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筒洗衣机耶~~你能想到什么呢(不要跟我说某侦探啊混蛋!)~~~?翻滚~~~翻滚~~~~~
26
26、滚筒洗衣机 。。。
滚筒洗衣机
洗衣机里的相亲相爱~~
十月一日上午九时三十分到九时四十五分,小野舞与泉和枝先后被杀于冰帝网球场区以及操场,斯时,距离迹部景吾的生日还有三天。
先前冰帝校园里发生的一系列凶杀案,既找不到任何目击证人,线索又十分凌乱而且诡异,这一次的事件发生在公共场合,有大批的目击者,犯罪过程也十分明晰,但是,警官们却一点也感觉不到轻松,一个个反而冷汗涔涔表示鸭梨好大……
东京警局,下午五时。
我们的老熟人看着眼前几个已经混了非常脸熟的孩子,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心里感叹着最近真是时运不齐霉星高照。
“迹部君,你确定事件发生时间你跟七海七月在一起?”虽然已经从笔录中了解了详情,但他依然忍不住再一次发问,定定的看着迹部语气认真。
“这话本大爷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本大爷非常确定这一点,既不是出现幻觉也没有做白日梦!”迹部有些不耐烦。
“根据你的描述那个时候大概是九时二十五分到四十五分……”警官看着笔录皱眉,“在这之前七海与久世加香和柳生比吕士在一起,然后还与一个叫做不二周助的男生见过面……”他抬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一侧的加香和柳生。
加香有些怯怯的点点头,“但我和阿吕后来离开了。”
警官表示知道的点点头。
站在另一边的七月移过眼神,微微注目她片刻又移开——此刻加香跟她反常的没有站在一起。
“根本不可能!”切原终于忍不住出声,带着怒意的眼神瞥了一眼迹部然后投注在七月身上,浅碧色的眼眸微微掺杂上惧意,“明明就是她!那天到处杀人的人!我绝对不会记错!”
“穿着打扮也一样。”与切原同样曾与七海直面的真田冷冷开口。
凤和尅У绕渌父鲆驳懔说阃贰�
“这是又出现了半个月前麻宫那次事件的情况吧。”忍足侑士忽然开口,“同时出现两个七海……那次的事件是认定为其他人假扮?”
“不可能。”切原下意识的反驳,“怎么可能那么像?!”
“我只是说出客观可能性而已,贵校也有一位变装技术十分高超的欺诈师吧?”眼神瞥向角落里的仁王雅治。
听着这些人居然争吵起来,警官再次苦恼的揉起太阳穴。
“其实……我倒认为那个杀手跟七海桑不是同一个人呢。”这时,仁王忽然出声,开口就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灼灼地看向他等着解释。
仁王摸了摸下巴,看向七月,“因为曾经面对面跟那个人对视过,我很清楚的记得那个人的眼睛是深黑色的,但是,七海桑的眼睛却是微褐色。……而且,因为我也经常变装假扮成其他人,知道在这方面最难模仿的就是气质,所以对这种东西也尤为敏感,在我看来,那个杀手与七海桑真的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气质什么的完全不一样。”
一边的迹部景吾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嘴角,很是讽刺的笑容——但没有人注意到。
仁王这一番话,让比较了解他的立海众人都沉默了,因为很明白这个人欺诈师的实力,所以基本认同的他的话,只是切原还有些嘴硬,“可、可是……说气质什么的太没道理了吧!而且眼睛的颜色也可以用美瞳改变!”
“如果七海是凶手,她既然敢用真面目出现在大家眼前杀人,还有什么必要特地那种东西改变眼睛颜色?反而有人假扮但没有注意眼睛颜色的不同比较可能!”仁王反唇相讥。
“凉风玲子……”警官眯起眼睛,敲了两下桌子,“眸色是黑色的。”
“你们确定,杀手的眼睛是黑色的?”警官抬眼注视其他几个目击者。
真田点头;忍足几个想了想,也点头赞同;切原沉默了片刻,也不太甘心的点头承认。
“那么确定?”柳生有些奇怪的问,“在那么慌乱的情况下,应该不太会注意这种事吧?”
“因为印象很深刻。”凤首先解释,“那双眼睛特别的深……怎么说呢?特别空洞没有生命力的感觉……唉,总之给人的印象很深刻。”他努力思考了一下却还是找不到确切形容词。
其他人沉默的赞同。
“那么还是栗原……?”尅У偷统錾�
这又引来了新一轮的赞同与反驳……
而此时,作为风暴中心的七月在做什么呢?
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一反常态、几乎不出声、神情恍惚又有些犹疑的加香一眼,心中微嗤。
哎呀,柳生君,你对我可爱的小猫咪说了什么呀……
&
同一时刻,久世家。
黑发黑眸、与七月相同容貌的少女手握柴刀,嘴角含笑的看着身边已经躺了两具无头死尸、而且缩在墙角惊恐盯着自己的久世妈妈。
“人,固有一死;或,死于柴刀,或,死于菜刀……那么,你是要柴刀呢?还是要菜刀呢?”
她微笑着,富有韵律的咏叹着说。
&
东京警局。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一个小警官把那位熟人警官叫了出去。
只留一群少年少女在房间里面面相觑。
片刻,蓦地想起什么,柳生一皱眉,“对了,加香,你有跟叔叔阿姨打个招呼晚点回家吗?已经这么晚了……”
加香一惊,显然把这完全给忘记了,然后也想起了什么似的,看了一眼七月脸色微变。
但不等她有什么动作,门又被推开。
那位警官走进来,视线直盯着加香面色疲惫。
“久世同学,你的父母和姐姐出事了。”
&
“是你家邻居打电话报案,十分钟前他听到你家传来巨大的爆炸声,因为担心所以特意来询问,结果发现你家门虚掩着,一进去就看到客厅里你父母姐姐的尸体……”
看着眼前已经面色茫然、几乎瘫软在少年怀中的少女,警官忽然止声。
因为忽然又冒出这么一件事,刚刚在警局的谈话也不了了之,熟人警官捎着加香直接奔来现场,而担心加香的柳生也跟着跑来——至于七月,却因为加香的婉拒便顺遂其意回家去了。
“死亡时间不到十五分钟。”一位法医鉴定完毕后走过来报告,“三位死者都系斩首而亡,都无其它外伤;头部伤口初步鉴定为柴刀这种工具所致;现场无明显搏斗痕迹。……哦,顺便说一下,三个死者的头什么时候能找到?找不到头现在可不能确定死者的身份,要回去做一下鉴定才行了。”
警官惊奇了一下,“头还没找到?”顺手便揪住身边一位下属好一番训斥。
“还真是的……”法医忽然笑,“这个罪犯太有趣了——有把头藏起来的必要么?还有报案者所说的爆炸——居然是从阁楼找了几根爆竹在卧室放响的,卧室的墙那边就是那个报案的邻居家,倒像是故意让人来发现呢。”
警官皱眉,“确实……死亡时间不到十五分钟,那是刚作完案就被发现,爆炸应该是故意引人来看的,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什么陷阱吗?”
警官陷入深思。
又过好一会儿,一个小警官跑过来,“死者的头找到了!”——这位警官的脸色居然有些苍白。
熟人警官一挑眉,但马上就明白了见惯血腥的下属居然失常的原因。
——那三颗头颅都扔在浴室的滚筒洗衣机里,父亲、母亲和女儿的头堆在一起,母亲的头颅因为在最上面,所以能清楚的看到她大大睁开的眼睛,这眼睛正好面对着向下观看的人,带着惊惧的空洞眼神直视着你。这头下面是久世家大女儿的,她的头发跟母亲的纠缠在一起,而脸则侧着与父亲贴在一起,眼睛、鼻子、脸颊,都挤在一起。
虽然不是很血腥,但就是恶心,看着就恶心……大概是出于伦理道德底线的原因,这种场景太挑战人的心理极限了……
熟人警官叹了一口气,回神拦住正要过来的两个孩子。
很熟悉的风格。他皱着眉想,跟冰帝校园里连环凶杀案的风格很像——非常狂妄而且恶趣味,对警。察的挑衅,对道德的挑战……何况又是柴刀这个作案工具……是巧合吗?但如果凶手真的是同一个人,那凉风玲子跟久世家应该没什么仇恨吧,倒是另外一个惹人在意的人——七海七月,与两方面都有联系,而且……让人不得不又想起立海大附属中学的诡异凶杀啊……可是,冰帝的案子不可能是她,她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
这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到底藏在哪里?
究竟是谁?又怎样……?
但无论如何,看这发生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多的凶杀,让人不得不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与这个杀人狂的角斗,就是最后的这几天了吧?
熟人警官忽然眯了眯眼睛,看向远方,喃喃出声——
“是决战的时候了。”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洗衣机只是我对致命ID的怨念……
关于这一段,曾有我跟一个舍友的如下对话:
我(深思状):你说,滚筒洗衣机里盛得下几个人头?
她(皱眉……我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堆在一起多不好呀(很乱的意思……这家伙是个洁癖………_…|||),不如串成一串,整整齐齐的。
我(目瞪口呆):……你以为你是沙僧?(不过此时心里在想,但串成糖葫芦串或许不错……)
然后我们就洗衣机、人头项链和糖葫芦串作了严肃的讨论……
熬夜×通宵×熬夜……
27
27、第十三人 。。。
第十三人
再见了,加香。
十月一日晚九时,迹部家。
迹部景吾静静听着下属带来的关于久世家惨案的全部详细报告,高深莫测的神情隐晦非常。
同一时间,柳生家。
顾忌着加香的爷爷奶奶年事已高,这惨案也暂时没有告诉他们,因此此时加香是既无法呆在家也不能去奶奶家,真正成了无处可去,所以柳生把吵闹着不肯离开现场的加香终于拖走后,就带回了自己家。
“阿吕……”泪痕斑斑、哭得已经全没了力气的少女趴在床上,头半埋在枕头里,脸上流露出令人怜惜的脆弱神色。
“嗯,我在这儿呢。”柳生弯腰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以示安抚,“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在他轻柔的声音中,已经疲惫至极的少女终于含泪沉沉入梦。
柳生直起身,看着少女的睡颜神情悲哀无比。
神呐,至少在这个时候,给她一个没有悲伤的美梦吧……
即使,有一天,我们终还是会醒来……
转身出屋,轻轻掩起门,关上门的一瞬间他的表情忽然变得锐利冷冽。
加香,即便有些事情无法挽回,但至少我可以为你做到……揪出那个凶手!
拿出手机,他开始拨打伙伴们的电话。
&
距迹部景吾的生日还有两天。
&
十月二日上午七时,柳生家。
“自己呆在家里可以吗?”站在门口,柳生认真的盯着加香的眼睛。
“我没事的。”加香扬起一抹笑,“真的,阿吕。”
“那乖乖在这里不要离开,午饭在冰箱里,拿出来热一热就可以了,无聊的话可以开电视,出门要给我打电话。”抬手摸摸她的头。
“啊呀,阿吕什么时候有这个坏习惯了~~”加香笑着躲开。
看到这样似乎恢复了正常的加香,柳生的表情终于轻松了一些,推门离开了。
但他却没有看到,他刚转身的一刹那,加香的表情瞬间低沉下来。
十月二日上午十时,东京某处公园。
加香倚在一棵古树上,淡淡的眼神看着远方——那是从未曾出现在加香脸上的淡然与恬静。
她想起了那天酒井惨遭虐杀后,酒井母亲哀恸大哭的样子。
那时她以为自己已经明白了亲人被杀害的人的痛苦,而现在回想起来却是多么的可笑。
这样的感觉,骨肉被剥离的般的痛楚……加香垂下头,痛苦的闭上双眼……不是亲身体验的人永远不会明白……
不!不是的!她的嘴角忽然讽刺的勾起一抹笑容。真的是这样吗?真的是在为父母和姐姐被杀而如此痛苦吗?久世加香,你不要虚伪做作了!你的心里到底是怎样的?到底真正藏着怎样的想法?!
她在心底狠狠骂着自己,神情却一片茫然着。
她想起了小野和泉的事件前,青梅竹马的少年跟自己所说的话——
“加香,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跟七海保持距离吧。”
“先别急,听我说。冰帝发生的这一系列杀人事件,每一个都与七海七月有关联……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吗?这样的连环凶杀案里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偶然多了,就不是偶然,而是某种必然。……是的,我知道,每一次事件她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但是,即便她不是亲手杀人的人,也必然与那个杀人的人有关……我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可能,但我敢确定,七海七月必定与这一系列的事件有密切的关系,而且她非常危险。“
“加香,不要被她所表现出来的迷惑了。相信我一次,她真的很危险!”
“无论如何,一定要小心她——七海七月。”
加香耳边反反复复的回响起那天那个少年所说的话。
——那明明就是一天前的事情,现在想起来却如同已经几个世纪那么遥远了。
那一天间,小野和泉先后被杀,然后又突闻父母姐姐的噩耗,连番震惊下她也下意识的逃避了柳生告诉她的事情。
但这是无法逃避的,七月……凶手,真的是你吗?
加香低头想着,心中却连自己都惊异的没有一丝害怕或惊慌,反而是一种……被背叛般的不甘心的感觉。
想着的时候,她心里的话其实已经替换成了:如果,七月你就是凶手……
我……
其实根本无法想象啊!
因为我没有见过七月杀人的样子,因为我只知道那个会一直温柔微笑着的七月!
所以……七月还是、只是,我最好的朋友呀。
我不知道,如果有一天,真的亲眼看到了七月杀人,然后又会怎样,会害怕你吗?悔恨你吗?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是无法讨厌或者憎恨或者害怕你的。
那是那样在我身边温柔的安慰我并且给我勇气的七月啊!
所以,我想亲口问你,想听你坦诚……真正的真相。
加香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