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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一对铁匠的儿‘女’从磨盘中现身,告诉大家,这所谓铸造铁磨盘,其实只是这只黄皮子的诡计,目的就是为了对付那河中的老鳖,村民愚昧无知,害了他们全家,现在既然已经把这事儿了结,那么接下来就该百姓还命填因果了!
从此之后,那铁磨盘就成了江中的噩梦,任何江边人一旦碰上,很快就会被引入江中碾碎,成为鱼虾螃蟹的美餐,如此一直到了现在…
那虽然只是个传说,但二叔却提醒我说,任何时候只要发生巨大的变故,那必然是有邪物现世,就像这江中出现鬼磨盘一样,原因是百姓为己‘私’‘欲’而滥杀,最终造成了这奇冤巨恨、怨气冲天的厉魂鬼孽,以后若是遇到相似的情况,那么能帮则帮,不能帮也应该把情况给探个明白,算是替丈海一脉积德行善了。
按照二叔这个理论,这里半年前出现剧变,难道说就是…?;……aahhh+26979688……>;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夜半开餐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扛匠》更多支持!那陈昌文把我们关在里面之后,极为得意,隔着门冲我们不断怪笑,我装出副大惊失色的样子,朝外喊道:“陈…陈大哥,你想干嘛啊?你是不是怕我们不给钱?你放心,走的时候我们一定不会少给的…”这丫在外面笑得阴郁无比,话也阴森森透着股子邪气:“你们还想走啊?”
晨曦淡淡一笑,也学着我的样子假装惶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昌文高声大笑,根本不再回答,从门缝里面望去,那孙子嘴里哼着个越南俚语小曲,搓着手,竟然一摇一摆的转身走了。
他姥姥的,这嘛意思,真把哥们当成瓮中螺丝十拿九稳?
等那孙子走得远了,晨曦这才重新开口:“呃,你们觉得,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不知道,”我摇摇头,“只不过我觉得这里古怪得很,所以才干脆中计,等他们都不防备了,我们才好动手去找大炮叔他们的下落。”
铁勇点点头:“我也觉得奇怪,除了那些孙子眼神不对之外,我在村子里没看见鸡啊狗啊的畜生,显得特别没生气。”晨曦跟着补充:“不错,非但没有动物,就连孩子也没看见。”我一拍大腿:“我就说怎么不对劲,原来是这样。”
宗大叔皱皱眉,“你们说得都不错,这里确实很奇怪。就像是个死寨子,要是大炮他们来了这里,可真的危险了…话说回来,我们现在被关在这里了,到底怎么出去?”
我笑了笑。反手从怀里摸出香瓜手雷:“有这东西在,我们还怕什么?”众人这才放心,一起都笑了起来。
我把东西收进怀里,打了个哈欠:“这一路走来累得半死,浑身像是散架一样,好好睡一觉才是真的。既然他们把我们关在里面,我们就借着机会休息,等到半夜再动手吧?”
大家对此提议都非常赞同,只是宗大叔为了稳妥起见,还把柜子搬到门口去堵住。然后被子朝地上一扔,倒头就睡。
我还真是累了,脑袋昏昏沉沉躺下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屋子里闯进群人来,带头的正是陈昌文。这些村民手里拿着镰刀锄头,农具上血迹斑斑,我刚刚一撑身起来,这些村民就开始大骂:“你们这群侩子手。居然把我们的人杀了!”我瞬间愣住:“什么事啊,我不知道。”
村民哪管这么多,挥动手上的农具就扑了上来。乒乒乓乓和我们打成了一团,没想到这些家伙还真是厉害,三五下就把我们给绑了,押到了村外个山洞里。
洞里里满是尸骨,人的肢体血淋淋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臭。洞里有个被封起来的洞穴,入口被乱石给封住了。只露出个脑袋大的窟窿,里面一对猩红的眼珠子正直勾勾瞪着我。
陈昌文跪在地上叽里咕噜几句。抬起头来吩咐几句,那些村民瞬间欢呼着就冲了上来,手里的镰刀高高举起——我刚要说话,耳中听到‘噗’的一声,人头顿时被砍落掉地。
我的脑袋在地上滚了几滚,居然还有知觉,看着自己颈腔里就是一股鲜血喷了出来,血流如注,然后身子径直倒在了血肉堆里,陈昌文扑上来咔嚓一刀,把我的心掏出来,从那洞里递了进去。
洞里顿时传来咀嚼之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停止,跟着传来几声尖利的人语,村民听见那声音就像得到圣旨,立刻扑上来把我大卸八块,然后在洞里支起了锅,把我的身体扔进去煮得半生不熟,捞出来就是一通大嚼。
不到十分钟,我的身子就被啃食干净,那陈昌文似乎没吃饱,眼中闪着绿油油的光芒,把我的脑袋一把抓起,放口开始啃了起来,我的头骨在这丫的牙缝中嘎嘎直响。
“哇!”我陡然从地上坐起,原来这只是个梦,不过倒也把我吓得满头大汗,屋里的人也被我给惊得醒了。我拿起水壶喝了一口,压压惊平复心情,这才笑笑对大家说:“没事,我这他妈的做了个恶梦,可把我吓够呛。”
得到我这个解释,大家总算松了口气,看看外面的天色已近午夜,于是乎不在多说,都纷纷起身把东西收拾妥当,然后准备破门——我们先把柜子顶在门上,柜子里塞满了棉被,接着又用木床堵住柜子。
我把手雷递给晨曦,她相当数量的拧开盖子,把里面的火药倒掉一半;跟着我和铁勇分左右一起用力,把这柜子朝外搬开条缝,接着晨曦把手雷的弦一扯,朝着里面一扔,我们三人立刻就窜回到了屋角,宗大叔接着把桌子拉过来把我们全给挡住。
香瓜手雷威力不小,我们只听的嘭声闷响,那厚实的门板已经被整个弹了出去,柜子也被震碎,因为棉被隔音和少了一半的火药,所以这声音并不太大,可即便如此,我们也知道这声音瞒不过住在旁边屋里的人,于是飞快的从屋里冲了出去,奔向其他的屋子。
这石院子里除了正屋之外,一共只有三间屋子,我们飞快的冲到正屋门口,然后伸手一推——这门嘎然而开,别说人,就连鬼影都没有一个。
稍稍一顿,我和铁勇飞快的冲向旁边两间屋子,这里同样没有人,跟着又重新回到了正屋,这才看晨曦和宗大叔已经把屋里的油灯点亮,开始翻查起里面的东西来了。
屋子很大,最外面是床和两张桌子,后面密密麻麻堆满了东西,什么都有,他俩从里面很快翻出了些子弹,只不过没有枪。试完之后,晨曦非常遗憾的说女式勃朗宁和重管左轮算是比较少见的枪型,子弹没有适合的,还是用不上;而我俩的五四手枪也已经扔了,现在有弹无枪。同样也是枉然。
杂物堆里别的东西也不少,衣服裤子都有,我们的衣衫都已经破得跟乞丐似的,干脆也就选了几身合适的准备换上——铁勇在里面翻了几把,突然咿的扯出个帆布背包:“叶子,你瞅瞅。这狗日的背包我怎么瞧着眼熟呢?”
我们朝着背包一瞧,还真是这么回事,越看越觉得这背包像是见过,多几眼之后还是晨曦一拍脑袋哎呀一声:“我想起来了,这背包好像是那个耗子串曹老头儿背过的。你们瞧瞧,这上面还有在树林里被狼群抓出的豁口呢!”
听到这话,我们立刻在杂物里面一通翻,不多时果然找着了曹老头子的衣衫,还有其他两个人的衣服和背包——没想到当初一别他们居然来了这里,现在看起来,恐怕也凶多吉少遇害了吧。
我们三五下把衣衫换上,然后推开石屋大门到了村里。所有的房屋都陷入了黑暗中,一片死寂,远远望去就像修葺在山中的坟包。我们挨个朝屋里偷窥,可是整个村子都没有人留着,转了两圈愣是没找出一个活人来。
我们只觉得周身发毛,一种难以言表的烦躁感觉涌上心来,这时候,我面前出现了一条小路。蜿蜿蜒蜒从两个屋舍间穿过,朝着山里而去。我当即眼前一亮。觉得这条路和梦里村民带我住的差不多,要是猜得不错。这条路的尽头就该是那山洞了。
反正也没法子,我干脆就带着他们从小路而去,试试自己的运气和梦是不是真的这样好,真可以把我们带到目的地去。
村里黑云密布,阴风死气,吹得人遍体生寒,张牙舞爪的怪树枝也像厉鬼似的朝空中伸着,时间不长,我们面前出现了一片野地,地里的乌鸦正在啄食血渍肉碎,看着倒是热闹得很。
就在野地外面,大帮的村民坐在地上,动也不动,就像是死人一般,所以那些乌鸦才敢肆无忌惮的在旁边啄食。
一看见这些人,我们立刻缩身在了一旁,想看个究竟。
多半会功夫之后,陈昌文从洞里手提油灯走了出来,满脸笑容的喊了声,村民顿时纷纷起立,跟随他鱼贯进到了洞中,等到所有人都进去之后,周围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们从林子里溜出来,小心翼翼来到洞口朝里瞧,里面迷雾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我们毫不犹豫摸出了腰间的武器,握在手中慢慢走了进去。
洞里并不算黑,我们借着依稀的光亮朝前,躲避着地上的碎石,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好不容易等到眼前一亮,已经从这洞里穿了出去。
洞外是个不大的盆地,周围山壁如削如切,盆地平整得跟个打谷场似的,中间烧着一堆篝火,旁边围着百余村民。火旁不远处竖着个架子,一个全身**的人四肢分开绑在架子上,昏迷不醒,旁边还有几个木囚笼,里面关着的人同样半死不活躺着,看来也已经晕过去了。
借着火光一看,这一切和梦中极为相似,当即吓得我倒吸了口凉气,不过转过来才记得不是我,于是立刻朝着那人望了过去——万万没想到,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大炮叔手下的佣兵张武。
我连忙朝笼子里瞧去,立刻又看到了大炮叔,另外还有两个人背朝洞口这里躺着,所以没看出究竟是谁…我心中一动,目光立刻投到了石壁上。
对面石壁上莫说洞,就连缝隙都没有一条!(小说《扛匠》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古怪的寨子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扛匠》更多支持!休息一夜,我们很快重新踏上了归程,按照阮三留下的地图开始返程赶路。那些鬼面魈在护送我们离开了石城数十公里之后开始返回,又剩下了我们四个人孤孤单单的在林中穿行。
按照最初阮三的说法,我们还是该扣好衣领扎紧裤腿,可经过那次搂柴火爬山,我们仨男同胞的裤腿都被扯下了大半截,没法之下只能作罢,铁勇弄了点山涧里的淤泥抹腿上,说看能不能糊弄过去,让那些毒虫毒蚊之类的以为穿了裤子不来骚扰。
我心想你小子这糊弄鬼呢,这样子也成?不过反正没坏处,倒是也不管,由着他去折腾——不过路上我们运气极好,非但说没有遇上那种会钻入人体内的怪虫,就连普通的野兽都没碰到几只,无惊无险的安然赶了两天路。
路上我抽冷子和宗大叔聊了聊,问他关于晨曦他父亲那旧日往事究竟是真是假,宗大叔看了我半天,皱眉不答,我这才揣到了他的意思,于是建议说回去之后还是帮晨曦做个检查,看看究竟出什么事儿没有…话才说了一半,宗大叔冷冷的把我打断,说虽然我们都是丈海家传人,可发生在晨曦身上的变故,无论如何都算是端木家自己的事,希望我还是别多管闲事为好,要不,可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他这样说。明白知道是为了晨曦好,所以我不得不忍气吞声答应了,把这事儿搁下,宗大叔看我脸色不对,这又才安抚了两句。说倒不是怕我们害晨曦,只不过他听说我们和川渝诸葛家的关系太近,怕是有碍,这才不得不叮嘱了这么两句。
提到诸葛家,我倒是想起来了,在陕北黄河海眼漏了。来办事那什么司马浩的可不就是诸葛家的嘛,听说他们师承门人还挺多——不过,这和我们丈海家又有什么关系?
宗大叔不说,我也不好再问了,只能闷声发大财。只不过心里把主意打定,等回去之后一定要找二叔问问,看那诸葛家究竟是干嘛的,以此类推把宗大叔担心的事儿给猜出来。
既然宗大叔这么说了,我还是给铁勇叮嘱了一句,希望丫别乱说,这孙子倒是无所谓,我说什么是什么。当时一口就答应了,只不过末了搭的那句话倒是把我给提醒了:
“叶子,晨曦他爹那日记找着了。你也不去问问你老子的下落?”
被他一提,我这才想起这次来越南的主要目的,于是便找到晨曦去问,她满怀歉意的告诉我,她老子那日记居然全是用古拉丁文写的,这文字根本就没教过她。所以只能回去之后让国内把她老子的几本文献寄过来,挨个翻译才成了。不然根本看不懂,要想知道他俩的下落。怕是还要等上一阵才行。
我爸失踪那么久了,倒是不急这十天半个月的,于是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又哧溜窜前面去和铁勇一并开路了。
我们顺着地图的指引,一路上不时看见大炮叔他们留下的指引,倒是没有走错路,到了第三天下午的时候,我们从一座山头下来,不经意之间发现了条山下的小路,看着竟然像是人行走留下来的,随即一抬头,看见了远处山林中飘荡的阵阵炊烟,当时心中一喜,“他姥姥的,终于遇到人了。”
越南山中有很多这种寨子,远离城市,和外界的联系也不多,即便是到了寨子中,要想出去还得费上些时间,可这毕竟有了人,别的不说,我们弄点热汤热饭热炕头的歇歇脚,总是可以的吧?
和我们想的一样,大炮叔他们留下的指引也是朝着那寨子而去,我们立刻就折向了寨子,要是运气好能和他们碰上,实在是碰不到,至少也能休息一夜,明天再重新出发了。
我们走在寨子里的路上,两边全是长满了青苔的吊脚楼,一股股炊烟在空气中弥漫,但是村里一个人也没有,静悄悄的,死一般的沉寂。我感觉全身都不自在,烦躁不安和忐忑交织,不由自主就把脚步给放慢了。
看看他们,也是同样眼中藏着困惑,即便是迟钝如铁勇都察觉到了异样,眉头紧紧锁在一起…人呢,人都到那里去了?如果说没有人,那这炊烟又是从那里来的?
晨曦停下脚步,提醒我们在河口时候听到的传闻,有股南越的士兵流窜到了边境周围,这寨子会不会是已经被他们给占据了?听到这么说,我们更是迟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要真是如晨曦揣测的那样,大炮叔他们可就危险了。
没等我们商量出个结果,旁边个木门咯吱一声打开,一个黑衣老太太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