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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骁飞任命严复为教育总长后,他和蔡元培等人重新建立系统而科学的教育体系。1895年10月,科学教育部颁布了中国近代教育史上的第一个重要改革法令——《学制》,《学制》把全国分为七个大学区,确立了学区的细分原则和每个学区所需设立的大学、中学和小学的数目,还规定了大中小学的学制年限,规定小学实行五年制,中学四年制,大学采取分科制,先普及初等教育,发展师范教育,初等教育中部分实行义务教育,课程也仿效美国,着重灌输近代文化思想和传播初步的科技知识,开设数学、地理、物理、化学等科学课程,还改革中等教育和发展实业教育,中国还兴办起各种类型的实业学校,如实业补习学校、实业学校和实业专门学校等,为社会培养了大批的初级和高级技术人才,建立中国人自己的工业人才队伍。(。pnxs。 ;平南文学网)中国科学与教育部派出的留学生总数就达2683名;其中学人文科学者383名,学自然科学者2300名。
中国当时也聘请了大量的外教,除了海关总长赫德,这些外籍人员广泛分布在工部省、文部省、内务省等各个部门,从事传授先进技术、讲授语言和技术学科等工作,有的甚至还参与国事管理,成为政府的“智囊”,被聘请为中国政府的顾问,如《泰晤士报》驻华首席记者莫理循等,宋骁飞的宪法顾问古德诺等,不过中国政府对他们一直采取“只借助而不依赖”;“只备咨询而无权决策”的方针。
另外,随着产业革命的发展,中等职业学校和高等专科学校也得到相当迅速的发展。在政府的倡导下,各大、中型公司纷纷办起职工学校、近代徒弟学校或制订厂内技术训练计划。1900年,全国共有高等学校184所,徒弟学校323所。
从1895年开始,中国政府大力鼓励民间企业发展,在大力兴办官营军工企业的同时,还对私人资本进行各种扶植,鼓励南洋、美国等地的华侨回国创业。改变以官营为中心的政策以后,除军事工业继续由国家掌管外,其他企业都低价出售给私人经营,并大力扶植民间企业发展。船舶工业是靠政府扶植和保护而发展起来的最典型的民办企业,中国远洋船舶集团先后开辟了中国到印度、欧洲、北美、澳洲四大远洋航线和多条近海航线,中国成为仅次于英美的世界第三海运大国。
私人铁路业在政府鼓励下得到大发展。从铁道建设开工到竣工营业10年内,政府给予股东不低于8分的年利。所占用土地免收土地税,可无偿使用。
中国政府扶植民间资本最大的成果在纺织业、瓷器业,1895年,盛宣怀的内阁政府从英国购进1000台2000锭纺纱机,以无利息10年偿付的优惠转卖给民间,创建了上海纺织厂等十余家纺织厂,中国私人开办大机器纺纱厂的**。
为了避免出现血汗工厂,宋骁飞还让容闳的国会在1895年就通过了过一系列社会保险立法建立国家社会保障制度,总体上改善工人等弱势群体的社会生存状况,1896年,国会通过《疾病保险法》,规定参加疾病保险的工人遇到疾病时享受免费医疗,规定凡在受雇期间并非因玩忽职守或越轨妄动而受到意外伤害者,都应得到赔偿,年满70岁者每年给予老年赡养费,成为永久残废并丧失工作能力者,每年给予残废赡养金,不能自食其力的被保险人的遗孀和孤儿可领取死者赡养费的一部分,后者规定职员也可以领取养老金和遗族赡养费。
同时,为了加强工人劳动保护,改善劳动条件,有关法规明确规定,防止危险是企业主的义务。为了贯彻这一规定,盛宣怀的政府专门设立了工商业监察员巡视监督执行情况,禁止让妇女和儿童从事有害健康的劳动;对14…16岁的青少年和妇女实行工作日最长劳动时间限制,禁止青少年和妇女从事夜工;对采矿等特殊行业的工人实行每天工作时间和工作期间最高气温限制,超过30c的情况下,每班工作不得超过6小时;产妇给予产假等。宋骁飞还允许中国的工人在复兴党的领导下建立自己的工会组织,和工厂主通过谈判等和平方式争取自己的合法权益。
对于农村的土地问题,从1895年到1902年,盛宣怀的政府继续用国债向大地主赎买,拿回土地分给失地农民,还有就是把云南、贵州、广东、广西那些山多地少的农民迁移到海南岛、东北等土地肥沃的地方,重新分给他们土地。
到1902年6月,中国的工业和农业都有了一定的基础,经济总量和综合国力仅次于英国和德国,位居世界第三。宋骁飞把中国陆军扩充到70万人,全国分成了七大军区,每个军区十万人左右,海军扩充到两万五千人,拥有三千吨级以上的战舰八十艘,拥有了出兵南洋的实力!
按照宋骁飞的设想,中国要吞并南洋,要通过十年的工业发展,到1905年,使中国从一个落后的农业国迅速转变为资本主义的工业强国,奠定大国和强国地位的基础。
第一章 色易戒,情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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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属马来联邦,前身就是大明派郑和下南洋扶植的马六甲王国。当年,明成祖除了封赐了马六甲王,还将马六甲的西山封为镇国之山。马来苏丹的王家之色,也就沿用了明朝王室的黄色。西山的集市,到处都是黄色的彩旗,迎风飘动,由几条不是很宽敞的街道组成,但很热闹,每栋房子都是一个商店,卖茶叶、丝绸、水果等,还有的开了酒楼餐馆,里面挤满了黄皮肤的中国人,有的人还留着“猪尾巴”似的辫子,很多迁居到此的华侨在这的中国城里的生活、吃饭、聊天。中国城外,还有一些马来人的茅草房。在那里,马来人还是按照千百年流传下来的生活习惯过日子。密集的人群中,不时走过几个军警穿制服的英国白人,他们是这里的管理者。一般来说,只要中国人和马来人不闹出人命,乖乖按时缴税,白人就不会管他们的闲事。
白天,盛夏的阳光,在这岛上**辣的,空气潮湿又闷热。到了晚上,这里的集市就安静了,黑暗降临,阴冷的风让人有时骨子里忍不住战栗。一个黑暗的身影,闪进了一家传统两层的中国酒楼,来人是一位妙龄女子,戴着一个当地渔民的斗笠帽子,纱布下面的眼睛有点红肿,似乎刚哭过,她的脸上明显挂着不安的神情,边走路还不时回头望,看是否有人跟踪。她正是陈美其派去马来刺杀陶章成孙晓云。陈美其见她迟迟没有下手,亲自带人赶到了马来西亚,如今,孙晓云正是去见陈美其。
孙晓云正在上楼。一双平底布鞋踩在木质楼梯上,也发出了吱吱的响声。她知道陈美其他们在二楼等着自己,所以步子很慢。陈美其这个人,孙晓云有几分熟悉。她知道他就是个狂热的疯子。他想做的事,没有人能劝他放弃。而且陈美其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实际上,他平时总是不苟言笑,被花柳病折磨。是个病态、忧郁的人,性格古怪,这一次,孙晓云不知道陈美其想要干什么,她想尽量拖延时间。
孙晓云进了酒楼最东边的一间屋子,里面有三个人,一个个子不高的男人。披头散发,面朝着临街的窗户坐着,另外两个人守着房门,看起来都很年轻。外表俊秀,怀里明显都藏着武器。孙晓云一进去,他们就把门关上了。披头发的男人转过头,两眼恶狠狠盯着孙晓云的脸,仿佛要吃了她一样。孙晓云倒吸了一口凉气,此人正是复明同盟会的“杀人王”陈美其。孙晓云此时还不知道,那两个守门的年轻人,一个叫汪兆铭,另一个少年,叫蒋正中。
“陈大哥,你怎么亲自来马来西亚了?” ;孙晓云故作镇静,问道。
西装革履的陈美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训斥她道:“我说过,一到南洋,你就找机会下毒杀了陶章成,怎么到现在你还没有动手?”
孙晓云想从中调和光复会和复明(民)同盟会之间的关系,便说:“我在陶章成的身边有一段时间了,可能陶大哥有时候比较武断,喜欢我行我素,但他是一心支持革命的。还请陈大哥和朱帝象总理(朱为复民同盟会的总理)多跟他沟通,也许你们只是误会一场。”
“误会个屁!” ;陈美其青帮出身,说话也不太讲究,道:“陶章成他另立光复会,背叛组织,背叛总理,我会同志人人得而诛之。”
孙晓云说:“陶大哥在马来西亚,还是承认朱总理的。光复会的同志,也都觉得自己是复民同盟会的一份子。”
孙晓云这明显是在替陶章成说话,陈美其大怒,上前一手用力掐住孙晓云的脖子,气呼呼说道:“你一口一个陶大哥,叫得好亲热,你别忘了,当初你逃婚离家出走,是谁给你钱让你离开上海,跑到日本的!”
孙晓云的喉咙被陈美其掐得说不出话来,两眼翻白,鼓起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在长袍里一上一下。这里毕竟是英国人的地盘,汪兆铭怕陈美其真把孙晓云掐死了,上前劝说。陈其美这才恢复了理智,放开了孙晓云:“我限你三日之内,毒死陶章成,不然,你知道背叛组织会是什么下场!我可以把你送出国,也可以把你送回去。”
孙晓云知道,如果她不杀陶章成,送她回国还是轻的处罚,陈美其在复明同盟会内喜欢“任意屠杀同志”,这一点众人皆知,孙晓云也很清楚。但她现在对陶章成有了感情,还有了**的欢愉,像《色戒》里的王佳芝一样,根本下不了手。孙晓云回到住所,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内,闷闷不乐,一晚上在床上辗侧难眠。半夜,她又悄悄来到陶成章的卧室,敲门进去,扑倒陶章成的怀里,眼泪汪汪。
陶成章的手指抚摸着孙晓云的头发,问她:“怎么啦?谁欺负你了?我去替你出气。”
孙晓云望着陶成章的眼睛,他眼里没有一丝的怀疑。她越觉得对不起他。但她也没有向陶成章揭穿陈美其的暗杀计划。她什么都不想想,把陶成章扑倒在床上,脱了他的衣服,自己也脱得一干二净,两个人翻云覆雨,直到大汗淋漓。孙晓云要了三次,那晚叫得特别大声,近乎歇斯底里。这一夜,屋子里没有什么革命党人,只有一男一女,光着身子,像是在潮水里游泳,一次又一次随着海浪达到生命中的快乐。那一刻,孙晓云心里想:“什么革命,全都是男人们的谎言。”
而在陈美其住的旅馆内,陈美其、汪兆铭、蒋正中三人正在商量着此次来南洋的刺杀计划,蒋正中问陈美其,“大哥,这次我们连李燮和也要杀吗?马来西亚可是他的地盘,他的人手众多。”
陈美其坚定地说:“李燮和为虎作伥,帮着陶章成在马来西亚发展光复会,罪大恶极,肯定要杀掉!”
汪兆铭点了一根烟,道:“陈大哥,我听说李燮和曾救过你的命!”
陈其美说:“为了革命大业,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你们去安排几个身手好的兄弟,这两天找机会动手。”
第三天的中午,暗杀的机会来了,李燮和带着两个华侨富商去见陶章成,路过集市,突然从人群里冲出两个戴着鸭舌帽的中国人,拉低了帽檐,从怀里掏出两把日式半自动手枪,“砰砰”朝李燮和的胸口开了两枪,李燮和的一位手下扑过去,替他挡了子弹,当场被打死。在附近巡视的两位英**警吹着紧急的哨子赶来,拔出手枪,朝刺客开枪,两名刺客一死一伤,被打伤的刺客被带回了警察局。
李燮和花了一笔钱贿赂侦办此案的警察,得知了罪犯的口供,知道陈美其带人到了马来西亚,还派人刺杀他,十分愤怒,恨不得将陈美其等人也赶尽杀绝,但他没有陈美其那么疯狂, ;他先去找陶章成商量对策!
此时,已经到了三天期限,陶章成和孙晓云已经连续几个晚上共度巫山**,后两个晚上,孙晓云在床上的表现很反常,心事重重,引起了陶章成的警觉,在他的追问之下,孙晓云终于跟陶章成坦白了,说出了陈美其派她暗杀的计划。她两眼泪汪汪地说:“陶大哥,你杀了我吧,我对不起你!”
说完,孙晓云自己去拿陶章成的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要自杀。陶章成一把夺过孙晓云的枪,愤恨地说:“这不怪你。都是陈美其和朱帝象他们太狠毒。”
所以,当李燮和找到陶章成时,两人一拍即合,他们在陶章成的屋子里拟定计划,决定动手反击,一是派人杀掉在马来西亚的陈美其等人,第二步,杀回印度尼西亚,搞掉朱帝象复民同盟会总理的职务!
第二章 朱帝象的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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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燮和与陶章成在屋子里商量如何除掉陈美其等人。李燮和对陶章成说:“根据英**警抓到的那个伤者交代,这次陈美其亲自来了马来西亚,还有他的两个心腹汪兆铭和蒋正中,一共七个人,被打死了一个,还被抓了一个,还剩五个人。既然陈美其喜欢暗杀,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马上联络二十个兄弟,去他们住的旅馆,干掉他们。”
陶成章点头表示同意,“他不仁,就休怪我们不义。”
孙晓云这时正端着茶壶,准备给他们送水,恰巧在屋外听到了他们的讲话,惊得把青花瓷的茶壶“啪”掉在了地上,摔碎了,淡黄的茶水流了一地。李燮和听见门外有动静,大喝一声,“谁?”就拔枪跑了出去,陶章成也迅速跟了出去,看到惊慌失措的孙晓云,他挡在了李燮和的枪口前,说:“李大哥,没事,是弟妹。”
李燮和收起了手枪,说:“不好意思,误会一场。”
孙晓云红着脸,说“没关系”,便拿来扫把,收拾地面上的青花瓷碎片。
李燮和便跟陶成章又回了屋内,商量下一步的行动。孙晓云心里五味杂成,她并不想看到光复会和复民同盟会之间的厮杀,加上当初她在上海走投无路,是陈美其收留了她,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客栈给陈美其他们通风报信。
在客栈的房间里,陈美其见到孙晓云,第一句话就是问:“你已经毒死陶章成了?”
孙晓云摇摇头,说:“没有。你们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你们派人刺杀李燮和,即便英国巡警不抓你们。陶大哥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们,你们快走吧。”
陈美其知道暗杀李燮和的任务失败了,但是没想到负伤的同志在英国警察局招供得这么快,他瞥了孙晓云一眼。问道:“你来这里。陶章成知道吗?”
孙晓云说:“不知道。”
陈美其说:“那你为什么要偷偷来告诉我们?”
孙晓云说:“你们走吧。从今天起,我退出复民同盟会。跟你也恩断义绝,不再接受组织上的任务。”
陈美其冷笑一声,黑着脸说:“你当组织是你们家的菜园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还没有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就死也是组织上的人。”
孙晓云:“我算看透了,陶大哥说得对,什么组织不组织的,组织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