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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耳边一痛,伶俐吃痛的捂住了耳朵,抬眼望去,眼前什么也没有了,只有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瞬间瘫软在地上,急促的喘息着,手脚发麻,头脑发晕,哆嗦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一道凛冽冰冷的视线逼视而来,透着寒气、阴狠,让刚刚松了口`无`错`小说`m。QulEdu。Com气的伶俐瞬间僵硬了,鼓起勇气,动了动手脚,跌跌撞撞的摔倒了门边,打开了房门,冲了出去,瞬间那股视线消失了,没了支撑的伶俐靠着墙壁滑落在地上,埋头在膝盖间不停的喘着气。
“……你怎么在这儿?”一丝温暖带着凉意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激起了细细小小的小疙瘩,突然传来的声音吓得伶俐低低吼了一声,要不是腿软,估计早就跳起来了。
伶俐半趴在地上回头看着蹲在身边的陆会长,泄愤般的吼着:“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你不是不怕鬼吗?”陆会长单膝跪在地上惬意的说着,嘴角向上勾起,一脸的微笑,朝伶俐伸出了手。
这张脸看着就讨厌,不过自己现在确实没力气站起来了,把手伸了过去,借着力道从地上爬了起来,晃了晃,倚靠在墙壁,手脚有些发麻,没什么力气,抹了抹脸色的冷汗,喘息着:“谁说我不怕了。”
“那你还要住进来。”陆会长站在一旁,显然是想趁机聊聊天。
正好,有人陪着,伶俐还能不这么害怕:“个人兴趣罢了。”
“有时候好奇心会害死人的。”陆会长冷冷的说着,不屑道。
“我知道,所以我来了,说不定能帮上忙,少死两个人。”跺了跺脚,舒服不少的伶俐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想起刚刚发痛的耳朵,连忙摸了过去。
“……你看见什么了?”陆会长看着眼前不怕死的女孩儿,决定单刀直入,像洛洛说的一样,有胆色。
伶俐一边把耳坠摘了下来一边回到:“应该是下午自杀的那个学生,好像叫什么……王燕,不过,好像还有点儿别的什么东西。”
“……她有说什么吗?”陆会长冷傲的问着。
“没有,不过,她好像在找替死鬼……我想喝杯热可可。”走廊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见,伶俐捏着耳坠不客气的朝着对面的会长要求着。
陆会长点了点后面的那扇门:“里面等着。”便独自去了楼下,替伶俐准备饮料。
伶俐推开了走廊上的最后一间房,里面的台灯一直亮着,猛一进去,有些不适宜的眨了眨眼,看了过去,这间房比自己住的那间要大上两倍不止,不仅有睡房,还有一个客厅,伶俐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歇了歇,刚刚陆会长好像是从这个方向过来的,难道他住在这里不成。
伶俐拿出从耳朵上摘下来的耳坠迎着台灯看了看,墨笙送给自己的墨绿色的耳坠上染了一抹红渍,伶俐用手摸了摸,揩掉了,看样子应该是沾了血,刚刚是它帮忙把那个鬼魂给赶走的吧,别墅的玉佩这次出门没有带,没想到,墨笙的东西居然也这么灵验……不过,那个学生下午才死的,怎么会现在就变成厉鬼呢,真不知道黑白无常是干什么的。
“你耳朵上怎么流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陆会长借着光看着伶俐右耳上暗红色的血迹问道,放下手中的热可可,走到另外一边的木柜子里翻出了药箱,放在了茶几上,拿着棉签和消毒药水,道:“转过去。”
“不用了吧,小伤而已。”伶俐捂着热可可,吐了口气。
对面的男人坚持的举着手中的棉签,大有一种你要是不让我上药,我就跟你耗到底的意思,伶俐无奈的转了过去,耳朵上传来丝丝的凉意。
“你就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儿吗?”伶俐好奇的问着,我那边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就在隔壁,难道一点儿声音都没听见吗。
“……我看不见那种东西……家父为人比较迷信,相信玄说卜卦、易经周易,曾找过倒是给我算过命,说我是至阳之体,百鬼避之、鬼魅不沾身,所到之处绝无异样,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是住在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会听到或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只有我,什么也没发现……尤其是这二层,我一般不会安排人住在这里,通常有事发生都不是小事。”
“那你还让我住。”闻言,伶俐朝后大吼一声,会死人的知不知道。
“……我看你有点儿本事,以为没事,谁知道居然是个半吊子。”陆会长替伶俐上好了药,收拾着药箱,小声嘟囔着。
“那还真是对不起了。”伶俐恶狠狠的说着,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伶俐气愤的拎着可可出了门,临了,说了句:“明天找人帮我把窗户修好。”
回了房间的伶俐四处看了看,那种阴气森森的感觉消失了,只是窗户大开着,有些冷,把窗帘拉上,钻进了被里继续睡觉。
在距离此处很远的一个地方,墨笙三个人在荒野处四处游荡,因为他们迷路了,藏獒和墨笙又是那种不喜欢带手机的人,唯一有手机的西门,又不会使用百度地图,所以就导致了几人在荒野中转了一天也转不出去。
突然,墨笙抬起头看向了一个方向,模棱两可道:“我好像感觉到小伶的气息了。”
“在哪个方向?”西门焦急的追问着,就他们这样乱转,一辈子也走不出去。
墨笙疑惑的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
“那你瞎废话个什么劲儿。”藏獒蹲在地上和小光玩儿猜拳,猜输了便把最后一块巧克力递了过去,眼巴巴的看着小光舔着巧克力,动了动喉咙。
“我不是送给小伶一堆耳坠,上面有我加持的祝福,刚刚我好像感觉到它的波动……可能出事了。”墨笙看向了远方,不确定的说着。
“一般什么情况会出现这种事。”西门冷声问着。
“玄武的加持是用来祛除阴晦气息的,如果有不干净的东西靠近小伶,它就会发动。”
“大概在什么方向你知道吗?”
“……那边。”墨笙点了点天边,决定了他们接下来要选择的方向……
次日,伶俐美美的伸了个懒腰,起了床,下了楼,却一个人也没看见,这大周末的都跑哪儿去了,难道是约会去了,伶俐捏着桌上做陪衬的面包啃了起来,可怜巴巴的替自己倒了一杯果汁,解决了早餐。
然后出了门,坐在外头不远处的秋千那儿,等着郝班导的到来,没多久,一辆特别拉风的红色跑车在伶俐身边的大路上一个摆尾,吃了一嘴的尘土,驾座上的郝班导摘下了眼镜,朝伶俐打了声招呼:“起得好早啊,小伶。”
“你也很早啊。”伶俐跳上了副驾座,系上了安全带,问了句:“我早上起来屋里一个人都没有,怎么回事啊?”
郝班导开着车,掉了个头:“你住的那栋别墅是属于学生会的,里头住的都是男的,当然除了你……今天是周围,自然都去约会,谁没事大周末的在宿舍里窝着。”
“呵呵~大学真悠闲啊。”伶俐闭着眸子,吹着冷风,享受着暖暖的阳光。
“怎么着,咱们现在就去警局?”郝班导目视前方,从后视镜瞄了一眼伶俐那一身衣服,没爹没妈的孩子真可怜,连件换洗衣服都没有……要是伶俐知道对方心中所想,肯定会耻笑出声,我不是没有,而是我还没来得及去买。
“当然。”
就这样,郝班导一路上开着引人注目的跑车,闯了不知道几个红灯,最终到了警察局门口,而后面紧跟着的警车也停了下来,伶俐捂着嘴巴从车上冲了下来,趴在一边不停吐着,原来跑车是这样开的,以后我绝对不会买它的,涔也不许买,否则我就跟他掰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警局停尸房
一个看样子职位不低的中年男人从警察局里跑了出来,赶走了要开罚单的巡逻小警察,点头哈腰的朝着比自己小了很多的郝班导谄媚道:“原来是郝公子啊,您来警局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我是来找刘大队的,关于我校那名自杀身亡的学生,有些问题想问他,还麻烦赵局行个方便。”郝班导摘下了墨镜,塞进了胸前的口袋里,不客气的说着。
“好说,好说。”中年男人矮了半个身子把郝班导迎了进去,伶俐抹了抹嘴,跟在了后面,这是头第二次进警察局了,之前那次是因为沥泽他弟弟的公司出了命案,这次还是因为命案,看来自己一来这警局,就绝对没什么好事。
那个赵局在把他们带到刑侦大队门口便离开了,开玩笑,就小刘那个牛脾气,他要是不高兴,八头牛都拉不回来,那个郝公子自己也是惹不起的,还是赶紧躲吧,让他们自个儿闹去,只要烧不到我这儿就行,想到这儿,赵局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看看看着脚底生烟的局长,疑惑的歪着脑袋,这里……很可怕的吗。
“什么,你们要看尸体,不行,绝对不行。”刘大队拍着桌子,一下子站了起来,桌上的水杯都震倒了,朝对面的郝班导大声吼着。
=无=错=小说 M。quLEdu。coM ; ; 郝班导瞬间向后退了两步,抹了抹脸上的口水:“我说你这个脾气能不能改改,一遇到不顺心的就会喷口水。”
“你说谁喷口水呢,谁喷口水。”刘大队不服气的提高了嗓门,口水四溅啊,周围的警察悄悄退后了两步:“反正就是不行。”
“你也别拒绝的那么干脆。”郝班导从旁边扯了把椅子坐了上去,不过离对面的刘大队有些远就是了:“我是带她来的,她说有些事要确认一下,说不定对破案有绑住了。”郝班导一把扯过了伶俐,朝前推了推。
伶俐看着对面满脸怀疑的刘大队,露出一抹稚嫩纯真的笑容,让人生不出疑窦。
刘大队挠了挠满头油渍的脑袋:“既然是目击者要看,那就跟我来吧。”说完,刘大队从凌乱的桌上翻出了一份文件,带着两人去了最顶层的停尸房。
刘大队一边走,一边翻着手中的文件,从看房子的老头那里拿了停尸房的钥匙,走在空荡荡的过道上,道:“根据法医解剖过后的报告,身上没有挣扎的痕迹,也没有侵犯过的痕迹,没有中毒的迹象,总之就是很干净,当然除了从楼上摔下来的肋骨断了四根,腿骨断了两根,头颅碎裂,脑浆喷溅……也就没什么了。”
“听她的舍友说,受害者王燕是个孤僻的人,没有男朋友,就是朋友也很少,平时只和舍友亲近些……初步判断是自杀,不过,我查过了,王燕家庭也算得上是小富,家里没什么债务,也没被威胁,没什么烦恼,自是没什么厌世的理由,一个十八岁的大学生,能有什么烦恼,就是说她因为感情烦恼而自杀都说不过去。”
“最关键的是她临死前的那副表情,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说到这儿,走在前面的刘大队回过头看了一眼跟在最后的伶俐:“你当时就在尸体不足一米的地方,应该能看见吧……而且,你们知道那个可笑法医的尸检报告里是怎么说的吗,他说那个叫王燕的死者是被吓死的,在摔到地上之前就已经死了,你说这种死法我怎么相信,怎么查,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死……”
“那真是对不住了,但事实就是如此,你爱信不信”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对面的停尸房中传来,有人从后面推开了门,嘴巴上叼着一根香烟,一脸的憔悴不堪。
“……我不是不信,就是有些匪夷所思。”原先一脸嚣张的刘队有些别扭的说着,末了,还帮对方把烟给点上了,总感觉刘队好像很怕对方。
“他们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停尸房闲人免进吗?”男人抬着下巴点了点对面的两人,不悦的抖着香烟。
“咳咳~他是死者王燕的班导,今天是带着目击证人来看看尸体的,她好像想起了什么,所以……”刘队挠着脖子笑了笑。
我什么时候说我有事想确认了,我根本什么都没发现好不好,伶俐乖巧的垂着头,没有开口。
男人随意的瞄了一眼伶俐,让开了身子:“进来了,不要乱碰东西。”
伶俐跟在郝班导的后面,走在了最后,尽量不去看两旁是个什么东西,尤其是那些血糊糊的东西,一进停尸房就感觉浑身发冷,阴气森森的,充斥着死者的怨气与愤怒,阿弥陀佛,千万不要让我碰到什么脏东西啊,一个不小心撞上了郝班导的后背,被郝班导一把提溜到前面去了,从头顶传来了对方无奈的声音:“不是你要看王燕的尸体吗,躲在后头做什么?”
伶俐抬眼看着对面闪烁着金属光泽、冰冷的解剖台,上面用白布遮着,透着斑斑驳驳的血迹。
“因为死状比较恐怖,加上我已经解剖过了,虽然我稍微缝了一下,但还是有些可怖,准备好我就掀了。”那位法医说着就要掀起了,根本没给人时间准备的好不。
“等一下。”伶俐大吼一声,上前一步按住了法医准备掀布的双手,刷的一下又松开了,在身上拍了拍,讨好的问着:“你老之前没验尸吧。”
男人挑着眉,叼着烟,眼底露出一抹嘲笑:“你说呢?”
“我自己来。”我就当你没有吧,伶俐越过男人,站在了死者的头颅的旁边,看着被白布遮盖露出的轮廓,在炽白色灯光的照射下,惨白惨白的,好像人还没死,只是睡着了一样,一阵阴风吹拂而过,抖动了盖尸的白色,露出下面女生的手指,暗紫色带着点点白色,活像一只鬼爪。
悄悄咽了口口水,伸出手,慢慢掀起了白布,露出女孩儿被摔的扁平的头颅,原先裸露在外的脑浆已经清理过了,只是整张脸有些扭曲、变形,再也看不出原先清秀甜美的面容,尤其是那只鼻子已经整个歪倒了,下巴碎了一块,左脸颊也凹进去了,至于后脑勺倒还比较完好,只有一道狭长的裂缝,里面有些黏糊糊的东西,那双让伶俐记忆尤深的眼眸紧闭着,看不出样子。
刚死了没一天居然就变成了厉鬼,找替死鬼,能力还不弱,怎么看都有问题:“她身上有少什么东西吗?”关于鬼魂之说,自己了解的不是很多,但通常遇到这种情况,应该都是施了法的,不然绝不会变得如此厉害。
“没有。”法医将烟灰弹到解剖台边儿的烟灰缸中,想了想道:“如果有少什么东西我肯定会发现……不过,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一件事挺奇怪的。”
“是什么?”刘队焦急的问着,死者身上少了东西,这是多重要的事儿,他居然避而不谈。
法医走到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