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中有什么,便趴在刚子的肩上斜着身子看,结果由于幅度过大,他那大体格子岂是刚子所能支撑的,就侧翻坐在地上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们?”那个少爷面部表情很严肃地问道,中年人却是静静地看着我们。
本来想着伸张正义,可谁曾想跟踪被人家发现了,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说话也有些结巴:“我,我们,那个…”
“哎呀!你结巴个啥!我来说,我们刚才遇到二位,就感觉二位气质不凡。定是人中龙凤,所以就产生了敬仰之情,便想与二位结交一二。见你们比较忙就没有打扰,所以…”胖子推了我一把,开始忽悠起来。
胖子还要几乎白话,被那个少爷打断了,“喂,你这胖子怎么说谎都不带脸红的?不害臊啊?”这小子竟然比划出一个中指,把胖子的话一下子就憋了回去。
那个少年的爸爸瞪了自己儿子一眼。随后微笑着说:“你们有什么事情就说吧,不必这样躲闪,我是实在人。要是不说实话我们就走了。”
既然人家都亮牌了,我们也不必再隐瞒,“实不相瞒,我们乃是道门佛门中人。所以!看到你儿子身上附着小鬼。所以便想了解一二。”我岂能丢了师父的脸面,便挺起胸膛傲然说道。
“你能看到我的小鬼?”那个少年惊讶道。
他的爸爸再次瞪了他一眼,然后说:“我姓朴,这是我的儿子朴峻辉,这里不是说话的场所,我家就在这附近,不如去我家做客谈谈。”
其实,我并没有认为这个人是坏人。看其面相乃是一生有福有禄带人宽厚之相,而且从他的语气中根本看不出恶意。我们互相看了一眼便说:“那就打扰了!”
我们走到大路,然后叫了一个脚蹬的三轮车,还别说,五里多地的距离才要3块钱,还真便宜,他的家在镇子东面,是一个很讲究的农家四合院。
“孩子他妈,家里还客人!”一进院子他就张嘴喊道,屋里传来爽朗的回答声,马上从屋里走出一个淳朴女子,跟那个少年很像。
“快!快!屋里请!农村灰尘大,别嫌脏,请坐!”一面说一面给我们拿垫子,非常热情,我们完全没有了戒备心,这完全就能看出来,他们家就是淳朴的农家人。
“那个,朴叔,真不好意思。”胖子似乎对刚才的表现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刚才对人家有些敌意。
朴叔并没有在意,而是摆了摆手,说:“没啥,你们既然能看到峻辉附身的小鬼就是高人,可以理解。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这时朴婶也端来了瓜子和糖果,我抓了一把瓜子嗑了起来,“朴叔,我就想知道你儿子身上为何有小鬼附身,难道你不知道这对他的危害很大吗?小鬼阴气重,轻则会让你儿子发育不好,重则霉运缠身天残地缺啊!”
朴叔长叹一声,似乎我的话勾起了他的心事,沉默许久,然后看了看他儿子才说:“你说的我都知道,但这就是命,我也没有办法啊!”
什么叫这就是命?对于这样的小鬼对付起来很容易,只要稍微懂点道术的人都能收复,怎么到他这就变成命了呢?后来听说朴叔讲述了他儿子的事情,我们才知道这的确是命!
朴叔是镇上医院的医生,他的医术乃是祖上传下来的的,所以在这方圆百里都很出名,并且他为人谦和友善,一生交友无数,日子不算大富大贵,但也算殷实,但当他的儿子出生后便改变了原本平静的生活。
朴婶临盆的时候难产,所以朴俊辉出生时差点就夭折,幸好朴叔精通医术才给挽救回来,这是不幸中的万幸,所以在朴俊辉一百天的时候,家里大摆宴席给孩子吃喜。
当时镇上来了很多人,正当大家吃的开心的时候,一个身影走进院中,刚开始大家还没有注意,后来朴叔才发现,这人穿着破旧不说,全身都是补丁,虽然当时是九十年代,但生活也都可以了,怎么能有这样惨的流浪者呢?
这人走进院子什么也不说,找到一个空位就大吃大喝起来,惹得旁边的人都纷纷让开,朴叔以为是要饭的,今天是给孩子吃喜的日子,所以心情也好,便走上前很有礼貌的说:“大叔,您饿了吧?想吃什么就多吃几口,没有了再给你添。”
那个老头根本就不搭理他,依然自顾自的大吃,这给朴叔弄的脸通红,哪有上人家白吃还这么牛的?
就在有人要给这老头撵出去的时候,朴婶从屋里走出来,询问了怎么回事,便说:“让这大叔吃吧,应该是离家出走的可怜人。”
谁知这时候那个老头说话了,“你这女娃还不错,老头我不白吃你家的饭菜,我办实事!”老头抿了一口高丽村酒慢慢悠悠地说道。
朴叔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见的人很多,自然看出这个老头不凡,虽然穿着破旧但那神情自若的样子实在是装不出来。
“大叔,您的意思是?”朴叔试探着问道。
老头放下手上的酒杯,然后表情严肃地说:“老头我别的本事没有,就会一些命理术法,我就给你儿子批批八字吧!”
听到老头的话,朴叔就是一惊,这老头绝对不是本镇的人,也从来没有见到儿子,怎么能知道我的孩子是男孩呢?后来一想,可能是这老头刚才吃饭喝酒的时候听别人说了。
大家一听这老头还会算命,都关注起来,朴婶也起了好奇心,心想这老头肯定就是混吃喝的,然后说会算命,给儿子说些吉利话,反正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也图个吉利,给老头一个台阶下,便走进屋内将孩子抱出,并将朴峻辉的生辰八字给了老头。
老头先是打量了一下朴婶怀中的孩子,顿时就是眉头一皱,然后又仔细打量手中的生辰八字,随即伸出右手掐算起来。
他这一掐算得有十来分钟,众人都等的很着急,从老头的表情可以看出很难看,朴叔也是急了,便问:“大叔,怎么样啊?”
“这孩子天生就是夭折之命!”老头沉思半天,最后才说出这几个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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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招没脸
“什么?”朴婶似乎没有听明白这老头说的话,而老头却是再次叹息说:“这孩子天生就是夭折的命!”
这话说完,整个院子鸦雀无声,短暂的安静之后纷纷有人指责这老头,怪他乱说话,人家大喜的日子跑这来说这丧气话。
朴叔一听就火冒三丈,一把抓住老头的衣领,怒声说:“我好酒好菜的招待你,你怎么还诅咒我儿子?”
这老头只是摇头也不解释,朴婶急忙上前拉住朴叔,生怕他真给这老头子打了,在众人的劝说下,他才放开手,任是谁也不会无动于衷的。
“你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朴婶虽然劝说,但也生气,随即就下了逐客令。
这个老头也不生气,长长叹息一声,仿佛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众人听:“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过做人结善因就会得善果,话已说明,至于信不信由你们,记住,倘若老天给这个孩子机会,就在他临死之前去百里外的防川找我,鄙人张道人!”老头扔下这句话便扬长而去。
朴叔两口子虽然很生气,但也没有放在心上,一晃就过去了八年,朴峻辉也上了小学,虽然说不上身体很强壮,但也没病没难。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给孩子吃喜酒时的那个老头了,他就是一个骗子,咱家孩子这不是挺好嘛!”早上刚一醒来,朴婶就跟朴叔说道。
朴叔伸了个懒腰,有些迷糊地说:“你梦他干啥!咱儿子福大命大。岂能是短命之人!”
二人谈话之间,电话响了,朴叔伸手接了电话。原来是朴婶的亲戚生了一种怪病,让朴叔去看看。
朴婶一听是自己的家人生病了,很着急,二人都没有吃早饭就领着朴峻辉赶路,说来也不远,就是镇上附近的一个村子,能有三里多地。三人也没有叫车,徒步前去。
朴叔去了之后,做了详细的诊断。那人得的是一种叫蛇盘疮的病,其实就是带状疱疹,是由水痘…带状疱疹病毒引起的急性感染性皮肤病。
对此病毒无免疫力的儿童被感染后,发生水痘。部分患者被感染后成为带病毒者而不发生症状。由于病毒具有亲神经性。感染后可长期潜伏于脊髓神经后根神经节的神经元内。当抵抗力低下或劳累、感染、感冒时,病毒可再次生长繁殖,并沿神经纤维移至皮肤,使受侵犯的神经和皮肤产生强烈的炎症。
这病在农村说来也不算罕见,朴叔也给治过这种病,忙活了一天才算看的差不多,用的草药都准备的齐全,只要按照吩咐来煮服就会好的。
吃过晚饭已经到了半夜。由于惦记家里的牲畜,也没在亲戚家过夜。领着朴峻辉就往家里赶,在这个村子和镇的路上会经过一个水库,虽然已经到了深夜,但这是夏天,天气依然很闷热。
但经过水库的时候,突然感觉温度瞬间就降了下来,朴叔和朴婶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朴叔将身上的衬衫脱下来给孩子披上,然后加快脚步往家走。
到家之后并没有马上睡觉,家里养的牲畜还没有喂,朴婶又是一顿忙活,等喂完鸡鸭才准备睡觉,但就在准备睡觉的时候,两人就发现孩子有些不对劲。
朴峻辉从小就活泼可爱,生性好动,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不但是无精打采,而且还目光呆滞。不过他们都没有在意,认为孩子在亲戚家玩了一天回来又这么晚,可能是困了,便急忙给孩子脱去衣服睡觉了。
朴婶刚睡着,就感觉身边有东西在动,朴婶以为是孩子半夜起来上厕所,也没有在意,翻了个身继续睡去,但似乎过了很久都没有感觉孩子回来,便顺势将手摸向孩子睡的被子,果然被子是空的。
朴婶突然就精神了,孩子出去这么久怎么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她急忙起身,走出屋子,正好看到院子中间有一个身影,正是朴峻辉!
“你干啥呢?怎么不回屋睡觉?”朴婶有些生气的问道。
谁知,朴峻辉根本就没有搭理,依然背对着朴婶一动不动,朴婶更加的生气,走过去一把就给他拉了过来,可就在朴峻辉转过身的一瞬间,给朴婶吓的一声尖叫!这声尖叫在安静的深夜显得格外刺耳!
因为当朴峻辉转过身来的时候,她看到朴峻辉的脸色带着诡异的微笑!虽然这是在深夜,但夏天的深夜并不算太黑,而且是皓月当空,所以看的很清楚,这种笑很恐怖,是从内心深处发出的恐惧。
朴叔也被这声尖叫吵醒,急忙跑出屋外问怎么回事,朴叔抱过孩子一面摸头安抚,一面对朴婶说:“没有事,可能是他梦游了,不要吵醒他,否则会失忆的。”
就这样,在朴叔的安慰下,朴婶才放下心来,但心里依然很难受,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将要发生一样。
等到第二天的早上,朴婶把儿子叫醒,经过再三的询问,朴峻辉都说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朴叔说可能是感冒了,便给朴峻辉吃了一些管感冒消炎的药。
到了中午,朴峻辉又恢复了往日活泼可爱的样子,两人心里的担心也就随之不见了。
可是好日子并不长久,就在当天晚上,朴婶又是感觉孩子从被窝里钻出,然后走出屋子。她听孩子他爸说过,如果梦游是不能叫醒的,于是悄悄地将朴叔叫醒,二人蹑手蹑脚地走出屋子,想看看孩子在做些什么。
当他们走出屋子的时候,发现朴峻辉正背对着他们蹲在地上,似乎在吃着什么!他们走到近前才看到,他们的儿子手里拿着两跟白色的蜡烛,而嘴里此时正大口咀嚼着!
“嘿嘿,你们吃吗?”朴峻辉似乎知道他们跟了出来,竟然转过身递过蜡烛阴森地说道。
这回不但是朴婶害怕了,就连朴叔也是被吓的不轻,这哪是梦游啊,梦游可没有这样的!难道是招没脸子了?(东北把鬼上身叫招没脸)朴叔开始怀疑着。
这一夜,两口子都没有再睡,天一大早就去找镇上的巫婆前来给孩子看,巫婆来了之后一顿叨咕,然后又跳了一顿大神,结果巫婆告诉说没啥事了,如果再有什么事就去医院看看。
朴叔本以为这就没事了,一般镇上有孩子招没脸都是这个巫婆弄好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可是就在当天夜里又出现了相似的经历,没办法连夜把孩子送到镇上的医院,后来又送到洲里的大医院查看。
医院给做了检查,表示没有什么异常,可就在走出院门的时候,朴峻辉突然晕倒在医院门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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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找替身
这下可把他们吓坏了,急忙抱着儿子跑进医院,刚才给孩子做检查的医生很奇怪,明明身体没有大毛病啊,可是再次检查的时候,却发现朴峻辉竟然是肋膜积水,也就是老百姓叫的肺积水,而且还很严重!
现在朴峻辉连呼吸都很困难,而且还咳嗽不止,哭喊着说胸痛。医生急忙给治疗,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到后来连东西都不能吃,一直哮喘。
医生把朴叔叫到办公室,告诉他还是领孩子回家筹办丧事吧,这个孩子得的病异常,药物根本没有作用,只能回家等死了!
朴叔一听就傻眼了,朴婶知道后也是不断的流泪,最后还是将朴峻辉带回家,看着儿子一天天的难受等死,他们二人心如刀绞一般,恨不得那个病生在自己身上。
朴叔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等儿子到晚上的时候就不会再哭喊说胸痛,而且有时还感觉儿子的表情不对,有时似乎是在偷笑,而且笑的还很诡异,刚开始以为自己看错了,但这种情况被他发现好几次,后来留心观察,确定这不是错觉!
一到了白天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他们感觉白天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才是自己的儿子!
“孩子他爸,我突然想起来那个老头了!”朴婶好不容易把哭喊的儿子哄睡,悄悄地对朴叔说道。
朴叔最近一段时间仿佛瞬间衰老了很多,鬓间竟然出现了丝丝白发。听老婆这么一说还没有反应过来,便问:“哪个老头?”
“就是给孩子般喜酒那天要饭的老头啊!他那时说过,如果孩子有生命危险。在临死前去找他!”朴婶似乎一下子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睁大已经红肿的眼睛说道。
朴叔也想起来那个老头,但有些不情愿地说:“那老头就是骗子,你们还相信他?”
“哎,儿子眼看就要不行了,管咋地这也是一个办法啊!死马当活马医,咱们也不能放弃啊!”朴婶说着眼泪再次流出来。可怜这三十多岁的母亲,竟然忍受这种生死离别之苦。
朴叔一想也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也只好碰碰运气,希望那个老头说的是真的!他简单的收拾一下,骑上自行车就前往百里外的防川县,由于担心孩子的安危。一路上都是拼命地骑。跟本就没敢休息。
一大早从家出门,直到晚上才骑到防川,见人就打听有没有一个老头叫张道人,可是所有人都说听过。
就在他伤心难过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拄着拐杖,应该是刚吃过晚饭在遛弯,“老大爷。打扰您一下,您知道这里有个邋遢的老头叫张道人吗?”
本来他没有抱多大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