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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看着脸上悲痛欲绝的北璃轩,那眼角还有泪水流动,就是这样子还能感觉到那悲伤吗?
莫名手指挑开泪珠,却感觉到那泪珠似有着自己的生命般,怎样也无法停止下来,莫名顿住手,眼里的冷然更甚。
“处理一下。”莫名似乎是对着空气命令一般的自言自语道,却在这时突然从莫名身前闪出一人,这人头上到脚下都被黑色完全掩盖,黑色人低着头跪在地上,恭敬之意不用言表。
“是的,主子,影一领命。”而这人竟就是莫名极少在人前调用的,他亲自训练的十大影卫之一。
莫名再次低头看了眼,脸色苍白柔弱不堪的北璃轩,迈开大步往他的名王府走去,完全没有心思再去宴会。
莫名刚走不多久,御花园的一块不起眼的石板突然被掀开,北璃傲冷着脸走了出来。
真是他的疏忽啊,这样的事情他竟从未察觉在意过,是他的人太过懈怠了,还是这北璃尘藏的太好了,计划作的太周密了,这样一件皇家密闻,他竟是现在才知。
对于北璃轩这个儿子,他根本谈不上喜欢与否,因为或许就如莫名当初关注北璃轩的原因吧!他讨厌北璃轩的那种纯然。
但是他不在意或是讨厌与否,北璃轩都是他的儿子,他的所有物,在没有经过他的允许时,是没有人可以动北璃轩的。
北璃尘呀!北璃尘,想夺得帝位他乐得看戏,但是你动了不该动的人,打了不该打的念头,用了不该用的手段,这一次就是他会放过,莫名怕是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北璃尘你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了吗?
而这里面作为北璃尘支柱的皇后不会不知,作为北璃尘不断支源的将军玄展不会不知,而身为生母的琴妃白韵涵更加的不可能不知了。
但是这件事突然的发生,他的眼前却也再生出一个绊脚石。
北璃傲眼神冷洌逼人,眼里复杂的情绪闪现。
正文 悲情之起始(北璃轩番外一)
他叫北璃轩,是北璃国的四皇子,父皇是冥渊大陆一代明君北璃傲是与东属国的东属永夏并称为两贤两圣的被万民称颂的人。
只是他的父亲在他出生之时,却是抱也没抱过他,而他从懂事前开始在身边的一直就两个人,一个奶妈一个宫女。她们很疼他,他也很乖生活十分的平淡。
而他就这样长到了五岁。
不过在这时突然之间他的生活中出现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很美丽,而听奶妈说这个人就是他的母亲,也是宫里的琴妃,突然之间多了一个亲人,他有些不习惯,但是那身为孩子与生俱来的对父母的亲近感,却让他很快的接受了他的母妃。
之后母妃给他找来一群陌生的人;开始教他他以前根本没接触的东西;但是他却完全对那些不感兴趣,每每他都是听的昏昏欲睡的,看到那群老人,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他反而感觉很有趣,所以也越发的乐此不疲起来了。
因为在宫里。不,确切的说,在他的身边没有朋友没有玩伴,所以能让他感觉到有趣的,也自然会努力的抓住了,而他这样子就成了那些人眼中的玩劣不堪,不思进取了,次数一多这些自然传到了母妃耳边里,当时母妃狠狠的打了他一顿,让他两天没有下床。
而他也充分的意识到了,在这宫里母妃是他唯一的亲人,但是同样的母妃对他的期望也十分的高,而他如果不能答到母妃的要求,那么他不会比别人好的了多少,那时绝对是少不了一顿好打的。
所以之后忍受着那难熬的憋闷感,他不断学着所有对他来说非常讨厌的东西,他自己清楚的知道他不是什么所谓的神童,他只是个正常不过的人,他学习的没有比别人快多少,但是在宫里,这个龙蛇混杂的地方,却不允许皇子是无能的,如果是那就只有两个可能,一是被人忽略的彻底,二是就无情的打压,他不想变成那样,而他的母妃也不许他变成那样。
每天给他安排的课业,是别人的一到两倍,但是他却欣然的接受了,因为他认为那是母妃对他爱的表现,如果他没有那个实力他是没发在宫里生存的,但是他必竟没有那个心思去向往什么致高无上的地位,没有那个雄心壮志去做一番作为,往往什么治国之策他总是学的认真,却无心去了解。
时间长了母妃也发现了,那时真是天天对他耳提面命的教诲,他当时都是认真的聆听,但是不要怪他,他真是对那些治国之策没有一点兴趣,所以几年下来,他的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的,每每母妃看见就是一顿好骂。
而就在此时,偶尔一次他要去给母妃请安时,听到了母妃房里绕梁三日也不足以形容的琴声时;他一下子就被吸引了;当时他快速的跑到母妃的寝殿;拉着母妃的衣袖就让她教他;或许是被他的热情所感染了吧!
母妃欣然的同意了;必竟他长这么大能让他这么喜欢的确实不多。
而他也确实以别于以往的散漫,开始认真的练习着。
或许是传承了母妃的琴艺天赋吧!对于琴技的成长,他真的很开心,母妃也终于从第一次见到他以后,由内而外的发出一个微笑来,他也越发的认真练琴了,因为他感觉终于有一样东西,是他可以胜过别人的了。
他有时总会偷偷的跑出去玩,虽然避着人,但是他们的谈话他却可以听的清楚。
什么大皇子的温和待人,这么小就能有那样的胸怀将来绝对平凡不了,或是什么太子殿下从小就有乃父之风,大将的气度,长大了绝对是这北璃的福气。
虽然个人有个人的不同,但是小孩子难勉会有一种攀比的心里,总是不服气谁谁会比他强的。每当他听到这些对话后,他都会回去更努力的练习着。
成天的练习终于是让他的琴技有了突飞猛进的长进,就是母妃都感慨的说,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呀!皇儿已经可以说是北璃更甚者是整个冥渊大陆的琴技第一人了,当时他真的好开心呀!因为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母妃那样真心的夸奖他。
而他认为对于琴技有一定的自信以后,他决定在同年的父皇的寿宴上就以琴曲作为寿礼,当时他的琴声真的打动了很多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的身上,眼神闪烁吃惊的惊艳的,让他的自信迅速澎湃起来,而更令他开心的是,当时弹琴之后,父皇还叫他上前,赞同的点头然后赐给他一堆的珍宝。
当晚他抱着那些东西兴奋的无法合眼,这是他与父皇第一次的近距离接触,虽然没有身体上的接触,但是宫里的人都深知,北璃傲并不是个温和的人,所以这样的亲近对他们这些子女来说,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而那一年也正是他20岁少年期的开始,他不知道的是,就是那一年,突然被所有人关注的他,也正为了那时自己的被认可而开心的时候,一场阴谋。一场对他来说的是无间地狱的事情在悄然发生。
自从他表演完演奏之后,母妃那里的人走动的更为频繁了。
而也随着这样的人流走动,他也发现了,他的母妃脸色越来越难看了。每当她去请安时,看到的也都是母妃阴着的脸,总是不耐烦的挥退他。
后来无意中他从奶娘与宫女的口中知道了母妃心里烦闷的原因,原来是他的外公白亮生,最近事事不顺,前几日公事缠身却不得不外出,但是公事没有办妥,家里却又出事了,他的舅舅前几日在城里的一酒楼正在用膳,却被突然群斗的人打伤了,他知道舅舅的武功是不错的,会被意外的打伤他心里也是疑惑连连的,而听奶妈她们的对话看来,这里面的事还真不少呢!
只是向来除了母妃谁都并不亲近的人,他也没有太过在意,如果那时他注意了认识到事情的缓急,现在是不是就会有所不同了呢!
那天他又是平常的去给母妃请安,母妃当时坐在她专属的椅子上,就那样俯视的看着他,久久没有转过眼睛来,然后良久才叹息的点着头,他看着今天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母妃,心里很是泛疑,但是他上前寻问,母妃却总是推脱的说没什么,只是不知是否是他的神经过敏,他总是似有若无的看着母妃盯着他的脸发呆着,他虽然知道自己长的很好,但是可还没到母妃会看到目不转睛的地位,必竟都看了二十年了,他想他的脸母妃是再清楚不过的,但是因为母妃的情绪波动比较频繁,所以当时他也没有注意到什么。
而后母妃命人给他上了一杯茶,那杯茶真的很香,就是喝下去良久,口中鼻间仍有着那香气的缠绕,他道完安就回到他的寝殿,但是刚一坐定就突然感觉到身体里一阵的虚软无力,他觉得奇怪他不甚在意,还以为是昨晚没有休息好,但是在他合衣刚想小息一下时,他的房门却突然被人推开,他没看向来人,还以为是奶妈或谁进来了。
“先下去吧!我想先睡一下,不要打扰我。”他闭着眼睛,声音微低的吩咐着,但是来人地没有听他的命令而走出去,反而他感觉来人越走越近,他不悦的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放大在他眼前的粗犷的人脸,他吓了一跳,反射性的要推开,却反而被来人抓住了手,接着是不断拉扯他衣服的疯狂举动,就是再不通人世的他也知道了此时这个人想要做什么,他想奋力的抵抗,却不想身体一点也使不出力气来。
“你给我住手,我是北璃的四皇子,你竟然这么大胆,快点放手我可以饶你不死。”他愤怒的低吼着,但是身体的虚弱却让他的话说出来像是低吟一般,完全没有一点力道可言。
那人哈哈一笑,也没有在意他,猛然一下的深入,让他瞬间尖叫出声,那撕心裂肺的巨痛让也死的心都有了,但是他现在除了躺在那里任人欺凌却是无能为力,但是不断的被痛苦折磨的他脑子却慢慢有些清醒过来。
他想着这些天母妃的不对劲,想着刚才母妃的失态,想着突然母妃过于亲切的送来的茶,这一切的一切他突然间明白了,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母妃策划的吗?
可是……也不对……。
感身上的重量突然一轻,那人迅速的穿好衣服,不过却临走时还暧昧的冲他眨眨眼睛,他气愤的坐起来,就要上前狠狠的打向那人,却突然发现身体可以动作了,他顾不上其它迅速套过外衣,就疯了似的冲向母妃的寝宫,他一定要问个明白,为什么母妃要这么做让他的儿子做这样的事情。
正文 悲情之起始(北璃轩番外二)
他冲过母妃的寝宫时,母妃正端正的坐在椅子,那从容的样子没有因为他的狼狈而有丝毫的改变,看着这样的母妃,他的肯定更深了一层。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低吼出声,没想到身为他在宫里唯一觉得亲近的人,会做出这样无耻的事,更何况他还是她的儿子呀。
母妃没有说话,眼神平静的看向他。
“说,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他愤怒的吼着,实在是无法想象,有谁会让自己的孩子去做那样的事情。
“你知道吧!我们家族的事情,你外公不是因公失误,你舅舅也不是无辜受牵,那是别人有意为之的,那是将军玄展做的,而他们的目的就是让我们归顺,要知道我们家虽然也有势力但是比起将军只是以卵击石,而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只是因为你……”母妃看着,眼里平静的叙述着。
他一听哈哈大笑起来,就是为了这个,就是因为觉得他有利用价值吗?冥渊大陆盛行男风,他不是不知道,他也不是不知道他的相貌喜人,但是身为皇子的他却从没想过,竟然有人真的胆大到想利用他了。
“呵呵!就是为这个你就牺牲掉我,因为牺牲一个我,可是换来整个白家的安定,这是你希望的,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想法,我知道这几年来对于我的不务正业你越来越失望,可是我是你的儿子,你十月怀怡生下的儿子,你就这样的放弃我,原来这就是皇家呀……我才清楚的明白呢!所以说你是希望我认命的,为了白家的未来要放弃自尊的继续活在别人的身下吗?”他凄楚的笑,感觉到灵魂都在颤动的悲哀。
“不,我不会答应的。”他怒然的吼道,然后猛然的跑开,那样的生活他无法继续下去,他身为皇子本身也是有着自傲与身为皇家的威严的,那样的事他绝对做不到。
看着两人怀抱都无法抱紧的苍天大树,他毫不犹豫的迎头就要撞上,可是最后还是被安排在暗处的不知谁的人给救下了,当时他不断的挣扎,想要逃开,可是必竟他没有学过什么太过精深的武功,又怎么会是那些人的对手,他被捆着带到了皇后、母妃与大皇子北璃尘的面前。
“这已经成为你的命运了,你只要记住从今以后你不是什么北璃四皇子,你只是我的奴仆而已,这就够了。”北离尘一别以往的温和现在语气深冷的对着他说,而他看向的却是坐在那里一直无语的他的母妃,似乎也感觉到了他控诉的眼神,母妃将头转偏根本不去看他。
而这样子他的生活就这样被定下了,他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生活可以结束,但是在北璃尘派在他身边的人不分昼夜的看着时,以防他做出什么事情来。
悲哀如他。现在连自镣这个权力也被剥夺了,而他也没有再用眼神去控述他母妃的力气了,已经被放弃的人,他已经明白他是什么样的人了,一个对他们来说可有可无的人,所以他可以毫不留情的被舍弃。
是呀!白家并不止他一个孩子,他们可以再培养,但是能拉拢到皇后依附于将军却并不是时时都有这个机会的。
这就是皇家,这就是朝庭这就是政治,让人呕吐的污秽,只是现在周旋在各个男人间的他又比那些好过多少呢!
知道了这些,了解了这些,每每伺候完一个人,他都会狂吐一夜不止,可是第二天休息一天,明天不知又会迎接他的是什么人。
而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心了,一个已经心死的人,也是一个半死的人,因为没有灵魂的人根本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他现在太像是木偶一般任人蹂躏,任人践踏不能反抗也无力反抗,而这样苍白的世界他不知道他还会生活多久,真希望有一天他就突然死掉。
不过过了没多久北璃尘开始有选择性的挑选人物了,他的工作也相对的少了很多,他知道北璃尘是在用他的身体拉拢朝臣,而做为大皇子的北璃尘,想要的有用之人虽多但是没到必须要他献身的地步。
而已经对人绝望的他也开始疏离身边的一切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的气质慢慢的变得高雅脱俗起来,他当时冷笑,那种外在的表相有什么用,人们往往只看到的外表,其实是最会骗人的人,就如他一样,内里的脏乱谁能看的清呢。
只是他本以为不屑的表相,再看到六皇弟北璃莫名的成人礼时,却发生了变化。
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啊!
冷于无形,淡漠于天生,俊美绝伦的相貌,倾世无从的气质,那眼眸回转间的勾魂射魄没有因为他的冰冷而有所回减,反而处处透着想要让人征服的欲念。
他看向全场里那些人眼里的贪念,就是平时不动如山的父皇也一时有些失神,这是怎样一个绝色能说明的呢。
而他却在心里感叹着,这个人会成为第二个他吗?
直觉的他舍弃那样的想法,这样的人,这样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