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有啊,就是在1点3刻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当我和江岚出去察看的时候,我发现好像有个黑影闪过,我以为是幻觉,所以也没在意。后来我想,如果真的是有人进去,那么这人一定会出来的,到时候在抓住他问个究竟就行了。
林警官:你们这里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可以进来?
李峰:如果是正大光明地进来的话,那么就只有一个出入口。不过在后面院子里有一个狗洞,人可以转进去,但是进到每一个楼面都需要密码,所以我们也不担心什么盗窃案,可是没想到居然发生了这种事。
林警官:那你们有没有想过要把这个洞补起来吗?
李峰:那个死者昨天离开的时候也和我们说过,要我们今天把洞补起来,否则就要和我们的上级说。
白雅的证词
林警官:你认识袭击你的人吗?
白雅:不认识。
林警官:你昨天为什么不报案?
白雅:报案又什么用啊,人都跑了,怎么找啊。不过他们很有可能是我叔叔派来的。
林警官:你叔叔?
白雅:我,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本来不想说的,可是既然现在死了人了,我就不得不说了,不过你们可要保密啊,尤其是对媒体。
林警官:好。你说吧。
白雅:我现在的脸不是我的。我父母早逝,1年半前,我祖父去世,我叔叔为了霸占家产,编了个谎言把我骗到了一个偏僻的别墅,然后一把火把房子烧了,我的脸就这样被毁了。后来我被博士带走,对不起,我还不能告诉你他的名字,他帮我换了脸,当然,他也只是拿我做实验罢了。实验很成功,我拥有了一张新脸。因为我实在是不想和叔叔反目成仇,所以我也没有告诉他我的情况。不过,我的叔叔可能已经听说了我没死的事情,所以还想杀我。可是,我没有证据。
林警官:真对不起,我,实在不知道是不是该相信,我……
白雅:所以我才说经理是因为不放心我所以来找我,结果遇到了凶手,被凶手杀了。
林警官:那你昨晚怎么和宣德回去了?
白雅:我一个呆在办公室里,越想越害怕,所以就打电话给宣德了,然后他就来接我走了。因为害怕,所以我也没想到要通知一下经理。
林警官:那许征对你如何?
白雅:很难说,我刚来的时候,他好像很怕我,后来还问我一些很奇怪的问题,比如说我之前干过什么工作之类的。后来他对我的态度好象好了一点,还说如果我有什么麻烦就尽管找他。所以,昨天我受伤,没钱付医药费,就找他了。
“报告!”一个警员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王志宝的女朋友证实他们昨晚一个晚上都在油轮上约会,直到早上5点才下船。那个黄杰,他的朋友也证实他们昨晚在舞厅里跳舞,中途黄杰上过一次厕所,他的朋友没带手表,但是他肯定地说黄杰很快就回来了。还有那个张威,他的老婆证明他昨天回家的时间和平时一样,晚上也是看完电视就睡,没什么特别的举动或情绪。”
“林警官,这事你到底怎么看?”宣德笑着问他。
“我也不太清楚,我现在反而是一头雾水了,白雅、许征、和白雅的叔叔,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这还不明白吗?”宣德笑道,“白雅的叔叔要杀白雅,许征也要杀白雅,可是他们没有料到白雅被我接了回去,结果,白雅叔叔派来的杀手在黑暗中误杀了许征。”
“为什么会这样?”
“你想啊。那个许征真的是关心白雅才让她留在办公室的吗?如果他真的关心她的安危,他完全应该关照楼下的保安好好保护白雅。可是他什么话都没有对保安说,这不是很奇怪吗?再说,为了白雅的安全,也不该把她一个人留在办公室啊,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已经打算要杀了她。对了,林警官,你有没有注意到死者脚底的泥?我看过四周的环境了,后院那个有破洞的地方是泥土地。所以,许征一定是从那里进来的。我们可以按时间顺序把凶手和许征间的关系理一下,首先,凶手用声东击西的方法从大门进入办公楼,潜伏在他认为白雅睡着的办公室,然后许征用这条隐秘通道也进了办公楼,许征拿出水果刀,要杀白雅,但是却被凶手误以为是白雅杀了。许征认出了凶手,想在地上写下凶手的名字,但他最后只写了‘二’字后就断气了。凶手发现了死者鞋子上的泥,知道他一定通过那个泥地,所以走的时候就从洞里出去了,这就是保安为什么没有发现有人出来的原因。”
“那么那个杀手到底是谁啊?”
“你怎么看待哪个‘二’字?”宣德反问他。
“一定是某个人的名字中的比划,或是他的职位之类的。”
“等于没说。对一个将死的人来说,他的第一反应是直接写下凶手的名字。所以我更倾向于第一种情况。也就是说,凶手在王志宝和黄杰中。我看了他们的不在场证明,最不可靠的不在场证明就是黄杰的。王志宝是在船上的,在船没靠岸的时候他更本就下不了船,虽然黄杰也有不在场证明,但是请别忘了,在一个人沉浸在狂欢娱乐的时候,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是过得很快的。黄杰的证人没有记下准确的时间,所以这个不在场证明是不可靠的。”
宣德打开电视,一条新闻吸引了他:据**研究所发表的最新研究,他们已经掌握了换脸的技术,并且已经成功地完成人类换脸手术实验。
“叮!”电话铃响了。宣德随手拿起了电话:“喂,我是宣德。”
“我是白雅,谢谢你。警察已经查证了黄杰是我叔叔指示的杀手,我叔叔被取消了继承权,我已经继承了我祖父的遗产。还有,那个捐给我脸的那个姑娘怀疑是被许征杀的,所以他看到我会那么害怕,还想杀我。”
“是啊,祝贺你!”
放下电话听筒,宣德站起身来,推开阳台上的门。在这个世界上,人不是猎人,就是猎物啊。
三把钥匙(1)
1。两个女侦探
“所以说,小偷就是你!江晶小姐!”一个头发挑染成黄色的卷发少女指着站在她对面的身着西装套装的白领小姐,表情严肃地说道,“夜晚,你利用下水道进入公司,偷取公司绝密材料,证据就是你在废弃的下水道内遗失的一只耳环。由于你是刚打的耳洞,加上耳洞相对较小,所以你在戴耳环时不小心扎出了血,所以这个耳环上还有你的血迹。你所利用的下水道因为陈封多年,里面充满了有毒气体,所以你要通过下水道就不得不戴防毒面具,我想,你的耳环应该就是在脱戴面具时不小心扯掉的吧!瞧你的耳朵,还流血呢,还不去止血!从没见过你这种粗心的小偷!”
“咔!”远处传来了热情的掌声,导演带着摄制组的一帮子人,都在替那少女拍手。那个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林貂。
林貂今年19岁,因为老要接拍电影而干脆休学在家,不过她的推理能力还是有一定水准的,不是最好,但也不是最差,她在无聊的时候也做些私人侦探的活,不是为了赚钱,这个行当赚不了几个子,所以说她是为了兴趣才去干的。林貂为人很热情,但好胜心很强,妒忌心很重,故常被人称为火之女。由于是演员的关系,她的化妆术是一流的,为此,她很自豪,也常会有一种莫名的高傲。
星期天,林貂从楼下信箱里捧了一叠信件上来。
“又是那么多!”在楼梯上,林貂与下楼倒垃圾的母亲撞了个正面,母亲感叹道,“丫头,每天都是那么多信,信箱都快爆了。”林貂的母亲前不久刚学会如何用电子邮箱收发e…mail,于是就随时随地地想露一手,这不,就张冠李戴地用上了“爆了”。
“放心吧,爆不了。”毕竟是19年的母女,林貂对母亲的这个毛病早已见怪不怪了,也懒得跟她解释现实中的信箱与网络中的电子邮箱的区别了,匆匆上了楼。
林貂粗粗地看了看信封,将亲朋好友的信挑了出来,再将剩下的信封看了一边,没有电影公司的信。一般来说,像影迷们的信,她只是象征性的回个两三封,其他的连拆都没拆就请进了垃圾箱。不过这回,有一封请帖引起她的注意:
诚挚邀请林貂小姐参加银月财团董事长张辰的家庭聚会。
银月财团 敬上
“奇怪了?人家家庭聚会干吗要邀请我?”林貂很是疑惑,但转念一想,八成是因为我是名人的关系吧,她又自大起来,“管他呢,那么大个财团邀请我,总不会让我两手空空地回来吧。反正不吃白不吃。”她陷入了自我陶醉之中,浑然未觉自己身边又多了个脑袋。
“哇——”当她意识到时,不禁发出一阵凄厉的叫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往旁边闪了好几步,椅子也掉倒在一边。那个脑袋似乎也吓了一跳,抢先开口:“你干吗!撞鬼啦!”
“妈,你干吗!一点声音都没有,吓死我了。”
“说正事!你准备赴宴?”
“是啊!干吗不去!”
“你一个女孩子,要……”还没等母亲开始唠叨,林貂早已一溜烟的没影了。
林貂打的来到请帖上的地址,出现在她眼前的是宏伟而又美丽的庄园。一个年轻的女佣已经在一旁等候。
“请问,您是林貂小姐吗?”女佣彬彬有礼地对刚下车的林貂问。
“是的。”林貂一身时髦时装,服饰的搭配也恰到好处。
“请跟我来。”相比之下,女佣的衣服就寒酸多了。
张辰的庄园占地面积很难估计,毕竟林貂的数学学得不太好。正门处有几个花圃,正中央还有一个天使雕像的喷水池,天使的双手托着一个花瓶,瓶口不断涌出水柱,向四周落去。“好美!”林貂感叹道。她哪里知道,这个水池不仅仅是个摆设,而且还具有很重要的作用。
几个小孩子在花圃边嬉戏,可能是影响到了绿化工的工作,年轻的绿化工正好说歹说地劝他们去别处玩。不一会儿,小孩子唱着“小兔儿乖乖,把门儿开开。”一哄而散。童谣令林貂回想起了自己儿时的情景,思维一下子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脚机械性地笔直向前走。
“请问,您怎么了?”女佣右手转弯,发现客人仍旧朝前走,忍不住发问,“前面是独立厨房,这边才是别墅。”
“啊——”林貂意识到自己失态,忙傻笑道:“对不起!对不起!”
“请这边走!”
张辰的别墅共三层,一楼是大厅,一般用于吃饭或舞会,厅的两边也有几间房间,用途是佣人卧房,二楼是主人及子女的卧房和书房,三楼是客房,平时大多空关着。别墅的外墙面被粉刷成白色,但上面却镶嵌着不规则的黑线,窗框是土黄色,令林貂不由地想评价设计者没有色彩观念。墙面上还镶着五个奶黄色的小天使浮雕,其实四个与喷水池里的天使一样,另一个手中捧着一朵花苞。林貂发现它们有一个共通点,就是都在黑线上。女佣笑着告诉客人,这个庄园是老爷根据已故的夫人的意愿建的,据说,这幢建筑中隐藏了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只有老爷和已故夫人知道。林貂感觉自己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吊了起来。
推开书房的门,一个头发灰白,脸色蜡黄的男人正面对大门,看着进来的林貂和女佣。要不是有人曾经告诉过她张董的年龄在五六十岁之间,她一定会估计错误。不过照他的样子来看,她病了,而且病得不清。林貂注意到张董的身边站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人,简短的头发,一身休闲装。“是秘书?是女儿?”林貂心中猜测着。
“老爷,客人来了。”女佣恭敬地说。
“好,阿春,你可以出去了。”张董发话,继而又补了一句,“顺便把门带上。”
“是,老爷。”那个叫阿春的女佣推了出去,又顺手把门关上。
“请坐,”张董请林貂坐下,指着身边的女孩说,“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王影小姐,是我前两天刚雇佣的私人医生。王影,这位是林貂,有名的女演员。”
原来是医生。
“你好。”
“你好。”
双方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林貂小姐,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这次我请你来,真正的目的是想请你帮我办件事。”说着,他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红色锦盒,打开,里面是条祖母绿宝石的项链,“怎么样?如果你肯帮我完成这件事的话,这条项链就归你了。”
林貂虽说是个小有名气的女演员,但也从未在真正意义上拥有过一条这样的项链,这条价格不菲的项链令林貂两眼发直。
“这个嘛,协助我的子女根据别墅的秘密找出隐藏的宝藏。阿,对了,这位王影小姐和你一样,她名义上是我的私人医生,实际上也是个私人侦探,希望你们好好合作。这是合同。”
林貂皱了皱眉,有些不满,“他不相信我?请了我还去请别人,这不是明白着看不起我嘛”。但她还是签了合同。对面的年轻女人也皱了皱眉,怀着和林貂相同的想法,对于张辰的安排很不满。
“那么别墅的秘密是什么?”
“三把钥匙,一扇门。”王影代替张董回答。她虽不喜欢张辰的安排,但她还是很大度地走到林貂面前,伸出右手:“希望我们好好合作。”
女人的妒忌仿佛是天生的。林貂也伸出手,当两只手握在一起时,双方都能很明确地感受到外来的力。“决不输给她。”两人同时暗下决心。
书房外,林貂先发制人:“我喜欢一个人行动。”她想激怒王影,以次来给她一个下马威。谁料,王影却不温不火,十分冷静地回答:“Me too。 LITTER GIRL!”她故意加重了“LITTER GIRL”的读音,然后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看着王影远去的背影,被激怒的林貂骂道:“老女人!”
作者题外话:此文发表于《悬疑现场》。
三把钥匙(2)
2.宴会上的杀机
趁空隙时间,林貂向女佣打听了参加宴会的其他人的情况:
张千,35岁,张辰的大儿子,银月财团的营销主管。
张芬,33岁,张辰的大女儿,银月财团的财务主管。
张梅,31岁,张辰的小女儿,银月财团的后勤主管。
张丰,29岁,张辰的小儿子,唯一一个非银月财团的人。
林貂还调查了这个庄园的用人情况:
阿春,女佣。
阿九,厨师。
老李,看门人。
阿江,绿化工。
林貂还得知这个庄园养了很多狗,每晚老李都会把狗放出来,来维护庄园的安全。看样子这个庄园的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晚宴正式开始。孩子们在绿化工阿江的带领下去了另一个房间。孩子们很喜欢这个大哥哥,成天和他缠在一起。
张辰坐在正席,左边是林貂,右边是王影。林貂的旁边依次是张千,张梅,王影的旁边依次是张芬和张丰。阿九在独立厨房里做饭烧菜,阿春忙着端菜。
张辰对阿春说:“带会你出去的时候,别忘了叫老李把狗放出来。”
“是。”
宴会上,林貂与王影四目相对,一言不发。张家的几个人互相谈着谈着,不知怎么的,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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