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回不去了1.5:欧吉桑们的新生训练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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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回不去了1.5:欧吉桑们的新生训练营-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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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随手抓起一旁橱柜中摆放的大浴巾,围在腰间,英治悄悄地走近浴室门,藏身在浴室门后的死角处。

「一!!」

难以置信,但它的的确确发生了。照理说已经上锁的浴室门,竟「砰!」地应声开启。英治在电光火石之间,屏住呼吸,吞下喘息,祈祷不会被冲入室内的男人发现。

「欧阳小治,你受死吧!」

22

笔直冲入浴室内的男人,在沐浴室前急踩煞车,左顾右盼。「卧草,郎咧?跑去哪里了!」

该把握机会从男人背后溜走,或是利用门板当掩体,躲过夏寰追缉?两者的风险一样大,而逃亡的机会却稍纵即逝,没有时间慢慢考虑了!与其在这狭小的浴室里,被迫进行困兽之斗,英治宁可一睹自己的快腿。

就在他尽力不动声色地从躲藏的门板后跨出一脚,想要逃出生天的那瞬间,好死不死地夏寰偏偏回过头。

「讶异」对上「注死」;「卯丢」对上「有够虽」,两人眼神在空中对撞不过一秒钟,几乎是同时采取行动,一个拔腿跑一个上前扑。


「咚!」

「啊……!」

该死。惊悚片里面,那些能在千钧一发间,逃出追杀者魔爪的片段,全是精心设计的骗人花招。事实上,就算自己距离门口比较近,但要绕过门板的逃亡路线,哪及得过夏寰直冲过来的速度。

如果不是那些电影误导,他才不会错信自己有机会成功脱逃,不仅害他一头撞上门板,头昏眼花,还得面对这家伙得意耻笑的脸孔……

「啧、啧、啧,这样跑路,一点都不像你会做的事呀,小治治。」

耳根发热,英治玻噶搜邸�

的确,迁怒于电影、怪东怪西也不是自己一贯的作风。他的理智明白,今日会陷入这样的绝境,全是刚才自己判断有误造成——不,这个错误恐怕得追溯到N年前和某人相遇开始算起。

只是许久未尝到这么懊恼气人的滋味,让他一时失了理智与风度。特别是今天的败因,他万分不能理解。

「你到底是怎么开门的!」

夏寰笑嘻嘻地指一指插在浴室门把上的钥匙。「有锁头,当然就有钥匙。你怎么连这一点都忘了呢?」

英治还真没想到这一点。可是……眉头一皱。

「它放在哪里,你是怎么拿到的?」

应该说,夏寰什么时候跑去找钥匙?明明他一直在浴室门外,拍着门,大呼小叫。哪有搜找钥匙的时间?

嘿嘿一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一个把我的小小治给弄不见的坏蛋,我的独家秘技呢?你说,我该怎么报这一『鸡』之仇?」

男人眼里闪烁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英治下腹跟着紧抽。

情况非常不妙。再照这样子下去,根据多年的经验得到的结论,自己的下场是可以想见的,也是英治极力想避免的……一定有什么方式,可以逆转这个局面……一定有……蓦地,一个点子在脑中「登」地一亮。

英治二话不说,冷不妨地搂住夏寰的后颈,将自己的双唇迭上了他的。

「!!」

吃惊的夏寰,吐出的讶声,英治一一吞入炽热的口腔中,以潮湿的舌尖将它卷走。

23

宛如品尝佳肴时,慢调斯理的优雅……却也晴色无比的吮吸甜吻,让男人心痒难耐地,由喉咙深处发出「唔嗯……」的低喘,大手倏地揪住了他的后腰,像在预防他的第二次逃脱。
 
这个动作,促使英治的左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0。1或0。01厘。
 
「你觉得这样玩弄我的小小寰、吊我的胃口,很好玩吗?」男人低声抱怨着,还顺势啮咬了一口英治的嘴边。「一会儿推开我,一会儿主动吻我,你这种行为叫什么,知道吗?」
 
「这里没有监视器。」
 
男人一副被小卒将了一军的神情,瞠大眼睛。不过英治抢在他提出反论之前,以食指抬起男人的下颚。
 
「我可要提醒你,你GGYY的时候,宝贵的时间也在分秒消失中,我的『性致』更是一去不复返……你的什么鸟仇,可能得跟你自己的右手去算清楚了。」
 


结果那张大的嘴,识时务为俊杰地把满腹「委屈」先吞回去,一边嘟囔说:「你几时学会这种卑鄙的招数?你明知道我的『鸟』不受控制,凌驾在我的大脑之上。挟鸟以令诸侯,这根本不公平。」
 
这回英治仅是微抬起眉,男人就知道他的意思,只动手不再动口——腰间的大毛巾无声地坠落。
 
 
 
 
 
「哈啊、啊……」
 
即使是发自自己喉咙的声音,在浴室磁砖间回转了一圈再重回自己耳中,听来分外淫猥、陌生。
 
尤其是随着男人每一下的扭动,就会激出另一声高亢的喘息,自己彷佛化为一只乐器,任由弹奏者轻拨细弹,唱咏着原始的情歌。
 
男人从身后咬着他肩颈交接处,健康的白牙深陷在紧绷的皮肤间,用力得留下一道泛红齿痕。而另一只肉牙,早已深埋在那潮湿的甬道内,随着腰身每次的前后晃动,不断地摩擦出快感的火花。
 
先前洗的冷水澡,只能降低表皮的温度,熄灭不了体内那股燠热的火苗。男人随便一碰,奄奄一息的小火花瞬间跃出了焰火,由里而外,由深而广地席卷着了他的全部,连骨头都快被烧融了似的。
 
「呼……呼……」
 
炽热、发烫的不止是他,男人喷在他颈项间的温热呼吸,也几乎要让人怀疑是不是生病了?不然怎么呼出的空气这么地热。
 
「或许……你先洗个冷水澡……也不坏。」
 
停留在最深处,试着找回呼吸与控制,男人突兀地开口说。
 
「啊、哈啊……」
 
紧紧包裹着悸动着的热火,克制不住开始紧缩、蠢动,每一吋发烫的内襞,都渴望着冷却。
 
「太不可思议了,摸来如此光滑冰冷,可是一进入里面,却是一座火山……而且,感觉你好像比平常更敏感?」

24

用不着男人说出口,他已早一步察觉到这点,正暗自懊恼着。

男人温暖的手掌烫贴过他后腰的一霎那,他几乎要失控呻吟,全靠着平日勤于锻炼,道行高强的假仙功力,才能硬将那声呻吟隐匿为闷喘。

本来就敏感脆弱的地带,历经冷水洗礼而哆嗦、寒颤,收缩的毛细孔贪婪地吸取着男人给予的任何热能,将乞得的暖度即刻转化为深层快感,直击感官中枢。一丁点的抚触都挟带刺激的电流,酥麻了从头到脚神经,让人脚趾情不自禁地蜷曲。

脑海中,自己彷佛一块叉子上的冰冻海绵蛋糕,被泡入了巧克力火锅里,任由那苦中带甜的滋味,缓缓渗透到海绵蛋糕内,充实它、填满它,相辅相乘出如蜜似糖,难以抗拒的美妙绝味。

「看……我不过是拨弄了一下……」

男人揉弄了下,早已亢奋肿胀,俏然挺立的小乳尖。


「啊啊……」

身子一晃,自然而然地收紧了浑身的筋肉。

「唔……」

男人微皱着眉头,尖锐地在他耳边倒抽了口气。但过没两秒,熬过那危险一刻之后,摇头一笑。

「啧啧,真可怕……」

紧缩的瞬间,体内衔含的那一块热肉,顺势往深处顶去。濒临极限的快感,在眼底扬起了模糊的水气,他却只能无力抵抗地哈啊、哈啊喘息。

「都这把年纪了,要是被你逼得早泄,我的面子可要挂不住啰。」

光是行有余力,还能揶揄自己的这一点,就让他恨男人恨得牙痒痒的。倘若可以他真想回头给他两拳。

但现在的他,最多只能搜集着破碎的神智,在载浮载沉的感官浪潮,奋力抬起泛红的双眼,向后斜瞥,喑哑抗议道:

「你……做就……好好做……不要废话……」

不需要看男人嚣张的表情,英治也晓得这种要命诱惑人的声音,无论讲了什么内容,都不具「警告」的威力。

果不其然。

「厚……」

经典的好色眼神,从英治的背脊一路滑到了他窄细的腰身,以及强韧、白皙的两垛臀丘中心,徐缓磨人地后撤。

「你要我……好、好、做?」

「啊嗯……」

被拉扯的内部,眷恋着那灼热、坚硬的物体,才刚失去已经空虚地收缩,哆嗦着。

「像……降子吗?」

最粗壮的肉冠,卡在边缘处,欲去还留。

「……不……哈啊……」

25

明知这会掀起什么样敏感的反应,刻意浅入绕转地抽弄。

「嗯………」

咬紧下唇,抵御那股令血液沸腾的狂骚,拘谨的天性,还不愿就此释放理智的最后防线。

「呵……怎么没声音了?」

偎近他的耳根,男人挑逗地嗫语着。

「是我做得不够好吗?……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呢?」

这个可恶的无赖,专挑这种别人没力气反驳他的时候,趁火打劫!——一瞬间英治大脑窜出的怒火,透过倏地收缩的腰间肌肉,传达到男人身上。男人不但没有收敛,扣着他腰杆的手,还更放肆地掐入了软嫩的臀肉内,看似粗鲁的举此,却恰到好处地施加疼感,撩拨着苦闷的空虚感,考验着他的控制力。

「坦白从宽,这句话你应该很熟悉吧?」


——当然,站在公允的立场来说,若不是碰到这种情况,英治怎么可能对夏寰「老实」?或是轻易地让这个最爱得寸进尺的家伙,弄清楚自己的界线在哪里?他再怎么不爱惜自己,也不会给自己找罪受。

「英治……」

彷佛要催促他快些弃守,撤出的灼热硬物再度推进,但迟迟不碰触那饥渴蠢动的深处。

「哈啊、哈啊……」

太狡猾了。揪到了冷水唤醒敏感度的弱点,便如此嚣张。既然如此,那就——英治朦胧的视线,落到面前闪闪发亮的水栓。

「你……你好热………」

「呵呵呵……没错,我快热爆了,宝贝……再多说一点……」

「我……我要你……」回眸一瞥。

想的和做的都写在脸上的男人,立刻老实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咕嘟声大到在浴室内回荡,男人眼神里的「热度」,因这句话煽动而骤升,都破表了。

「……也冲点冷水澡吧!」

噗地喷出,冲刷而下的冷水,宛如一场急时雨,淋得男人措手不及。

「靠!!」

杀猪般的怒叫,被水声淹没;冰冷的水花刺痛了两人的皮肤;飘散开来的飞溅水珠,彷佛被男人的怒火与欲火蒸发了,成为阵阵雾气。

男人迅速地松手,跳开,隔着完全服贴于额头上的潮湿浏海,怒瞪着英治。

「你这该死、别扭……」

恶作剧成功的英治,带着「这一切是你自找的」眼神,转过身来。白皙的肌肤在冰冷的水花下,已经近乎冻透。然而越冷越鲜红的唇,与黑漆漆的双瞳,将无比端正秀雅的五官衬托得艳潋动人,让人看傻了眼。

「你不是说洗冷水澡也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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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英治舔去唇边的水珠,站在水柱底下,玻噶搜郏镒潘担骸溉缒闼福憧梢韵锤鐾纯炝恕!�

哑口无言了两秒钟的男人,很快地重新振作,抬手抹开脸上的水,也顺便抹去前一刻的狼狈,斜扬起「好你个欧阳英治」的笑容,不但没有气馁受挫,似乎更嚣张了数分。

「很好、很好……我就喜欢你这顽固的硬脾气。」

我的脾气硬还软,还轮不到你这从不听进别人意见的家伙,说三道四。英治懒得用嘴反驳,干脆用眼神告诉他。

「但,这该怎么办?我不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更热了!」

眼瞅着眼,鼻对着鼻,一边是咚、咚、咚地步步进逼,一边是眼睁睁看他缩短那本来就只剩两三步的距离,没有脱逃的意思——英治已经达成他想给男人一点教训的目的,鞭子可收下,轮到糖果上场。


所以当夏寰的脚趾顶着他的脚尖,一手握住英治的手,将他拉过去握住那在冷水攻击下,丝毫没有半点倒缩的迹象,在他掌心火热悸动的傲物之际,英治也没有缩手……还积极地圈弄住他,以长指在那上面巡梭着。

「你问错人了,我主治脑袋,不管人的下半身。」嘴巴说着看似冷漠的答案,却伸出了舌,舔了下夏寰刚毅下颚上的残留水珠。

夏寰的嘴则追逐着他的舌尖,一路吻过去,回咬着英治的下颚,边缓慢地将他逼靠到墙上,抬起他的一条腿。

「谁要你脑袋给答案。我问的是你的下半身,问他要如何负责?」

挤压着他的掌心,磨蹭向他敞开的腿心。

「哈啊……」

冰凉又硬挺……和方才的状况正巧相反地,轮到英治炽热的体内,接受夏寰微凉肉刃的刺激挑战。

可是夏寰反倒一副舒服得升天的表情,呻吟着说:「卧草……这系啥咪……你总有一天会害死我!」

英治都还来不及对他的胡言乱语提出抗议,夏寰已经忍不住那温暖的蛊惑,再次向上一顶。

「啊——」

一口气贯到深处。

冰与火交织的血液,同时冲上脑门,叫人瞬间忘了呼吸。

「唔……」

连夏寰也少见地在他耳畔沙哑呻吟,以濒临失控的磨蹭节奏,夺走了英治后续的惊喘,让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嘶鸣……欢愉的成份,远大于痛楚的程度。

「哈啊、哈啊、啊……」

紧紧夹住男人猛狞腰部的大腿,因为承受不了的狂喜而抽搐颤抖着。

「慢……慢一点……」

拘谨与矜持都被抛到脑后,忍无可忍地,央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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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哈啊、哈啊、哈啊地,总是游刃有余揶揄着他的男人,脸上出现了「恕我无能为力」的苦笑,大口大口地激烈喘息着,没有给英治半句回答,更别提挖苦他或嘲讽。

从那具烫贴在英治胸口上的宽厚胸膛,直接传达过来的,是超越了噗通噗通,咚咚如雷搥打的急促的心跳,以及沸腾的体温。

刚才那媲美云霄飞车般刺激的温度游戏,搅乱了男人主宰的攻势,让男人自制力尽失。

「啊、啊……」

贯穿了。

那股热……


那股生命力……

那股源源不断的炽热情感……

不断地,不停地,一而再三地烧灼着最深处,在里面反复烙印下属于他的兽性气味,也带走了来自于自己的野性味道。

「啊……」

哆嗦地揪紧了体内的热火,在这列失去煞车,无法停驶的快感列车,彻底将燃料=精力消耗待尽之前,他只能祈祷自己不会丢了命。

 

※※※

 

「真叫人不敢相信!」

少年怒冲冲地瞪着姗姗来迟的一行人,未等他们开口解释自己迟到的理由,就先开骂训斥:「从来没有人敢耽误博士喝下午茶的时间,你们两个可是刚到这岛上就马上打破了这规矩!」

「这可能是我的错,我没有仔细解释——」再一次地,康厄安自告奋勇地替英治与夏寰解危解释。

但一 如以往,夏寰不怎么领情,略为沙哑地插嘴笑说:「哩马帮帮忙,世上哪有绝对的事?偶尔就是会有突发状况呀。还是说,大家有什么绝对不敢迟到的理由?」

「理由?光是茶冷了,就是一个最重要的理由。」哈宾逊噘嘴。

「厚?可是我就喜欢喝冷茶。在台湾,最流行的泡沫红茶是越冰越好喝,你没喝过吗?」

不等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少年回答,夏寰一个转头,眼神对准少年身后,第一次照面的红发男子,毫不害怕地直接挑明了问:「那,我们迟到的代价是什么?你要割舌头或是切手指来泄忿吗?你杀那些女人的理由,就因为她们迟到惹怒了你不成?」

「……」红发男子,气定神闲地看着夏寰,缓慢地摇头否认,说:「我杀了她们的理由是……只有在那一刻,她们才知道自己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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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他说得过于云淡风轻,字正腔圆的音调充满优雅的上流社会风,完美得可以去当播音员模板。以至于人们乍听之下,并没意识到自己听见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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