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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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总统-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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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骁飞再次平定朝鲜叛乱,闵妃不知道如何感谢宋骁飞,后来,金允植建议,宋骁飞没带家眷到汉城,不如把朝鲜公主嫁给他,然后再在全国选两名绝色美女,一起伺候他,闵妃觉得这主意不错,就下令照办。

    宋骁飞平定朝鲜的叛乱后,安排好驻军,给李鸿章写了一封长信,详细介绍了发生在朝鲜的这次政变,然后匆匆忙忙赶去上海,和盛宣怀、张謇会和,他俩收集了大清首富胡雪岩的黑材料,派人送给宋骁飞。宋骁飞一看,眼珠都掉到地上了,完全颠覆了历史上胡雪岩那个“大善人”和“大商人”的形象,宋骁飞觉得,是时候出手了!
第二十章 十里洋场
    宋骁飞从汉城赶回烟台,容蓉穿一胸前镶嵌珍珠的白色洋裙,带了两位小丫鬟在码头等着,她回国后一直呆在北京,想去有“东方巴黎”之称的上海看看,宋骁飞考虑到这次“倒胡雪岩”主要将是商贸战,没什么危险,容蓉的知识渊博,或许还能帮上忙,便公私兼顾,答应办完事和她一起去“十里洋场”逛逛,他们一行穿着便装,乘坐英国的“瓦尔良”号蒸汽轮船南下去上海。

    李鸿章之所以让宋骁飞和盛宣怀去上海,是因胡雪岩当时常以亦官亦商的身份往来于宁波、上海等洋人聚集的通商口岸间做生丝生意,而且旧上海当时也是东方的金融中心,各种洋行林立,还修建了铁路和电报线,当时一年的贸易额都达到一亿美元,大约价值八千万两白银,名副其实的商贸之都,繁华程度远超过日本的东京,在这样的地方,生意人多如过江之卿,能让人一夜暴富,也能让人两三天就“血本无归”。

    早晨,“瓦尔良”号从扬子江驶进黄埔江,宋骁飞和容蓉到甲板上观光,湿润的江风迎面吹来,金色的阳光铺满了江面,吴淞口一带千帆云集,密密的桅杆像树林一样高耸向天空,附近还修建了一个炮台,一些吃水不深的货船在炮台附近卸货。

    轮船再往前开了二十分钟,他俩就看到了上海这座繁华的城市,静卧在黄埔江的河弯处,蜿蜒的河岸停泊着十来艘国外的蒸汽轮船、驳船,很多从伦敦和纽约来的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兴致勃勃地上岸游览。岸边也有一排排错落排列的仓储,很多脑袋上留辫子、面显菜色的中国船工在吃力地搬卸货物。

    在码头上,督理天津海关的盛宣怀和上海道邵友濂已经早早在岸上候着。他俩的官阶此时都相当于三品道台,盛宣怀刚四十出头,邵友濂的年纪比盛宣怀略长三岁,但盛宣怀此时是李鸿章身边的大红人,所以邵友濂对盛宣怀十分恭敬,看盛宣怀有黑眼圈没睡好,还被冷风吹得打一个寒颤,赶忙递上一丝绢,关切地问道:“盛大人,今儿个来的是什么大人物?劳您大驾,一大早在此恭迎?”

    盛宣怀说:“邵大人,不该问的,最好别问。一会你小心伺候就行。李中堂有意栽培他,将来他肯定是出阁入相的大人物呀。”

    邵友濂笑道:“这个自然,在下官的地盘,肯定要略尽地主之谊。”

    宋骁飞和容蓉上了岸,邵友濂一看,盛宣怀恭迎的竟然是这么年轻的一对夫妇,有点怀疑宋骁飞就是李鸿章的公子或哪家亲王的贝勒爷,赶紧上前施行大礼,把他们迎上一辆超级豪华的洋马车,四匹马都是英国的纯种白马,鬃毛如雪,没有一根杂毛。在当时的上海,豪华马车就相当于今天的劳斯莱斯,没一辆套洋马的好马车,都不好意思出门。

    马车在大街上慢慢走着,从上海故城北门进了城,前进一里有余,宋骁飞掀开马车的丝绸幔子,见一条洋泾浜,那是黄浦江的支流,英法租界的界河,北面为英租界,南面为法租界,美租界则在虹口。当时各国在租界修桥铺路,建教堂、洋行、医馆、茶楼酒肆、声色犬马之所。

    过了半个时辰,马车到了官衙的迎宾馆,那是一座传统青石灰瓦的大宅第,对称布局,中轴区为待客厅堂,由轿厅、百狮楼、四面厅组成,右边是庭院,植有楠竹,还有假山温泉,汩汩而流,环境清幽。

    邵友濂的马车随后也到了,跑过来客套:“本来下官已经命人预定了外滩最好的威斯汀酒店,但盛大人说二位喜欢清净,这客栈简陋,屈尊贵体,尤其是夫人金枝玉叶,可别委屈了自己,要是住得不习惯,下官马上给二位换洋酒店。”

    容蓉一笑,露出好看的小酒窝,显得落落大方,说:“有劳大人费心,我看这里已经很好。”

    宋骁飞对邵友濂说:“久闻大人通欧语,精于商贸,胡雪岩也曾多次拜访过你,晚上我和盛大人,还有几个朋友一起有要事商量,你若没其他公务,不妨也来参加,有些事也还需要你的参与。”

    邵友濂受宠若惊,道:“大人先好好休息,下官一定按时赶来,有用得着下官的地方,下官愿效犬马之劳。”

    晚上戌时,一轮昏月高挂庭院,在客栈东边的一间客房,宋骁飞、盛宣怀、邵友濂,还有下午赶到客栈的张謇、英国朋友马格里围坐一张阔面方桌,方桌上摆了一人高的纸张资料,全是宋骁飞让搜集胡雪岩的前期资料。

    宋骁飞开口道:“这里除了邵大人,想必大家都知道我们将要做什么。盛大人,你简单给邵大人介绍一下。”

    盛宣怀开口道:“简单地说,我们要胡雪岩家破人亡。”

    邵友濂一听,笑道:“此人出身卑贱,爆发之后趾高气扬,在十里洋场也敢荒淫无度,我早就想查办他了,但奈何他也是朝廷的二品大员,朝廷里有人,动他不得。下官听说他这两年在杭州大修第宅园囿,所置松石花木,备极奇珍。姬妾成群,筑十三楼以贮之。他大起园林,沉迷声色,起居豪奢,过于王侯,还骄奢淫逸,耗巨资营造的庭园,自夸为江南第一豪宅。”

    宋骁飞问张謇:“根据你的查访,胡雪岩到底有多少钱?”

    张謇答道:“外界传闻胡雪岩拥有家业近三千万两白银。据卑职查探,他的确有上万亩土地、庄园等,在全国有二十多家典当铺、联营票号钱庄,还有胡庆余堂药店,涉及两千万两左右的生丝生意。不过听人说,这两年生丝价格暴跌,他赔进去一千多万两白银。”

    宋骁飞心想,这时一石米才一两白银,换算到现代一两白银卖二百块钱,三千万两白银也就是价值六十亿元,胡雪岩果然是大土豪呀,但他做生丝能赔二十亿元,那得多少生丝呀,便问张謇:“胡雪岩赔了一千万两白银?”

    张謇说,“听他的一个伙计说的,只是传闻而已,也有可能是胡雪岩自己虚报了损失,有意将自己夸大成捍卫民族蚕丝业的英雄。”

    张謇这么一说,提醒了马格里,他用生硬的中国话说:“胡雪岩肯定没赔那么多。我从英国领事和洋行朋友拿到的数据,胡雪岩囤积生丝始于三年前,最高一万五千包,去年十月,将两千包生丝卖给怡和洋行,每包卖三百八十两,而之后将剩余的生丝卖给天祥洋行,价格在三百七十两左右,跟收购价相比,胡雪岩并没被迫低价抛售生丝存货,他的损失算下来,最多一百五十万两白银。”

    宋骁飞问:“胡雪岩这些年做生丝生意不赚钱反赔钱,那他主要靠什么赚钱?”

    盛宣怀从资料里抽出一个账本,递给宋骁飞,说:“大人看看这个账本就知道了,这是我从户部拿到的。胡雪岩的主要靠山是左宗棠,左宗棠受命西征新疆,因军费无着落,在胡雪岩的谋划下,左宗棠说服太后,从外资银行贷款,总共借了六次,总额为一千六百万两白银,全部由胡雪岩经手。我在上海的洋行了解到,借款利率一般为年息三厘,很少超出五厘。但这六笔西征借款最低年息九厘,最高的居然达到了十八厘,也就是说,胡雪岩仅通过这六次浮报的利息差,就侵占国家钱款六百多万两白银。最奇怪的,是最后两次借款,当时新疆军事行动明明已停止,本无必要以如此高的利息获得军饷,但胡雪岩还是照借不误。另外,他为左宗棠采购的一万多支来复枪,还有火炮和粮草等,加起来回扣估计超过一千万两白银。”

    邵友濂拍案而起,慷慨激昂地说:“发国难财,这胡雪岩真是奸商谋利,病民蠹国,虽籍没其资财,科以汉奸之罪,殆不为枉!”
第二十一章 釜底抽薪
    宋骁飞接过盛宣怀递过来的账本,翻阅了一下,里面详细记载了胡雪岩在左宗棠西征四五年时间里购买的军用物资,原来买洋人的军火、机器拿回扣就是胡雪岩发家致富的秘籍,那么与其说他经营商业,不如说他经营权力,现在更高的权力要绞杀他,他必定难逃厄运。

    宋骁飞翻阅完毕账本,想了一会,说:“战争借款不比做生意,利息可高可低,当时洋行也未必就能确信左宗棠必胜,风险大,所以可能利息要得高点也不足为奇,我们难以凭这个就定胡雪岩的罪。中法一战,中堂大人也找汇丰等洋行借款一千二百多万两,利息也不低;至于采购军火、机器拿回扣,这种事大家都这么做,不好拿到台面上说。要对付胡雪岩,不能从这方面下手,不然搞不好会两败俱伤。”

    盛宣怀道:“确是如此,我们可以从胡雪岩的钱庄下手。胡雪岩另一主要赚钱手段,是阜康钱庄,现在上海、北京、浙江等地有二十多处分号,朝廷跟各洋行的‘西征借款’,都由阜康钱庄负责接收和管理,也负责归还本息。还款由各省分摊还债,按期将款项统一汇到上海,由邵友濂大人汇总,再交阜康钱庄支付给外资银行。明日马上就有一笔八十万两银子的还款要到期,胡雪岩的一万五千包生丝虽然脱手,损失不惨重,但款项从洋行回收,我了解到,还要二十天左右时间。邵大人如能找理由拖延二十天不付西征款给胡雪岩,外债事关国家体面,一天也不能拖延,胡雪岩必定会从阜康钱庄先垫付八十万两,到时候胡雪岩的钱庄必然钱紧,我再按他的口径趁机放出风去,说他生丝生意巨亏一千多万两白银,而且朝廷要治他的罪,鼓动一些官员大户提款,他的钱庄本来就经营混乱,有巨大的亏空漏洞,如此一来,必然关门。”

    宋骁飞一听,这盛宣怀果然是商业奇才,钱庄就像现在的银行,流动资金是有限的,最怕挤兑,而且阜康钱庄中的存款,多是达官贵人的钱。为了结交权贵,胡雪岩故意支付高息给这些特殊储户,盛宣怀这一招釜底抽薪,胡雪岩在劫难逃!但宋骁飞不放心,问张謇:“你说胡雪岩的家业有三千万两,即便有生丝款五六百万两白银没有到账,他从家里就拿不来八十万两白银吗?”

    张謇说:“大人大可放心,他家里必然拿不出八十万两白银。我说的三千万两白银只是传说中的家业,并不是现钱。况且胡雪岩近十年花钱如流水,广置豪宅,宅子里亭台楼阁一应俱全,栋梁大部分是高价购买的皇家特供的金丝楠木,还使用价格昂贵的进口五彩琉璃,仅在杭州的一处豪宅就花费三百万两白银。他在女色方面也是一掷万金,胡雪岩有次经过一家成衣铺,看到有一位苗条的姑娘倚门而立,颇有姿色。姑娘察觉他无礼偷看,关门入内,胡雪岩大怒,派人去重金提亲,纳之为妾,成亲之夜,胡雪岩入洞房,令女裸卧,并命仆人拿蜡烛在旁通宵审视,然后送她二万金,让她改嫁,像这样凡买而旋遣者,殆数百人。他喜欢看戏,常常重赏戏子,常以箩筐盛银千两,倾之如雨,赌徒般挥霍。另外他购买了大量的煤矿股票,最近这些股票都跌到谷底。他必然一下子难拿出那么多白花花的银子来。”

    宋骁飞一听,这正是上天要胡雪岩灭亡,就先让他疯狂,如此骄奢淫逸,花钱如流水,不倒才怪呢。但宋骁飞还有疑虑,问盛宣怀:“如果胡雪岩再找洋行或其他票号借款,借鸡生蛋,何如?”

    盛宣怀道:“现在国内最有实力的票号就是山西票号,最近丝价大跌,大批丝商斩仓出局,银根一天天收紧,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银子来周济一位竞争对手。国外洋行以汇丰银行最有实力,我刚好有一位好朋友,叫席正甫,不仅在汇丰一言九鼎,对上海的钱庄票号也说一不二。只要邵大人能拖延二十天,我可以请他帮忙,让洋行集体拒绝援助胡雪岩。”

    马格里说:“我也可以去跟我的朋友们说说,让他们不要借钱给胡雪岩。”

    盛宣怀这一招确实高明,宋骁飞有了信心:这八十万两白银,将是压死胡雪岩这匹暴富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转头问上海道邵友濂:“邵大人,你的意思呢?能拖延二十天再拨付八十万两白银的西征款吗?”

    邵友濂在黄浦江的码头听盛宣怀说李鸿章有意栽培宋骁飞做接班人,此刻他开了口,哪有不答应的道理,他拍着胸脯保证:就算是左宗棠让人把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他也绝对不把八十万两还款拨给阜康钱庄。

    宋骁飞点点头,道:邵大人说笑了,左宗棠是两江总督,你是上海道台,并不归他管辖,你又不是不付款,只是拖延几日,他又能奈你何?中堂大人会替你撑腰的。你放心吧,我估计胡雪岩撑不过三天,不信等着瞧!”

    邵友濂连连称是,说自己这也是为国效力,万死不辞。宋骁飞伸了一个懒腰,道:“时辰不早了,诸位今晚早点歇息,明日就按盛大人的意思,分头行动吧。”

    回到睡房,大套间里面红烛高照,蓉蓉还没有睡,正在看一本外国小说,见宋骁飞走进来,关切地问道:“事情忙完了吗?”

    宋骁飞说:“盛宣怀和邵友濂都相当于三品道台,我这个二品武功将军,只不过是来当协调人的。事情比预想的要简单得多,我们就等着看大戏吧。这几日,我陪你在上海好好逛逛。”

    容蓉打了一个哈欠,问:“今晚我们要睡在一起吗?”

    宋骁飞说:“邵友濂估计把我们当成夫妇了。不过,我们都订亲了,你就通融一下吧,深更半夜的,我再去找他们要一间客房也不好。”

    容蓉一笑:“你想得美,只是订亲而已,国外有的是订婚了又退婚的人呢。你老实点,一日没娶我进门,就去客厅睡吧。”

    宋骁飞说:“我要是不老实呢?你就不怕我晚上梦游,偷偷溜进来。”

    “你敢?”容蓉放下书,脸害羞得红了,岔开了话题:“你明日若没事,陪我去挑婚纱吧。我这次来上海,主要就是为了这事。”

    宋骁飞愣住了:“什么婚纱?”

    容蓉说:“我们将来要去教堂举办婚礼呀。怎么,你不愿意?你以前总说自己很忙,什么时候能闲下来呀。”

    宋骁飞支支吾吾地说:“我愿意,等过了这阵子再说吧。”

    那一晚,窗外下起了雨,噼里啪啦砸在地上,庭院的楠竹在风中瑟瑟发响。宋骁飞怎么也睡不着,他想在完婚前跟容蓉坦白,但心里不知道思想西化的蓉蓉能否接受他另外的女人们。他的那些女人,秋伊是在认识容蓉之前就好上了的,她没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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