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三同人)纵我不往,子宁不来(主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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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三同人)纵我不往,子宁不来(主景离)-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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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豹把陈列当做亲兄弟,他有时觉得陈列在大事上总是本末倒置,要不就是小肚鸡肠,拣了芝麻丢了西瓜,他今天就要好好教导教导他,长兄如父,他对陈列可谓是掏心掏肺了:“你以为我放弃苗家寨抢官粮,是屈于离歌笑吗?你太小看我了。我告诉你,当大的,有时候最重要的是胸襟,权益轻重,方能成大事啊。”
  陈列最讨厌的就是张豹这幅嘴脸,他以为他是谁啊,仗着是帮主就能教训他了吗?陈列阴阳怪气道:“怪不得我这一辈子都跟在帮主下面,都是帮主教导有方啊。”
  张豹算是听出来陈列还是对自己做的决定不满,加重了语气:“硬拼苗家寨,得二百担,死伤还不算。可是劫官粮,就凭这密函,我们不费一兵一卒,五千担,你道我领导无方?”
  陈列争辩:“打村杀人,恶名远扬,江湖人人敬而远之。信命他人,英名尽丧,江湖人人耻笑。”
  张豹一拍桌子,觉得和陈列已无话可说:“行了,我张豹说一不二,这五千担就这么定了,别说了。”
  陈列举杯:“既然帮主决定了,弟无话可说。来,我敬帮主一杯。”
  张豹看了看陈列,阴着脸,干了这一杯。
  二人算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好笑之前张豹处处为陈列好,谁知陈列居然为此起了杀心,那杯酒想来是张豹此生饮下的最后一杯酒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33

  33
  屋顶上,三娘,柴胡和小梅三人身着夜行衣,头带面具,监视着屋子里的情况,景天被离歌笑强制留在苗家村,景天这个不听指挥的,瞎出头的毛病,让离歌笑头痛万分,所以不许他跟着三娘他们来探风。而刚才三娘等人已然把张豹和陈列的对话听得一字不漏,他们估摸着也没有什么消息可探了,相互对视了一眼打算回去了。
  途经豹子帮的大本营,他们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只见马贼们正在抓一群女人,或被抓到了,拼命挣扎,或跑来跑去,却怎么也逃不出马贼的手掌心,她们大呼着:“救命,放开我。”马贼抓到女的就上下其手,有的甚至直接撕了她们衣服,场面真是不堪入目之极。
  三人正要离去,闻声停了下来,三娘忍不住抽了口气,道:“他们还是不是人,怎么会这样?”
  饶是柴胡见惯了这些场面,也有些怵目惊心道:“可能是别儿村的吧。”
  小梅有些不忍:“原来我们救了苗寨的人,却就不了别人。”
  同为女人的三娘最先忍不住了,“我要去救她们。”
  柴胡和小梅拉住三娘,制止道:“不行啊。”
  三奶边挣脱边说道:“我要去救她们。”但她一个女人的力气始终抵不过两个大男人,被柴胡和小梅硬生生地拖走了,然,三娘挣扎之际,不小心掉落了脸上的面具,只因当时情况紧急,大家也都没有在意,只是想快点离开豹子帮,忘记这令人发指的场面,也就没有去拾取,却不想此面具给他们带来了多大的灾难。
  后话暂且不提,但说柴胡和小梅二人拉着三娘,行至林中深处,觉得此地还算安全,就放开了三娘。
  “你们为什么拦着我,我要去救人。”三娘心中此时只想救那些深受水生火热的女人们。
  “你咋比俺还冲动呢。”柴胡好心劝说着三娘。
  “三娘,我知道你很为她们着急,不过我们还是以大局为重,回去和歌哥商量,看他有什么法子。”小梅耐心地分析道。
  “你们有看到吗?我们做了这么多,她们有改变吗?”三娘气上心头。
  “你救了那几个女孩子,牺牲了苗家村,你愿意吗?”柴胡想起了当初他要救人,离歌笑不准他去,叫他在救一个人和救一个村之间做选择。柴胡希望三娘很够明白众人的苦心。
  小梅:“胡哥少有的精辟啊。”
  三娘听了柴胡说的话,有些动容,她到底也是识大体,明大义之人,刚才一时冲动也是因为豹子帮那场面带给她的冲击太大了,直到现在,仍是有些心悸,现在想来救她们是不现实的,看来这事还需从长计议。二人看着三娘渐渐冷静了下来,也知道,三娘这算是想通了。
  虽然三娘理智上已经赞同小梅他们的做法了,但是心里还是觉得自己对那些女孩袖手旁观很过意不去,为今之计她只想快快回去和歌先生商量解救她们的办法。
  三人正要离去,只听林中传来了一阵喊打喊杀,她们立刻躲了起来。
  “陈列,你为何要害我。”这是张豹的声音,不久三人就看到张豹在一片黑暗中横冲直撞。
  “哼,你不知道理由吗?”紧随而来了陈列的声音。
  “你这个卑鄙小人,为什么在我的酒里下毒?”张豹的声音透露出七分怨恨三分不解。
  “你然你说我是小人,那我就做我小人该做的事。”陈列阴毒道。
  “什么,你跟我二十年,二十年呐。你今天居然要杀我?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要这样对我?当初要不是看你快要饿死街头,我把好不容从乞丐手里抢来的馒头,分你一半,你能活到现在吗?你现在居然要杀我!”张豹实在不敢相信,前一刻还和他称兄道弟,后一刻居然酒里投毒,举刀相向。
  “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这二十年我帮你打下这半壁江山也算报了你一饭之恩了,但是我们打下的天下,为什么被你一个踩在脚下,包括你的弟兄,上上下下又有谁听过我陈列的。”陈列就是这样,永远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耿耿于怀,张豹深知陈列的缺陷,所以帮里的事,就算交给陈列,他也要在亲自过问一遍,没想到竟是此举惹得陈列不快,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张豹也算是看出来了,他与陈列的间隙早在不知不觉中就生根发芽了,直到现在已经根深蒂固无法拔除了。“我,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亲兄弟啊。我对你不好吗?我当了老大,提拔你做二当家,谁有异议我就做了谁。”张豹对其他人是心狠手辣,但是对兄弟却是极好的。只不过陈列心胸狭窄,看到张豹过的日子无比风光,自己却只能跟在他后面当他的狗,于是恶向胆边生,才想出了这条毒计。 
  “哈哈,亲兄弟,你不是说我做不了大事吗?今天我就让你睁开眼看看清楚,谁才是干大事的人。从今天开始,我才是豹子帮老大,我陈列才是豹子帮老大!”陈列仿佛已经看到以前朝张豹俯首称臣的手下,现在都在叫他帮主,他兴奋莫名,只想赶快杀了张豹,回去自己当帮主。说完就抡起刀像张豹砍了下去。
  张豹彻底心寒了,跟了自己二十年的兄弟,说反目成仇就反目成仇,毫不心软,他算是看清楚了,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相信,只怪自己醒悟的太晚,付出血的代价。张豹被陈列一路逼往悬崖,已经快要力竭了,他堪堪躲过了陈列这致命一击,却已无力招架陈列接下来的一刀了。
  此时躲在一旁的小梅看不下去,想要发暗器救张豹,被柴胡和三娘拦住,蛮力拖回了苗家寨。
作者有话要说:  

  ☆、34

  34
  景天和离歌笑听完三娘等人带回来的消息,默不作声,低头沉思。
  “我觉得我好像杀了人似的。”三娘咬着唇,心有余悸道。
  “你别乱想了,不管当时你们有没有没看到,我看陈列早就想把张豹给除掉了。” 景天看不得三娘这幅样子,他还是喜欢三娘活泼可爱的样子。
  “可是我当初确实阻止了梅梅去救张豹。”三娘弱弱说道。
  “三娘,我觉得事情可以这样解释,当一个突发事件发生的时候,人们第一个反应就是被吓怕,紧接着冒出来的念头就是自我保护的意识,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胡乱行动的话,很多时候被惊动的人就会阻止这一切,因为会怕把突发的事情变得更糟糕。这样解释,你会好过一点吗?”小梅说了一大通,差点把自己给绕弯了。
  “好勉强。”三娘和景天同时说道。
  “娘娘腔,虽然不知道你在说啥,但当时俺跟三娘根本就不是见死不救。”柴胡坐在一旁有板有眼地说道。
  “男人都喜欢说谎话,逃避自己做错的事情。”三娘任然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你们女人啊,就是这样,总是喜欢把想的当成真的。”柴胡指着三娘恨铁不成钢道。
  “你是在安慰我嘛?”三娘看了看柴胡。
  离歌笑总结道:“不管怎么说,张豹的死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三娘觉得离歌笑的说法是推卸责任:“如果我们当初不教他劫官粮,也不会引起他们内讧。”
  离歌笑看三娘似乎一头撞进死胡同出不来了:“那好啊,我们把害死张豹的人给找出来。”
  三娘:“是谁?”
  “我啊。”离歌笑
  “歌笑,你别这么说。”景天有些不开心,离歌笑总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
  三娘看景天如此维护离歌笑,不知怎地,更加生气了:“你们别说了,我觉自己杀了人就是杀了人。”
  景天看着这样的三娘,不禁想到了因为自己而死的长卿,他一反平常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脸正色,掰过三娘的肩,让自己的眼睛对着三娘的眼睛:“三娘,人生总是这样,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你心生愧疚,我自当理解。但是,生而为人,我们终需朝前看,我们可以为自己所犯之过错忏悔,弥补,亦或改正,但,我们绝不可以沉溺其中,你……明白吗。”这话不仅是对三娘讲的,更是对景天自己讲的。随着这些话说出口,景天自己心中那块压得自己踹不过气的大石头似乎应声而落了。
  包括三娘在内,在场所有的人都惊了,在他们眼中,景天无时无刻不是游手好闲,懒懒散散,如今居然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看来他们都要对景天改观了。
  三娘心中很感动,他觉得景天这是在关心她,她不自觉地点了点头,显然已经把张豹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了。
  离歌笑震惊地看着景天,因为景天倏尔一改往日之举,居然能说出如此正理直词,真可谓是令人瞠目结舌。离歌笑寻思,单看景天年纪轻轻,却不知他到底有怎般经历,才能有这番深误。
  小梅则是惊叹连连:“哇,景天,你真是不鸣则已,语出惊人啊。”
  景天随即又恢复成了一个大大咧咧的邻家男孩样,对着小梅说道:“那是!我可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聪明伶俐又深明大义的景天,所以,你要多多想我学习啊。哈哈”
  “哼,景天,你可真会蹬鼻子上脸。”小梅看景天又变回一副讨打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
  “不好了,不好了。那些孩子好像不行了,你们快去看看吧。”就在此时,一位老汉焦急地跑来找小梅。因为是小梅在负责救治那些中了阿芙蓉的村民们。
  大家跑到病房。只见村名的情况更加糟糕了。小青正在照顾小英,她们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啊。
  “哎哟,我说咋回事嘛,娘娘腔,你看你啊,之前你说你能医好的,可现在呢,全都发作了。我说娘娘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嘛!你到底会不会医人呐?”柴胡也是心急如焚,口不择言。
  小梅皱着眉不说话,检查着各种药材,心里七上八下的,他配的药应该是对村民的病情有帮助的药,照理说她们反应不会这么激烈,等他挨个检查完药都不曾发现有问题,又拿起了被搁置在旁的水闻了闻,立刻说:“别给他们喝药了,水里有毒。”小梅这句话是喊出来的。众人心里一惊,慌忙扔掉手中的药碗。
  大家纷纷疑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  

  ☆、35

  35
  “不好啦,着火啦,着火了,快救火啊。”刚查出水里有毒,就听到外面有人喊着火了。
  离歌笑和景天一个箭步冲出门去,柴胡等人紧随其后。只见村民们慌慌张张地去搬水救火,外面还时不时有火箭射进来。离歌笑他们王村口看去,只见一帮人堵在那里吆喝着:“杀人偿命,杀人偿命。”
  “离歌笑,你们昨夜刺杀帮主,今天我们就要为帮主报仇。”陈列见离歌笑等人出现了,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说完还扔出了那天三娘遗落在豹子帮大营附近的面具。
  “我们成了杀人犯。” 景天说出了重点。
  “你这个狗娘养的,想陷害我们是不是?”连柴胡都看出了陈列的阴谋诡计。
  “别那么大声,现在解释已经来不及了。”离歌笑云淡风轻道。
  “那就是要打吗?”小梅问。
  “快说吧,怎么打?他们都来了。”三娘最是着急。
  “看来,我们今天是不能好好地离开了,是吗?”离歌笑依然沉着冷静。
  “可惜啊,我连遗言的机会都不会留给你。”陈列得意地说。
  “是吗?可是每一个悲剧的开始最后要死的人,总会想尽办法拖延时间,要不就不合理了。”景天又抛出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你凭什么会认为你会有这个机会。”陈列好像已经看到离歌笑等人,不久以后就会变成一具具尸体,到时候死无对证,就把张豹的死赖在他们身上,就没有人会怀疑到我头上了。陈列心里打的小九九别人不知道,可是离歌笑几个却是清楚得很。
  “我赌你们不会出手,现在我们这里全都是老弱病残,你们随便一个兄弟只要出手,都可以把他们杀的片甲不留,可是为什么你们没有那么做,那是因为,这是你们故意制造的混乱,你们的目的不是要杀死我们,那你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离歌笑总是这样,任何时候都不显慌乱。
  陈列阴险地笑了笑,“恭请少帮主。”
  话音刚落,就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白衫书生,只见他剑眉星目,一身书卷味,任谁见到他,第一印象必定是书生秀才,再不济也是文人墨客,一定想不到,他竟会和穷凶极恶的马贼扯上关系。他缓缓地走上前,捡起陈列扔在地上的面具,漫不经心道:“晚生张忠初见离先生,幸会。”
  “我就说嘛,一个陈列哪来这么好的脑子,搞出这么多事儿来。原来豹老大有个这么优秀的儿子。”离歌笑一听他的名字,再看见张忠身后举的奠牌,虽然没有披麻戴孝,但是他这身份也是昭然若揭了,他就是张豹的儿子。
  “家父一生努力,每年花上上千两银子,只为让不孝子我,进国子监读书成才,可惜啊,待我学有所成欲回家略尽孝道之时,离先生却用卑鄙无耻之手段将家父刺杀。离先生,你说这是否算造物弄人呢?”张忠玩弄着手里的面具,眼神平静如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在叙述别人的事情。
  “接下来该怎么办?”小梅问道。
  “我们可能过不了今天。”柴胡紧张道。
  “敢问帮主,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让我们证明,我们是无辜的吗?”离歌笑觉得张忠此人城府颇深,能拖则拖,先用缓兵之计吧。
  “通常杀人犯都会说自己是无辜的。”张忠谈话间,认定了离歌笑就是杀父仇人。
  “那就是没得谈喽?”离歌笑惋惜道。
  “离先生,你此话差矣,因为我根本没打算和你们谈。”他走到离歌笑面前,举起手里的面具闻了闻,说:“闻此气味,应属姑娘的胭脂味儿吧,物归原主。”
  三娘:“多谢。”
  “此番前来,村里所发生种种,只当是张某送与离先生的见面礼。为祭家父含冤而死,晚生打算将这里所有的人,折磨致死,碎尸万段。”他话中隐隐透露出一股狠戾之气。
  “少啰嗦,要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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