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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在怨我,怨我对你不闻不问,怨我将你舍弃。”纯贵妃望着装潢华丽的房梁,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皇家之内只需要利益交换,感情也不过就是件双刃的筹码。可是,你太天真了,你竟然会奢望父爱,竟然对他存有希望。”
姚华给她斟了杯茶,静静听着她不知是在对他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竟然会因为他的责骂而自暴自弃?永璋,我理解不了你,还有永璜的愚蠢。所有皇家儿女都该明白的生存规则,不要奢望真心,不要付出真心。永璋,你是被自己的天真害死的。”纯贵妃双眸出神,用那柔和温婉的声音说着辛辣的话语和字词。
是挺蠢的。姚华在心里附和。
“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永璋,过得好吗?”纯贵妃终于第一次直视了现在的“永璋”。
“永璋过得挺好的。”姚华拉住她苍白冰凉的手,温柔地用手指轻抚安慰,“永璋过得很好。”
看穿了,看透了,解脱了,永璋当然过的很好。只是千不该万不该,找谁不好偏偏找了他来接替身份接替永璋活下去。他当不来那翩翩君子,也没打算去伪装。既然挑中他,就别怪他败坏名声了。
“那就好。”纯贵妃长长舒出一口气,“你也要过得好好的。不要再天真了。”不要再愚蠢地去相信帝王,不要再天真地去依赖帝宠了。
连后宫妃嫔都说你不可信,乾隆,你到底得有多渣。姚华低声应下。
“上头无常,你自己也,小心些。”临末,纯贵妃还是忍不住多加嘱咐了一句。
乾隆的脑抽已经算是公开的秘密了么。姚华抿唇忍住嗤笑。
“永璋明白的。”姚华再次点头应下后便告退,没有再多留。他并不意外纯贵妃看出来,毕竟母子连心,他只是有点意外纯贵妃的劝说提醒,转念又释然了。
能在这后宫里平安活着晋为贵妃,还生养了两个阿哥一个格格,纯贵妃岂是寻常女子。
大儿子被厌弃重病濒危,小儿子被出继从此母子生离难再见,野来个没规矩的格格硬是压了小女儿一头,明面上那还珠格格引来了多少热闹背地里其他格格就承受了多少流言蜚语。为母则强,纯贵妃早就不是那痴痴迷恋乾隆的少女了。
太多太多的复杂不用细想就已经可以在眼前铺开,姚华疲惫地望向被宫墙围起的一方天空。
生父,生母,胞弟,该有的亲情,该有的关怀,永璋都没能拥有。
来生宁为贫家犬,不做皇家子。永璋本体的灵魂消失前的决绝和不安其实一直都萦绕在姚华心头。那点不安是种子,致使姚华在一开始对这个世界就充满了不安,对乾隆对纯妃对这紫禁城的所有都存有难以磨灭的不安和怀疑。
该出宫了。
比起永璂个装模作样的十二叔,绵懿更喜欢和琳。
比起虽然富丽堂皇可是各种避讳的皇宫,绵懿更喜欢贝勒府。
比起总是见不到阿玛还得接受各种奇怪目光打量的情况,绵懿真的想家了。
“绵懿,快收拾东西吧,我们该回家了。”
“好的阿玛!终于可以回家了,绵懿好开心!”
皇宫有怎么对你们么,虽然这皇宫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
永璂扶着门框无力望旁若无人的俩父子,很刻意地等他们都收拾好行李了才放了个小太监去跟乾隆通风爆料,数着日头偏移看看乾隆多久才来。
三贝勒要出宫回府了。
这消息一传进乾清宫,乾隆就摔了手头的紫金狼毫笔,疾步走向永璋暂住的宫殿,迎面差点撞上大概也是准备出门去跟他告辞的永璋。
“儿臣正要去跟皇阿玛请辞呢。”永璋仰起脸似是恭顺似是无害,随意得好像这里就是个客栈,他只是个过客,不愿久留的过客。只是也正是这都懒得去修饰的虚伪表情让乾隆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绷断了。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离开朕么!
乾隆抓住他的手腕强行将他拉进院子,不顾场合便把他压到了树干上,低下头如野兽般啃噬磨咬着那一如性子般凉薄的唇瓣,舌头强硬地闯进他口腔里逼迫他回应,淡淡的血腥味在唇舌激烈交战间弥漫开来。
至少是在这方面不打算示弱认输的永璋在初时怔愣失神片刻后便下意识反击,牙齿微合咬住那霸道扫荡的舌头,反而招致了更强烈深入的时候探舌迎上,反客为主地纠缠搏击夺取节奏。得到回应的乾隆说不清心中是喜是悲,更加投入到深吻之中,无法顺利吞咽的唾沫浸湿了两人唇角。
双手被压制的感觉太糟糕,鲜少会被如此剥夺制动权的永璋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只是他的挣扎更加让脑子开始不清楚的乾隆疯狂。粗糙的树干摩擦着背部,即使有衣服的阻挡还是让永璋感到了疼痛,眼中戾气涌动,剑袖折叠处隐隐有寒芒闪过。
激动时候也不知是谁先失控,腥甜的味道却是让乾隆倏然清醒过来,可是眼下时机难得,那红肿水润的薄唇是如此引人采撷,乾隆索性就想要将错就错继续下去,只用一手按压住永璋双腕,另一手就要去解永璋的腰带。
只是,他疏忽就疏忽在不该有那么半分的清醒,错就错在他太自信自负也太小看永璋了。
永璋微微摆腰磨蹭那已经半抬头的欲|望,在他因突然的快|感而倒吸冷气时候,永璋双腕翻动就抓住了他的手,腰部用力悬空抬腿屈膝击中两腿间要害的瞬间,矮身下滑横铲腿破坏下盘平衡后狠狠就是一个过肩摔。
用手背大力擦去嘴角混杂了唾液的血迹,永璋理了理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垂眸冷冷俯视仰躺地上一身灰的狼狈的乾隆,伸手示威性地做了个捏碎的动作,冷笑,“儿臣告辞。”
“永璋……别走。”
“这里有什么值得爷留下?”永璋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而乾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背影,再一次离自己而去,仿佛重演了温泉的最后。
“主子,就这么让贝勒爷离开?”吩咐了手下暗卫去封锁情况,暗卫头子低声询问。
在吴书来服侍下简单收拾了下着装体面,乾隆面无表情,“你们拦不住他。”拦下的将会是一具名为永璋的人偶,而不是他想要的姚华,乾隆清楚得很。
永璋吃软不吃硬,他又用了最错误的办法。
这下可好,前功尽弃,他得好好想想怎样才能得到那人的心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他就是只要那棵剧毒还带刺的罂|粟了。
可是也正如永璋那句话,这里有什么值得留下呢?乾隆捂着碎了一地的玻璃心好哀伤。
乾隆这又是抽的什么风。莫名其妙光天化日之下发的什么情。情商负值的永璋紧锁眉头,心底里努力翻找出各种狠话咒骂。这会儿可好,不用看都知道手腕得淤青一片了,八字相冲不解释啊喂。
然后暗自庆幸自己让永璂先行把绵懿带到宫门处待汇合,没让那俩包子看到这么少儿不宜的情况,而且走得也能干脆些不用拖拉。
无关贞|操|问题,永璋就是不愿意让乾隆已遂。
两个都是掌控欲极强的,哪怕属性是一攻一受,可是真要碰一起了那得是更强烈的排斥反应的,谁也不愿意后退,谁也不想要交出主导权。
不过,也有说碰撞才有火花的。
来日方长。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真的是小清新QUQ。顺手而已真的是顺手。
大脑又要卡住了。打滚求收藏求评论求点击求动力!!!
有人想要个父子虐梗辣肉番外洗一下脑子的么?
【……会不会太刺激太重口了?不能接受的一定要说哦,你们的意见是我宝贵的财富和动力哟QU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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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番外 鞭子
姚华的魔性是天生骨子里带出来的,吸引变态的特质也大概是与生俱来的?
例如说滋养了各种变|态各种罪恶的暗黑系孤儿院,例如说某些居心不良的想收养他的人。
在五官还没长开身形还没长好的年幼时候,小姚华就吸引了不少兴趣恶劣的人类的注意。
这让收养了姚华的某只从良的暗黑系女王受烦恼了好久,生怕姚华走上他的老路。
这孩子,比他当年更迟钝可是也更诱人呢,现在恋|童的变|态比当年多了不少啊真讨厌。
于是,这只女王受在教导姚华跳舞的同时也把家传的鞭法交给了他。
就姚华那小身板儿那天生舞者的骨架,区区防狼术防身术远远不够啊。
反正自己注定绝后了的,总不能让这么彪悍的家传鞭法也一起失传嘛是吧是吧。
“爹地,您为什么不肯跟姚华对战呢?爹地不是说过对战经验很重要么?”小姚华扯爹地衣角。
“放心吧,不会缺少对战经验的。”女王受帮小姚华穿好夏装校服,笑眯眯,“走吧,爹地送你上学去。”
以前爹地不都拒绝送他上学的么?小姚华呆了呆,不过他的粗神经也是天生的,转念就是欣喜万分地背着爹地新买给他的Q版动物造型书包拉着爹地上学去了。
然后,正如女王受爹地所说,他就没缺过练习鞭法练习防身术的对象。
他们动不了那只成精了的女王受,拿那只小的聊以解渴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而且不少变|态好的就是那口,身娇体软易推倒的小男孩什么的,比剧毒的女王大人萌多了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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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青涩多么美味的小果实哟~我要吃掉你~”啪。
游泳池边化浓妆的奇怪男人。
“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干净?嗬嗬嗬,就由我亲手把你染黑吧。”噼啪。
逛街路上莫名其妙的人妖男人。
“嘶,多么可爱的小男孩,啧啧啧,在床上的风姿一定更美吧,我迫不及待了,嘿嘿嘿。”噼里啪啦。
放学路上偶遇了丑陋猥琐的愚蠢男人。
“小可爱爱爱爱爱~~~别跑嘛~~~”啪。
“姚华同学~别害羞嘛~~~”噼啪。
可怜的热情过头的男生们,这时候的姚华已经都练成条件反射性攻击了。
这会儿还专心念书的姚华都能练就如此技艺了,更不用说正式登上舞台,正式在公众面前展示舞蹈后了。姚华在享受自己的舞蹈,世人也在享受他的舞姿所带来的震撼。
想用哪个感官去·享·受·什么呢。
某圈的潜规则那都是家喻户晓的,可是姚华的表演站在纯粹的艺术领域,他们也不敢明着来。
而且,有些事儿用点儿强也算是乐趣么哦呵呵,不少变|态都有猫捉老鼠的爱好么。
只是他们都低估了姚华,姚华那可不是鼠,那是千年狐狸精极品女王受亲手养大的猎豹,爪子利索着呢。
变|态是前仆后继地来,手段是千奇百怪地出,而姚华那鞭法那防身术的经验值是刷刷刷地往上涨,甩鞭子那是越来越自如娴熟如臂使指了,还附赠了越来越灵敏的变|态雷达。
刚开始时候姚华还顾忌着什么,后来发现其实那些变|态更加道貌岸然更加虚伪更加顾忌着什么。
不都说了狭路相逢勇者胜么?姚华被惹炸毛发狠了,那鞭子不知抽碎了多少蛋,那长腿不知踩萎了多少条,背后还有个护短的老狐狸手捏各种罪恶的命根子。
旁白:梅花香自苦寒来,宝剑锋从磨砺出,经历过了种种磨难,在获得神乎其神的鞭法的同时,姚华终于迎来了相对平静的生活!【关机】
“爷抽废的老男人多着呢,不多你一个不少你一个。”某天了某天某个爱新觉罗·老男人·弘历就被姚华拿着鞭子威胁着了。
“朕真没有什么不良企图,乖宝贝,先放下你手里鞭子呗?”乾隆讪笑着打商量装无辜,这些年相处下来乾隆比谁都清楚他那手鞭子的厉害。
“你以为没有鞭子爷就废不了你?”姚华摆了个断子绝孙腿的起势。
乾隆沉默了会儿,在姚华放松警惕的一瞬间扑了上去一手扣住他握鞭子的手腕一手揽紧他的腰,双腿用力压制住了那充满韧性爆发力的修长美腿。
“永璋,永璋……你知不知道,你挥鞭时候太美了,就像战神一样,太美了……”乾隆压着姚华尽情驰骋着欲|望,口中由衷地赞叹着,满目痴迷。
姚华被自己用惯了的长鞭捆住了手腕捆在床头横木挣扎困难,双腿被男人扣紧了扛在肩上,失去了攻击力。
被动随着男人的欲|望起伏扭动,完全处于了下风处于弱势,从来神采奕奕的眸里荡漾着火热情|欲,没有了那次的拼死挣扎更不是垂死认命,这样的姚华让乾隆愈发欲罢不能,一遍又一遍不知餍足地操|弄摆弄着他,眼睛都是赤红的。
平日里积累了多少憋屈多少无奈多少醋意都在此刻完全爆发,也还好心底里最柔软的那地方阻止了他更暴|虐的举动,让他多少还是带着刻骨的温柔。
只是那鞭子始终没给解开,就算后头没在绑着床板了还是死死绑着手腕。
姚华扯了扯唇角,认命地由着他胡来。比起见到过的比囚室更骇人的某种特殊用途地下室,比起某些爱好真的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变|态中的变|态,乾隆也算是个好床伴了。
即使四肢都被桎梏,可是他又不是只有四肢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有着可以利用的魅惑。
绷紧了括约肌,内壁刻意的收缩吮吸,姚华放开了身体尽情享受着他的冲击,柔韧纤细的腰肢扭出更激烈的火热,不加掩饰压抑地将快|感融入尽情的喘息呻|吟中,眸色转暗将乾隆拉入自己的掌控。
到底是谁掌控了节奏掌控了主动权,谁知道呢。
反正姚华自己是享受到了的,呵呵。
云雨过后,沐浴过后,不知是忘了还是故意的,乾隆也没给他解开鞭子,就这么搂着他说些温柔贴心的情话,说着说着睡意来了就闭上眼打算相拥而眠了。
想得美!
说时迟那时快,姚华一抬腿,趁乾隆下意识避开的时候一鞭子把他抽下了床。
若不是乾隆反应得及时躲避得快,接连而来第二第三下的鞭子可都得啃下了。
忠犬什么的当然是得任由小受打骂的其实他也没怕那鞭子,真的。
问题是,这会儿那鞭子针对的,可都是他的男性要害啊喂!永璋下手越来越黑了!
“滚去书房打地铺!爷这几天都不想见到你了!”
乾隆傻眼了,刚刚就算他精|虫上脑意乱情迷可是也万分之一万确定那鞭子绑紧了解不开,高|潮之后温存之前其实他还有检查过的,怎么一转眼就又被鞭子抽了呢!
“永璋,这天也冷了,朕抱着你睡,你也暖和啊。”
回答他的是里头人儿的冷哼声,乾隆也就只得灰溜溜地去书房打地铺了。
姚华把鞭子放在枕边,揉了揉还有点儿生疼地手腕,冷笑。
这可是他的鞭子,人心可以玩,可是鞭子必须是最忠诚的。
再说了,爹地那家传的驭鞭之法也不是吃素的,他要没两手箱底活儿没些被反捆的应对之法,早就抛尸野外了哪还轮到渣皇父。
将鞭子摆到枕下,姚华懒洋洋蜷进被子里安睡了。
他可不是因为感情什么的才纵容的乾隆,不过是各取所需,虽然偏好下位不过姚华也还是个男人啊他有自己生理需要的,不过就是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