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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她没有把这话说出来,那尤只虎若听到“做好事不留名的帅哥”这样的话,立刻想都不想便会回答她:“雷锋!”
那拉斯普廷眼见这许多人聚在一起,暗自忧起来:“如果不搞偷袭,这群人里面能打得过我的人实在太多,现在他们围住了我,我该如何脱身?”
又听得特斯拉道:“拉斯普廷,你来这里,除了找天机剑,也是想找我帮你重新长出那个……那个东西吧?”
这特斯拉为人极是斯文绅士,他想说拉斯普廷找他是为了让男性生殖器再生,可又觉得在场有两个女子,这么说不方便,只好囫囵地说“那个东西”。他和拉斯普廷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大家都是名人,就算没见过面,在各自的圈子里,听也听说过了。
拉斯普廷点点头,耸耸肩,无奈道:“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要凭真功夫打架,你们随便上来一个人,我也打不过……。”但说到此处,他脸上又起傲气,道:“可我的本事大家伙也知道,没那么容易死的,只要杀不死我,打我的那个人,他的结果只怕好不到哪里去。”
康斯坦丁深知其为人,知道他曾经被人用枪打穿脑袋、被人下巨毒等等,都死不了,便点头道:“不错,我知道你是出了名的打不死,不过我没打算打死你,我在江湖上多年,收集了不少折磨人的方法,如果你有兴趣,倒也可以试试。”
拉斯普廷浑身一颤,知道这事康斯坦丁绝对能做到,一时软了下来,赶紧陪笑道:“我来这里其实也没啥恶意,大家都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就算有贼心又有贼胆,想*盗女,可可可……可我早被人阉割了,没贼了啊。”
康斯坦丁摆摆手,对他道:“你不用解释了,留下天机剑,一个人滚吧。”
拉斯普廷闻言大喜,正要转身,忽听一侧厄里斯冷笑道:“你戏弄了本姑娘,就这么走了?”
拉斯普廷并不认得厄里斯,笑道:“那又怎么样?康斯坦丁都放过我了,你还能……。”
话音没落,众人忽听连续“啪啪啪”地几声清脆耳光,拉斯普廷斯的双脸立刻肿了起来。
那厄里斯速度太快,拉斯普廷根本没看到对方动过,自己的脸却开始痛得像被人用刀子划了几道伤口似的,他用手抚着脸,心中暗暗叫苦:“我托大了,这这……咦,刚才是那美女打的我么?我咋没见她动过?”
此念未落,手中天机剑已莫名脱手,一股旋转的五行之力已将他高高带起,听得陈楠叫道:“敢偷袭老夫的混小子,滚吧!”正是陈楠伸手隔空虚抓,夺回天机剑,又用五雷法将拉斯普廷掀在数公里之外去了。
尤只虎这才站起身来,拍拍屁股,正想感谢康斯坦丁,却见康斯坦丁头也不回地闪身走了,他微微一怔,暗道:“他是不愿让厄里斯和我尴尬,所以不想多呆片刻,这人极有义气,也算是个不错的人啊。”但转念又想到自己在赞扬情敌,难免郁闷。
厄里斯走过来,见他没事,略感放心,对着他似笑非笑地说道:“那淫棍的身世,你好像倒是熟悉得很。”
尤只虎脸上一红,挠挠头,嘿嘿笑道:“我前生是学心理学的,这人当年是个玩心理学的高手,而且还是个催眠天才,难免会了解一下他的历史。”
厄里斯抿嘴一笑,道:“这两天你有进步没?”
尤只虎摇头道:“进步没有,退步倒是好大一截,特老大和采光头曾说这个现实世界的运转方式就和做梦差不多,可我现在做的梦,反倒是和现实世界差不多真实了。”
他赶紧把梦里面的事讲给众人听,众人听了齐声大笑,连猪小弟都指着他道:“不是我说你,你太喜欢出风头了,个人英雄主义极其强烈!你那叫啥梦?别人都死光了,就靠你救命,你不如来个更狠的梦,让整个宇宙都爆了吧,全靠你重新创造一个宇宙出来。”
尤只虎走到特斯拉身边,急道:“特老大,你也不理解我?”
特斯拉双手一摊,笑道:“如果像你说的那般,你进入了平行世界,那边世界的你怎么办?你没有遇上那边的你啊……。”
尤只虎皱眉道:“有没有可能你们想的不对,比如说,平行世界并不是有那么多个我,只有一个我,处在不同的世界中。”
特斯拉点头道:“是啊,这理论我不反对,就是说,你在不同的观念下,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中,可是你现在不是和我们在一起么?我们大家都没有见到你说的那个世界样子啊。一个人深层的世界观变来变去,而且两种世界观之间,出现如此大的差异,这怎么可能,这人活不下来的……。”
说到这里,特斯拉忽然停了下来,沉吟道:“哎,这也并不是不可能呢,当年我的状况好像就有点类似这个,我曾经靠着观想进入过好多不同的世界呢,还和那里的人交了朋友,这些内容都记录在我的自传里面。”
但转眼又道:“这件事以后再讨论吧,这不到十天的时间,已经有两个人来抢过天机剑了,眼下这事对你而言,才是重中之重呢。剑被人抢了是小事,但如果来者性情过于恶劣,你可能连命都保不了。”
尤只虎道:“陈楠老大不是在玩天机剑么?就算他们要对付人,也只会找陈楠老大的麻烦吧?”
陈楠摇头道:“你不明白天机剑的传说,这天机剑认主人,我折腾了好些日子了,根本没啥大进展。如果有人从我这里夺走天机剑,他没本事启动,到头来还得寻你的晦气。可就算你是主人,没那修为,也一样启动不了天机剑。”
尤只虎“呃”了一声,叫苦道:“我最怕有压力了,压力太大,我会老想着,就没办法专注了。”安冬在一旁笑道:“没压力的时候,你又没上进的动力,有压力的时候你又没法专心,嘿嘿,真是难办呢。”
众人一听安冬这么说,那是彻底道出了大家对这小子的看法,一时间尽皆失望之极,觉得眼前这小猫和当初那个人,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这群人都是过来人,知道修道本身并不难,最难的是让凡人进入修道,让凡人能够有真正出离红尘的心,那才是无比艰难之事。
尤只虎见众人脸上都露出鄙夷之色,他心中暗道:“呃……又被人瞧不起了……。”
隐隐觉得在那似梦非梦的世界中,自己的信心还要强烈一些。而在这个世界里,特别是和这群人呆久了以后,那对自我价值的贬低情绪,已经是越来越严重了。
忽听特斯拉在一旁道:“你不能专注的原因,一则是因为你缺乏练习,二来是你没有经验,可能总是把专注当作一个对象来处理,就是说……你总觉得你要从一个不专注的状态,进入到另一个专注的状态中去,这是不对的。你应该当真就在那个境界中才是,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专注,都应该从一开始就把那个状态当真,当作你本来就在这个状态中。另外,你不是为了专注而专注,你要确认一件事,你这么做是在享受,享受那一刻的轻松、自在、无拘无束、无忧无虑、宁静等等,一定要是在享受,而不是在修练。”
尤只虎忽有所悟,喃喃自语道:“把那个状态当真?当成真的?是在享受?”
要知道,在我们这个时代,不管是佛道任何一家的修行理论,早就已经公开化了,要把一套修行理论搞明白,甚至圆融多家门派的修行理论,其实都是一件极其容易的事。毕竟就算你不懂古文,也早有诸贤为你译好了白话文,并放在网路上由得你下载。可对于像尤只虎这样想入门的普通人而言,真正的麻烦不在于理论,而在于实践中不易下手。
尤只虎这段时间的经历,是人都知道,他要么放纵自己的懒散,无法坚持下去,要么无法在打坐中专注,被散乱的心思搞得乱七八糟。一切修行理论对他而言,都是中看不中用。
可特斯拉一句提醒,却让他深有醒悟,似觉找到一个秘籍一般,那心中跳跃着一个激动的火花,好像快要见到光明。他一句话也不说,闷着头直往家里去,一个人把门关上,坐在床上,放松下来。
他深吸几口气,放松后,开始把念头放在数呼吸上。
这次他有所不同。以前每次这样做,总是会被“我要专注”、“我要怎样才能专注”、“我咋老专注不了呢”等等种种困惑干扰。这一次,他便开始试着体会“我已经在专注中”、“我真得已经在专注了”的感触。
哎,他这一试,竟然连续五分钟都没有走神,也没有杂念。他享受着这啥也不用管、啥也不用想、啥也不用担心、不用考虑、不用思考的无忧与自由。他更没有理会身体会怎么样,只是顺其自然,那身体爱咋样就咋样,随它吧,随便吧,懒得去管,懒得去理。只是意识惯性般地数着呼吸,极其微弱的在关注着。
也就在这一刻,那并没有去关注的身体,却猛然间从脊椎底部升起一股巨浪。这巨浪来得之快,他尚来不及思考这是怎么回事,那巨浪已经顺着脊椎的方向,由下而上,成片地冲至头顶,又在瞬间从头顶冲了下来。
整个身体的所有毛孔,就像自动地全部张开了似的,内外通爽无比,脑子也跟着有一股莫名的清醒感。
他这一惊,那巨浪奔腾的感触立刻消失不见,身体感受已回归先前的状态。
他脱口而出:“刚才是周天通了?!真得假的?”
但他现在所拥有的理论已经较为丰富,马上否定了这个结论,暗道:“周天本来就是通的,否则哪有通则不痛、痛则不通的说法?若周天不通,我早生病了。应该说,是我感受到周天如何运转的状态了,古人把这个状态取个名为通周天,应该是这样的。就像大家叫我小猫,不是因为我是小猫,只是给我这种懦弱的样子,取个名吧……呃,我是懦弱的人么?”
他又多想了一会儿,自我总结道:“我的意识明明在关注呼吸,为什么却能感受到本身没有关注的身体反应呢?”想到那些理论,他又自言自语道:“大概我只是通过放松和专注,感受到那个什么……。”
他想试着用他记忆中的佛门或道家的理论来解释,可又总觉得自己还没到能表达清楚的地步,一时急切起来,想了老半天,只好顺着特斯拉曾教他的潜意识理论,给自己说道:“我放松的时候,专注的时候,身体感受没有被过多的意识运转分心,因此直接感受到了本来一直就存在潜意识运动?而这些运动平时也存在,只是因为我分心太多,念头太多,没法注意到?大概是这样吧,奶奶的,解释一件事的道理真不是我今生的长项啊,我的长项是……唉,我今生的长项是啥呢?”
想了半天,发现他今生没有长项,混日子,打打游戏,呼朋友唤友到处玩,好像算是他今生的长项吧。一时又沮丧起来,难怪采光头他们在内心深处看不起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他们都有各自的本事,自己不仅一无所长,就算聊天也没有这些人有内容呢。
可转眼又想到自己终于体会到了好长时间都体会不到的周天运转,又极其兴奋起来,觉得又有了新的希望,说不定自己真能练个啥名堂出来,信心陡然而起。这机会难得,他赶紧又重新坐好,继续刚才的状态。
可此时他兴奋难耐,总盼着再次出现刚才的感觉,便无法放松了。那感觉更是越想越不出来了。但他由于有了信心,和从前的做法也就不大相同。从前遇到这样的情况,肯定是腰酸腿痛了,算了吧,不练了,睡觉去,或者打打游戏奖励自己。现在不了,虽然坐久了以后,肌肉骨骼也一样难受,可他只是下床来走一走,活动活动,然后又再次坐回刚才的盘腿姿势。
这样反反复复好多次,刚才的感受依然没有回来,他有些累,但信心还在,依然继续。终于在上上下下折腾了两三个钟头后,人渐渐累得有些困了,渐渐没有享受的感受了,倒越来越像是在受罪了,他暗道:“再坐最后一次好了,这次不行,我就睡个觉吧,起来后再继续。”
由于折腾得太累,也由于那希望的感觉老是不出现,他此时心中的盼望渐已消失,纯粹是想给自己一个交待,一个“我确实在努力” 的交待,才想再试最后一次的。因此他反而没心思去关注那身体的感觉了,依然只是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
因为累的原故,才坐得几分钟,一种半睡未睡,欲睡没睡的困意总是缠绕在鼻尖,好像有一只小小的瞌睡虫,老在鼻孔内外进进出出。像是睡着了吧,可还在数呼吸,像是没睡着吧,那意识又模模糊糊,逻辑不大清楚。
他没想到,他这状态比起先前,更是修行所需要的“勿忘勿助”。数分钟之后,他坐在床上的身子随着睡意微微摇晃的刹那,刚才的巨浪已在不知不觉中重新升起,而且更加猛烈,瞬间冲过后背前胸,还不间断地反复循环起来。
他依然似睡非睡地摇晃着,只是隐约中觉得有点热,似乎感到上半身在前俯后仰地来回摆动。但这种摆动又挺舒服的,身体间像有人在用温暖的水给自己洗澡一般,洗过自己的头,洗过脸,又顺着向下洗过所有的内脏器官。那洗的过程极快,一遍一遍地,总是反复。
不知洗了多久,那温暖的水突然不只是前胸后背地流动,而是突然向两腿冲过去,那本来盘着的双腿,不知道受了什么样的推动,立刻向前弹出。
哎,这动作太大,他立刻从无比享受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刚才的感受已然退去,只觉浑身上下全是汗水,却又感到无比的清爽。
他愣了好一会儿,终于自己开心得笑了起来:“我明白了,原来他们说的那个状态,就是让自己在练功的时候,要处于一个虽然是清醒,但意识又别那么用劲的状态,哎,想起来了,上次和安冬看资料的时候,有一句勿忘勿助,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吧,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他此时终于第一次体会那种特殊的状态,心中兴奋之极,一时怪叫起来,满屋子乱跑。又想给厄里斯打个电话,想和她分享这种喜悦,但拿起电话,又觉得还是暂时保密吧,以后给她个大惊喜啥的。
他此时不仅睡意全无,只觉得从头到脚都非常舒服,甚至每一个毛孔都非常地轻松自在,忍不住又奖励自己玩一次游戏吧。
他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女人高兴起来,奖励自己逛街购物一般,总得找个与所做之事不相干的活,旁证一下所做之事的成就。那些马戏团的哥们儿深明其中奥义,所以每次老虎穿过火圈,总得送一块肉给他吃。
尤只虎玩了一会儿虚拟城市,便退出了游戏。他忽然找不到这游戏当初的乐趣了,只是觉得那游戏太假,没有自己的梦真实,在游戏中也找不到自己所希望的自我形象了……毕竟,刚才周天连转的感觉,让他过于兴奋激动,这愉悦尚留在心中,让其他的快乐一下显得微不足道起来。
他坐在电脑面前回想刚才的状态,又得出一个结论来:“刚才气冲双腿的时候,由于太过突然,我的腿就控制不住地弹了出去,如果我躺着呢?如果我躺着的话,整个身体会放松得更好……。”
但转念一想,这事不是没有经历过,那种种资料中虽然也有睡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