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少东来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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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傲少东来作伴-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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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我宁可挨你的揍,也不要在你面前脱裤子。”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势,不要把我想成喜近女色的大色狼。”严殊影早料到她会抗拒他的要求,二话不说,迳自动手褪去她的裤子。
  “色狼、色狼、色狼!你还敢说你不是大色狼!”暗香忙不迭的抓紧裤头,嘴里逸出一连串惊叫。
  “淑女一点!”严殊影故意板着脸孔,又拍了几下她的臀部,自然又惹来她一阵哇哇大叫。
  他将她的裤子褪去一半,露出她半个粉臀,一阵凉飕飕的寒意沁入她的肌肤,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该死的严殊影!他给她记住!此仇不报,她今生就枉为女人!梅暗香拧住粉拳,在心底暗暗起誓。
  看她粉润圆滑的臀部早已瘀青一片,肿得像拨了酵的面粉团那么大,他皱起眉头。
  “为什么你的臀部会一片瘀青?”
  “刚才你接住我,把我放在你的马鞍时,我的臀部大力撞击在马鞍上。”
  “很痛吧?你刚刚为什么不说?”
  “你——你急着叫人家脱下——脱下——”暗香满面涨红,再也说不下去。
  严殊影深沉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我不会处罚你了,我带你去给随队的医护人员看一看。”
  闻言,暗香连忙拉上裤子,系上扣子。任由他抱着她走向屋外。
  原来在她面前,严殊影始终保有他温柔的一面……
  想到这里,暗香在他的怀里不由得甜蜜的笑了。
  天色已近黄昏,随行的医护人员找了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在大树下铺了一张亮皮,然后在她的臀部上放了个冰敷袋,还帮她的下半身细心的盖上一席毛毯。
  她闭上双眸,静静的趴在兜皮上,竖耳倾听风儿吹过树林的声音,微仰着头,可以看到天际被夕阳晕染成一片金黄色,南法乡间特有的美丽景致,在她的眼前无止尽的延展开来。
  “在想什么?”隐含笑意的音调在她头顶上扬起,高大的黑影遮蔽住眼前最后一道光线。
  “看风景、听风声、发呆。”她连抬头部不想抬头。
  严殊影微微一笑,迳自在她身边席地而坐,陪她倾听大自然的美妙乐章。
  “你的伤势好一点了吗?”
  看来严殊影似乎真的很关心她的伤势。但……唉!不知道何时他才能把这份对待小妹妹式的关心,转化为她渴求已久的男女之情。
  “还好,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疼了!”暗香下意识的回头望向下半身,臀部上那包硕大的冰敷袋,让她看起来有些荒谬可笑。
  “今晚你回到巴黎市区后,最好去照张X光片,看看有没有伤到脊椎。”
  暗香点点头,突然发觉四周一片宁静,鼎沸的人声仿佛在极短的时间内蒸发掉了。
  “琵雅他们人呢?怎么没看到他们?”
  “他们刚猎到了几头鹿,现在正在溪旁生火,准备大啖鹿肉。”
  “哦!看来我们刚才错过了不少精采好戏。”暗香垂下眼,失望的神态溢于言表。
  “不知道是谁说自己不喜欢看到太血腥的场面?”严殊影一笑,以着嘲笑的口气提醒她。
  “说得也是,没看到精采画面也是好事,免得那些鹿儿们死前的哀号声,夜夜在我耳畔环绕,害得我天天失眠。”严殊影仰头哈哈大笑,“你的想像力太丰富了,那些持有执照的狩猎者都经过专业训练,他们一开枪就命中要害,不会让动物挣扎太久。”
  “唉!就算开枪就命中要害,那过程一样也很血腥好不好?”
  她一对美眸停驻在他的脸庞上,他那似被上帝精心雕琢的五官,总是无时无刻吸引着她的视线停驻。
  “殊影,其实你根本没想要打我的屁股,对不对?”
  “很难说,如果不是你的臀部受了伤,说不定我真的会好好惩治你一顿。”严殊影的脸部有抹一闪即逝的笑意,但很快又隐没。
  闻言,暗香突地昂起上半身,静默无语的望着他好一会儿,然后她拿掉臀部上的冰敷袋,将毯子裹在身上,坐起身子。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他沙哑地低语道。
  “为什么?我的眼神让你不安吗?”她紧盯着他,“还是我的眼神很吸引你,有些人的潜意识里,习惯抗拒真正喜爱的人事物。”
  看着她的双眼,严殊影的心底闪过一抹悸动。
  他并非不喜欢她看他时的眼神,只是她那对纯真澄澈的双眸,总会勾动出他内心最幽微的情感和思绪。
  是的,他喜欢暗香,也欣赏暗香,但是目前的状况并不允许他们在一起,他们分隔两地,隔着一个大海洋,要她守候着一份远距离的感情,对她而言是不公平的。
  所以,他宁可将所有情感深藏于心,等待可以被释放的那一天到来。
  “因为你的眼睛很漂亮,容易勾引得男人春心荡漾,这样可以吗?”他移开视线,避开她那对晶灿如星的眼眸。
  “我了解你面具下的那份温柔,而且我还了解你的心——虽然你的心只肯让我了解一半。”
  “你又了解我什么了?小丫头。”严殊影摇头一笑,以着食指关节处轻轻敲了两下她光洁的额头。
  “别再那样子叫我!四年前的我或许还是个黄毛丫头,但现在的我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女人了。”
  “你的确已经是个小女人了。”他的眸色变得暗沉,声音也沙哑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女声在远方扬起:
  “喂!你们在做什么?狩猎活动已经结束了。”
  “我们走吧!”他以着戏谑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起得来吗?”
  “我——我当然起得来啊!”暗香一古脑就从地面站起身,臀部却还隐隐作痛。
  晚间八点多回到巴黎,严殊影先送她回学生公寓,再回他下榻的饭店。
  暗香一打开公寓大门,鼻端立刻涌上一阵食物的香味,她跑到厨房一看,朴熙桢做了两个大披萨和一大锅热呼呼的义大利面。
  “打猎好玩吗?你回来的正好,我刚做好披萨和义大利面,你肚子一定饿了吧?”
  “对啊!今天在外头跑了一天,什么东西也没吃到。”
  暗香先去洗澡,步出浴室后,直接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
  二十分钟后,暗香酒足饭饱,肚子微撑的坐在沙发上歇憩。
  “哇!瞧你饿成那副样子,今天你只顾着和那个帅哥在一起,都没有吃到东西吗?”
  那个帅哥?熙桢指的是严殊影吧!这时暗香才想起来,严殊影也几乎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虽说他现在人已在饭店内,说不到正在大啖高级美食了,但依他的个性,也有可能为了省去点餐的麻烦,就干脆什么都不吃了。
  桌上还有一大盘的义大利面,一个念头闪过暗香的心扉。
  “熙桢,你吃饱了吗?”
  “早就吃饱了。”
  “桌上那锅还没开动的义大利面可以都给我吗?”
  “当然可以啊!”朴熙桢眼珠子一转,贼兮兮的对她笑着说道:“嘻嘻,你是不是想带去给那个帅哥吃?”
  暗香点点头,“他一整天都没吃到什么东西,我猜他现在一定很饿了。”
  “你可真是关心他,快去吧!”熙桢暧昧的朝她叫笑,“你会不会一整个晚上都不回来?”
  “你在胡说什么!”暗香赧红着粉脸,提着热腾腾的食物跑了出去。
  晚间十点多,巴黎的天空下起蒙蒙细雨,街道也塞起了车,暗香下了计程车,步行至饭店。
  搭上电梯,到了十楼。暗香找到了严殊影所住的房间,轻轻扣着门板。
  一会儿门开了,一面光滑结实的肉墙出现在她的眼前,他的发梢上还滴着水渍,可见他才刚刚才洗过澡。
  “嗨,是我……我打扰到你了吗?”不待严殊影开口邀请,暗香迳自走入他的房间。
  哗!真不愧是五星级饭店的顶级套房!
  眼前这间套房绝对是她毕生看过最大的一间,就连卫浴设备也都是最顶级的,不仅采用干湿分离,浴室中央还兴建了一个以麦饭石为基底的泡澡池,可以彻底舒缓旅客们疲惫的身心,补充人体能量。
  “有钱真好可以买到这么奢侈豪华的享受。”暗香巡视整个套房一圈后,又妒又羡的跑回他的身边对他说道。
  “饭店是我的秘书帮我订的,毕竟我留在巴黎只有五天的时间,我并不是很在意自己住什么地方。”
  “喏!这是我特地带来给你吃的,刚出炉的芝心披萨和义大利面,你应该还没吃东西吧?”
  “谢谢你。”他愣了一愣,没有料到她会专程送吃的来给他。
  “不用客气,咦——”暗香抬起头望向他的脸庞,发觉他的脸颊竟泛起一抹超乎寻常的红潮,她没有想太多,立刻伸出粉美抚向他的脸庞。
  这一摸可不得了,他的脸就像有一盆人在烧,连额头的温度也烫得不像话。
  “你在发烧!什么时候开始的?”暗香大惊失色,清亮的眸底涌上一片担忧的神色。
  “可能是昨天晚上在塞纳河畔散步着了凉。”
  “真的吗?我就知道昨夜那么冷,你一定会着凉!”
  “多休息多喝点水,明天早上一觉醒来就会好了,我现在肚子很饿,想要吃你带来的东西。”他那一脸漠不关心的模样,好像感冒的症状对他完全没造成任何影响。
  话一说完,他起身走到流理台旁拿出碗碟,动作俐落的将食物倒人瓷盘中,开始吃起风味道地的义大利美食。
  “怎么样?好吃吗?”暗香走到他的身边,一脸期待的凝望着他。
  “很好吃,谢谢你专程送食物来给我,夜已经愈来愈深了,你什么时候要回去?”
  “我吗?”她以着食指指向自己,朝他甜甜的一笑:“我决定今晚不回去了,我要留下来照顾你。”
  第四章
  严殊影坐在真皮沙发上,胸手环胸,紧眯着双眸,一整个晚上就看着梅暗香在他的套房里跑来跑去。
  打从她知道他患上感冒后,就忙得像只不停歇的蜜蜂般。
  首先,她进了流理台旁的一个小料理间久久不出来,几分钟后,料理室里传出一阵阵淡淡的酒香味。
  这是白兰地的气味!严殊影皱起眉头,很想知道她究竟在搞什么把戏。
  当酒味愈来愈浓烈时,他站起身子欲察看,这时,暗香手上捧着一杯东西,笑盈盈的从里头走了出来。
  “快趁热喝了它,喝光它,你的感冒也就好掉一半了。”暗香捧着马克杯,小心翼翼的将它端到他的眼前。
  严殊影接过马克杯,凑到鼻端闻了一下,发现这杯看起来黄澄澄的东西中,混着一股浓浓的酒味。
  “你一定很疑惑这是什么,对不对?你放心,现在还不到我狠下心来毒杀你的时机。”暗香巧笑倩兮地幽默道。
  “跟你开玩笑的啦!这是蛋酒,不但可以暖身,还能补充体力,而体力就是打败病毒的最佳利器,你快点趁热喝了它,包准你驱风又避寒!”
  严殊影怀疑的望了马克杯内的液体一眼,嗅闻了好一会儿,发觉味道并不难闻,甚至还有记忆中祖母的味道。
  “这是感冒糖浆?”
  “都跟你说是蛋酒了!”她娇嗔的望了他一眼,“取二分之一的蛋量,混合二至三小匙蜂蜜后,放在小火上轻轻搅拌,最后倒入一百三十西西左右的米酒,完全混合后再失掉小火即可。
  但这里是巴黎,没有米酒,我看到料理室中有瓶白兰地,所以想到用白兰地来替代。“
  或许是她的声音太过温柔、笑容太过甜美,也或许是蛋酒的气味太过香醇,严殊影将头一仰,一口气就喝光了马克杯中的蛋酒。
  “好喝吗?”
  “还不错,没有我想像中的难喝。”
  “嗯,现在你该到床上去休息了。”
  她那哄孩子般的语调教他皱起眉头。“不要想赶我上床睡觉,我不是小孩子。”
  “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人只要一生起病来都会像小孩子。”她睁着那对美眸,继续说道:“算了,如果你真的还不想睡觉,我也不会勉强你,倒是我已经很累了,我想先睡了。”
  “你今天晚上真的要跟我睡在这间房间里?”
  “对,我想要留下来照料你,我怕你夜里若发起烧会没人照顾你。”她开始环视起四周,套房正中央是一张天鹅绒大床,靠近阳台的地方摆着一张贵妃椅。
  “今晚我就睡在那张贵妃椅上好了。”语毕,她从橱柜里拿出一床薄被。
  “晚安。”她赤着脚走到贵妃椅旁,铺好被子。
  严殊影走到她身边,俯身凝视着她清丽的脸庞,眼神触及她身上那床薄被时,倏然柔和起来。
  “那床被子太薄了,你半夜会冷的。”
  “没有关系,我已经很适应巴黎的天气了。”语毕,她在贵妃椅上躺了下一来,闭上双眼。
  深夜,外头的冷风透过阳台落地窗的缝隙,吹人偌大的套房里,虽然室内开着些微暖气,仍无法遏止那刺人心脾的寒冷。
  严殊影转了个身,瞪视着灯旁的小闹钟,这是他头一次觉得闹钟的滴答声响很吵。
  怎么?这就是他今夜转辗无法成眠的原因吗?
  不!当然不是!令他无法人睡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和他同室而眠的可人儿。
  就在这个时候,贵妃椅上的可人儿嘤咛了一声,转过身子面对他,纤纤娇躯整个瑟缩在薄被之下,隐隐约约可看出她在发抖。
  严殊影莞尔一笑,犹记得几个小时前,她还信誓旦旦的说她很适应巴黎的天气,绝对不会被冷到。
  但,一个从小就在副热带气候国家长大的女孩,才到巴黎四年,怎么可能说适应就能适应?可见她爱逞强、爱倔强的个性,一丁点儿都没改变。
  叹了口气,他掀开棉被走下床,站在贵妃椅旁静静凝睇着她。
  她的睡容美丽得教人怜爱,粉嫩的脸颊白里透红,像颗教人垂涎三尺的水蜜桃,诱惑得他的双唇蠢蠢欲动,不知该俯吻她好,还是该轻轻吮啃?
  严殊影吐出一口长长的气,弯身抱起了她,这才发觉她实在比一根羽毛重不了多少。
  他将暗香轻轻放到床上,覆上被子,自己也在她的身侧躺了下来。
  她的长发似流泉,在黑友里闪烁着莹亮的光芒,精致的五官,身下那件缀满碎花的紧身上衣,衬托出她那窈窕玲珑的身段,在在暗示着她已是个成熟的小女人。
  这时,他的下腹倏然紧绷起来,属于男性最深切的渴望在他体内奔窜。
  该死他太低估暗香的魅力,也太高估自己的克制力,因为他的脑海里居然开始浮起一幕幕将她压在身下的画面……
  他想要她!
  其实,打从见到她浅笑盈盈的站在她的公寓门口时,他就想要她,但他却不得不拼命忍耐——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还要他忍耐多久?他还能够忍耐多久?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对自己承认,这些年来,他的心底始终为她保留一个位子,从她来到法国的整整四年间,他发觉自己总在每一个寂寞的空档,不经意地就想到她。
  这种感觉教他觉得陌生,就连几年前他和岳以洁在一起时也未曾经历过,他觉得自己似乎变得不像是自己……
  该死!都是他身畔这个小妖精害的!
  “殊影……”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低浅的轻唤,微颤的双唇,吐气如束。
  “我在这里。”像着了魔似的,他主动伸出手爱抚着她白瓷般的脸庞。
  她的脸摸起来冰冰凉凉的,可见她刚才真的是冻坏了。暗香皱起眉头,感受到他温暖的体温,身子不由自主的往他的怀里蜷缩而去。
  软玉温香,美人在怀,严殊影发出一声低吟,将她紧紧的圈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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