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致远目光柔和了一些,在面对林清荷的时候,他的目光都是很柔和的,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荷儿,我的想法与你一样。”
林清荷点点头,说道:“致远,现在,整个锦州的局势基本上是控制住了,我想,接下来,我们应该挖井取水,每个村子都挖几口大井,当然这个不能只靠我们带来的这几百个人,要将周边的军队利用起来,咱们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唯有这样,才能稳定民心,才能众志成城。”
皇致远说道:“荷儿,你说的太对了,我这就让人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向驻守在青蓝州的宏源将军求助,希望将军能派一万兵力过来锦州支援。”
因为锦州并非边境地带,所以兵力极少,如今又遇天灾,张青天将这些少得可怜的兵力,遣散到别的地区去了。
如此一来,锦州这边的灾情便更严重了,因为没有救援,只有镇压,最后的结果就是,百姓流离失所,或路死街头。
林清荷点点头,说道:“咱们先让百姓自救,先打井,能打多深,就打多深,这太守府既然井水不会干涸,那就在附近多打几口井,以方便大家使用,同时告诉大家,要节约用水。”
皇致远说道:“主意,荷儿这边想,我这边直接安排出去,我相信,所有的人都加入到这一场抗灾行动中来,就一定可以度过天灾。”
林清荷说道:“附近几个没有受灾的州,咱们得派人去向他们求支援,相信他们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咱们可以将每个州献的爱心,登记下来,整理成册,届时带回京城请皇上批阅。对于奉献了爱心的州县,将由皇上亲自下旨,封为文明先进州县。”
皇致远拍拍手,笑着说道:“荷儿真的是太聪慧了,我这就立刻去办。”
林清荷笑眯眯地点点头,说道:“
没两三天的功夫,在锦州,到处都贴满了标语。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天灾无情,大爱无疆——
众志成城,旱情必败——
齐心协力,重建家园——
青蓝州百姓向锦州百姓支援大米十石——
白随州百姓向锦州百姓支援水一千桶——
莲花北州百姓向锦州百姓支援白面五百斤——
泗水州百姓向锦州百姓支援挖井器材若干件——
……
与此同时,在附近这些州县,也挂起了各种标语,号召大家向锦州献爱心,一场前所未有的送温暖活动,在整个皇朝浩浩荡荡地掀起了,救援的物资,源源不断地朝着锦州运送过来。
之前,那些被迫离开了锦州,去别的州县乞讨的人,听到了这个消息,都纷纷赶了回来,参与到抗灾中来。
。。。
 ;。。。 ; ; 随后,她才说道:“王爷呀,奴家小玉儿,这厢有礼了。”
虽然是微微行礼,但是,未等到皇致远开口,她已经飞快地走到了皇致远的面前,拉住了他的袖子,欲拒还迎地说道:“王爷,这里冷冰冰的,不如去你家的闺房,那里香喷喷暖洋洋的,奴家还可以给您歌舞,保证让您快活得似神仙一般。”
皇致远将手臂一甩,将小玉儿震得飞了出去,倒在了地上,他冷笑着说道:“既然你是如此的浪荡,就将你赏赐给这些禁卫军,他们可都是钢筋铁骨的汉子,最适合你这样的****!”
小玉儿顿时脸色苍白说道:“王爷,奴家只中意您啊,求您饶了奴家吧……”
但,禁卫军的将士们,还是将她拖了下去,至于他们怎么对待她,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皇致远可不管,这些天他们也辛苦了,刚好……让他们好好舒服一下……
皇致远很满意地回头去看林清荷,就对上了林清荷幽怨的眼睛,他颤抖了一下,说道:“荷儿,你干嘛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呢?”
林清荷叹息了一声,说道:“我不用这种眼光看你,你说我应该用什么眼光看你?这样的尤物送上门来,你居然拒绝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皇致远擦擦汗,说道:“荷儿,我这样的处理方式,难道不是最好的吗?你看她的那个样子非常的需要男人,而我的这些将士们,更是饿了很多天,这样香喷喷的美食,刚好让他们好好享受享受,一举两得啊。”
林清荷笑了起来,说道:“你真是太坏了。”
皇致远对禁卫军头领说道:“现在,抄家查办。”
“是。”
皇致远和林清荷监督,将太守府给抄了,所抄之物,居然封了一百多箱子,包括各种宝贝,绫罗绸缎,金银玉器,还有五千万两的银票。
林清荷不由咂咂嘴,说道:“真的好可怕,这只大蛀虫,实在是太恐怖了。”
皇致远却是笑着说道:“错,我真希望全国多一些这样的蛀虫,因为国库越发地充盈了。”
林清荷点点头,说道:“说的不错,现在开始救济百姓。”
皇致远立刻传令下去,用大锅煮了很多的粥,分给难民,随后,又开仓,将米和水分给他们。
朝廷拨下来的粮食,都被张青天克扣了,全部在他的私人粮仓中,里面的粮食多得能让整个锦州的百姓,吃上半年。
现在最大的困难就是水,好在太守府的后院中有一口千年老井,从来不干涸,即便是现在这样对光景,都还是能打出水来。
但,连着两天的救济之后,那口井的水,已经很少了。
好在,灾情却是已经得到了控制,百姓们都回到了家中,过上了正常的生活,每个人领到的米和水,都够他们吃上几天。
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林清荷感觉到有点累,但看到整个锦州的灾情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她的心里面就像是吃了蜜糖一样。
皇致远看着林清荷那有些憔悴的面容,说道:“荷儿,你休息一下,这里就交给我来做吧。”
林清荷擦擦汗水,笑着说道:“没关系,你看也差不多了。”
“荷儿,辛苦你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
等灾情被很好的控制之后,林清荷说道:“致远,接下来,我们就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单纯地给他们发粮食和水,也是不对的。”
。。。
 ;。。。 ; ; 这样的坏人,就该暴尸荒野才对,哪里配收尸?
林清荷听了,便不去管,跟着皇致远一起朝着太守府走了去,她知道,皇致远到了太守府之后,一定会大开杀戒……
好像,是该好好将他们杀杀了。
禁卫军还在太守府的附近等着,皇致远走了过去,说道:“禁卫军听令!”
“在!”
“包围太守府,不许任何一个人逃走!”
“是!”
禁卫军将整个太守府都包围了,皇致远和林清荷带着几十个人敲开了太守府的门,开门的老仆人晕乎乎的,说道:“小桶的水五两银子,大桶的水十两银子。小袋的米十两银子,大袋的米二十两银子。”
皇致远一脚将他踹得摔倒在了地上,喝道:“快滚去让张青天出来见本王!”
那个老仆颤巍巍地爬了起来,一边捂着肚子一边颤抖地喊道:“老爷,救命啊,有刁民抢劫啦……”
没一会,太守府中的护院们,就飞快地冲了过来,叫嚣着说道:“哪里来的混球,也不睁开眼睛看看,这里可是太守府,你们居然如此的不长眼,真是作死了吗?”
皇致远冷着一张脸,冷笑着说道:“太守府真的以为自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活阎罗吗?来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是!”
禁卫军头领一声令下,禁卫军扑了过去,与那几个护院厮杀在了一起,那些人哪里会是禁卫军的对手?很快就被杀了个片甲不留。
太守张青天带着奴仆从里面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叫道:“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你们居然如此野蛮,真以为我皇朝没有律法了吗?”
皇致远冷笑了一声,说道:“本王,现在代表的就是皇朝的律法!”
张青天怔了一下,看了看皇致远,又看了看他身侧的禁卫军,不由双腿发颤,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说道:“臣该死,不知道王爷驾到,有失远迎,真是罪该万死啊。”
皇致远冷哼了一声,说道:“张青天,你真的是白白浪费了这样一个好名字,呵呵,你还真以为锦州,就是你张家的天下吗?来人!”
“在!”
“将张青天,极其府上所有的家丁奴仆亲人,全部关押到大牢中!”
“是!”
张青天一听吓得更哆嗦了,他说道:“殿下啊,您可千万不能冤枉小人啊!”
“哼,是吗?”皇致远眉毛轻轻挑了挑,说道:“这些,等审问你之时,再说吧!”
一番鸡飞狗跳之后,禁卫军头领过来说道:“王爷,张家所有的人都全部关押在了地牢中,只是,他的小女儿说想要见见王爷。”
林清荷淡淡一笑,说道:“也好,我也很想见识见识。”
皇致远看了看林清荷,忍不住问道:“荷儿,我没说要见啊。”
“我知道啊,但是我想见啊,呵呵,我想要看看,她究竟是想要玩什么花样。”
看着一脸诡笑的林清荷,皇致远不由抽了抽嘴角,表示非常的无奈。
没多时,一个打扮得非常标致的小媳妇走了过来,但见她,生得水蛇腰,描着柳叶眉,白嫩嫩的瓜子脸,有一颗小小的泪痣。
林清荷见这个女人走路左摇右摆,举止轻浮,不由笑着说道:“这位大嫂,要见王爷吗?”
那女人看了看皇致远,马上换做了一副娇滴滴的样子,将手中的小手帕一甩,就这么一个动作,已经飞了四五个媚眼儿过去了。
。。。
 ;。。。 ; ; 皇致远与林清荷到了附近看看,在偏僻的树荫下,有一些难民,在躺着等死,还有一个妇人,身边坐着一个幼童,怀中抱着一个,正在哭泣,林清荷心中一惨,走了过去。
“大嫂,你的孩子怎么了?”
那个妇人抬头,眼中是浑浊的颜色,她的嘴唇已经干渴得发裂,有血渗出。
“你们……”
“大嫂,你的孩子很饿,来,这里有点水,给你们喝。”
那妇人颤抖着接了过来,感激地看了看他们,将水给怀中的孩子喝,但那个孩子却是再也不能喝水了,妇人一边哭一边喊着孩子的名字,却是半点反应都没有。
林清荷将那个孩子接了过来,伸手在他的人中上掐了掐,又伸手给孩子把了脉,无奈地说道:“大嫂,孩子已经走了。”
“孩子啊……”妇人哀嚎了一声,倒在了地上,昏厥了过去。
林清荷掐了掐她的人中,将其救活,水和馒头给了她身边的一个孩子吃,林清荷觉得心里面酸溜溜的,非常难受。
经过一番查看之后,皇致远对这里的情况有了一些了解,便和林清荷赶去太守府。
途中,听见了一个女子的呼求声。
林清荷看了过去,就看见几个泼皮在拉扯着一个年轻的女子,边上还有一个老者,老者在不住地哀求,却被一个锦服公子一脚踹得摔倒在地上。
那老者倒在地上,一边喊着姑娘的名字,一边哀嚎:“这锦州还有王法吗?晴儿啊……晴儿……”
晴儿一边挣扎,一边回过头来,哭着说道:“爹……救我呀……爹啊……”
那锦服公子却是冷笑着说道:“在锦州,老子就是王法,老子看上你家小妞,是她的福气!别他妈不识好歹!”
林清荷冷着脸,走了过去,气场强大的她,让那个原本唧唧歪歪趾高气昂的家伙顿时眼睛都直了,他说道:“没想到,这锦州城中,居然还有如此绝色的女子!”
那些泼皮们也都停了手,看着林清荷流口水。
那姑娘跑到了老者的身边,伸手将他扶了起来,哭着喊道:“爹……”
“晴儿……”
林清荷冷冷地看着那个锦服公子,冷笑着说道:“你是太守的儿子?”
“不错!”那公子嬉皮笑脸地说道:“怎么,看上本公子了吗?不过,这也是你的福气。”
林清荷轻轻笑了笑,然后突然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了他的胸口,将他整个人都踢得飞了起来,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撞得他龇牙咧嘴,喷血而亡。
那写泼皮们都慌了神,要知道在锦州,是没有任何人敢对太守唯一的儿子不敬,更别说将其打死。
别问这个家伙为什么这么容易就屁咯了,娇生惯养的他,整天泡在女人堆里,身体早就已经掏空了,本就是弱不禁风的他,哪里能经受得住林清荷这雷霆万钧的一脚?
那几个泼皮怔了一下之后,马上就扑了过来,就看见林清荷手抖了一下,寒光在空中一闪,从那群泼皮的头上之上削过,惨嚎声声,滚了一地的头颅。
那个老者和那个年轻的女子不由惊得怔住了,林清荷说道:“你们还不赶紧走?”
“是,谢谢女侠,谢谢女侠。”
两人说着,仓皇而去。
林清荷朝着不远处的皇致远笑了笑,说道:“致远,怎么处理?”
皇致远摇摇头,笑着说道:“处理什么?直接走就是了。”
 ;。。。 ; ; 林清荷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中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很清爽,闻着,很是令人陶醉。
夜色已经深沉,四周一片寂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翌日一早,他们便出发了,经过一夜的休息,禁卫军们都生龙活虎了起来,伤者已经敷上了灵药,伤势渐好,亡者昨日已经就地掩埋。
林清荷跟皇致远坐在了马车中,两人很无聊地打着马吊。
这般走了几日,倒也是一路顺畅,绣花鞋组织的人自从第一次受挫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他们到达的是受灾最为严重的锦州,马车刚入锦州之时,林清荷看见的就是满目的疮痍,河里面基本是没有水,河床都干裂了,而田地里面的庄稼也已经全部枯萎。
灾情,果然是非常严重。
大街上已经很少有行人了,偶尔有几个年老的乞丐,走着走着,就栽倒在了地上。
林清荷和皇致远下了马车,走到了一个老乞丐的面前,问道:“大叔,这个馒头给你。”
“谢谢姑娘。”
老乞丐说着,结果了馒头狠狠地咬了起来,似乎已经很多天没有进食了,结果被馒头给噎了。
皇致远赶紧将水囊递过去,老乞丐喝了水后,精神才好了一点,他颤抖地说道:“真是菩萨啊,谢谢你们,谢谢。”
林清荷问道:“大叔,朝廷不是已经拨了赈灾的粮食了吗?”
老乞丐叹息了一声,哀嚎一声,说道:“朝廷的粮食,都在太守府,怎么可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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