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怡,她现在在哪儿?
博雅学院,依旧优雅美丽,宛若池中白莲。亭亭玉立在这个城市之中,可它的主人,他美丽高傲的女人,在哪里?
苏然然站在窗前,看着那个傲然隽永若白桦一样的男人,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耀着狠毒。
苏欣怡,你给我记着。穆天宇只我苏然然的,永远都是。博雅也是我的,终有一天,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滚出这里。
回头,她的眼中恢复了忧郁无奈,挽住了苏海天的胳膊,“爸爸,走吧,我们去会议室,已经两点整了,大家都在等着我们呢。”
苏海天拍了拍她的手,“我们进去。”
“爸爸,不管姐姐说什么,你都不要生气,姐姐不理解您的心意,我理解,如果你心里不舒服,就打我出气好了,只要您心情好,身体好,做女儿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走进门,苏然然不忘最后加一把火。
会议室,围绕着椭圆形的会议桌,坐着几个博雅的元老,白理事焦急的站在窗前,来来回回的走着,不停的拨打着电话。
苏欣怡怎么了?手机怎么一直打不通。
几个股东都到了,她怎么还联系不上?
听到身后女人的声音,他转过脸,看到苏海天走进来,赶紧转过来,叫了一声,“苏总。”
几个小股东也都抬头看过去,点头打着招呼,看到苏海天身后的苏然然,微微愣了愣。
“我们来晚了。”
苏海天淡淡说着,在主位上坐下来,一拉身后的苏然然,介绍道,“我女儿,苏然然。然然,见过各位伯父。”
苏然然大大方方的鞠了一躬,“各位伯父好,我是苏然然,今天爸爸带我来,是因为……”
“然然,先坐下。”苏海天打断了她的话,指着身旁的位置说道。
“爸。”苏然然不满的叫着,继而大方一笑,“好,我听爸爸的话。”
几个股东彼此眼神交汇,看向苏海天,“欣怡呢?”
苏欣怡如今是博雅的管理者,他们只认她。
对于苏海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有私生女之事,他们早有所闻,可这毕竟是家事,他们管不了那么多。
“唉,刘伯伯,姐姐都失踪两天了,不知道姐姐对慕妈妈做了什么,慕妈妈竟然自杀身亡,之后姐姐就玩起了失踪,我看是一定是心里愧疚,躲起来了。”
苏然然不等苏海天说话,一脸怅然诉说道。
“慕雅如自杀了?”
白理事诧异,看向苏海天。
这个消息怎么没有发布出来?慕雅如自杀,苏欣怡又不见了,该不会是被眼前的女人给……
“苏总,欣怡做事有理有据,对慕伯母更是尊敬爱戴,怎么会做出大逆不道之事?她到底在什么地方?”
白理事大胆问道。
作为博雅理事之一,这些年他跟着苏欣怡做事,心里明白她对博雅的感情,对母亲的感情。
“白理事,你什么意思?难道爸爸把姐姐藏起来了?爸爸那么疼爱姐姐,骂一句都不舍得,你这样说,是对爸爸的侮辱。”
苏然然不满的看向白理事,控诉着。
苏海天脸色难看起来,“今天的股东会议是我召开的,雅如的遗产遗留给了我,我转赠给然然,所以从今天开始,然然就是博雅的理事之一,参与到博雅的管理中,如果各位没有异议,即日生效。”
“苏总,欣怡还未到,会议不能形成决议。”白理事据理力争。
“白理事,你想干什么?姐姐内心伤痛,放弃参加股东会议,另一个大股东穆天宇对于我的任命没有异议,即使你反对,任命照样有效,爸爸告知你一声,只是尊敬你,姐姐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这么死命抱着姐姐的腿不放。”
话,说的很难听。
白理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场面陷入了尴尬之中,所有的股东,再无反对的意思,皆低下了头,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门,骤然被打开,苏欣怡一身黑衣站在门口。目光冷冷的扫向所有人,冷冷开口,“谁说我放弃参加股东会议了?”
所有人震惊抬头,看向她。
一身黑衣,衬托着她的身材更加高挑纤细,纤长的脖子高傲优雅,此时站在门口,一股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海天看到她,脸色微微一变,轻轻咳嗽了一声,“欣怡,这两天你跑哪儿去了?你妈妈的丧事未办,你竟然消失不见,孝心哪儿去了?”
他忘不了,那天晚上,苏欣怡说过的话,从此他们不再是父女。
苏欣怡淡淡一笑,迈着步子走向自己的位置,“苏先生,那是我的事情,和您无关。”
她每一步都优雅从容,却又压抑着满怀的愤怒。
几个股东心中噗通一声,她竟然叫苏海天苏先生,什么意思?
苏海天脸色黑了下来,冷声斥责道,“欣怡,我是你爸爸,你怎么能这么叫我?”
苏欣怡淡然坐下来,似是没听到他的话,抬头看向白理事,“白理事,会后把博雅最近的账目拿给我。”
她只当身后是野狼在嘶吼。
苏然然冷冷一笑,霍然起身,指着苏欣怡,愤怒说道,“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爸爸?虽然慕妈妈把资产遗留给了爸爸,爸爸给了我,那不是爸爸的错也不是我的错,你为什么要把怨气洒在我们身上?”
苏欣怡回头,优雅一笑,“姐姐?谁是你姐姐?苏家的户口簿上只有我一个女儿,你哪儿来的?我妈妈的遗产不留给我,留给一个让把小三拖油瓶带进门的男人,你们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你!”
苏然然愤怒,高跟鞋愤怒的踩着走了过来,抬手打向苏欣怡。
她恨透了苏欣怡脸上的优雅,她要撕下她所有的伪装。
门口,墨冷御靠在门框上,一脸冷漠注视着乱作一团的会议室,看到苏然然奔着苏欣怡去了,他龇目一缩,卷起怒气。
他如猎豹,蓄势待发,慢条斯理走了过来。
谁胆敢动他的女人一根毫毛,他必然把她毁灭。
苏然然的手挥了过来,苏欣怡一闪躲开,抬手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
这一个耳光,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苏然然被打得趔趄着,扑倒在会议桌上,脸上,顿时无根指头印浮现出来。
“任命你为理事的决策未曾通过,你凭什么这么嚣张?”苏欣怡微微喘息着,冷声质问着,目光紧紧盯着苏然然,握紧了拳头。
这一掌,是为妈妈打的。
苏然然被打,苏海天站了起来,刚刚被漠视被责问的怒火蓄积着,他拉开苏然然,抬手打向苏欣怡。
“欣怡,你这个不孝的女儿,太狂妄了,我今天要教训……”
手腕陡然被握住,牢牢的握住。
他挣扎了两下,未曾挣脱,这才震惊抬头,看向来人。
墨冷御稳稳站在那儿,握着他的手,目光冷得足以杀人。
苏然然率先动手,他的女人只是自卫罢了,苏海天竟然不闻不问,就要动手,这样的父亲,算什么?
怪不得欣怡要这样对苏海天!
他理解了,心里骤然心疼起来。
有这样的父亲,他的女人该承受多少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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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负责人身安全
众人的目光汇聚到墨冷御身上。
凌然中透着霸气,慵懒着彰显着爆发的力量,尊贵的眉宇间透出威胁的压迫感,甚至他一个眼神让人难以呼吸。
“你是……”
见到这样的人,苏海天的气势顿时弱了几分。
“墨冷御。”
墨冷御冷漠出口,用力撤手。
苏海天仿佛被什么推动,往后倒退一步,蹲坐在椅子上。
墨冷御?
这个名字炸开了在场几个人的脑袋。
墨冷御的s&r集团是博雅的债权人,他现在出现在这儿要干什么?收购博雅?
几个股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冷汗流了下来。
苏海天呆愣坐着,不知所措,呐呐着,“原来是墨总,我……”
苏然然见状,眼睛都直了。
如此帅气逼人又地位尊贵的男人,她梦中都想遇到,没想到竟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上次……好像在酒会上看到过,只是当时自己流产,所以失之交臂。
这次,她怎么能错过如此绝妙的机会?
“原来是墨少,墨少大驾光临,怎么能站在那儿呢?真是的,您请坐,请坐,我去给您倒茶……”
苏然然说着,身体就要贴上去。
苏欣怡冷然一笑,手挽住了墨冷御的胳膊,“给大家介绍一下,墨冷御,我未婚夫。”
什么?
几个股东再次被话语震到,提着的心慢慢放下,这下好了。
苏海天脸色阴晴不定,坐在那儿,看苏欣怡的视线瞟也没瞟向自己,暗自忐忑。
苏然然的手伸出了一半,慢慢的收回来,转身向着自己的座位走去,“哟,姐姐,怪不得这几天不见人影,慕妈妈去世你也不管,原来是……”
她话没说完,阴测测一笑,“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靠着姐姐,高枕无忧了呢?”
该死的贱*人,她费劲心机夺走了穆天宇,而这个贱*人竟然又靠上了墨冷御,真是气死她了。
哼,她要让苏欣怡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盯着墨冷御俊若雕刻的脸,眼底闪过一幅画面,果然是他。
苏欣怡挽着墨冷御的胳膊没有松开,冷漠看向她,“我同意苏然然成为博雅理事,目前正值夏末,招生旺季,苏然然,我希望你不是来混日子的。”
说着,她的目光扫过苏海天,“如今博雅债务危机解除,我希望闲杂人等不要再出现,影响心情。”
话落,她看向身边的墨冷御,“御,我们走。妈妈尸骨未寒,我得去告慰一声,她的股份被人转赠了,如果阴间寻仇,要找准人。”
高傲的身影和那道冷清霸气的身影一起离开,整个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阴森森被冷气所笼罩。
苏然然“啪”的一声丢下手中的包,看向苏海天,语气不善,“爸,什么玩意儿?说的好像慕妈妈的死和谁有关似的?还不是……”
“闭嘴。”
苏海天命令着,烦躁的瞥了她一眼,“招生的事情,你负责。”
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苏然然一听,着急了,提着包跟了上去,“爸,爸,难道你真的让我听姐姐的?去招生啊?我……”
看着苏海天头也不回的背影,苏然然跺着脚转身,透过窗玻璃看向楼下。
白色的布加迪威龙旁,墨冷御拉开副驾驶车门,护着苏欣怡坐了进去。之后转身上车。
豪车,霸气男人……
凭什么苏欣怡的命那么好?
哼,不是要为难她吗?那她就先给贱*人些厉害尝尝。她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墨冷御沉着脸握着方向盘,注视着前方,车驶入博雅学院,向着右侧行驶而去。
身边的女人,斜倚在车门上,目光迷茫的看着车窗外一闪即逝的景色,精致的眉眼间裹着深深的伤痛。
此时的苏欣怡,不再是刚刚强势高傲的模样。
而是一只蜷缩起来,独自疗伤的刺猬。
她苍白透明的脸上带着病态,眼圈微红,却死死盯着前方的一点,一动不动。
白素的手,紧紧抓着黑色的裙摆,似乎在隐忍着的什么。
墨冷御的心中,再次抽打起来。
“吱——”
车,果断停靠在了道边,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拉入怀里。
这一刻,他只想保护她,为她驱散她眉宇间的沉重。
骤然被惊动,苏欣怡从自我世界中清醒过来,她挣扎着推拒着他,可推了两下推不开,只好服软的靠在他的怀里。
他坚实的胸怀,似乎能疗伤刚刚收到的伤害。
爸爸,为什么要这样?
妈妈还未安葬,他就要迫不及待的带着苏然然占据了理事之位。
不,她不会软弱,不会服输!
她的手指,掐紧了裙摆。
墨冷御抱着怀里的女人,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强硬的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把自己的手指放入其中。
要掐,也要掐着他的手。
夏末的日光逐渐褪尽,散落的树影洒落在窗玻璃上,闪闪烁烁,细细碎碎。
苏欣怡逐渐平静下来,推开了他,淡淡说道,“我要回家。”
离开他的瞬间,她再次恢复成那个优雅高傲的女人,把自己保护得天衣无缝。
“我送你。”
墨冷御强势握住她的手,驱车往前。
苏家别墅,虽是夏末,却有了秋的悲凉,门庭冷落,大门掩着,冷清萧条。
车,停下来。
苏欣怡挣脱开墨冷御的手,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墨冷御随即下车,跟了上来。
“你站住。”
苏欣怡顿住脚步,没有回头,淡漠说道,“苏家的事情和你无关,我说过,我们互不干涉。”
墨冷御盯着她纤弱挺直的背脊,每一根骨子都透出高傲,一个词汇再次跳出来:翻脸无情。
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是我墨冷御的未婚妻,病还未痊愈,我怎么放你一个人?我要对你负责。”他毫无嫌隙的搂住了她的肩膀,拍了拍大门。
“我不需要你负责。”
苏欣怡转脸,盯着他。
“我需要你负责。”男人毫不示弱。
“你……”无赖的男人最难缠,她狠狠盯着他,“只许站在院子里,不许插手我家的事。”
“当然,我只负责你的衣食住行,人身,安全。”
墨冷御狡黠说道,为小战告捷感到愉悦。
门内,老管家从别墅内走出来,穿过院中的碧草,走了过来,看到苏欣怡,眼圈一红,“大小姐,您……您终于回来了。”
“陈伯,妈妈的后事安排的怎么样了?”
苏欣怡推掉墨冷御搭在肩膀上的手,声音嘶哑下来。
“已经火化了,骨灰安置在夫人的卧室里。在安息园买了墓地,后天安排葬礼。”
陈伯跟在苏欣怡身后向前走去,偷偷看了一眼墨冷御,怎么不是穆天宇?
“陈伯,今晚,我为妈妈守灵一个晚上。”苏欣怡站在客厅中,抬头看向楼上的方向,艰难说道。
母亲嫁到苏家,生性软弱忍让,这么好的性子却遇到了爸爸这样的男人。一生遭受心灵的折磨,最终这样离开人世。
“好,好,大小姐,您先歇息一下,我去给您做饭。”陈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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