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音乐,要求他为大众服务、为革命阶级服务,莫扎特的天才就像信天翁的翅膀,因被水手们的玩弄成了阻碍自己飞行的累赘,反不如一只小巧的麻雀。”
群体需要领导者,但他们所需要的领导者从来不是一个智能的人,他们所需要的是一个迎合他们口味的领袖。在群体面前的讲演家不需要启发思想的学者,因为启发思想必然要分散群体的注意力,是令群体反感的,讲演者不能在一心要把国王送上断头台的群体讲演法律和人道主义,否则你很可能被愤怒的群体掐死后踏烂。他们需要的是简单明了的鼓动,只有他们希望听到的真理才是真理,‘真理‘的表达必须是‘坚决反对‘和‘坚决拥护‘的旗帜鲜明的口号,不能啰嗦模棱两可,只有如此他们才‘喜闻乐见‘。掌握了什么是群体喜闻乐见的,操控群体对领袖来说又是件并不太困难的事,这是由于群体的智力低下,容易被暗示左右。‘群体只知道简单而极端的情感;提供给他们的各种意见、想法和信念,他们或者全盘接受,或者一概拒绝,将其视为绝对真理或绝对谬论。
群众就像女人,宁愿屈服于坚强的男人,群众爱戴的是统治者,而不是恳求者;他们更容易被一个不宽容对手的学说折服,而不大容易满足于慷慨大方的高贵自由,他们对用这种高贵自由能做些什么茫然不解,甚至很容易感到被遗弃了。他们即不会意识到对他们施以精神恐吓的冒失无礼,也不会意识到他们的人身自由已被粗暴剥夺,因为他们绝不会弄清这种学说的真实意义。群体喜欢英雄,英雄永远像个恺撒。他们的权杖吸引着他们,他的权力威慑着他们,他的利剑让他们心怀敬畏。
恐怖不仅使群体对领袖所指的所谓敌人拥有无限的仇恨,而且会因此恐惧而加倍地对领袖崇拜,只有领袖制造的恐怖足够强烈,群体才能立即投身到消灭领袖所指的敌人的行动中,即使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想一想拿破仑,当他压制了一切自由,让每个人都对他的强权有了切肤之感时,向他发出欢呼的正是那些桀骜不驯的雅各宾党人。
而重复就是把论断一而再再而三地灌输到群体的耳朵里。那个发表论断和不断重复的领袖必须有病态的热情,一个半疯半癫的执着的领袖,就容易给群体造成他已经拥有最高真理的印象,我们看列宁的讲演,就是这种真理制造者的典型,在他的嘴里时刻都会滔滔不绝地产生出“科学真理”。群体不会在乎什么是科学、什么是真理,凡是能打动自己的感情的都是真理。 ;谎言重复千遍不会变成真理,但谎言重复千遍容易使群体相信被重复的谎言就是真理。
宋骁飞说:“独裁制度是大众民主惟一能够理解的统治。所有狂暴的大众民主,都会无一例外地走向独裁制度。人类的既有历史表明。如果民主意味着人民做自己主人。即所谓人民自己统治自己的话,民主就从来没有实现过。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提倡搞民众自治。个人在群体影响下。思想和感觉中道德约束与文明方式突然消失,原始冲动、幼稚行为和犯罪倾向的突然爆发。”
王士珍问:“那么民主的意义是什么呢?”
宋骁飞说:“民主的确切意义是防止独裁,即存在某种约束机制,使得即使一个坏的统治者当权也不能用权力作恶。这个机制是用权力制衡权力,这才是民主的理性意义,也是民主的精髓。”
但大众民主则与民主的理性意义相去甚远。当群体把‘历史使命‘赋予在自己肩头,他们就需要思维一致、步调一致直至行动一致。如果‘民意‘全部趋向一致,那么‘民主‘也就十分简单,如果人民一致认为领袖的意志时刻代表人民意志,独裁者的独裁的确就是最广泛的人民‘民主‘。
布尔什维克为什么能在沙俄迅速崛起。原因在于它是具有活力的最后幻想。它的主要力量是因为这样的事实,即他的鼓吹者是那些非常无视现实,因而敢于向人类承诺幸福的人。基督教上帝的天堂的幻想是死后才能达到的,这种天堂幸福承诺显然不如现世的幸福天堂承诺更有吸引力。这是为什么地上的**天国忽然风靡沙俄的原因。当无神论采取极端宗教主义的形式似乎比有神论的宗教要科学,通向幸福的唯一道路和道路尽头的理想国仿佛就在领袖的带领下按科学必然规律指日可待。群体并不能区分可实现的现实目标和纯粹的幻想之间的差别,这使得善于掌握群体的独裁者可以把幻想的吸引力置于可实现的现实目标之上,或者干脆,把幻想等同于可实现的现实目标。
梁启超问:“如果承诺的幸福在某个阶段不能兑现怎么办?”
宋骁飞说:“这很简单。布尔什维克的办法是宣称因为人民中出现了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阶级敌人;幸福目标的暂时偏离是因为有人背离了领袖的正确指引,因为一切使幸福目标偏离的错误绝对不会是领袖造成的,他作为人民意志的最高体现在总路线上是绝对不会出现错误的,社会很快转入对子虚乌有的阶级敌人的斗争,阶级斗争采取残酷清洗和群氓武斗的形式。人民崇拜一般都转化为对人民的恐怖主义……对人民中可能存在一些可怜的个人主义的人实行**消灭。对所谓人民敌人的**消灭被宣传机构宣传为领袖带领人民取得的重大胜利,死者的残肢断臂和成倍增加的火葬场的火苗被认为是史无前例的革命成果,这种革命成果的大跃进反过来更加剧了人民对领袖的崇拜,因为没有比个人生命遭受危机的人更愿意对领袖进行崇拜的了,既然崇拜领袖是使自己可能免于被划分到人民敌人阵营里的唯一方式。 ;这就是契卡在沙俄大搞恐怖和沙俄最近在农村大搞阶级斗争的原因。”
独裁者的人民崇拜者表面看是从人民出发,但他正是通过对个人主义的批判和利他主义的宣扬力图使每个人的自我尊严和自我价值丧失,从而掏空了人民概念的内涵,使人民不再和具体的人发生关系。我们不否认在某些情境利他主义的必要性,比如救助落水儿童,但利他主义不能贯彻到普遍的生活中,作为人们日常生活的准则,如果每个人都应该不把自我放到中心,不是为自己改善生存条件的衣食住行奔波、为自己恋爱、生儿育女,而是绝对地利他,那么,以多米诺骨牌推导,最终的他就没有对应者。而实际上,独裁者是以利他主义使那个最后的他指向自己,他当然不在乎物质利益,因为独裁者从来不会为财产操心,他操心的是绝对权力,让他的权杖有无上的权威是一切独裁者最关心的。因此,如果普遍的价值观造成人人认为个人价值和个人尊严都不是最重要的,其结果就是独裁者以国家利益或民族利益的名义把人作为工具,于是人群像木偶一样被独裁者操控起来十分容易。
徐世昌说:“沙俄最近的失败,是因为只要有人想努力实现这种理想,它的许诺的空洞无物立刻就会暴露无遗,从而使这种信仰身败名裂。最伟大的民主,全部伟大性表现在它的独裁、恐怖、饥荒、集中营、清洗、仅此而已。战时**政策在和平时期再也无法推行,农民们普遍抗粮不交,粮食的征收不得不动用军队才能完成。农民与工人的罢工活动甚至矛头指向了苏维埃政权。发生在坦波夫的叛乱席卷了全国,甚至连革命的中坚分子喀琅施塔得水兵也打出了‘要苏维埃,不要共产的苏维埃’参与叛乱。”
宋骁飞说:“确实,布尔什维克把人类几千年的私有制已经被公有制取代,平等实现了,自由人联合体的集体农庄和国营企业已经彻底改变了旧社会的剥削体制。但平等对自由的损害到了这样的程度……平等地贫困,平等地饥谨、平等地成为饿殍。其实法国大革命也是一样
,一个社会有待于遵照纯粹理性的指导,从上到下翻新一遍,这必然会导致数百万人死于非命,让欧洲在二十年里陷入深刻的动荡。群体的狂暴运动永远不会是建设性的,而只能是破坏性的,群体只有强大的破坏力。他们的规律永远是回到野蛮阶段。有着复杂的典章制度、从本能状态进入能够未雨绸缪的理性状态的文明,属于文化的高级阶段。群体无一例外地证明,仅靠他们自己,所有这些事情是不可能实现的。由于群体力量有着纯粹的破坏性,因而他们的作用就像是加速垂危者或死尸解体的细菌。社会革命所创造的怪胎:无限美好的理想国、无比优越的社会制度之类,它无疑还需要群体来破坏,不过群体经历此番对破坏主义遗产的破坏后逐渐脱离了乌合之众意义的群体,而逐渐分裂为理性自由主义的个体了。
”
梁启超说,那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所谓的“资本主义”国家其实是信仰自由的,所以说所谓“资本主义”作为一个意识形态根本不存在。他是其敌对势力虚构出来的假象敌人。所有的自由民主国家都是通过真正的福利制度缩小贫富差距,而官僚主义的是通过反福利制度加大贫富悬殊,比如市民比农民福利多,布尔什维克的干部比人民福利多。一个干部一年可以花掉几百万的医疗费,而一个农民只能一年最多能够得到他们的零头。而且越是有权有势的干部报销的比例越高,包销的范围越大,越是社会底层的穷苦农民报销的比例越低,范围越小,经常这样不能报,那样不能报。可见的反福利制度不但没有帮助穷人享受更多的福利补贴,而且是帮助有权有势的富人增加更多的特权享受,不但不减少贫富悬殊,而是增加贫富悬殊。
第 225 章 中德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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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队为了向莫斯科进发,以冯国璋为司令的中国陆军 第 225 章 团军已经集结准备完毕,总计为4个步兵军,约30万人,其中集团军直属部队为装备山炮的 第 225 章 中了约门各类火炮、迫击炮1000余门,300多挺马克沁重机枪,600多天龙机枪,超过了以前历次战役。以邓世昌为司令的远东舰队,更是装备了7000吨级别以上的军舰15艘,一万吨级别以上的军舰5艘,潜艇驱逐舰5艘,到达了中国的领土海参崴港。
在这次千载难逢的瓜分俄罗斯帝国的机会中,宋骁飞决定让外交总长伍廷芳告知中国驻德大使曾广钧,让他去跟德国人联络,两国在协约国之外,秘密结军事同盟,主导战事合作和战后瓜分沙俄的大局。曾广钧是曾国藩的长孙,其诗惊才艳丽,王辏г顺莆ネ涣浩舫绨讼停挠胁叛АT驮�1890年去世后,由他接任中国驻德大使。
伍廷芳问宋骁飞:“德国陆军虽然之前一直跟中国的关系不错,中国士官学校也聘请了很多德国教官。但我听说沙皇尼古拉二世最近极其想和德国、法国结成同盟。德国肯和我们结盟吗?”
宋骁飞说:“放心,德国在欧洲的地理位置先天不足,海上被英国死死扼住出口,陆地上处于四战之地,被法国和俄国包夹成了‘三明治’。在西部,法兰西人口稠密且民族主义强烈。和德国有色当战役之仇,成为死敌。整个德意志地区的面积,即德意志邦联中,不算奥皇统治下的非德意志民族聚居区。总面积大概只有七十万平方公里。并不算特别大的国家。德国要想在陆上扩张,只能向东找俄国火拼。”
伍廷芳说:“德国现在确实实行积极对外军事扩张的外交政策。”
宋骁飞说:“而且德国国内认为斯拉夫人是劣等民族。根本不配拥有现在这么大的国土,只有俄国受到了削弱,德国地东部边境才可能变得更安全。所以德国人绝对不会跟俄国和法国结盟。那只是尼古拉二世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辞退俾斯麦以后,德国跟俄国签订《再保险条约》在1890年失效。威廉二世未积极与俄国洽谈如何延续该条约,就是最好的证明。况且,我观察了很多年,现在德国在世界上受到孤立,我想充满野心而且冲动鲁莽的德皇威廉二世会欣喜于和伟大的中国结盟的。”
一个人的性格跟他的身体健康和家庭环境有很大的关系。德皇威廉二世出生时是臀位生产,使他罹患了厄尔布氏麻痹,以致于左臂萎缩。导致脑部功能有问题。他如此的健康问题,他的母亲维多利亚。阿德莱德。玛丽。路易丝公主对他的管教太严,让公婆威廉一世夫妇有机会在威廉二世面前挑拨离间。他母亲基于对儿子的生理缺陷有罪恶感,不断要求要威廉二世要勤加运动。却导致威廉二世与其母亲关系非常恶劣。使他日后性格变得充满野心而且冲动鲁莽,以及待人接物方面表现得有些骄横。威廉二世继位后,德国工业化取得了极大的发展,他积极推行著名的世界政策,具有强烈军国主义的色彩。 ;威廉二世欲借殖民地扩张,为德国寻找“一个太阳下的位置””。他通过1897年与1900年的新海军方案,实行提尔皮茨计划,以加快帝国的海军扩张,赶上大英帝国的海军力量,这与俾斯麦尝试跟英国保持良好关系的政策背道而驰。
威廉二世经常发表煽动性演说,这让各国对他很头疼。比如在庆祝德意志帝国成立25 ;周年的集会上, ;柏林的德意志帝国电台播发了威廉二世慷慨激昂的贺词: ;“ ;德意志帝国要成为世界帝国。在地球遥远的地方; ;到处都应当居住着我们的同胞。德国的商品; ;德国的知识; ;德国人的勤奋要漂洋过海??”全世界,尤其是欧洲的英国、法国、俄国, ;惊悸地听着这称霸世界的宣言, ;感觉到一个庞大的火药桶就在身旁,随时可能爆炸而祸及自身。
1905年3月31日威廉二世访问摩洛哥丹吉尔,并表示支持摩洛哥独立,公然挑战法国在摩国的影响力。原来,1904年,英国与法国达成挚诚协定。在该年,英国与西班牙承认法国在摩国的利益,令德国有感利益受损,故此以外交途径挑战法国。于是,威廉二世想邀请欧洲各国举行会议,企图借挑衅与测试三国协约的实力。
德皇的言论令法国民众普遍震怒。在得到英国的支持下,法国外长泰奥菲勒。德尔卡塞提倡在摩洛哥设立一个保护国,并促请政府采取强硬立场;但法国恐怕德国会开战,所以反对他、迫使他下台。危机在6月达到高峰:德尔卡塞下台后,由温和派法国总理莫里斯。鲁维埃兼任外长。7月时,德国已受到孤立,所以法国同意以和平方法解决问题。然而,法德仍然剑拔弩张—德国在12月调动后备军队,而法国更在1906年1月派兵到与德国接壤的边境。
令人感到目瞪口呆的是,威廉二世19世纪末,曾计划袭击美国纽约和波士顿等港口城市,以清除美国海军设置的障碍,从而使德国在太平洋地区扩张殖民统治的道路畅通无阻。这一袭击美国东海岸城市的计划首先是由当时年轻的海军军官埃伯哈德?冯?曼泰于1898年提出的。曼泰的最初计划是要出其不意地袭击位于美国俄勒冈州波特兰和弗吉尼亚州诺福克两地之间的港口城市,从而迫使美国与德国谈判,使德国能够横霸太平洋地区。威廉二世1899年曾亲自率领过海军。为使德国战舰和数十辆装煤的货船能够顺利穿越大西洋,威廉二世在曼泰计划的基础上,根据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