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ynthia and Colin Andrews)的《2012傻瓜指南》(The Idiot’s Guide to 2012)一书。此系列书的目的在于介绍一些简单易懂、讲求实际的信息,提供了公正精确的引导。这本傻瓜指南里有歪曲事实的错误信息,所以杰夫给《2012傻瓜指南》的作者提出了纠正:
安德鲁斯夫妇称这个体系为“退化体系”……在72页,哈伯历(365天制)和盾历(360天制)被混淆了。该页写道,长计历和13个伯克盾周期(不对,因为有时采用的周期更长)是一样的,还说13个伯克盾周期是由为期360天的5 200个哈伯周期构成的。这将会使已经很复杂的问题更加理不清。书中还错误地称,13个伯克盾周期的结束日“写得和周期起始日一样:阿哈乌8卡姆库”(74页和114页)。这表明作者对玛雅日历了解甚少,为了如期给出版商交稿而在仓促间胡乱编造了这本书……作者创造了他们自己版本的詹金斯星系准线地带,即约翰·梅杰·詹金斯所说的1980年到2016期间。他们还错误地理解了卡尔·卡勒曼的理论,他们与阿奎勒斯和詹金斯一道,说他的理论“是由玛雅人的数学和天文学激发出来的”(170页)。实际上,卡勒曼说过自己认为玛雅日历周期和天文学毫无关系。
杰夫对错误很敏锐,花时间对人们写的东西作了评估。遗憾的是,读者不得不阅读这类伪装成简单指导的书。杰夫的总结很公正:“这本书试图给普通人提供一个介绍2012复杂性的指南,但是作者在被要求写作之前明显对这个话题毫无了解。其中有一两点有趣的东西,但也被草率的研究、无用的校对、编造的信息和引用以及整体的混乱给毁坏了。”
当我2004年在坦佩见到杰夫时,他正在完成他自己关于2012话题的《2012之后:灾难还是喜悦——终结时间预测之完全指南》(Beyond 2012: Catastrophe or Ecstasy: A plete Guide to the End of Time Predictions)一书。我只会推荐为数不多的关于2012的书,而这本书就排在我推荐书单的第一位。他在2004年要我为他的书写篇序言,而我也乐意为之。在序言中,我表达了对杰夫无与伦比的清晰论证和洞察力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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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瑞对进入他视野的一切不带任何偏见。他是一个真正的先锋者,研究2012问题的人们中间第一个力求搜集、审视、描述和评价与2012有关的、范围广大的现象的人。2012研究中充满了五花八门的发明和令人惊愕的迷宫,而他是我们在这方面最好的向导……斯瑞利用普通常识和具有辨别力的分析来批判这些文稿,从而找到了他们理论中的基本错误。这个过程常常涉及理论本身内在的不连贯性,而不是一些关于2012“真正”含义的先入为主的观念。我欣赏斯瑞书中的这一特点,因为这使我们把范围广泛的作品划分成虚构和非虚构两类,探索了其中的关系,并辨别出不同文稿之间共同的资料来源。2012引起的混乱状态借此有了一点秩序。
2005年之前我做过很多采访。其中大部分都不得不和那些从很多假设出发研究2012的人作斗争,在标准的一小时电台时间内很难击败这些假设,因为会被商业广告给打断。因此我对麦克·哈根(Mike Hagan)提出的自由式晚间采访环节持欢迎态度,哈根在广播业是个聪明、勇敢、有进取心的人。在2008年6月停止广播之前,他已经采访过了很多名人,其中包括丹尼斯·麦肯纳(Dennis McKenna)、芭芭拉和丹尼斯·泰德洛克夫妇、里克·莱文(Rick Levine)、伊丽莎白·厄普顿(Elizabeth Upton)、杰伊·韦德纳、何塞·阿奎勒斯、卡尔·卡勒曼和其他一些人。
我和麦克在前五个访问的录制中探讨了我在2012问题上进行的所有工作,还讨论了在学术界、在美国土著人之间和主流新闻里出现的很多问题。2008年2月和麦克在一起的经历非常有趣。我和他在演播室做了一次采访并在附近一个地方做了一次演讲。也许是我自己本身来自美国中西部的原因,我欣赏麦克的聪明以及他对于我那些进步思想实事求是的接受态度。我注意到美国观众中有两极,东海岸地区接近势利的极度理性怀疑主义和西海岸地区追寻感性的新时代轻信态度。这些概括并不是对我遇到的每个人都适用,但是中西部地区的情况看起来和我曾在欧洲见过的严谨的精细研究、专注力和真正的兴趣最为接近。
大众媒体纪录片近来已经朝兼容知识性和娱乐性的广播节目方向发展,经常用最无耻的方式介绍2012,很少正确对待这个话题。独立电影更有可能正确处理2012话题,因为大众媒体通过大量宣传和炒作过滤掉了事实。独立电影制片人也会考虑到盈利,所以有时候追求和大众媒体一样的风格,他们相信这种风格对票房成功是行之有效的。一些表现前沿话题的影片取得了成功,比如说电影《我们知道什么》(What the Bleep!)。剧本内容是一个可爱的主人公的一次冒险,玛莉·麦特林(Marlee Matlin)饰演此角。我们和她一起旅行,了解量子力学,并得到我们是现实创造者的暗示[弗里乔夫·卡普拉(Fritjof Capra)在他1976年经典之作《物理学之道》(The Tao of Physics)中巧妙地介绍了这个观点]。和影片《我们知道什么》不同,《物理学之道》提出,古印度教玄学预测了量子力学的发现。
神圣之谜公司(Sacred Mysteries)电影制片人沙伦·罗斯(Sharron Rose)和杰伊·韦德纳把《我们知道什么》的描述框架运用到他们2012题材的纪录片中,该电影在2006年底上映,片名是《2012之旅》(2012: The Oddyssey)。罗斯自己担任向导,她游遍整个国家,试图找出2012的所有含义。她参访了很多人并且把很多时间花在意想不到的奥秘上面,例如格鲁吉亚指南石(Georgia Guide Stones)和丹佛国际机场的壁饰。这部影片中有对我的大量采访,在其中我介绍了玛雅创世神话的细节和伊萨巴对理解2012日历起源的重要性。在这种类型的采访中我常常对玛雅创世神话进行解读,强调了与大时代和周期结束相关的精神教义,2012就是其中一例。用流行文化的话来说,这叫做对2012的“玛雅预言”。或者更贴切地说,玛雅信仰的“精神教义”适用于周期结束——那就是牺牲、转化和重生。这些材料在电影中很少被保留,所以当影片出来时我有点失望。尽管如此,它基本上是唯一可利用而又没有完全提出世界末日观点的东西。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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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伦确实提出了美国土著人“对2012”的智慧,但那是从非玛雅传统而来的。印加人的智慧教义来自阿尔贝托·维洛多(Alberto Villoldo)那本值得称赞的书,并在影片中表现出来了。在他那些印加巫师朋友围坐在一堆火边做祷告仪式时,维洛多把一则印加预言和玛雅2012年结束日联系起来并解释了这个预言。制片人罗斯和韦德纳曾到过南美洲去拍摄这一具有视觉冲击力的、印加巫师在高大的安第斯山脉做仪式的画面。很显然他们要造访玛雅巫师和寺庙在战略上是很难实现的。玛雅宇宙论很深奥,有时候也很复杂,根据我的经验,制片人经常简化了我讲述的关于玛雅科学、精神性和神话整体的故事。他们可能只是用了我定义星系准线背后天文学的那部分。大部分观众很可能会把印加人和玛雅人混为一谈,也许还存在一种普遍观点,认为印加人促成了周期结束和精神觉醒的观点。但是大家希望并期待在一部关于一个明确无疑是玛雅日期的电影里强调玛雅教义。
在2007年,“未知国家”广播电台(Unknown Country radio)的撰稿人兼主持人惠特利斯·特里伯(Whitley Strieber)出版了一本小说,名叫《2012:灵魂之战》(2012:The War of Souls)。他此前写过一篇关于2012的文章,在小说出版之前发表。该文章在和谐汇聚和2012之间建立起联系,这是从阿奎勒斯材料中的观点中取材的。当小说出版时,正和它听起来一样,是一本顶着玛雅名义的恐怖小说,但是内容却没有提供任何准确的玛雅信息。书名《2012》明显是种市场行销策略。我在书中和威廉·亨利、格雷厄姆·汉考克(Graham Hancock)一同被提及,我们是外星人在未来那个注定的日子里出现之后必须要立即除去的思想家,我觉得这很有趣。外星人的一纸契约由此被加在我的人生上面,至少在恐怖小说的世界里是这样的。把2012挪用到一部虚构作品中并不让人奇怪。让人奇怪的是惠特利斯·特里伯在此后被邀请参加2012主题会议并就电影纪录片中2012问题做了权威性的发言。
另一个作家斯蒂夫·阿尔滕(Steve Alten)写了一本叫《域》(Domain)的科幻书,这本书照搬了我的准线理论,还把一些细节给弄错了。这可能看起来是吹毛求疵,但观念会对大众意识产生影响,虚构化处理容易使对于一个诸如星系准线之类新观点的认识更加混乱。“1080制作”(1080 Productions)栏目在2005年夏天联系我,要按合同为历史频道创作一部2012题材的纪录片时,我很惊讶地得知阿尔滕是参与其中的剧本顾问兼作家之一。我想知道为什么一个曾虚构过我2012准线研究的科幻小说家会有资格成为纪录片电影剧本作家。我应该知道这项计划会处处让人失望,但在得到会平等和公平处理玛雅创世神话的转化和重生预言保证之后,我还是答应参与其中。
在奇琴伊察拍摄现场,影片摄制组已经为一次要在千柱庙(Temple of Thousand Columns)进行的夜间拍摄做好了准备,该神庙离著名的库库尔坎金字塔不远。剧组雇了当地玛雅青年来表演他们的舞剧。阿尔滕和“1080制作”的导演正在共同执导这个场景,此时已接近午夜。我听见他们讨论他们想要的情景:一个玛雅女孩应该被虐待、被*,她的心被挖了出来。祭坛准备好而且火堆也点燃了。一个拿着石制匕首的男人将会在这个女孩的上方向下晃动匕首,此时摄影机拍摄反射在墙上的影子动作。在后期制作中可以再加上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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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滕表达他想要的这个场景的效果时不带任何感情,我可以感觉得到数百年以来玛雅人所经受的虐待与压迫被复制并投射到这个女孩身上。事情开始变得令人厌恶,我怀疑所有这些是否真的有必要。那个玛雅女孩在挣扎,并开始哭泣,这使得这场戏进行不下去了。这个半成品的镜头没有在电影中使用。这个令人震惊的事件充满着象征意味。玛雅青年准备了舞蹈,但那不是导演想要的东西,他们想要的是暴力,一场心的献祭,一些强调玛雅人残忍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但是,那不是玛雅人的真实情况,他们就那样迷茫地站在那里,被迫参与那些由惯用耸人听闻手法的戏剧国王编排的滑稽空想剧。
大约一年以后,这部影片上映,我吃惊地发现里面有大量的末日论调。仿佛他们想要强调2012材料中可能的解读,他们更喜欢杜撰的想象而不是对玛雅创世神话直接进行解读。相比之下,我六年以前和探索频道合作的经历就让人愉快多了。我立刻开始收到观众的电邮,他们谴责我是个末世论者。让人气馁的形势变化促使我写了一篇关于这部电影的评论,叫《做不成一部2012纪录片的方法》。这有点讽刺性和不留情面,但正中要害。
历史频道数月前就预料到了梅尔·吉布森的电影《启示录》里会表现什么。然而,虚构电影运用事实的方式可以和人们对一部“纪录片” 期望的不同。尽管如此,电影中对玛雅的野蛮描述和许多不实之处还是让我大吃一惊。同时,另一部主流电影进入电影院,几乎没有引起《启示录》那些挑剔的批评家的注意。达伦·阿罗诺夫斯基(Darren Aronofsky)的电影《珍爱泉源》(The Fountain)以玛雅主题、玛雅天文神学和玛雅圣树符号有关的精神智慧为框架背景。这部电影我看了三次,每一次都受到触动。看第一遍时我好奇又惊讶。看第二遍之后,我心生敬畏和仰慕之情。看第三遍之后我知道它是一部杰作。应该把它和库布里克的电影《2001太空漫游》(2001: A Space Odyssey)放在同等高的水平。但该影片的目的并不仅仅是娱乐观众,认真观看就会知道了,因为影片传达了一条具体而明确的信息,隐藏在三条时间线上同时展开的剧情里。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可阿罗诺夫斯基确实创造了一个奇迹。他影片的信息是忠于玛雅宗教的,而且或许是人们在所有精神传统里所能找到的最深刻的绝对智慧:永远地活着并不是不朽;不朽只有在一个人完全理解了死亡时才能得到。
2005年末,一名叫乔恩·波哈(Jon Behak)的作家给我寄来了他一部小说的书稿。他说多年以来一直在读我的书,甚至还得到了我讲述1991年以来精神之旅的自传《天镜》(Mirror in the Sky)一书的罕见副本。那年2月他在洛杉矶东部圣伯纳底诺山脉的一间小屋里完成全书。他未经修饰地把我写成了书里的主角。这自然是我关注此书的一个原因,但是波哈熟练地讨论了复杂的问题,将其统统放进了一个我认为是非常富有洞察力的多重谜题之中。这使我想起了翁贝托·伊希欧(Umberto Eco)和约翰·克劳利(John Crowley)的混合体。这本小说是在《珍爱泉源》上映之前就送到了我手里的,但回过头来看,它们出奇地相似——一个在不同层次同时进行的故事,世俗的旅游探险和关系困境之间交织成精深教义。现在我正在帮助他出版这本书。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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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格·布雷登(Gregg Braden)是一个努力把科学和精神性一体化的作家,他在2009年初出版了一本关于2012的书。他的观点在这场自我实现活动中引人关注,而且他本人真的是个好人。布雷登基于分形时间提出另一个体系,分形时间是精神演变和历史的一种模型。他提及星系准线和磁极逆转,这使我有点不解。这本书让人联想起麦肯纳、阿奎勒斯和卡勒曼发明的数学模型。既然这些模型都被认为是真实准确的,那么这些体系怎么会各自不同并使用专有的概念呢?是否能设计的合理体系的数量几乎是无限的,只在于你愿不愿意去发挥想象力?还有,倘若它们和玛雅智慧教义一样,基础都是普遍规律、数学原理、洞察力和教义的话,那么为什么我们还需要修改或更新玛雅传统体系呢?我们能不能取得宇宙论的各种版本的专利权和所有权,而这种宇宙论在根源上是通用的?这事实上是西方科学思维发展的一种趋势,将规律和原理归因于一个“发现者”,或是名字,或是人物。我们知道牛顿的引力论,他难道就拥有引力了吗?是否每当有人摔倒时,他的后人就能得到版权使用费?是不是梦语,或者布雷登定律、麦肯纳的时间波,或者卡勒曼的体系都能充分发展到不违反玛雅日历教义的程度?这不仅仅是讨论或详述玛雅日历教义,或是像我那样试图重建这些教义的问题,而是要创造性地给它们重贴标签,使之变成自己的。也许我应该创造一个复杂的新分类体系,把1写成a; 2写成b,用%号取代等号,等等。那时我就可以重写爱因斯坦相对论的数学公式,把它叫做“詹金斯非绝对性时空能源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