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大笑,响彻在空挡的角落,黑影不舍的嗅了嗅那滴血,最后还是放弃了享用它,放进了一个小木盒子里,盖上了盖子,手掌一按,瞬间盒身上出现了奇异的黑色纹路,一圈一圈的缠绕严实,黑影将盒子放进了墙壁上的一个空洞里,缓缓离开了,从远处望去,这面不大的墙壁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空洞,里面有的装了东西,有的还是空的,有的是像那滴血液一样用小盒子装起来,有的放置着陈旧的坛子,不知里面装了些什么……
正在熟睡的伶俐突然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闷闷地痛,好像被什么给定住了,那天晚上出现的视线更加的清晰了,就像被什么人监视着一样,让人浑身不自在……
揉了揉空荡荡的肚子,看着窗外黝黑的天色,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晚上八点了,不会又没东西吃了吧,伶俐摇摇晃晃的下了楼,楼下黑漆漆的,人都哪儿去了,这么早就睡了,伶俐挠了挠脑袋,打开了冰箱,里头除了蔬菜、生肉,就是调味料之类的,你就不能放一点儿直接能吃的东西吗,我还是吃面包好了,失望的关上了门。
“小伶你在找吃的吗?”陆庭峰不知道从哪儿蹦了出来,手上还捧着刚煎好的牛排:“试试这个吧。”
“你,怎么还在这里?”难道陆会长劝说失败了,不过,牛排的味道好香啊,伶俐忍不住接了过去,转身来到餐厅,就看见冒着粉红泡泡的餐桌,华丽的桌布、沁香娇艳的花朵插在花瓶中、精致的餐具、昏暗的光线……这是搞什么啊。
伶俐在陆庭峰的服侍下坐在了餐桌前,看着为自己铺上餐巾的陆庭峰,优雅的做到了对面,一脸的笑容:“尝尝我的手艺吧,应该没退步。”说着,捏着刀叉切着牛排。
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吧,伶俐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味道还是不错的,相当的美味。
远在楼上的众人憋屈的缩在屋子里,就因为陆庭峰一句要给伶俐做一顿好吃的晚餐他们就得在房间里缩着,不能出去,虽然屋子里什么也不缺,但是,感觉很憋屈的好不。
第一百五十一章 彪悍的未婚妻
尤其是两个外人在他们学生会这里混得风生水起的,怎么说他们的家族在H市那还是有些分量的,要不是会长吩咐,他们早就发飙了,会长的表哥也就算了,那个欧阳伶俐又算哪根葱,听都没听过,三楼的某间房子响起了热烈的商讨声,声讨着他们看不顺眼的欧阳伶俐。
陆会长坐在二楼的办公桌前,垂着头、一脸的懊悔,早知道表哥今晚上要玩烛光晚餐,我就不打那个电话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表哥要是知道不会杀了我吧,陆会长难得的不顾形象瘫在了椅子上。
正吃着饭的伶俐突然嗤笑出声,一脸的沧桑,优雅的举着红酒晃了晃:“要是以前我根本就不敢想象会有这样的日子、这样的生活,人生真是时刻在变着,你不知道在哪个时候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好像经历了许多,不介意说说看吗?”陆庭峰一脸兴致的问着。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在某一天碰上了一个意外的人,改变了一生罢了……那个时候他还真是狼狈啊。”回想起当初第一次看见沥泽的情景,真是混乱啊,那时的我哪能想到今天的一切,缘分呐,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是你的男朋友?”
“那到不是,不过,也因(无)(错)(小说)m。quLEDU。coM此遇上他就是了,你是不知道他这个人很冷的,跟个木头似的,可没你这么浪漫,一点儿也不热情……”
陆庭峰看着絮絮叨叨讲着自己男友不是的女孩儿,一脸的幸福,突然有些羡慕,像他们这样的世家子弟,他们的一生几乎在出生的那刻便注定了,不能改变,最多趁着年轻可以疯狂疯狂、乐呵乐呵,一旦到了结婚的年纪便只能听从家里的吩咐,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结婚,过着相敬如宾的生活,各自在外头都养着情人,几天几天见不着面,偶尔佯装亲密的样子出席一些枯燥无味、奢靡无趣的宴会,然后在家族的安排下,在家族企业谋个职位,要么勤勤奋奋、要么醉生梦死,一生也就这么过去了……
伶俐看着一脸恍惚的陆庭峰,在他面前摆了摆手,看对方没有反应,擦了擦嘴角,走了过去,摸了摸他的脑门,没发烧啊,应该不是下午的问题。
陆庭峰回过神,一把拉住了头顶的手腕,扯进了怀里,搂着对方的腰,吐露着歉意:“对不起,我只是有点儿,羡慕你……能让我靠一会儿,蹭蹭你的运气吗?”
伶俐本来想发火的,但是触到男人那双寂寞颓丧的眸子,那只手怎么也推不出去,反而一把搂住了男人的脖子按进了怀里:“就一会儿。”
“……谢谢。”陆庭峰靠着既平凡又不平凡的女孩儿的怀里,希冀着自己能有段平凡的生活,虽然可能只是奢望……但是,至少这一刻,就这样吧,不要改变。
“咔嚓”一声脆响,惊醒了两人沉浸在回忆中的人,抬头望向了声音的来源,就看见一个穿着时髦,一身衣服少说也得万字头的、有着高贵气质的千金大小姐,一头乌黑卷亮的发丝披散在肩膀上,白皙的肌肤上配着一张红润的朱唇,地上躺着一个破了口的礼盒,从里面摔出了一地的水晶碎片,看得伶俐一阵心疼,这得多少钱啊。
“谁让你来的?”陆庭峰脸色不好的站了起来,朝对面的女人走了过去,提着人就要出门。
女人一甩手,朝伶俐走了过去:“怎么着,我不能来,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居然背着我和这个小狐狸精搞在一起。”
“你胡说什么,赶紧跟我出来?”陆庭峰上前想把女人给拽出去,女人死活不乐意,一把推开了陆庭峰,围着伶俐走了两圈,不屑道。
“姿色倒是不错,挺有眼光的,想必床上功夫也不错吧。”
伶俐闻言厌恶的皱起了眉,陆庭峰揪住女人的手臂朝门口扔了过去,狠狠的指向了门口:“你给我滚。”
“你让我滚?”女人不可置信的吼着,狭长的红色指甲指着伶俐:“为了那个女人?我才是你未婚妻,陆庭峰,你别忘了。”
合着是两口子闹别扭,伶俐一挑眉就准备上楼,这种事其他人可管不了,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还得他们自己搅合才行,走了一半被人狠狠拽了回去。
“谁让你走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女人一把扬起了手臂,眼看着就要打下来,伶俐眯了眯眼,动了动手指,陆庭峰从一旁拦住了,狠狠一摔。
“你闹够了没有,她是我朋友,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我胡闹?那你们两个搂在一起算怎么回事,都这样了你还说你们两个没奸情,你哄谁呢,你当我是傻子吗?”女人像个文雅的泼妇,一脸的愤懑,胸口不停起伏着。
“……是陆庭彦通知你我在这儿的吧?”对面的女人不说话了,一脸的踌躇惶然。
陆庭峰眉头狠狠的跳着,朗声大喊:“陆庭彦,你给我出来。”
没多久,陆会长从楼上面带微笑缓慢的下来了,看到女人先打了声招呼:“你怎么来了,薇薇安?”
“别装了,要不是你通风报信,她会来这里。”陆庭峰一脸不信。
陆会长见无法只得承认:“其实也不是我啦,是小伶让我这么做的。”
“我?”伶俐诧异的一指自己,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对啊。”陆会长底气十足道:“下午你不是给我打电话,说表哥待在这里很危险,让我找人把他带回去吗,我想来想去就只有薇薇安能把表哥带走了。”
这样啊……那跟我还真是有点儿关系。
“……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连我的事也敢搀和,回头要不要我跟姨妈说说。”陆庭峰一脸的平淡,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暗藏着杀机,霎时,对面的两个人都不敢说话了,呆滞在原地,一脸的紧张,就连那个趾高气昂的薇薇安都熄了气焰,像个颓丧的傲娇公主。
伶俐看事态在这样发展下去就不妙了,上前一步摇了摇陆庭峰的袖子,陆庭峰凛冽的视线顿时扫射过来,在看见是伶俐时,稍微敛了敛犀利的眸子:“怎么?”
“很晚了……先送她回去吧。”伶俐点的点对面的女人。
瞬间,薇薇安不满的大吼着:“用不着你假好心。”
“我没有假好心,我是真好心……这里不是你们这样的人能待的,快回去吧。”伶俐平淡的说着。
“……‘你们’,也包括我吗?”陆庭峰淡淡的问着。
“嗯。”
“……我明白了,不过,我会再来的。”陆庭峰将双手插进裤兜里,径自离开了,薇薇安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朝伶俐比了个中指,急忙跟了上去。
真是个傲慢无礼的大家小姐。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陆会长不好意思的走了过来,少见的道着歉。
“没关系,总算是把他弄走了,这种事一般人还是不要搀和的好。”伶俐望着大敞的门扉,呢喃着。
“……下午究竟发生什么事了?”陆会长有些好奇了,是什么让伶俐急于赶走表哥。
“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为妙。”伶俐留下一句话便上了楼,躺在床上的伶俐摸了摸胸口挂着的符纸,又看了一眼不知为何下午突然断裂的红绳,有些担心,又有些迷茫,不过,身上的瘀伤总算是都消失了,应该也没用了,便安心的睡觉了。
“你们两个为什么要跟过来?”伶俐不悦的皱着眉,问着跟在身后的两个人,正是陆会长和陆高洛。
“你一个人很危险的,所以,我把会长也给带来了,别看会长这样,关键时候他还是很有用的。”陆高洛微笑道,使劲儿拖着不情愿跟来的陆会长。
“……我一个人还比较方便的说。”伶俐小声嘀咕着,不过能住在那个宅子里还相安无事,总有点儿能力的,回头看了一眼陆高洛手上戴的好好的戒指,轻声道:“如果碰到了什么事,自己先逃,知道吗?”
“……会很危险吗?”陆会长脸色不好的问着。
“或许吧。”伶俐悠闲地朝前走着,漫无目的,不知道为什么从昨天开始,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好像被什么东西绑住了,挂在身上,异常的沉重,并且有一道阴沉冰冷的视线,一直跟随着,监视着……感觉有些不太妙呢,自己的灵力时有时无,必须集中精神才行,可是,自己最怕鬼怪了,怎么可能集中精神呢,麻烦了,伶俐使劲儿揉着脑袋,要不要叫他们来呢……哼~才离家出走几天就叫支援,太逊了。
同时在H市的一角,西门他们三个人刚刚下了火车,这是他们的第三站,若是再找不到,他们就完全没有方向了。
“怎么样,能感觉到吗?”西门抬了抬眼镜,问着跟在身后的墨笙,墨笙苦恼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从昨晚就完全感觉不到小伶了,呜呜~小伶不会出事了吧?”
“乌鸦嘴。”藏獒沉着一张脸,走了过去,在他们身边正是汽车站的站牌,可是他们好像丝毫未察觉到不同,默然走了过去……
第一百五十二章 女生宿舍自杀的女孩儿
伶俐带着两人四处乱转,她也不知道要找什么,只是跟着感觉在走罢了,不知道转悠了多久,伶俐突然感觉有什么冰冷的、狂暴的阴气在转动,凝聚在某处,但是究竟在哪个方向完全感觉不到,伶俐灵机一动,把灵力集中到了右边的眸中,瞬间眸子变得火红,伶俐按着滚烫的右眼,向四处望去,然后终于在一个方向找到了那团富含怒气的阴气,冰冷、疯狂、痛苦……
伶俐提脚就跑了过去,在轻松安逸的校园中拼命的狂奔,身后跟着他们敬仰的陆会长,引得学校里的路人旁观、瞩目。
伶俐径直冲向了前面的一栋女生宿舍,身后的两个人则被拦住了,当然了,这里是女生宿舍,即便是会长,也不能随意进去的。
在这栋宿舍五楼的一间宿舍中,里面只有一个女生,此刻这个女生一步一步朝着屋子中间的那扇窗户走去,那样的笔直,毫不犹豫,但是那双眸子却毫无神智,像是被人控制了,身不由己的走了过去,在窗户前站住了,伸出右手推开了紧闭的窗户,然后慢慢的爬了上去,无意识的看了一眼地面上零散的人群,将一只腿伸到了外面,身体慢慢倾斜……
突然一股大力把女生从窗户上拽了下去。
伶俐推开门就看见这个女生想要+无+错+小说+m。+QulEDu+跳楼,一把冲过去把人给拉了下来,两个人摔在了地上,伶俐从地上爬起来就看见在女生的身上好像附着什么东西,一个充满怨气、愤恨的人影从中飘了出来,不住的吼着:“为什么,为什么要阻止我,为什么?”
“你是,那个跳楼自杀的王燕。”伶俐眯着灼烫的右眼,看清了对方的样貌,平缓了一下不停急促跳动的心脏,问道:“你为什么要杀她?”
“好痛苦、好难受,可怕,好可怕,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我,为什么你们都听不见我在呼喊,为什么我就要受这份痛苦,为什么,既然我死了,你也别想活,这份痛苦,你就和我一同品尝吧。”对面的一团黑影瞬间燃起了身上的阴冷的阴气,冲着伶俐扑了过来,却在近身的时候被一股灼烫的东西给击退了。
王昕儿捂着胸口的符纸喘了口气,鬼怪冲过来的感觉真是太恐怖了,擦了擦额上冒出的冷汗,看向了对面的王燕:“王燕,我知道你已经死了,你很痛苦、很哀伤,可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就算是这个女孩儿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放手吧……”
“放手?哈哈~我才不要呢,绝对不要,我要你陪我,湘湘你不是我最好的朋友吗,在这间寝室里就只有你愿意跟我说话,陪着我笑,陪着我哭……”女鬼疯狂的颠笑着,浑身漆黑的贴在对面女生的身上,在她的耳边低语,唇角不可抑制的翘起:“所以,你就来陪我吧,在地狱。”
瞬间,一股漆黑凛冽的狂风在寝室里狂转,屋中的书本纸张漫天飞舞,敞开的大门也被狂风吹得‘碰’的一声关上了,狂躁的强风遮挡了伶俐的视线,什么也看不见了,手臂挡着双眼,重新将灵力凝聚在右眼,一滴滴的眼泪流淌而出,不过也因此看见了攀爬在窗台上的女生,以及她身后冲着伶俐阴冷大笑的王燕。
伶俐闭上眼,一个健步冲了过去,一定要赶上,一定要赶上……手上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用力的抓紧了,睁开眼,就看见女生紧闭着眸子垂在窗户外面,自己紧握着她的左手,但是,太重了,根本就拉不上来,并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