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大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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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大兵-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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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德润温和的对方专点点头,转眼柔和的瞅着水湄,并不开口催促静等水湄的回答。

    “我只是想学一些强身健体的方法。”水湄也认真的对这个尊重小孩儿的成年人说了自己真心所想的话。

    张德润有点感到意外的同时看到其它三大人一小孩儿都很吃惊,看来这个小女孩儿的亲友并没有弄清她的真实想法,都理所当然的以为她是真的想学武的,他仔细的看了看水湄坦承的笑颜,依旧再温和的对水湄点点头,站起来看着大人说“我师傅在馆里,他想亲自看看方专和水湄。”

    众人表示明白跟着张德明进入,馆内环形很明亮,外圈上下两层观众看台百来个座位,场地圆形中间还放置了些运动器材,感觉其实也常用做运动场地似的。

    在器材上随意坐着五位老人,张德润并没有给人介绍那位是他师傅,反而请三位大人先坐在场外观众台上,并示意俩小到老人跟前去。

    看来是一场考察,感觉到方专拉起她的手,水湄侧头看了一眼方专,见他对自己鼓励式的笑着,是在示意让她不用怕,有他这个哥哥在呢!水湄也回方专一笑,其实她是真有点紧张的,成与不成对水湄的意义重大,特别是在刚才和张德润态度认真的了了数句对话后,水湄判断爸爸这回没信错人,怕是遇到有真有本事的人了。

    五位老人那一个是张德润的师傅?那其它四位又是干什么的?水湄跟着方专边往过走边猜。从衣着上看有二位都穿着和张德润一样的白色半截袖绿军长裤,另一位是白色半截袖黑色长裤,还有一位穿着白汗衫绿军长裤,最后一位是白汗衫黑色长裤,老天!这个时代衣服也太少太没变化了!别说这几位老人了,就是街上漂亮的女士们也被‘不爱红妆爱武装’的口号叫的几乎全都是和张德润差不了多少的白色半截袖绿军长裤了,当然裙子你是完全看不到呀!

    好吧,水湄现在只能实行敌不动我不动,咱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就是尊老爱幼――您先请,水湄和方专一起走到器材近处静待老人家先开口。

    白色半截袖绿军长裤中的一位--白面无须显得很儒雅的老人笑容可掬的先问话了“方专水湄你们习武想用来做什么?”

    水湄自从听小姨说起‘天才儿童’问题后,就不再抢着第一个回答大人的问题了,而是习惯于等方专先回答后才表示自己也明白了。

    方专先有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各位爷爷好”然后双眼直视问话的这位老人,朗声回答“我长大了要当大元帅,所以要比别有士兵强就要习武。”方专听刚才张德明和这位爷爷都把学习武术称为‘习武’,回答问题时就马上跟着也改了口,真是机灵。

    水湄跟着先问好后也随着方专改口回答“我想习武能强身健体。”问话的这位微笑着点了点头不开口了。

    换人了,白汗衫绿军长裤--一张国字脸精神抖擞的大高个老人,盯住方专大声问“为啥想当大元帅?”

    “男子汉大丈夫要当就当最好的,大元帅最有本事最威风。”英雄电影看多了,这个年龄的小男孩儿没有不想骑马打仗的,方专一样不例外。

    再换人,白汗衫黑色长裤--瘦小硬朗一脸精明强干的老人一听就笑出声了“能打就比别人强?”

    “还要团结战友要有好朋友要是正义的一方。”小方专可算是把他听过的看过的见过的统统都说完了。

    还是第一个问话的儒雅的老人,依旧笑着瞅方专“哦!那怎么团结战友?怎么对朋友好?什么是正义?”

    方专给这一串怎么给问的停了一下,眼珠子把几个老人都看了一遍才露出了个很得意的笑脸大声回答“对战友要象春天一样温暖就是团结战友,对朋友要象夏天一样热情就是对朋友好,打比自己强的人保护比自己弱的人就是正义。”水湄和小姨一听前半句心里都有数的偷笑,那可不是上个星期课本上刚学的“雷锋同志说:对同志要象春天一般温暖,对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无情。”的变种么?不过后半句倒是方专平日里实打实的生活写照,这小子是有股子‘正义’劲的。

    再再换人,白色半截袖黑色长裤--这位五官端正表情严肃令人敬畏的爷爷象是生气了一样用带着点责备的语气发问了“你知道什么是朋友?什么是战友?什么是不正义的?”

    方专给激起了性子,不再拽课本掉文,直接就盯住严肃的老人毫不犹豫的回答“对我来说,朋友就是志同道合的人--是和我一样想当元帅又答应我不欺负比我们弱的小孩儿的人就是;战友就是一并肩作战的人--是知道有人来欺负人时和我一起把欺负弱小的小孩儿打跑的人;不正义就是做出欺负人的举动的事。”

    一脸严肃的老人挑了下眉毛直瞪着方专不放,方专那是个要觉得自己没错,谁也别想让他低头的主儿,也瞪着老人不放,其它几个老人像是觉得好笑,又深知那严肃的老人是死要面子的人,都各自忍着掩饰了过去。

    最早问话的老人转眼来问水湄“水湄你为什么要强身健体?”

    “我想少生病”水湄感觉这事不简单,不就收个徒孙么?!怎么还弄出这么大动静,三堂会审外加过五关斩六将呀?!方专是真天才自己可就是伪小孩儿了,别真给弄不好出了啥纰漏马脚,把自己送到什么人体研究所之类的地方去了(作者:重生前老美的科幻电影看多了)可让她学重生前辈们装天真,她又实在是觉得不好意思更怕装不好反而弄巧成拙,还是保守回答就好。

    “、、、”众老人全体沉默中,想来是看水湄太小又什么志向特色之类的,对比过才方专的表现,这很是平常的一句话让他们还真没想到要从那儿再问起。

    在众老人的沉默中,张德润走过来面向着俩小孩儿沉静的问“方专水湄你们能指出这五位爷爷中那位是我师傅么?”

    果然是让认人,其实从刚才一进来见到人却没介绍,水湄就开始留心分辨老人的衣着外貌言谈举止,想找出那一位是正主,可是这时代衣着实在是相似到几乎没差别;再说水湄爸爸信上也没附张照片什么的,更没提他的长相;言谈上他们又都是轮换着问,举止、、、不用想了,别说摸手脚骨骼了,连一位站起来的都没有。

    不过,听他们刚才的问话,第一个提问的老人多半是正主儿,是他在主导问题侧重于那方面,先问习武的用途,在方专和水湄回答了后,其它几位老人就顺着方专的回答接着问,问得还是这些用途该怎么做或为什么能这么做。等到他第二次开口,问的就是习武的态度了--也是这世间的永恒话题――对与错,后来那位生气的老人也还是顺着问什么才是对的。

    这是水湄的第一点结论,但如果有误,那么转而对水湄提问就表示对方专的考察已经得到结论了,可以开始对另一个小孩儿考察了,这时第一个提问的人还是他--不管别人对方专还有疑问没,他结束了所有人对方专提问,也就表明如果不是方专的回答已经足够让他判断收不收这个徒孙的话,那么能做主停止问题的人,就是应另有其人。

    这是水湄的第二结论,可是还有一个人没出声,也许他才是真正在背后下决定的人?考证俩小孩儿摆了,没这必要这吧?

    第三结论作废,水湄抬头看看静立身前微笑等俩小回答的张德润,其实答案就近在眼‘下’不是么?

    “可以靠近么?”水湄直视自己认为是正主儿的老人笑眯眯的问。

    “呵呵,成啊”被问的老人乐呵爽快的答应。

    哦!还是您应答!那就真猜是您了――水湄笔直地走到这位儒雅的第一提问人身边站定,果然不出所料,水湄笑容可掬的只看着他一个人不说话了。

    被水湄看定的老人点了头,伸出右臂揽住水湄,又抬左手招呼方专“来!”等把方专也揽到怀里了,就左右仔细的又把小水湄和小方专从头到脚的又看了一来回,抬头对着方德润叹了口气“德泽从小就眼高,如今大了、、、”

    张德润对着跟他叹气的老人也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老、老头我就是张德润和张德泽的师傅,女娃娃是怎么认定就是老头我的?!”见自己徒弟点头,张老师傅先瞅着那张了个卧蚕眉女娃娃的小水湄问。

    咦!老人家你在选自称的时候停了一下,那你原来是想用那个称呼代指自己呢?‘被考生’水湄这会儿小脑袋瓜子是一门子的官司,凝神回视张老师傅并小心揭秘“味道!你有和张叔叔身上一样的药香味,爸爸来信说您在部队给战士们义诊。”确实是水湄的鼻子最后确定了老人身份,也是一个三岁小孩儿能用的最安全最合适的回答。

    “一听你们说话就知道你是头儿了,话都是你说了算。”见张老师傅转头看自己,方专不用他老人家问,立刻自己就答了。

    水湄有点郁闷了!自己一个学过逻辑分析的人,竟比不上一个小孩儿果断,还分析来推断去的半天,才判断出话都是张老师傅说了算,结果还又多想了一个沉默是金的老人给放弃了自己的判断。是该说方专是真小孩儿所以简单直接呢?!还是说其实自己真的很弱,连个小孩儿都能轻易看出来下判断的事自己都难以难肯定呢?

    

第一卷:金色童年 并肩

    张老师傅听完方专的回答,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把水湄和方专拢到他跟前,看着俩小的眼睛说“德泽是我的小徒弟,他才出了山门就敢开口说要收徒弟,教不严师之过――少不得还得我这个做师傅的给他收摊子。德润虽说也还欠些火候,但教你们俩小娃娃些强身健体的保养功夫还是能凑活的,你俩可愿意?”

    水湄一愣,自己是只要求学些强身健体的就成,可方专心心念念的可是真正的习武呀?!

    “您是让我们拜这位张叔叔做师傅么?”显然方专也有疑问,瞅着张老师傅请教。

    “方专今天你不能拜入我张老头的门下。”张老师傅看着方专的眼睛坦承。

    怎么回事?不是答对了么?水湄偏过头看见方专苍白着脸;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不敢置信又带着微微的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混着淡淡的委屈,竟让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脸上显出了近乎于屈辱的神情。水湄不由的把刚才因为自己单独上前猜人而松开的右手又伸回去拉住了方专的左手,不等方专转头看她就立刻又把头转回紧盯住第一个否定方专的人--张老师傅,方专那么聪明好强,怎么会愿意别人看到他这么狼狈的一面,从重生来到军区认识现在的小方专起,水湄就没有见过方专被谁‘看不上眼’的,不要说在同龄人里了,就是比他大点的小孩儿,也都在与方专打闹对阵后承认了他的孩子王的地位,即使是大人,也都认为这孩子虽然爱调皮捣蛋,但确实是聪明又懂事还知道护着自己大院的好孩子,加上又能说(嘴甜),那个长辈不说他将来是有大出息的?!

    难道说让方专后来变成那个温文有礼的眼镜书呆子的不是他的学校老师,而是因为这一次拜师的挫折经历?!其实除了眼镜以外,后来那个接连跳级念了医大的方专也是很让一般人艳羡的,可是如果后来让人艳羡的结果,是要让现在这个活泼爱笑整天开心玩闹的方专难过到,变成了个见过N面都没让重生后再见到他的人(就是指水湄自己这个笨蛋)敢认为两个其实是同一个人的过程的话,是不是还不如没有这次的经历?!

    这个除了开始没和水湄说话的那几天以外,天天都把学武、师傅挂嘴上念叨的方专被打击到半天不说话来,让水湄不知要怎么答应张老师傅,这让水湄想起重生前的自己和那在爸爸出事后就变了嘴脸的史利男还有以前的发小,如果今天方专必须尝到成长中被人拒绝否定的滋味的话,她也绝对不想让这个在重生后第一个接纳她的朋友,在被人拒绝否定后还要再尝到什么是背叛,就算成长是要负出代价的,那也希望它来的晚些,或者根本就不要来,虽然是不可能的--这让水湄觉得很无奈的又一次感到了重生前的苦涩,好吧,就算它要来,也不该在小方专才四岁多的时候来,更不能是水湄自己带给他的,决不!水湄下定决心,如果说有那么一天让方专尝到背叛滋味的人出现了,那自己也一定要在那时把手伸给方专,让方专知道世上还有站在他身边的人,绝不会让他独自一个人沉在痛苦中挣扎到绝望。

    “为什么?!”水湄不想再加长让方专难过的时间了,既然方专问不出口,水湄到要听听这折腾半天人的家伙是怎么回事?到底想干吗呀他们?!

    “这事说到底是老头我管教无方,说出去的话却不能就这么没了个交代!虽说老头我门下现在没有能收正式收徒开师的,但也得给个说法不是,所以让德润教些强身的保养方法,算是老头我赔礼了,俩娃娃看能成不?”张老师傅摇头咬定不收徒弟只教保养法,就不说是他没看上俩小,还直接说自己不对给补偿,这让水湄还真都没法开口质问人家是为什么没看上方专的。

    算了,水湄决定就明天自己给妈妈教瑜伽了,如果一定要说自己是怎么会的,就、、、就说自己是做梦好了(重生前辈们不是都用过这个理由么),嗯!自己只说一点点,就说梦见妈妈身体不好,缠着妈妈一定要每天跟水湄一起做做这些动动手脚,扭扭腰的动作应该能行吧?!对!就不说这是瑜伽,不过过不了几年瑜伽就会变成一种--几乎是个人(就算不做),但也绝对都见过的保养手段,那、、、那也要从明天起就让妈妈一定要和自己一起开练了,其它的、、、到时候就算要说,也多半是几年后了,就不信没法再说圆,就算到时候说不圆,那、、、反正现在眼下当前,水湄都决定就让方专来决定他们俩是不是跟张德润学了,就算让水湄自重生以来就在烦恼的--教妈妈的锻炼身体的说法——这个问题能被解决,可方专也是从水湄家还没来军区以前就开始期盼着拜师了的,怎么能让小小的方专在这时候一个人承受打击,重生前不知道是不是他一个人来拜师的,不过这会儿既然有水湄陪他一起,应该会好一点吧!要不、、、要是他太难过了,就叫他一声‘G、、、’不行,即使是心里叫一下,伪小孩儿也是连那个称呼的第一个字母的发音都发不出来呀!

    紧了紧右手水湄静立在方专的左侧,也不微笑也不说话就看着张老师傅等方专下决定,打定主意让方专决定是否拒绝,跟他共进退。

    “好,我愿意先和张德润叔叔学”水湄一听方专这么说,急忙转头看方专,想说自己不在意是不是可以学什么强身的保养方法,也想说不在意那什么赔礼,还想说让他不用顾虑她,不用他们教我们自己也可以再找别的法子来变强。

    方专见水湄急忙看着过来,就回了水湄个开朗顽皮的笑脸,接着说他的下半句话“等到师傅能收徒弟时再看我的表现。”一边说一边还捏了捏两人拉在一起的手示意--自己和水湄一样是个‘坚持到底永不放弃’的人。

    对啊!因为个称呼问题方专缠着水湄坚持‘教育’了两个月了,在‘受教育者’貌似没有一点回应的情况下,丝毫不动摇坚决不放弃的继续坚持‘每日多时’的有时间要强调水湄是妹妹这个年龄实事,没时间也要强调方专是哥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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