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loser!(原名月亮湾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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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loser!(原名月亮湾的风)-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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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枫,你说,为什么我提早想到的好事永远没有我沾边的分,提早料到的“坏事”倒是一想一个准呢?还每次都这样?!”

他歪着头站在我面前,伤感的摸摸我的头:“不要难过,蓝玥作为霉人的典范,没爹疼没娘爱的,有这样的遭遇已经是上天垂怜了。”
“楚逸枫!你打击人!”
“你就是一副欠打击的样儿!”
“去死……” 


“想什么啊,老师,重生还是穿越啦,或者觉得我还挺帅的?”铭言见我晃神就用手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嗯?”我有些恍惚,随即看到铭言一脸的坏笑。
俺发现了,俺被一个二十二岁的小鬼开玩笑了,于是怒目:“大胆小贼,敢在我面前造次!”

我凶神恶煞的拿起筷子想敲他的脑袋。
“哎——老师你不能暴力啊。”
他见势比我快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让我只能握着筷子干瞪眼。

“老师啊,亏您还是个本校优秀的毕业生呢,要知道用筷子打头多不卫生啊?你不知道头发上有很多寄生虫的么,这些寄生虫感染到人体里可以引发很多疾病唉?”一脸的四不像歪理。

“放手——”我才不管他的不成文寄生虫理论,眯起眼,险恶暴露。
“您先保证不动手。”
“好——”

“我相信您言而有信。”说罢,他真的就放手了,转而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不打你,但我回去扣光你的品德分。哇哈哈。”我仰天长笑,开心的想逃出店门。我太有智商了,太有才了,哈哈。

“不行啊,老师。”路铭言听罢,立刻起身拽着我的手不放开。
“老师,您不要动辄老拿这个要挟人嘛。”可怜兮兮的样子想遭我同情?没门!

我盯着他放在我手臂上的手,不怀好意:“你今天已经吃了老师好两次豆腐了?铭言同学,你确定需要我在学期末的时候,在你的档案里加一点色彩么?老师水彩笔的颜色很斑斓多彩喔!”

他先是睁着眼睛表示愤怒,随即受到了我这个高人的提点,目光中突然露出一抹狡黠,咧嘴:“老师,你要是给我扣分,我今天可要真的吃你豆腐了。这里有很多人喔,很多都是学生喔,传出去对您影像不好。”

“你敢——”此话一出,威严尽显!
“怎么不敢类——”

他接着用另一只手做出要圈住我的腰的姿势,屁点的大的孩子还不得了。

“别过来——”我一边瞪着他,一边向门口倒退,可是手臂还是被他拽得紧。
“谁啊——”还没退几步呢,我就撞到了人。
“嘿嘿,你没路咯。”说罢,铭言邪笑着就势抱住了我。
“小破孩,胆子越来越大了。”我怒着立刻推开他,转身想走。
活到二十六岁,还没被除楚逸枫之外的人抱过呢。

面前却传出一阵清脆的女声:“咦,你不是那个新娘么?你怎么和他抱在一起?”

第六章?

第六章
我讶异的定睛仔细一看,栗色微卷的头发,穿着一套束腰高的公主裙,这装扮风格很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具体是谁了。

有点邪乎。

“急着想走,是要来这里么?”一个冰冷要死的声音响起。
甭看脸,我知道是谁大驾光临此地了。

只见他冷峻着面容,站在女孩的身旁,一双璧人,挺河蟹的哇!
在这幅良辰美景刺激下,我想起来这个女孩就是他的女朋友——楼瑜瑜,在婚纱店我们照过面。俺默默叹:不是冤家不聚头,这才没过多少时间呢,这聚头的都是啥人咩!

“那个……”我有点想解释,但转念一想又是何必呢。
“咦,你不是那个新娘么?”瑜瑜见我不回答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我是帮新娘试婚纱的伴娘。”我笑,囧咩。天下有冒牌新娘撒欢儿的穿着婚纱的么?!

“这样的啊,你那天穿着我的毕业作品,我以为你就是新娘呢。”瑜瑜恍然大悟。
“原来婚纱是你设计的,很漂亮。”瑜瑜看着就是那种loli级的无敌青春少女,美瞳红唇,外加糯米般的台湾腔。
但是我喜欢不起来,对她很客套。
好吧,认了认了,俺就是嫉妒她年轻可爱!

瑜瑜正想和我再说些什么,可楚逸枫说:“不是要吃地道的米线么,赶快吧。”
他都没问人姑娘的意愿呢,就拉着她走入了店内,一副仗势欺人的富二代样子!

看了他们两眼,我也不想再多加逗留,径自走出店门,还没走几步,楼瑜瑜突然从店内急速冲出来说:“我知道你是蓝玥,玥姐姐,对吧?”

“啊?”我暗忖,俺介么有名么?国外的孩子都知道俺啊。
“我跟你说,那个,我们家的一条狗啊……”
“瑜瑜——”她还没说完,楚逸枫就在后面大声呵止她。

他疾步走到她身边,厉色道:“吃饱了撑着了吧!”
“哎,你管我呢?” 她不以为然。

楚逸枫是欺压惯了的人,根本不容她继续遛弯,施施然拖着美少女进了店内。
瑜瑜在途中扭头看了我几眼,咋介么哀怨呢,是在向我求救么?可是俺内心是怕她男人的,不敢多加造次哇。

“他谁啊?”铭言见他们进去就问。
“楚逸枫。”我顺口而答。脑袋里还残留这茬离奇的事件,他女人跑我这里要说毛呀。

“咦,楚逸枫?这个名字和这长相看着怎么那么熟悉啊?”铭言在兀自思索,完全忘记了他刚才做过什么色胆包天的事情。
“严格的说来,你应该叫他一声学长。他可整整比你大了六届。”我有气无力,往事不堪回首啊。

“大六届的学长?”

“啊,我想起来了,好像是学校历届的优秀毕业生之一,临床专业毕业后,考入了法国斯特拉斯堡第一大学,二十七岁就拿到了医学博士,是心外科的顶级专家,率先带头攻破了很多这方面的高难度手术,在许多世界级刊物发表学术论文,据传言他爸爸就是我们市里附一医院的院长,我们医学系的终身名誉院长楚任远?”

我颤抖的后退了一步,诡异的看着他:“你、你怎么这么了解他,我都不知道那么多?”

“去年五四青年节的时候,校团委和党委说要为我们当代学生树立榜样,所以在学校宣传窗里大肆的介绍过历届优秀毕业生,他可是占了很大板块啊,我们班的女生还一度被他迷的神魂颠倒,天天巴望着学校的百年校庆可以把他给请过来,一睹芳容。”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事啊?他有这么牛么?”我白眼,心里将他唾弃一番,至于那么崇拜他么?还神魂颠倒?有什么了不起的……

路铭言耸耸肩说:“不知道,反正学校是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说罢,他忽而把脸凑近我说:“老师,你和他很熟么?貌似你认识他唉,他也认识你唉?”

我想遁,但没洞。
于是,不屑的答道:“认识,但不熟,一个比手术刀还冷还硬的人,有什麽好认识的。”

其实,俺心中还有一个微弱的声音想站出来很文艺倾述,我认识,而且在娘胎里开始就认识了。我们很熟,熟到了见证过彼此所有的成长,包括稚嫩的,包括美好的。

他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开始和我抢蛋糕、抢蜡笔、抢玩具,他打小领结的时候就和我一起上幼儿园、一起写作业,他长到180的时候就和我一起恶搞医院的护士姐姐……

还有那个晚上,我们一起站在银杏树下,他说:“蓝玥,以后不许再想着西岭了,不许再想了,知道么?”
他那么认真的说,我那么短路的回答:“可是万一想了怎么办呢?”
然后,他恨铁不成钢:“你想了,我就吻你。”

那是我第一次碰触到了男生唇瓣,柔软而清冽,温暖而美好,初吻的感觉。在那个挂满星星的夜空下,银杏随着清风飘飞,袅袅婷婷,我们幸福拥抱的在一起。

可是现在,为什么会这样呢?经过四年的时间彼此如针尖对麦芒,像两个掐架未果的人,一见面就是“恨生不能与君同欢,但愿时刻与君同死”的写照。

我无力的在路边蹲下来,把头埋在膝盖里,疲倦的小身板,低落的小情绪。

“喂,老师,你干嘛呀这是?老师啊,您二十六岁了,在大街上哭,这里有好多学生的?您不会好为刚才我抱你的事情难受吧?老师,您快起来啊。”

耳边不断响起铭言慌慌张张不成句子的话,这小子以为我哭了。我其实想解释一下,老师和“老子”是同一个系统的,我坚强着呢,还没哭呢。

可我却真害怕抬头那一瞬间,看见别人眼里同情的意味时,会真的哭起来。
铭言想用双手架起我,可我却只无赖的软瘫下去。

“老师,很丢人唉,不要这么蹲着。”

我缓缓抬起头,惨巴巴的说:“蹲着真的很丢脸么?”
“是的,老师。OMG,原来你没哭呢,害我以为我一个本份的学生把您给怎么了呢?”铭言原来那一副紧张的情绪因为知道了我没哭而松懈下来,还做了一个擦汗的姿势。

“你刚才没有把我怎么了,现在却把我怎么了?”我安详而慈爱的看着他,然后微笑着默默抽泣起来。

“喂,老师,你怎么说哭就哭啊,唉,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老师唉,您别哭啦——”
我拖着重重的哭腔:“不要这么看,没见过老师哭,老师也是人,也会哭的?”说罢,我哭的卖力,咱以前的老师说了,经常流点眼泪洗洗眼球是必须的。

铭言忍无可忍,挣扎半晌说:“老师,要不我抱着你吧?你蹲在路边哭,我真的会被误会的。”
“好啊……”我几乎没思考就答应了。
虽然我哭只是小整一下他,但我的确很需要一个可以容纳我所有重量的怀抱,谁的都无所谓。

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搂着他的腰。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大学那个年代,每个夜自习结束,总有几对情侣摆着如此暧昧的姿势在宿舍楼留恋不舍,曾经我是口水涟涟的幻想有机会和西岭亲昵如斯,可是兜兜转转之后,帮我实现这个愿望的是逸枫,是那个杀千刀的混蛋。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和他有关……想起他,眼泪竟然真的开始无声掉落下来。

时隔四年之后回味这个动作一点都不可耻,可当对象变成我的学生的时候,那就真要接受群众的批斗和唾弃了。二十六岁的人竟然在揩一个二十二岁男孩的油?!有这么饥渴么?!

“老师,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啦?”铭言一边不动的抱着我,一边谨慎的问。
“过去的事了,小孩子不要多问。”我强迫自己停止了眼泪,伤感惆怅的语气却不断。
“老师,我不是小孩子,至少我也是本系系草好不好?你不要这么忽视我的存在感。”铭言有些不服气,倔强的强调自己。

他宽阔的肩膀很舒服,但我还是抬起头来,安静的看着他,然后搭着他的肩膀说:“系草又怎样,我曾经的男朋友可是校草。”校草比系草的档次的确高了好几级,说出来挺牛了吧唧的。

没心情再说下去,我就和他告别。
天黑了,小鸡都回笼了,俺也必须回去了。

在我摇手想打的的时候,不经意瞥到了一个熟悉到可以随意描摹的身影,他笔直的站在马路对面,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全身散发着靠近成熟的锐利,可是为什么从他望过来的目光中我似乎看到了一层淡淡的忧郁。

我们隔着十米的距离,近的只需要一个人小跑几步即可到达。但是谁都没有迈出那一步。

我咬着嘴唇看着他的脸,把无声无息滑过眼角的眼泪吞没,仅可以如此。

****

芸芸和西岭的婚礼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可是她这个T大医学系首席马大姐很多事情都没有做。今天下午,她非要我陪她去买“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说缺少这东西,她就不结婚了。

这东西太重要了哇,都关系到了她的人生大事,那我好歹也要出面陪伴呀。下午在科室主任那里甜言蜜语的谄媚了一通,保证以后为他鞍前马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他才放人。

我们拖着购物车一起在偌大的百货公司千挑万选,结果她所谓的很重要的东西就是一堆毛绒玩具和五颜六色的公仔。

“啊!还好我想起来要买这个,这些多重要啊!要是没有了这个,咱家可清冷了。”芸芸兀自得意,一边把它们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亲爱的,我一定会像爱我老公那样爱你们的。”

俺伤感:不知道伟大的西岭大夫听到后会有啥感情呢。

“是啊,很重要,很重要呢。”我抖着嘴唇,被虐到了,严重虐到了。心里揣测着,我怎么会把这个小盆友介绍给西岭呢,更离奇的是两个人还真对上眼了。果然是爱情的世界,原始的只剩下了情  欲。

第七章?

第七章
购完物,我陪这个准新娘去喝下午茶。
坐在飘散甜腻的咖啡厅里,喝着卡布奇诺,心不知不觉随轻音乐有些飘荡。

“在想什么呢?”芸芸问我。
“没想什么。”

“不想知道那个楚某某的情况么?”囧,她怎么一点不含蓄;开门就见山啊。
“你想说就说吧,如果我说不想你就不说了么?”我喝着咖啡,强自从容。

她眼神尖尖,看穿我的装逼样,无奈一叹:“反正我也是听西岭说的,就帮他转述一下啦,那楚某人现在就职于法国一家大医院,好像很风生水起,呼风唤雨的。回国呢,一是因为西岭发过他MSN要他来参加婚礼,二是有好像有个什么医学方面的国际学术交流周马上要到了,国内的许多论坛和研究所都请他过来参加,三呢,据说,我是说据说喔,他女朋友要来国内开个婚纱展,所以他和她一起过来。”说完之后,她略带小心的看着我的脸色。

我僵硬的一笑:“看不出来,那么小的女孩子竟然还开婚纱展,挺厉害的。”
“没出息!就只抓住这个重点呢?!”她敲着咖啡勺瞪了我一眼。

俺咬着手绢接收信息:俺素个扶不起的阿斗。至少在她眼里是这么个人儿。

我烦了:“算了啦,随便他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现在管得着么我!”
她拆台:“心口不一。”

“你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少得意!”
“但是,我是你心脏里的旋毛虫!”她很满意自己专业性的回答,喝了口咖啡润口。

我挑她痛楚:“当年连寄生虫都挂的人别和我谈虫子!”
非常有用,她立刻跳脚:“呀,呀,呀,挂掉怎么了,我还就挂了!你还不是靠楚逸枫帮你临时补了那么几天,要不然,铁定你比我还难看,挂的比我还惨!”

“咳,咳……”什么世道,喝个东西,三句话都不离他。
“难过了……”芸芸看我低着头不说的样子,又试探性的问。

“没!”我随口应道,想起前几天一直挂在心上的事情,便提到:“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说!”就中意芸芸那豪气的精神。

理论上这件事是难以启齿的啦,但毕竟是心理和生理上的日常需求,说了应该不丢脸吧。
我嗲嗲的说:“俺想要个男人,要不左夫人给介绍介绍……”

低头害臊中……

“你……想通了?”芸芸惊喜,但随即又将信将疑。
“废话,你当我一直这样作贱自己么?我需要一个肩膀,一个很厚实很厚实的肩膀。”我抬头,眼神坚定,一定让她感受我壮士断腕的决心和狼牙山五壮士的英勇。

“……”

她研究了一会儿,拍我手背:“行,你放心,等忙完了我自己,我一定会忙你的。我就相信你一次,能从楚逸枫那旮旯窝里走出来!我一直觉得他没啥好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楚逸枫也够郁闷的,这么多年了还挂着那件事,真是的。”说着说着芸芸又……把话题扯到了他的身上。

我伤脑筋:“唉,算了,他老娘和他的关系,才不是我和我老娘那样的,他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的。”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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