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那本书,靠近油灯仔细观察着。
当我看清楚画面时,我双手一抖,那本书差点掉在地上,因为当我看清楚那些画时,实在是太震撼了,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一幅幅图画里,是各种各样的怪物,有的人头兽身,有的人身兽头,还有的一部分器官像人,但另一部分器官像其他的动物,而这些图画,又和现代那种画的虚拟的怪物很不一样,让人觉得有一种无比的真实感,好像这些怪物都好像有生命似的,栩栩如生到令人难以思议。
我稍微平静了一下情绪,揉揉眼睛,心想这怎么可能,在明朝时期,怎么可能有如此技巧高超的写实画呢?于是我连连摇头,禁不住轻轻说了声‘不可能’,因为我是专门学绘画史的,所以有很多机构在拍卖字画时,都邀请我去做鉴定,根据我的专业知识,这种画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明朝。’听完我的话后,那老头也没急着反驳,而是伸过手来,接过那本书,在画面上用手摩擦了两下,我忽然问到一股特殊的气味,而那种气味,让我有昏昏欲睡的感觉。
这时,那老头递给我一碗水来,让我喝了几口,我精神才稍微清爽的一些,当再看那画时,我无比吃惊的发现,那画根本不是什么彩色的,而是用陈旧的黑白色,虽然画面的具体形状还是和刚才类似,但完全没有了那种立体感和逼真感,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刚才是幻觉吗?
我禁不住抬不起头来,吃惊的看着那老头,刚想问这是怎么回事,但还等我开口,老头忽然站起身来走进了里屋,我坐在那里,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过了一会后,老头从里屋出来,怀里抱着一个箱子,当他放到我面前时,我不禁打了个冷战,因为那个箱子,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形状好像是个棺材,在这幽暗的灯光下看时,觉得真是太肆恕�
老头一脸严肃,看了看我后,才缓缓地说道:’单教授,我知道你学富五车,我孙子是你的学生,因为我们家穷,情况也比较特别,我知道你没少照顾他,我心里对你又感激,又崇敬。’老头这一番话,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个时候,他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些了呢?
不过他说的也都是实情,我知道我这位学生,也就是他的孙子,情况是比较特殊,父母都不在了,家里就剩一个爷爷相依为命,因此在生活上确实比对一般学生更关心,还经常帮他申请贫苦学生补助等,也经常请他到我家吃饭。
正当我纳闷的时候,就听老头接着说:‘所以,我一直想,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谢谢你,但我这么老了,又穷,别的也帮不上忙,既然你想知道这件事,恰好我也知道,因此我就知无不言,言不不尽了,我本想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谁也不告诉,但可能也是天意,没想到你也见过那些怪东西的骨架了,并且还画了还原图,这真是我做梦也想不到的巧合。
我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外,应该没人再会见到那个骨架了,唉,真是天意吧,既然这样,那我就把这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但当我讲完后,我想让教授保证几点,否则你就会有生命之忧,因为如果了解这种秘密后,会对你造成危险,不过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知道老头是好意,但越是这样,我就越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坚决地说:‘老人家,我答应您的条件,但我一定要听这是怎么回事,您说吧。’老头见我这么坚决,这才点点头,然后拿了把钥匙,把箱子打开,当箱子完全打开时,我闻到一种奇怪的味道,那好像是一种腥臭味,不过还好,那种味道不是很浓。
因为灯光昏暗,我模模糊糊看到好像有个东西躺在里面,但具体是什么,却没能看得太清楚。
老头把油灯端过来,但当我看清楚箱子里的东西时,我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因为箱子里面,竟然是一个小孩的骨架,真是太恐怖了。更让我不解的是,老头为何会突然拿副小孩的骨架出来,还有,家里为何要放这么恐怖的东西呢?
一连串的问号,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老人家,你为何家里要保存这种小孩的骨架?’老头顿了一下,反问我道:‘单教授,你再看看,这是小孩的骨架吗?’听老头这么一说,我更更是诧异了,难道我看错了吗?这不明明就是小孩的骨架吗?我捂住鼻子,然后凑近看了一下,这么仔细一看,不禁大吃一惊,这才发现,我们人的肋骨都是一根根的,那个骨架的肋骨确是连在一起的,更加令我震惊的是,当老头把那副骨架翻过来后,我发现那副附加的脑后,是另外一张脸,也就是说,这个小孩活着的时候,是双面人,前后有两张脸,这应该是一种畸形吧。
当我说出自己的想法时,老头却摇摇头说:‘你说这是个小孩的骨架,其实,我可以告诉你,这并不是小孩,也不算是畸形,准确的来说,这幅骨架,并不是人,而是一种特殊的动物,或者说,是一个消失的物种,并且这种骨架,其实已经活了一百多年。’一个新的物种?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头这时坐在座位上,大口喝了口酒,仿佛在努力压抑自己激动的情绪似的,他大口的喘了几口气,这才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轻轻地说道:‘嗯,其实,别看这东西真是一副骨架了,但它还没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副骨架还没死,这怎么可能?
我忽然发现,不知为什么,老头已经老泪纵横了,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用粗燥的手抹了一下泪水继续说道:‘我的一辈子,还有儿子,都是被这个东西害了,要不是这个东西,我儿子和儿媳也不会死那么早。
哎,要是说起来,这话就长了。
其实,我家原来在南方做生意,并且也算是赚了不少钱,在省城和县城都买了房子,生活过的还算是富裕,我也送儿子上了名牌大学,但因为遇到文革,房子和原子都被收走了,我也受到批斗,不但是我,连我的儿子,也被下放劳动了。
说实话,我是老年得子,直到我快五十岁的时候,才生了唯一的儿子,所以从小视为掌上明珠,说起来,我这个儿子可是来的不容易。
我们家人丁很不旺,已经是三辈单传了,父母为了我早点能传宗接代,我十六岁的时候,就娶了老婆,但也许是命吧,我越想要儿子,却越就没有,别说儿子了,就是连闺女也没有。
可怜我的父母,为了这件事,简直都快搞疯癫了,带着我到处寻医问药,我甚至还去德国治过病,但都没用,也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我父母在五十多岁的时候,相继郁郁而终,这是我一辈子的痛苦和遗憾,我当时下定决心,无论如何,我都要生个儿子,要不然即使在九泉之下,也无颜去见父母。
说起来,我这病也够怪的,为了能生儿子,我先后娶了五个老婆,但仍旧一个子嗣都没生出来,眼看我就到了四十岁,我当时真是绝望、痛苦到发狂,但不久之后,发生了的一件事,使我的人生发生了意想不到的转变。’
第557章 双面人
单教授的这种经历真是太怪异了,在昏暗的灯光下,他接着讲下去:“我对老头的经历有所了解后,不仅暗暗吃惊,想不到眼前这位貌不惊人的老头,竟然有如此曲折的人生经历,但听老头继续讲下去后,我对老头的经历就更加震惊了,老头一脸的悲凄接着讲:‘说起来,我遇到的这件怪事,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像是做梦一样。
我记得那是一年的冬天,我冒着大雪进了大山中,去找一位隐士,据说,那位隐士最擅长治疗不孕不育,为什么要冒着大雪进山呢?其实这样很危险,按说应该等天晴再去才是,但事情怪就怪在这里,因为那位隐士,只在大雪天才会给人治病,在别的时候,他绝不会诊治病人的,没人知道他为何有这种怪癖。
当时,我和一位当地的向导,冒着大雪,在陡峭的山上攀爬,那位向导当时四十岁左右,这个向导是专门带看病的人去见那位隐士的,并且也知道他,知道隐士住在哪里,没人知道这个向导和隐士的关系,更没人知道那位隐士的身世。
更加奇怪的是,这个向导要的价钱很高,每次带人进山,他要收十根金条,而那个看病的隐士,却分文不收,这些都是怪上加怪了。
我家当时算是很有钱,我也是治病心切,多给了向导两根金条,也就是一共给他了十二根,向导当然是非常高兴,对我的服务也热情起来。从山下到山上,要走几十里的山路,一天根本到不了,但在天黑之前,必须赶到一处山洞中,那个山洞算是中途的过夜的地方了。向导每次带人上山,都必须在那个山洞中过夜的。
当时我还年轻,体力也不错,我们到达那个山洞的时候,离黑还有一段时间,但向导说不能再走了,因为除了这个山洞外,前面就没有可以住的地方了,而在这大雪天里,如果找不到住的地方,夜里就可能活活冻死。
因此,我虽然心急火燎,恨不得马上就能见到那个隐士,但我也知道向导说的没错,所以只得耐着性子,钻进了那个山洞中。很奇怪的是,那个山洞中温暖异常,外面虽然大雪纷纷,寒风凛冽,洞里却温暖入春,还有一处处的温泉,我和向导两人,还脱掉衣服,泡了泡温泉,那还是我第一次泡温泉,有种说不出的舒畅,好像每个毛孔都通泰无比。
我身子泡在温泉中,在温暖泉水的侵泡下,有了一种困意,于是,便从温泉里爬出来,躺倒温泉旁边的一块石头上,不知不觉睡着了。我躺着的那块石头,就在温泉边上,并且一点都不凉,而是非常温热,好像烧得正好的热炕似的。
我一辈子都没睡得那么香过,等我一觉醒来的时候,洞外天已经亮了,而我旁边的向导还在酣睡,于是,我连忙摇醒他继续赶路,外面依旧大雪纷飞,那个地方要是下雪的话,会一连下好多天,而大雪已经几乎没膝,走起来就更加吃力了。
我们在午后时分,就到了隐士居住的地方,经过多半天的跋涉,我们两个人已经有点筋疲力尽,但我看到那个地方后,不禁惊呆了,因为那里的景色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本来下这么大的雪,隐士居住的地方早就应该大雪覆盖了,但奇怪的是,我却惊奇的发现,在隐士住的那个方圆数里的地方,却没有一点积雪,不但没有雪,在地上竟然还有一些青青的草类,看到这一幕时,我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我走进那个无雪的区域时,我马上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因为那个无雪区域的地面都非常温暖,好像我睡过的那块温暖的石头似的,是这片山地下面有温泉吗?还是有别的原因呢?但现在我都不知道那其中的原因。
在没见到隐士之前,我原本认为那位隐士肯定是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人,但向导带我见了那个隐士后,我才吃惊的发觉,那个隐士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并且长得也很平常,是看完后,让人不会留下印象的那种。
那位隐士基本上都没问我什么问题,只是象征性的把了把脉,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说:你这病好像治不好了,其实,你也要想开,没有子孙儿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我一样,不也活得好好的吗?你家财万贯,回去好好享受吧,就不要想治病的事了,我觉得我这里治不好你,别的地方也肯定治不好的。
听隐士说完这番话,我当时差点没晕过去,我最后的希望,就压在了这个隐士的身上了,但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明确告诉我没治了,我好像被兜头泼了一盘凉水一样,顿时万念俱灰,简直不想再活了。
隐士也许看出了我脸色苍白,极度绝望的样子,轻轻的叹了口气说:其实,要治好你的病,只有一个办法,不过这个办法实在是……。
隐士这句话一出口,我的魂魄又好像马上回来一样,无比兴奋地说:先生快说,到底是什么办法,只要我能传宗接代,我连死都不怕。
隐士微微点点头,并没立即说话,而是和向导交换了一下眼色,这才缓缓地对我说:你要是想治好你的病,必须要养一个东西。
我本来还以为是要付出什么严重的代价,没想到隐士只想让我养个东西,于是便松了一口气说:我还以为要怎么样呢,养一个东西有什么难得,先生你尽管说,要养什么东西?
隐士稍微顿了顿,略一思索才说:是一个非常古怪,非常吓人的东西,很多胆小的人见到这个东西后,会吓得昏死过去,不过我刚才把脉的时候,试了一下你的经脉,觉得你的经脉阳气很旺,应该是胆子非常大的人,不过即使如此,你也未必能接受,因此,我想还是算了吧。
我当然不会放弃,在我的再三要求下,隐士最后才点了点头,然后击掌几下后,从昏暗的里屋里,跑出一个小孩来,那小孩不高,和凳子差不多,但不知为什么,那小孩一举一动,又有点像是猴子,他是半走半爬出来的,并且他身上有种难闻的腥臭味。
屋里的光线有点暗,只是觉得那个小孩蓬头垢面,看着脏脏的,并且向我们走过来的时候,嘴里发出一种特殊的吼叫声,让我听着觉得毛骨悚然,那个小孩并没离我们太近,而是在我们两三米外停住了,我看不清他的模样。
隐士指着那个小孩说:你要养的就是这个东西。
我当时很诧异,难道养这个小孩就能治好我的病吗?这不会是隐士在和我开玩笑吧,看看隐士一脸严肃的样子,又觉得不像,鉴于隐士在治疗不孕不育方面的威名,我也不得不相信他,于是点点头,很坚决的说:没问题,我把他带走养大。
没想到隐士却摆摆手说:你先别这么早做决定,等你看清楚后再说吧。
说完,他向那个孩子招招手,那个孩子嚎叫了一声,然后走到了我们跟前,这时,我才看清楚那孩子的模样,哪里是什么孩子,分明只一个丑陋无比的侏儒。
这个侏儒长得真是太丑了,他五官几乎挤在一起,并且几乎没有鼻梁,鼻孔好像是在脸上直接戳了两个洞似的,并且眼窝深陷,眉头很高,脸上皱纹堆积,活脱脱的就是个老猴,只是没有毛而已,看着既恶心,又恐怖。
但接下来,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之间那个隐士拍了拍手,那个侏儒转过身来,而当他完全转过来时,我看到他背后的样子,不禁吓得惊叫一声,从椅子上跌坐到地上,头嗡的一声,足足有一两分钟,完全失去了知觉。
因为我看到了最恐怖的一幕——那个侏儒头的后面,竟然还有一张脸,也就是说,那个侏儒是双面人!
等我稍微清醒了点后,才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我知道,这是在极度惊吓的时候,我已经在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说真的,我说什么也不想把这怪东西领回家里去,可又想到我如果把这东西带回去的话,我的病就有可能治好,那我就能有子嗣了,这可是我最大的心愿,对我来说,这可是比生命都重要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一横心,就决定把这个怪物带回去饲养。
向导和隐士帮我拿了件宽大的衣服,给那个怪物穿上,以免被别人发现它的怪异。随后,我们也就下山了。后来,向导还特地把这个怪物送到了我家里,我特地给它辟出一个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