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家侯爷能救回来吗?”
--“没事,睡两天就好了。”
……
容夏:“皇上你家宠妃没事,睡两天就好了,您能把我祖父老爹还回来吗?我家大哥在家生娃等着一家四世同堂呢!”
第二百六十一章 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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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建安侯府,林昭言正在跟马氏商量昨日制定出来的计划。
马氏对林昭言的计划并没有什么意见,只道:“我不了解墨霜,不过客观上来讲这个计划是可行的。只是,你当真不准备告诉二皇子?青黛毕竟是他府上出来的丫鬟,她出了事,二皇子有权利知道真凶是谁,再者告诉了二皇子,这件事查起来会方便许多,你也用不着费这么大的功夫。”
在马氏的观念里,她所不能理解的是,明明就有二皇子这条捷径可以走,何必要自己费那么大的波折?
林昭言却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大嫂,你不懂,二皇子欢喜墨霜,在他的心目中,墨霜比我更值得信任,我不想自取其辱。”
在林昭言的潜意识里,二皇子仍旧是外人,甚至是和墨霜一伙儿的外人,她不信任他。
“墨霜不过是一个青楼女子,是男人年少轻狂时的玩物,但你却是二皇子的未婚妻,他焉能不信你?”马氏对林昭言的话表示不赞同,“你莫要妄自菲薄了。”
林昭言却苦笑了一声,“大嫂,那是你不够了解墨霜。墨霜她是个很聪慧很强大的女人,面若桃花心深似海,她有着让男人趋之若鹜的脸蛋,也有着让男人无法自拔的神秘气质,便是我身为一个女子,也为她的高洁出尘折服过,甚至心生自卑。她于男人而言,是致命的毒药,所以二皇子对她是什么样的感情我一清二楚,我又怎么会去自讨没趣?他一定不会帮我的,这件事我要自己查,我要将所有的证据都摆到他面前,让他不信也得信!”
马氏轻轻拧起了眉。
从林昭言的话中她可以听出。这个未来的二皇子妃对她的夫君一点感情都没有,甚至连最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将他划分到了对立的位置。
这样的心态,将来成亲后如何相处?
“昭儿,二皇子毕竟是你未来的夫君,你将来要嫁给他,你们要做一家人的!”马氏有些着急,抓过林昭言的手谆谆教导,“那个墨霜,再怎么好终究上不得台面。你要做的是牢牢抓住二皇子的心,而不是将他推的越来越远,你们可是要在一起过大半辈子的啊!”
林昭言知道马氏出于对她的关心,无奈又诚恳道:“这一点昭言知道,只是我若在二皇子面前说墨霜的坏话,这才是真正将二皇子越推越远。”
这么说她潜意识里还是将二皇子和墨霜划分在了一起!
马氏无奈,正待开口跟她普及一下什么是夫妻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那厢门帘一挑,曼双匆匆走了进来。
“姑娘。二皇子求见!”
林昭言怔了怔,随后皱起了眉头,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人怎么这么不经念叨?
马氏却一下子面露喜色。“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他亲自上门来找你,说不定就是为了青黛的事儿。你若怕自取其辱,那就寻个合适的机会旁敲侧击一下,给他提个醒就行了。”
林昭言却觉得不会。青黛过世的消息前天夜里就传到他府上了,她一直都等着他上门来问,结果他一直没有来。
她心里还替青黛不值过。甚至想亲自上门找他。
如果他真是为了青黛的事儿,怎么会拖延到现在?
然而疑惑归疑惑,林昭言还是得去见他,且不说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她也的的确确想向马氏说的那样,旁敲侧击地给他提个醒,看看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林昭言换了身衣服,稍加打扮后便去了会客的花厅。
此时的花厅并没有几个人,除了萧焕和福安外,就只有建安侯府服侍的几个丫鬟。
萧焕正坐在黄花梨木的背椅上喝茶,他的神色看上去很悠闲,动作也懒散随意,从外表看,谁都看不出他心底的惊涛骇浪。
他来建安侯府自然不会单纯到只找林昭言问话,方才进府之时就让福安去暗自查访,之后他又去见了建安侯和林老太太,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话,才终于确定青黛已经身亡的消息。
建安侯府的人并没有当回事,毕竟青黛只是个丫鬟,就算是死了也不足惜,所以面对他的时候,除了客套地说上几句惋惜节哀的话,就再没有任何表示。
如果心虚,断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从奴才的观察来看,小黑的死并不像是建安侯府搞的鬼,而且方才奴才问过了,说是林三太太在青黛身亡的那一晚就派人来二皇子府报丧了。所以,这件事有蹊跷,是有其他人在背后捣鬼。”福安俯身在二皇子耳边轻轻开口。
萧焕的眸中有暗光流转,“有人想拖延时间,那么,小黑的死绝不会是暴病。”
“可建安侯府的人都觉得是暴病,如果真有什么蹊跷,皇妃为什么不说出来?再不济她也该告知二皇子,毕竟小黑是您送给她的,这是最起码的尊重不是吗?”福安觉得,林昭言恐怕也不清楚青黛真正的死因。
“所以,我才要问一问她,到底是为什么?”萧焕轻轻开口,面上并没有什么情绪。
福安却能觉察出他的不高兴,却又好像不是为了青黛。
这时候,有丫鬟禀告说四姑娘来了。
萧焕下意识地抬起眸来,便看见一袭绿衣的林昭言好似微风拂柳般娉娉袅袅地走了进来。
前几日落的雪尚未融化,冷阳落到雪地上,折射出雪白雪白的光辉。
林昭言的脸就好似隐匿在这样的光辉下,怎么也看不真切。
这是萧焕第一次觉得,这世上竟有人比墨霜还难以捉摸。
“二皇子。”林昭言清雅柔软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神智。
萧焕收起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对她挑了挑眉道:“你在侯府的地位倒是颇高,建安侯和林老太太都已经来见过我了,你却姗姗来迟。”
林昭言面无表情地朝他望过去,“出来见客,还是二皇子。我自然要稍加打扮一番,否则二皇子定要觉得我不够重视您。”
“就这么喜欢我?”萧焕调笑着朝她眨了眨眼睛。
林昭言的脸一红,可瞬间却冷下脸道:“二皇子此次前来是为了何事?”
她心里有些忿然,青黛刚死,他居然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
萧焕自然察觉出了林昭言的不快,不过却装作若无其事,淡淡道:“前两天上元佳节,我略有些忙碌,直到今晨才收到了青黛暴病身亡的消息。所以,我来是为了去青黛的坟头给她上一柱香。”
林昭言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不过依旧替青黛觉得不值。
恐怕二皇子自始至终都只将青黛当做了一个得力的下属,可青黛却是将二皇子当作了天当作了地,哪怕是临死之前,心心念念的也全都是二皇子!
她觉得青黛真是傻,默默地在他背后付出,最后得到的是什么?不过是一炷香而已!
他甚至都没有怀疑一下青黛的死是不是有问题!
暴病身亡?他倒是真的相信!
林昭言越想越觉得愤怒,精明如二皇子,倘若不是因为不在乎,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青黛的死并不寻常?
“青黛生命的最后一刻是我陪在了她的身边。二皇子难道不想知道青黛都说了些什么吗?”林昭言对二皇子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眸中的冷漠好似要凝结成冰。
二皇子微微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表明来意恐怕就真要引起反弹了。
于是他拍了拍衣袍站起身,在林昭言冰冷的注视下。突然伸出双手,一把将她搂了过来。
林昭言的身子瞬间僵住。
福安和曼双赶紧背过身后,嘴里默念着非礼勿视。
“你,你干什么?!”林昭言才回过神来。现在有其他人在场,她又是羞恼又是愤怒,抬脚就想朝他踹过去。
萧焕却及时伸出一只脚挡住了她的攻击。然后在她发飙前贴在她耳边低语,“嘘,别动,我知道青黛的死有问题,但此处不是说话之地,你带我离开侯府,咱们慢慢聊。”
他说话间的热气全都喷洒在了她的耳边,林昭言迅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要用力推开他,却被他话中的内容惊住了。
萧焕见她不再反抗,方才放松了对她的钳制,不过依旧抱着她,姿势暧昧。
周围服侍的丫鬟都非常知趣地走到了十米开外,并且全都背过身,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萧焕微微一笑,继续在林昭言耳边低语,“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理由才瞒着我青黛的死因,但我既然找上了门来,我就要你将你所知道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说着,顿了顿,将嘴唇贴的更近,甚至都要亲上林昭言的耳垂,“怎么样,夫人?”
林昭言身子一颤,“你,你怎么……”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这是最简单的推理。”二皇子却及时打断了她的疑问,带着点不可一世的口吻道:“如果我没有猜错,那日上元佳节咱们碰见,你说你在等人,想必就是青黛,那个时候你还不慌不忙的,说明青黛身体好得很,怎么会那么快暴病而亡?再者,青黛若真是暴病而亡,以你的性子,一定会亲自登门与我说,可你没有,就说明事有蹊跷,你不敢或者是不愿同我说。”
林昭言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她一早就知道青黛的死瞒不过二皇子,可最多猜到他会自己去查,没想到,他第一时间竟然是上门找她问话?
他不怕她骗他么?
“我说的……你会相信?”林昭言轻扯出一抹笑来,“你自己去查不是更可靠?”
“那可未必。”萧焕却缓缓地摇了摇头,“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都未必属实,更何况是那些所谓的顺藤摸瓜查出来的证据,你焉能知道这是否是有心人刻意制造?我从来只信我认为能够信的,因为相比起眼睛和耳朵,我更愿意相信自己的脑子,自己的判断。”
这该是得多自负的人才会说出这样一段话!
林昭言从前听青黛说还不觉得,直到此刻她才惊觉,二皇子完全是一个我行我素,坚持己见的人,他有自己的想法和坚持,是绝对不会被任何人所摆布的。
就算你认为你可以摆布他,那也是因为他愿意,而不是你有本事。
他若不愿,谁都没有办法改变他。
这么说,她就算是查到了墨霜杀死青黛的证据,只要二皇子想相信墨霜,她还是毫无办法!
林昭言的眸光迅速黯淡,这个认知好似将她打入了数九隆冬的寒冰天,之前想要算计墨霜的豪情万丈瞬间冷却。
“而我,相信你。”可就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二皇子却贴在她耳边轻轻说了这么一句话。
而我,相信你……
*******(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二章 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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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飒飒,雪落满山,青黛的坟茔孤零零地立在远山之上。
周围没有其他坟茔,亦没有枝叶葳蕤,只有一株红梅傲然盛绽。
几日不见,那株红梅开得越发秾丽鲜艳,就像是被血染了一样,合着被风携卷的飞雪,好似江南三月的木棉柳絮。
“青黛临死之前,口口声声喊得都是二皇子的名字,所以我将她葬在这后山之上,面对着二皇子府,她就能时时刻刻看见你,看见她最最挂碍不下的那个人。”林昭言望着青黛坟茔上飘落的那株红梅,轻轻开口。
萧焕披着一件黑色的出锋斗篷,凝立在风雪之中,望着青黛的坟茔,静静不发一言。
他鲜少穿这样深沉的颜色,他大多穿得鲜艳明快亦或是清爽干净,就如同他的性子,悠扬洒脱,不受束缚。
母妃总嫌弃他太过轻佻浮躁,来来回回不知念叨过他多回,后来知道他不会听,索性就从他身边的丫鬟下手。
那时候青黛还是他身边贴身伺候的得力丫鬟,母妃教她,便就算不能改变二皇子的性子,至少也该在表面做做文章,今后他的衣裳,全都要用稳重内敛的颜色。
于是青黛这丫头就傻乎乎地给他置办了一水儿的黑色衣裳,甚至连内袍都用了黑色。
那时候他望着刚送过来的冬衣都傻眼了,气得将青黛叫过来质问,她却还理直气壮地告诉他,贵妃娘娘是为了他好。
他知道青黛是个死脑筋,认准了事就不会改变,也懒得跟她多言,就将所有的衣裳都送给了福安,害得福安那阵子就跟黑无常似的满府乱窜吓人。
唯有这件斗篷。福安说,衣摆上用银丝线绣了他的名字,一笔一划,一针一线,凝结的全都是青黛的心血。
福安苦着脸说他怕被青黛打死,死活将斗篷塞给了他。
那时候他大约就知道了青黛的心思,才会寻了个借口将她调离他身边,而这件斗篷,也一直收在箱底,从来都不曾穿过。
如今。这是他第一次将这件斗篷穿上,是为了她。
可是,她却再也看不见了。
记忆中那个躺在木棉花树下安静等死的小丫头,真的……不在了。
这一身黑衣,岂又不是真心的悲痛?
“二皇子,你可知道青黛深爱你?深爱到甘愿为你做任何牺牲。”林昭言转开眸子,望着似乎面无表情的萧焕,强忍着悲痛开口问道。
萧焕闻言,也转开视线朝林昭言望过来。他望进她的眸中,里头是真真切切的悲痛。
“青黛,可是让你照顾好我?”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突然这样问道。
林昭言一怔。随后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是,她让我好好照顾你,让我……一定要给你幸福。”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无比酸涩。声音也不自觉的哽咽,只要一想到青黛临死之前的种种,巨大悲痛和愧疚就折磨着她。让她喘不上气来。
“她从来都是这般傻,总是将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却不知道有些事情,往往要自己去做才最可靠。旁人,终究是信不得的。”二皇子却轻扯了下唇角,噙出一抹类似于讽刺和苦涩夹杂的笑来。
林昭言皱了皱眉,为他话中没有表露出来的深意。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萧焕看出了她的困惑,玩味般地挑了挑眉,“你是答应青黛了吧?可你又能够做到吗?你能够像青黛所说的那样给我幸福吗?二皇子妃。”
林昭言瞪大了眸子看他,几乎是激动地反驳,“我答应青黛,是因为不想让她临死前还抱有遗憾!可我们之间的情况二皇子是知道的,我们明明只是……”
“嘘,青黛在这儿呢!”萧焕却飞速捂住了她的嘴,然后在她慌乱地瞪向他的时候,扑哧一声笑了开来。
“跟你开玩笑的。”他弹了下她的额头,然后松开她,“咱们之间的事,我一直都心知肚明,你不必时时刻刻提醒我。而我这人又向来爱面子,从不轻易将软弱悲伤示于人前,你要想看到我为了青黛哭天抢地,悲痛欲绝,很抱歉,那是不可能的。”
林昭言一噎,又是愤怒又是尴尬。
愤怒是他能保持如此理智还是证明青黛在他心中不够重要,倘若是墨霜,怕是他早就失控了!
尴尬的是被他看出了她的心思,她跟他说这么多青黛的事儿,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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