才不会认这个没用的女子为尊,他要毁了她,长长的舌头舔了舔眼前细腻的耳垂。
伶俐一巴掌把人推了出去,认真的望了过去:“这么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什么?”藏獒诧异的开口:“女人,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我说的是……”
“很抱歉,我已经做了十八年的人类,所以人类的语言我比你熟悉,藏獒先生。”伶俐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想占我便宜很简单,想占我哥哥便宜就难了,虽然不知道哥哥和他做了什么协议,但是,倒霉的肯定是眼前的男人,真替他感到可惜啊。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藏獒气愤的吼着,女人一脸可怜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怜悯吗?我堂堂藏獒之王需要一个女人可怜,别开玩笑了。
“你刚刚说我是你的主人。”伶俐捻了捻对方的下巴,好俊俏啊:“也就是说,你把自己卖给我了,难道不是吗?”
藏獒死命咬着牙,发出低低的吼声,愤怒让他忽视了正在吃豆腐的手指:“当我主人,你配吗,我随时可以捏死你。”右手狠狠的掐着女人纤细的脖子,这么白,这么嫩,女人是世界上最让人讨厌,也是最脆弱的物种,只要我一使劲儿,颈骨就会折断,她,就死了……
一阵恍惚,右手被来人狠狠拽了过去,藏獒顺着手臂望了过去,是白天的那个男人,而伶俐捂着脖子不停的咳嗽,差点儿以为要死了,这么经不起调侃,早知道就不玩了。
“小心点儿哦,你们才刚刚住进来就要闹事吗,而且,对象还是你以后的王,未免,太儿戏了吧。”张之语加重了手术的力道,只听‘啪’的一声,藏獒的手腕姿势扭曲的弯着,显然是断了。
藏獒毫无在意的收回的手臂,不耐的哼了一声:“我的事与你无关,想活命的就闪开。”
“哦~好嚣张啊,话说我睡了这么久,也该松松筋骨了。”张之语紧握着拳头,发出‘啪啪’的声响,气氛越来越浓重,眼看着就要发生不好的事情了。
“等一下。”伶俐一手一个按住了,蔑视的睨了两人一眼:“你们要把我的家拆了吗,那我就不客气的请你们出去了,我的家不需要破坏分子。”我受够了,一个两个的都这么不听话,明天我就立个家规,不听话的全都赶出去。
“女人。”藏獒瞄了一眼按在胸口的手掌,那么是纤细、柔弱,好像随便一下就能让它折断:“你最好变强一点儿,不然,我就杀了你。”眸中滑过一丝杀气与凶狠,好像随时会吞了伶俐一样,然后,转身离开。
“等一下。”伶俐拽住藏獒受伤的手臂,小心的避开了伤口:“要把手腕接上才行。”
“那种小伤无所谓了……喂,你有没有在听啊。”藏獒气愤的大吼着,居然敢不听本大爷说话。
“别吵。”伶俐一巴掌拍了过去,朝着满脸戏谑的张之语开口:“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稍微有点儿小事,不过,我可以在外面等着。”张之语勾了勾唇,显得异常的诱人。
“那好吧……走了,獒獒。”伶俐提溜着藏獒的耳朵回了房。
“你干什么啊,松手,快松手。”藏獒伸手想要扯开耳朵上的手腕,但是看着眼前脆弱的腕子,实在是下不去手啊,就这样,藏獒被拖着进了屋,被女人按在了床上,勾了勾唇,闪着异常的光彩:“女人,你在勾引我吗?”
“是呀,我在勾引你。”伶俐撩着外套的领子潇洒的朝一旁扔了过去。
藏獒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会吧,我只是开个玩笑啊:“喂,你干嘛,躲开。”女人单膝跪在床沿上,压向了脸红红,有些慌乱的男人。
“当然是……”伶俐伏低了身子,趴在男人耳边,暧昧的吐了口气:“干你。”
藏獒瞬间犹如煮熟了的虾子,头上冒着蒸汽,突然手腕发出‘啪’的一声,回归了原位。
“好了,你可以走了。”伶俐走到一边,捡起地上的外套,放在了椅子上,纯粹一个等徒浪子,用完人就扔啊。
藏獒看了看手腕,又看了看女人,捂着脸逃走了,撞见门口的男人,羞愤的化作原形,‘嗖’的一声变成了一阵烟雾,飞走了。
“哈哈哈~你可真行啊,小獒獒都害羞了。”张之语抿着嘴偷笑,太好玩了,没想到那个嚣张的藏獒居然这么纯洁,不会还是个小处男吧。
“逗逗他吗,挺可爱的。”伶俐捏着梳子站在床边,朝对方点了点头。
张之语熟练的坐在了床边,侧着身子,方便身后的伶俐动手,伶俐捏着一缕有些纠结的发丝,轻轻的梳着,有些不满:“才多久没见啊,你怎么把头发弄成这样啊。”
“没办法,人家从来都没梳过头发,一梳子下去,头发都要秃了。”张之语感受着头上柔软细腻的触感,舒服的眯了眯眼。
“对了,究竟有什么事?”伶俐一边梳头一边开口。
“啊~也没什么事,反正我晚上睡不着,看你也醒着,想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你,让你有个心里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