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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妮,你不用如此担心,公子和小姐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他们行事虽然有些独特,但内心深处还是良善的。”英漓劝道。
“漓哥哥,你不知道,这两个混蛋也不知道像谁,小小年纪手段凶残,一点都不象我与他们的爹爹。”少妇皱皱眉头,很后悔在他们那么小就对他们做出那样的决断。到现在都不理解当时自己的想法,竟然用落氏武学上的手法在他们一岁之时将二人的任督二脉打通。没想到这两个小混蛋,作的事简直是……唉,他二人一旦出去,不知有多少人遭他们的毒手!
“漓哥哥,传令下去,在全国通辑这二人,就说这二人是妖孽祸害,提醒老百姓遇到这二人,若有能力将他二人活捉回来重重有赏,若是寻常百姓最好是离这二人越远越好,千万不可招惹这二人。”少妇蓦地下狠心道。
“不会吧,小妮,这么狠?他们不过才四岁多,还不到五岁呢。”英漓大瞪眼睛,越来越不懂小妮了,好歹这两个可是她的亲生儿女。
“虽然才四岁多,可比四十岁还狡猾残忍,一个比一个狠!”这个少妇便是英舸妮。舸妮又想起了这两个小混蛋的成长经历。
两人在未到两岁时被楚迎风劫持以让自己答应做倚月皇上,舸妮不知道自己这两个儿女倒底对楚迎风做了什么,当自己与西门艳终于到了京城时,楚迎风像甩什么有多嫌恶的东西般将两个儿女往自己面前一扔,主动要求调到最艰苦的地方去修堤、挖矿、铺路建桥,凡是有多苦的活他就主动要求去,只求不在京城与这两个小恶魔相遇!并且发誓能不与这两个魔头见面就永不见面。当时舸妮见了楚迎风的态度心里老大不爽了好一阵子:自己两个人见人爱的儿女就那么令他嫌恶?后来不到半年的时间,舸妮就原谅了楚迎风,并且深深同情他与两个小恶魔相处的那段可怜处境。
睿儿两岁半时,偷溜出去,见到一个纨裤子弟在街上调戏一个小丫头,一时之间“善心”大发,暗中将那人手脚废了,从此变成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真正废人,虽然没有人知道这是一个两岁的小孩儿做的,但小混蛋有个怪癖,做了事回来忍不住津津有味的讲给自已的娘听。明儿也是一般心性,明儿出去时,正好碰上一人抢劫,上去不分清红皂白,便将那抢劫之人打得血肉模糊,更没人能相信这是一个两岁的小女孩做的。两人一拍即合,还成立了什么双龙会,常常偷跑出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轻则卸人臂膀,重则杀人放火……若是倚月京城及其近郊发生了大案,而又令官府查无头绪,必然是这二人所做。虽然他们在某种因素上出发点是好的,但作为一个小孩子来说手段太残忍了。就拿最近一桩吧,倚月京城一霸在一夜之间,全家除了家仆外无一幸免!总共十口人,最小的不过十四岁。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关于最近这几张,在写作的过程中,是最费我心神,也是最没有感觉的,被各位亲们批评我也早就料到了,唉,没办法,只怨自己水平有限……
接下来……
倚月女皇
辉煌的大殿上上首,端坐着一身素衣,素颜的英舸妮,朝堂里的男女们谁都比她的衣着更华丽,更时尚。缓缓掠过坐在两旁的各大臣,轻启珠唇:“今日可有什么急奏?”
“禀皇上,现在全国上下,人心归一,但为防以前的事情重演,还请皇上早日定下太子或是太女的人选。”一位大臣站起来说。让大臣们坐着上朝是英舸妮的决定。
几乎是全部的大臣都点头附合。
“我不会让我的儿子或是女儿来当将来的倚月国的皇帝,除非他们能令倚月国的百姓真心服从,否则,他们永远别想!”舸妮心里充满无奈,日子稍微好过一点后,这是最近朝臣们常提及的话题,自己早已表明立场,这些好事的臣子们就是这般锲而不舍。眼神一凛,说,“我早说过,我做这个皇上的任期还有两年,两年之后,你们另外选别人来当吧!”
“自古以来,皇上都是终身制,然后传子,子又传孙,一代一代传下去,哪有像皇上您这样做了几年就不做的。倚月百姓刚过了两年太平日子,难道皇上要看着咱们倚月又陷入内乱不成?”另有大臣开始诘责了。
“上古时期的几代明君并不将皇位传予自己的子嗣,天下百姓却会过得更幸福!我的些微小技怎么可能与上古明君相提并论,倚月在我的治下只不过并没有更坏而已!所以我更没资格将皇位留给我的子孙!因此那种皇上终身制在倚月可以从此消失了。我早以定下规矩,以后这个皇位只能有德者居之。坐这个皇位的有可能是王公大臣,也有可能是贩夫走卒,更有可能是江湖人物,但前提是他必须一级一级通过考察,必须是能者居之!”英舸妮道,“所以,你们目前的任务便增加一项,留意下一届皇上的人选。”只要倚月百姓日子逐渐好过,我英舸妮便也没有了在倚月当皇上的必要了,我的儿女也会不屑这个皇位的。不知道要说多少遍,这些顽固不化的人什么时候才会开窍。不过,在这个时空有我这种想法的人不多吧?毕竟皇权历来都是人人争夺的东西!也是最具吸引力的东西!
顿时朝堂上的气氛有几分尴尬。
“依臣下看,这两年的时间还很长嘛,不着急!哈哈!不着急!”一个年纪约略五十岁的男子笑着说,“各位大人觉得林某说得可对?”
“哈哈,林大人说得极是,两年时间还很长,很长……”一片附合声与嘻笑声。但是在这些臣子们嘻笑的表面下人人都焦急,每次一提到册立太子太女一事,便会闹得得君臣不和,朝堂气氛极是尴尬,这一切都只因为现在他们这个女王极欲想甩手不干。世人谁不向往这至高无上的权力,可是就是有人不稀罕,一点都不稀罕,极欲逃离这个皇位而后快。但是倚月的臣子们可也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让这个治国有方、爱民如子、宽厚仁慈、又不玩弄权术的女王轻易摆脱这分牵连呢?女王不善也不屑玩弄权术,可是她的臣子们最善的就是玩弄权术了。所以,在朝堂上旧事重提,被女王毫不犹豫的一口回绝,气氛尴尬之际,有人赶快出来当和事佬。
女王光华内敛,知人善任,治理国家的确是一把好手。倚月国原本与临国的落月同属女尊,在近百年前落月的皇室中出了两个文采出众的男子,凭着他们的手段将落月硬生生分裂成两个国家,号为倚月,然后日益强大。由于倚月皇位可传男也可传女,能者居之,几十年前,倚月开始内乱,同时受到邻国落月的侵扰。以后便内忧外患,黎明生灵涂炭,不堪其苦。国内东方、西门、萧、楚四大家族势均力敌,谁也战胜不了谁,直到四年前。对于倚月百姓来说,女王就是上天降下的福星。四年前,女王以迅捷利落的手段征服了四大家族,更令四大家族甘愿俯首称臣,同时四大家族将女王拱上了这个王位。当女王最终接下皇位时,马上大刀阔斧进行全面改革,在全国范围内减免大量赋税,招收回流离失散的子民,由官府提供百姓生产的基本物资,使百姓们轻装全力投入生产,更是大力发展农业,兴修水利河渠,所以倚月农业在短短两年类竟然初见成效,目前农业虽然是支撑倚月经济的重要支柱,而且更在逐步建立能够支撑经济命脉地其他行业:治铁与采金业。在这方兴未艾之时,倚月百姓才有了今日逐步好转的日子。百姓们怎么可能会同意女王撂挑子呢?
皱眉看着各大臣那被嘻哈表面隐藏下的奸意,舸妮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人的心思呢。当初我可只是答应老宫主帮忙平息倚月的内乱,后来为势所逼,才答应四大家族暂坐皇位,暂为代理朝政,没想到这一代就是两年多。想想那四大家族人人都是奸滑如狐,怎么会治理不了区区一个倚月小国?分明是他们谁都不服谁,后来便顺势推舟推到自己身上来。我管你是谁,时间届满,我撂下就走,你们能耐我何?想到此,一丝笑意泛到脸上,这样的笑意令堂下众大臣不由大感不妙,惴惴不安,互相打量:他们的女王不知道又生了什么心思。
“萧王也该回来了吧?”舸妮看着下首交头接耳的群臣,凉凉的问了一句。
“回皇上,本王来也!”话声未落,便见一片如风的红叶卷了进来,一个红装的娇艳女子闯了进来,女子三十来岁,身形倒也生得娇美,但那股莽撞的性子倒令那份娇美逊色不少。
“萧潇,你每次出场不必都这样吧,能不能变点花样?”舸妮笑道。
“嘿,萧潇平生就只擅长轻功,你不让我展现自己的长处,难道还让我把缺点暴露无遗当小丑博取众人一笑?”萧潇抬手将坐于舸妮左首的一个臣子拎起来,丢开,自己大咧咧地坐下,轻挥手对那人说:“不谢!”
“萧王爷客气了,是下官反映迟钝没来得及让坐!”那人倒是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说吧,皇上有什么事找属下?”萧潇一拍舸妮笑嘻嘻地道。
舸妮向天番个眼白,轻声道:“西门艳,还龟缩在殿外干什么,还不滚进来?”声音虽然轻柔,却如一缕风般钻进了每个人的耳中,众人都大笑起来,人人满脸好笑又好奇地望着门口一睹那个妖魅王爷西门艳。这可是在严肃的朝堂上活跃气氛的小插曲,只可惜了每次都要委屈那个西门王爷。
果然,门口出现一团翠色清爽,真的是滚进来而非走进来。众人不由得又是大笑。
“你们分明是专与我作对,我最讨厌上朝不遵守时间的人,却非得半途才到!非得被惩罚,才心甘情愿。”舸妮摇摇头,笑道:“你们个个都有受虐的倾向!”西门艳是个极爱干净之人,如今这一滚,只怕在朝上会浑身都不自在。今日定会如坐针毡,也是她活该!这是舸妮对不守时的臣子们想出来的一种临时惩治办法。效果不错,在朝堂上也活跃气氛。当然针对每个人的方法可不一样。只是对西门艳这种方法最好,也是屡试不爽的法子。
看了西门艳嫌恶地瞥了瞥自己身上这件新换的翠色衣裳,对身上那看不见的灰尘抖了又抖,其实大殿的卫生绝对干净,只不过她有点特别罢了。搬过一旁没有坐过的一张凳子,用巾帕拭了又拭,将巾怕像丢弃什么恶心东西般丢向那堆废弃物,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了下来。
“西门王爷,这次出去有什么收获?”舸妮开始问正事了。
“回皇上,不负皇上所托,冶铁业有望在明年底投产。销路是没问题,铁对邻近几个国家都是稀缺之物。”西门艳仿佛早已成竹在胸,利索地回答。
“很好。”舸妮点点头,西门艳虽是个女子,却比较稳重,从不说过头话,她能这般说,那就表示这件事是绝对没问题。“辛苦西门王爷了!”不过派西门艳跋山涉水去找铁矿,当初却是为惩罚她。
“皇上,为臣一直都很疑惑,为什么皇上就知道在那小山沟里藏着那样一个巨大的宝贝?”这个问题早憋得西门艳有些难受了。那是座□的含铁量很高的矿山,皇上从未到过那儿,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
“我有千里眼嘛,当然知道了。”舸妮莫测高深地笑笑。
“皇上,微臣这次能这么快成功而返,还得多亏中途救了一个人,就是这个人带微臣找到了那座矿山,不过,他为了救臣下,自己摔下了悬崖,摔断了腿……”说到后来,西门艳脸容一凄,吞吞吐吐。
“呵呵,西门王爷是想让我给他医治,你又何必如此为难,我答应了。”舸妮笑道。对倚月有功的人我能不救吗?我还不致于令你如此害怕吧?连救人也不敢正大光明的开口。
“皇上最聪明,一下子就猜中臣的心思。谢谢!”西门艳大喜,为舸妮的善解人意。
西门艳是个不喜欠人人情的人,也不喜欢开口求人,这次难得开口一次,怎么能不成全她。能让西门艳开口求人的人倒真想见上一面呢。
“萧潇,你那边如何?”舸妮问着那另一个女子。
“当然一切搞定!我找到了两个商家,他们有非常成熟的销售渠道,老板信誉都不错,在业界口碑都非常好,更奇的是这两家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舍了这个可惜,丢了那个亦可惜,我一时拿捏不下,就将他们都带来了,取舍让皇上你来定夺。”萧潇说。
“哦?他们人呢?”
“就在大殿外。”萧潇是个急性子,既然将人都带来了,是打定主意让自己见上一面。倒底是什么样的人能令萧潇觉得值得自己一见?
“带他们进来吧!”舸妮沉思片刻吩咐。
只见两男一女低首进门,一愣,不是说在朝上觐见吗?为何这些人都像闲话家常这般坐着?
“叶家商号叶子爵参见倚月皇上。”
“庞家商号庞少欢叶子霜夫妇参见倚月皇上。”
“三位请坐下,我们皇上平易近人,不用拘礼。”萧潇令人安排座位。
“舸妮,是你?怎么会是你?”来人中那位女子偶尔抬头,不由彻底愣住了。叶子爵和庞少欢抬首一望,亦是吃惊得张大了嘴再也合不拢。
“大胆无知商人,竟然无礼冒犯皇上的名讳!”有些大臣马上喝道。
“什么是无知商人,她本来就叫舸妮,我从小都是这么喊她的,也没见过她不高兴过。”叶子霜性格还是那般直爽,马上反驳道,“舸妮,舸妮,你怎么在这儿?还当了什么皇上?”
舸妮见群臣气氛僵硬,便哈哈一笑,“子霜,庞公子,叶二公子,没想到,咱们多年以后,竟然在这儿又见面了。原以为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竟然三人都同名同姓,看来咱们的缘份很深呢!”
“都是你这人没良心,无故失踪,害我伤心了好多年?”叶子霜一脸委屈地道。
“萧王爷,多谢你给我带来了故人。故人相逢,自当一聚。”舸妮笑道,“今日既然再没有重大事项,我与故人先走一步,各位朝臣处理完公务后就自回吧。”
众群臣们看着舸妮携三人而去,面面相觑,顿时以西门艳为首的人都对萧王爷群起而攻之。
“萧潇,你从什么地方找来的人,也不事先进行调查,调查,他们竟然认识咱们的皇上?”西门艳怒视着萧潇。
是啊,这个皇上虽然来历不明,当日出示了月华宫的宫主令,又令四大家族心甘情愿受她节制。但是没有人知道有关皇上的过往,正因为这个皇上能力太强,然后一想到皇上的心思,群臣们哪还能心安。
“皇上本来就在找毛病推卸责任,你现在又将她的旧识带来,安的什么心思?你是想让他们将皇上拐走,你以为你萧家有这个能力做皇上么?”其中有人的话已经开始不中听了。
……那些聒噪听得萧潇心烦意乱大喝一声,:“停!现在不是咱们内乱的时候。这三人还不一定将咱们的皇上就拐走!咱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打听到这三人与皇上的关系,然后防止皇上逃离!”
“要怎么做?”
“是时候该了解一些皇上过去的事了。”西门艳说。
“你们派些精明干炼的人去监视皇上庭院的风吹草动,不许漏掉一点蛛丝马迹!西门大人马上派人将这三人的祖宗八代,大小事务全部调查清楚。”萧潇此时恢复了镇定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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