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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言半张着嘴巴,看着莫名有些诡异,这些都联想到一起也不知道该说莫名厉害还是说他太具有幻想细胞了。
莫名看着朝言有些发黑的脸色,心里竟有些闷笑。
“当时我正因为宫中无聊,独自出了宫,而这事算是亲眼所见,也仅那次见了这星元一面。
还记得当时他身边的护卫消失了半杯茶的时间,而更令人好奇的是,他走后两年后冥渊大陆最为有名的魅楼便相继开业,而这魅楼的发源地就是在北璃。”莫名终于放下笔,靠向椅背平静的述说着。
“主子的意思是说,这魅楼的真正主人,是这个星元。”朝言略有些吃惊,只是却不是因为星元是魅楼的老板而心惊,只是心有戒备于这星元。
既然是魅楼的老板,却为何要隐藏身份。
必竟莫名会隐藏是因为所处的地位与环境为由,可是这星元却没什么理由不公开这身价。
虽然所处的行业听起来并不好,但是能做的如此有规模与名气,也根本没什么好丢脸的了,所以这星元的做法就让人深思了。
“那北璃倾城与艳妃冯露尔那头如何。”莫名捧起茶杯,细啜了口随意的问道。
“五公主最近安份许多,并没有出现什么打骂仆人的事情。而艳妃因为太子的失势与丽贵妃的被贬而处处小心提防着各方,曾经因为明贵妃的护航做了不少亏的事,现在正夜夜难安呢!”朝言眼角含笑,满满的讥笑。
雨西曾无意中透露过这艳妃当年可是羞辱过莫名的,只是当时因为各种原因莫名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可是现在就不同了,他们想怎么玩都可以了呢!
“既然她这么不想睡的话,那就永远别让她睡了。”莫名轻挑眉头,笑的满面春风,却在眼里冷光闪现。
“最近与星元的生意往来也不要太过频密,点到即止就可以,珍宝轩的东西不需要逢迎买家。”莫名放下茶杯嘱咐道。
“是的,主子属下这就去办。”朝言恭敬的回道,即使早就知道莫名的不凡,早就把莫名供成神明,可是今天莫名的种种还是让他惊奇、感叹与崇拜。
可以从一个细小的疑点迅速掌握全局,想到别人不会去想的问题,莫名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啊,这样的才智有几人可以比美的。
“你明天就要动身回南泰了吧!”莫名手指轻点桌面肯定的寻问朝言。
“是的主子,南泰那边的康宣城城主丁原力最近频繁送贴,若是不去赴次约怕是会有些麻烦。”朝言眼里冷意闪现,隐隐透着诡异。
“西厥那头最近如何,矿山的保护措施还要加大力度。”虽然这水晶的工艺只有少数几人知晓,就是其它人拿到仿制出来,也定不会有莫名这里用专门工具刻制的精致。
但是若一个东西出现仿制品了,那么也就在说明这个东西将要贬值了,因为他现在做的东西只是一个装饰与摆设,虽然稀少但是不是绝品更不是什么举世闻名的大师之作。
这样的东西一般人只为喜欢只为炫耀,往往价钱便宜更得他们的心,那样这东西也就不再是什么可以垄断瓷器业的商品了,所以这保护原址与其做法就成了重中之重了,这是绝对不可以透露出一分来的。
“是的主子,西厥各大矿产地我们又暗中增派了一倍的人数轮班保护,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不过至从主子回北璃后,暗中一直有两派人马在与我交涉中,只是正主从不出现,我一直周旋着,主子看这些人要如何处理。”朝言说罢,莫名便陷入深思之中。
至从北璃霜死后,那个隐在暗中的人就慢慢的浮出水面,只是此人却藏的太好,让他只是发现了其人,却不见其貌与身份。
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的出现会让他更加的麻烦,但是那心里隐隐奔腾的血液却在不断的翻滚着,他来到冥渊大陆后,似乎越来越不缺少的就是对手了。
“好了这些就先这么办吧!还有你先回去东属一趟,将这画交给东属永夏,记住要暗中进行,怎么处理不需要我去提醒吧!”莫名将画轴卷好交给朝言。
“是主子,属下定会小心行事的。”朝言鞠躬然后缓缓退出书房。
呵呵!他会明白吧!
若是连这个都不能明白也就没资格成为他的对手了不是吗?
莫名打开桌边的另一卷画轴,那里画着是一个静逸雅致的别院,院子里绿树成荫,各色绝美的花朵争相开放,鸟儿蝴蝶不断的翩翩起舞,看起来好不自在欢乐。
院中凉亭里坐着一个安然静坐的青年男子,男子身着蓝衫一种如何也掩盖不掉的儒雅温和显显而出。轻闭起的眼睛竟然连那卷翘的纤长睫毛都看的清楚,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淡淡的轻痕,说不出的温雅脱尘。
而这画与莫名送给东属永夏的水晶饰物里的雕刻完全一样,不难想象这画从何而来。
莫名半眯着眼睛看着画里的东属永夏,呵,当时接到他的信时一定气疯了吧!
真是想看看当时是什么表情呢!一定很有趣。
还真是有些怀念了呢!莫名点着嘴唇,眼睛眯的更细,似乎在细细回味着那次的甜蜜纠缠。
呐,总感觉这样下去他们真会永远纠缠不清呢!
只是为什么他也说不清,就是感觉这样断下去会有些可惜呢!
不过这样打哑迷的游戏似乎也很不错呢!
只是千万可不要让他失望才好啊!
月夜撩情,缈缈的青幔轻柔的被风吹起一个优美的弧度,白色的烟雾徐徐升起,雕梁画栋的浴室里,东属永夏靠在能容百人的浴池中闭目而休,看似安然得乐,却在那紧缩的眉头处,可见他的烦闷。
“主子。”此时隐在帘缦处有一黑影闪现,却是止步不前恭敬的说道。
“回来了。”东属永眼睛未张,因为淋浴中的慵懒,声音沙哑低沉,却更是说不出的诱人。
“是,主子。”黑影依旧恭敬的答话,仔细一看不正是当时助启卫顺利带走北璃霜,并有些争斗的那个持双鞭之人吗?那个叫零一的暗卫。
“知道了。先下去休息吧!”早在北璃霜暴尸在外时,东属永夏已收到了零一的飞鸽传书,对那边的情况也知之甚详。
“北璃傲啊!还真是狠呐!这种事情也做的出来,不愧是最阴狠的帝王啊!”东属永夏轻挑起池水,嘴角勾起一记冷笑。
只是你的努力却还不及他的一次错误纠缠,也注定了莫名会注意他多一点,就这一次你输的彻底呢!
不过……
真的很意外莫名会如此手软的放手,让北璃傲如此尽心的玩了一场完美的鞭尸游戏呢!
看来这场戏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呢!
只是这场戏的配角也未勉太多了吧!就是他的皇子也参与其中,多出的这些小家伙也真是越来越难打发了呢!
正文 魅楼之行(修)
莫名坐在书房上坐,平静的看着坐在下面,不请自来的东属正气与东释怀。
“莫名,我与释怀以前根本没有什么机会停留北璃,这次前来父皇没有规定我们返回的期限。我们也有了要游览一次北璃的想法,就不知道莫名可有时间。”东属正气话说的很明白,不就是让莫名当导游吗?只是依莫名的性格,怕是不会答应的。
“好啊!”东属正气与东释怀吃惊的看着莫名,只见莫名面色平静,静待他们反映,两人回复正常。
“那就有劳莫名了。”东属正气心中微喜,马上谢道。
莫名嘴角隐笑,眼里却是深沉非常。可是兴奋的东属正气并未见到,不过可不代表着在暗中不断注视着莫名的东释怀。
第二天一早莫名无视北璃志几人愤怒且哀怨的眼神,带着东属正与与东释怀与随身跟随的默幽与优陌就出门了。
先是逛了下北璃有名的翠玉山;说起这翠玉山还有着一个传说。
据说几百年前这地方就是一荒凉的沙漠地带,可是一日天上仙子误落于此。
见到此处如此荒凉,就心中兴味一起将这里变成了青山环绕,青草满步的幽静树林。而之所以有这样的传说,是因为这里有着许多医书上记载的世上少有的奇花异草,且多半只生长在这个翠玉山中的翠玉林。
还曾经有人信誓旦旦的说是,那时亲眼看到仙子乘飞返回天下的美景,一传十十传百,后人也对这神话深信不疑了。
而在北璃境内有着这样的绝妙之地,北璃帝王又怎么会放过。
当年北璃帝下令将此山封为圣地,名字没变还叫翠玉山,必竟这是这地由来的名字,改过也会有些争议。
至此翠玉山成为北璃宝地,没有当朝皇帝的允许不得随意出入,否则杀无赦。
而莫名的出入也自然是被允许的,或许说现在对于莫名有什么是他触碰不了的底线呢。
一游翠玉山后,莫名慷慨解囊的送了东属正气与东释怀几株名草,当然自己也搜刮了不少,让优陌收着回去给路易自行研究,就这一逛也花了莫名他们一上午的时间。
走出翠玉林,也有些饥饿感了,所以莫名便带着东属正气与东释怀在如意楼用了一餐。
“接下来有个地方,我想你们也听过,这在北璃也是一绝。”莫名闲谈间,云淡风清的说道。
“那是什么地方呢!”东属正气难掩好奇的问道。
莫名轻啜了口茶。
“去了就知道了。”莫名眼角狡猾一闪,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而当莫名的礼貌的为东属正气与东释怀掀开车帘时;两人看到眼前巨大的匾额都有些发懵。
因为莫名带他们来到的不是别地,正是北璃甚至冥渊大陆少有人不知的天下第一楼,魅楼。
那个有钱人专门寻欢作乐的地方。
“这,莫名为什么要带我们来这里。”东属正气面色微有不善,根本没有想过莫名会带他来到这里。
虽然清楚莫名并不见得懂得他的心,但是被这样无情的对待还是让他心痛,必竟被爱人带来寻欢作乐的地方,要有多大的忍耐心可以平复心中的伤痛。
谁能眼睁睁的看着爱人左拥右抱的在自己面前公然调情,虽然依莫名的性格这样的事情不太可能,但是一想到这里还是让东属正气一阵不爽。
不过作为东属的皇子,这点场面他还是没有问题的,表面上回复以往的大气与优雅,同身旁面色也并不好的东释怀大步跟进。
而现在正是午后,魅楼显然没有晚上的热闹,但是依魅楼造型的别精细腻,也让不少人为了白天这份安静恬恰的环境而久留的。
“哟,这几位爷真是面生的紧呀!不过您选择我们魅楼是来对了,我们这里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见不到的美人呢!”老鸨见到莫名三人出色的外貌与气质也是一愣,但是这欢场多年的她,也只是呆了几秒又马上反映过来,招呼着莫名三人入座。
“其实我久闻魅楼的花魁沉梅盛名,今日一来就是为见沉梅一面,老鸨引见吧!”说起这魅楼可是集小倌馆与青楼名妓为一体的。
当然了这样魅楼也就拥了双魁。而这沉梅便是青楼的第一魁,此女生的娇艳动人,却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脱俗之气,且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当真水愧有魅楼头魁之称。
而这样的女子都很有个性有着自己的原则,所以这沉梅也不例外,在这里是她点客人,而不是客人点她。这样的作法刚开始自然有不少人反对不从,不过这魅楼也不是什么人都闹的起事的地方,前面几个闹事被打的不成人形也无人敢过问后,这样的规矩也就顺理成章了。
“这……沉梅她最近身体有些不适,恐怕……。”老鸨一脸为难的样子。
“哼!”莫名一挥手,身后的默优一甩一张五万两的银票,摆在老鸨面前。纵是这么多年来什么人都见识过,但是今天这样出手大方的也是少见。
“呵呵爷出手真是大方……沉梅呀……。”必竟刚刚出口拒绝,虽然是为了能多搛起银子,可是话还是需要原回来的。
“妈妈,今天沉梅身体已无大碍,就让爷上来吧!”此时一个酥骨媚人的声音响起,一听起来就立马让人身子软上几分。
莫名淡笑的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向声音的来源。而刚要起身的东属正气与东释怀,却在老鸨一个眼神的指使下,在蜂拥而来的一群各色美人给团团围住了,想要脱身可是相当困难的。
“两位爷,沉梅每次只见一个客人,两位爷看看我魅楼的美人可不止沉梅一个呀!这些姑娘们也定会伺候的爷非常满意的。”老鸨眼色一使,东属正气与东释怀就被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拥进屋里。
这边步上房间处,默幽轻声开门待莫名进入后,就与优陌站立于房间的左右两侧完全一副左右门神的样子,以他二人的功夫,外人休想踏入莫名所在房间十步以内。
莫名悠闲的踩着步子而进,就见屋子侧面的窗前迎风而立一位身姿曼妙的少女,长发如墨在风中的吹扶下,展开了妖蝶般的炫丽弧度,少女缓缓回首,怎是个妖精可以形容的。
少女眉如远山不画而黛,鼻若琼山优远耸立,唇如红梅不点而朱。
而说她像妖精,正是因为那双眼角处那圣然却透着娇艳的半梅图形,娇姿微展,无限风情啊。
少女淡然一笑,小步上前,却突然倾跪在了莫名的身前。
“梅拜见主子。”声音酥软依旧,却是隐隐透着恭敬与严肃。
“嗯!起来坐在一旁啊!”莫名绕过沉梅坐于沉梅身后的桌前,在坐定后也招呼着沉梅落座。
“看起来,你在这里还不错。”莫名手捧着沉梅恭敬递与的茶杯,淡然的问道。
“主子认为梅该待的地方,就是梅的家,这里很好。”梅一脸认真的说着,眼睛分外专注的看着莫名。
“事情察的怎么样了。”而莫名也不在意沉梅的话,依旧是漠不经心的问话。
“是的主子,这五年来沉梅一直依主子的命令暗中观察着这魅楼,表面上这里主事的就是那个刚才迎您前来的老鸨。但是聪明点的人都知道老鸨虽然做事圆滑机灵,但她也绝对不会是这魅楼的真正主人。
而后院做为魅楼的禁地,曾经不止一次接待过一位名叫张戴的木材商人。
这人并不太管魅楼的事情,只是一般来到魅楼便小住几日,见几个木材生意的合伙人后便离开,可是看的出来老鸨对他还是极其礼待的。”沉梅深思的叙述着。
“噢,那梅如何看这张戴。”莫名手指轻抚杯口,轻挑着眉头问道。
“梅认为这人是个传话之人,准确来说应该是这魅楼真正主人的信鸽。
见些商人也不过是为掩人耳目,其心可思,不过梅无能现在还没有具体的信息。”沉梅说罢便跪向莫名,她这个被莫名隐于暗处送来的暗子。竟然会身处这烟花之地而五年没有一点具体有价值的信息,又哪里有脸去见莫名。
正文 夜宿魅楼(修)
“嗯!知道了,沉梅还是密切注意老鸨的动向,还有那张戴的意图。”莫名深思一会,然后沉声吩咐道。
“或许不要拘泥于张戴的真实身份,只从他的个人处事和交际方面入手,应该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吧!”莫名深思的摸着下巴说道。
“啊……是,沉梅明白了。”沉梅一愣神,有些明白过来。
以前一直在意的是张戴的身份与被礼待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