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帮帮傲然点头道:“随便说吧!你不能走就是……”
走着,手一摆道:“副帮主!率领四位护法,送这二位朋友到总舵暂住几天?”
慕容寒云走到逍遥客面前一摆手道:“二位请吧!”
逍遥客虽不愿为慕容寒云找麻烦,但这种事却也马虎不得只得头皮,沉声道:“只怕没这么容易!”
天龙帮帮主冷笑一声道:“你既是这样狂妄,那本帮主就不妨试试七龙袍上的招式吧!”
天外一毒拉了天龙帮主一把,走吧!老弟!”
两条身影飞快地向南奔去。雪已稍停,路面已干,松软不实,但天外一毒和逍遥客轻功展。
只不过盏茶光景,两人已飞二十余里,各自神功稍敛,缓了下来。
逍遥客道:“不到这世上还有擅长用之人,这人是谁呢?”
天外一毒笑道:“重毒之人不但老人知道恐怕娃你也知道。”
逍遥客不由一怔,茫然道:“晚辈不知呀!”
天外一毒道:“这个人你认识哩!”
逍遥客象是浇了一头水,弄得一阵惘喃喃:“我认识?这倒奇怪了!”
天外一毒笑道:“马上你就可以见到这个人了。”
逍遥客惊道:“前辈和此人有约?”
天外一毒道:“老夫要逮住这个人给你看。”
两人又得了一刻,天外一毒忽然提群一啸,旷野荒郊,又值静夜,啸声分外清越嘹亮。
啸声方落,半山间也起了一记回声。
天外一毒已转向半山奔去,逍遥客也紧紧相随在后。
山势虽不险峻,却也是恋重锋,沟坠交错,幸好雪夜回光甚亮,视线较明,两人一阵柔升,瞬息已至半山。
蓦然,山腰间一道黑影闪出……。
天外一毒笑道:“娃儿!这就是下毒之人,帮老夫逮住他。”
逍遛客一听天外一毒笑语轻松,就已猜到一半,一念未已,那人已奔至近前,冲着天外一毒道:“师父!你老人家怎么现在才来?”
嘿!果然不出逍遥客所料,来人正有七毒公主雷苹,山村酒店下毒的勾当,原来是也们师徒俩的杰作。
逍遥客心情一松笑道:“雷姑娘好!”
雷苹嘴唇一张,娇嗔道:“好什么!谁象你那样有福气,整天有如花似玉的美人陪着,成双作对地啸邀江湖……”
天外天毒笑骂道:“鬼丫头!少在这里吃醋然酸了,人到了没有?”
逍遥客笑道:“看你这鬼丫头!又在得巧卖乖了!”
雷苹伸舌扮了个鬼脸,转身向路奔去,二人紧步相随。
须臾,转过山云,来到一处洞口。
洞外好几棵苍松盘结,刚好挡住了涧口,从外面望去,根本看不见苍松之后隐藏着一个山洞。
逍遥客不由赞道:“好一处隐秘所在!”
天外一毒道:“这是老夫平日炼药之地,进吧!”
雷苹已燃点亮一截松枝,在前带路。
这山洞初人甚窄,渐行渐宽,刹时,来到洞底,竟是一座天然石室,里面石椅石榻一应俱全。
石榻上铺有干草,上面躺着一个人,双眼被布条缠住,从衣着上看去,逍遥客已然知道那是被挖去双目的龙锦翔。
天外一毒笑道:“娃儿!明白了吧。”
逍遥客道:“晚辈只明白了一半。”
天外一毒问道:“还有什么不明白之处?”
逍遥客道:“万一那位白衣未发现酒菜内有毒,吃了下去,那岂不……?”
天外一毒冷笑道:“老夫的计划只完成了一半,目的就是要毒死他。”
逍遥客道:“啊!那人是谁?”天外一毒正色道:“此人名叫万世庆魔王雷罡,此番重临中原,必定要共风作浪,所以老夫不借以举世难求的蜍蟾胆去毒他,想不到却被他发现了。”
逍遥客喟然道:“此人也许该死,但其余的人不无辜!”
天外一毒冷哼的声道:“无辜!那帮人谁不该死……”
说着,目光一亮,轻笑道:“娃儿!你莫非是在替那位副帮主担心?”
逍遥客腼腆地一笑道:“她是在天龙帮卧底的。”
天外一毒道:“寒云庄也作恶不少,死了也不见得冤枉!”
逍遥客疾声道:“老前辈可能传言,据在下所知,此人并无大恶。”
天外一毒笑道:“好了!别说这些了,就算她吃了毒物,有你娃儿一话,老夫我还能不为她解毒吗?”
雷苹一旁冷哼道:“好一个护花使者!只怕有一天护着一株野蔷薇,扎着你的手,你才会知道疼痛。”
天外一毒笑道:“丫头!你的酸劲又来了……啊!人怎么样了?”
雷苹道:“双眼已给他上了药,点了他的昏穴,他正睡得哩!”
天外一毒道:“先点住四肢麻穴,然后再将他弄醒过来”
雷苹依言点了龙锦翔四肢麻穴,解了昏穴,然后在头上拔下一根青丝,在龙锦翔觉鼻孔里动一阵,龙锦翔打了一个喷嚏,悠悠醒转。
天外一毒道:“龙朋友!听得出我是谁么?”
龙锦翔一鼓气,似乎腾身坐起,因四肢麻穴被点未果,虚弱的愤然道:“哼,原来是你!你将龙某人害得好苦!”
天外一毒作色佯怒道:“你这人真是不知好歹!双眼被你帮主所挖,弃置荒郊,我命人将你搭。”
你反说是老夫害你好苦!来,将约布扯下来。
龙锦关怀疾声道:“慢点!真是你替我服的药?”
龙锦翔喟叹一声道:“那是龙某错了,可惜这药只难能止我疼,不能复我双目。”
天外一毒道:“也可以复你又目。”
龙锦关怀神色一怔道:“真的。”
天外一毒叹道:“老夫并无这种能耐,不过神医文星桥这个人大概也听说过,只要你愿意施展那手偷天换日之术,朋友的双未尝复明无望。”
龙锦翔一叹道:“只可惜我龙某已无法去寻访这位神医了!”
天外一毒道:“这点老夫倒可以为你代办,不过……”
天外一毒道:“别无所求,老夫要向你几句话,只盼你老实以……”
龙锦翔一怔道:“如龙——据实相告,尊驾是否承诺低为请神医大夫?”
天外一毒道:“好!你问吧?”
天外一毒道:“你们帮主可就是“剑霸”上官魁?”
龙锦翔惊道:“什么!上官老宫主不是在二十年前就谢世了?”
天外一毒:“蝗你口气,你好象是上官魁的旧属。”
龙锦翔道:“实在不相瞒,龙某本在‘血剑宫’,是上官少主去‘天龙帮’卧底的。”
天外一毒道:“照你所说,你从未见过天龙帮帮主之面,是不?”
龙锦翔答道:“别说是龙某人,帮中这人恐怕无一人见过帮主真面目。”
天外一毒道:“方才老夫倒见了。”
龙锦翔仅是非常惊异,诧声道:“你见过了?是什么样子?”
龙锦翔喃喃道:“先主人算起来该有六十岁了,那该不会是他吧?”
天外一毒又问:“你知道们帮主今晚宴请的客人是谁?”
龙锦翔答道:“据说是万世魔王雷罡。”
天外一毒神色一振,凝声问道:“想一想,雷罡和上官魁过去有无交往?”
龙锦翔不加思索地答道:“有,不过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天外一毒又问道:“再想一想,雷罡怎称呼上官魁?””
龙锦翔想了想想道:“他喜欢叫先主人‘霸王’!”
天外一毒神色一怔,望了逍遥客一眼道:“娃儿!不会错了!”
逍遥客默然地点点头!龙锦翔惊道:“你在同谁说话?”
天外一毒道:“朋友!你眼睛瞎了,难道耳朵也背了,这石洞里除了老夫以个,人还多着哩!”
“啊!”龙锦翔低呼了一声。
逍遥客插口道:“龙护法!在下不用报名,你也该听得出我是谁吧?”
龙锦翔惊呼道:“逍遥客!”
逍遥客道:“你放心,在下并非落井下石之人,有几件事情要请教一下,你既是上官英的属下,那日你到高升店找在下恨仇之际,他为何要插手过问,这不是存心在找你的难看么!”
龙锦翔道:“你们副帮主也是卧底的,你们帮主是否知道?他有否交待你们几位护法严密视他?”
龙锦翔道:“帮主早已知道,看样子慕容寒云有可利用之处,据龙某人所知,上官姑娘递补红衣护法,就是专门监视她的。
逍遥客道:“在下现在说,你们帮主就是二十年前诈死的上官魁,你可相信?不然,凭上官姑娘的身份,她岂能屈就为天龙帮护法?”
龙锦翔沉吟一阵,道:“这实在是件怪事,还有,上官少宫主不守在‘血剑官’而常在“天龙帮”里跑,这事也令人费解。”
逍遥客斩钉截铁地道:“很简单,帮主就是你们过去的宫主。”
逍遥客又道:“这先不谈,今天早上山村酒店是否有人动过手!”
龙锦翔道:“不错!”
逍遥客返问道:“谁和谁?”
龙锦翔答道:“上官宫主和独脚剑客柳逢春。”
逍遥客心头猛震,惊道:“他们两人?为什么?”
龙锦翔道:“好象因为一把剑引起争论,后来就动上了手。”
逍遥客问道;“谁胜谁败?”
龙锦翔道:“先前柳逢春是独腿独剑斗少宫主的双腿双剑,依然占陡上风,直到上官姑娘和少宫主联手,战局才突然改观。”
逍遥客道:“泖逢春落败了?”
龙锦翔道:“姓柳的无心恋战,落荒而走。”
逍遥客道:“于是上官英追了出去。”
龙锦翔道:“是的,一直到傍晚尚未见少宫主回来……”
蓦然,一阵金铁破空之声传来,逍遥客本能地往旁一闪。
“噗”地一响,一把长剑刺进了龙锦翔的心窝。
龙锦翔惨呼一声,嘶哑地道:“你们……好……好狠啊……。”
第十九章 云谲波诡时生变
逍遥客和天外一毒双双回身,看清来人竟是“双剑霸王”上官英!上官英面含微笑,神定气闲一步步地向龙锦翔走过去,手往摇晃不住的剑把上一扣,沉声道:“龙锦翔!不要冤奇了别人,泄漏机密,远犯帮规,你该知道姓什么吧!”
龙锦翔第一声惊呼尚未出口,上官英沉腕压剑,剑尖上挑,将一颗鲜蹦活跳的人心挑了出来。
只看得逍遥客头皮一阵发麻!上官英将剑上血迹在龙锦翔身上找干净,还剑人鞘,然后双手抱拳一揖道:“在下惩治不屑门徒,沾污宝地,请多恕罪!”
说完,抬步就要离去。
这情景太有点蹊跷!上官英有持无恐,才敢深入这山洞,既然有持无恐,知道机密泄漏,岂肯就此罢休?难道这内中有诈?天外一毒是头老狐狸,横身一拦,沉脸道:“此处既非‘血剑宫’也非‘天龙帮’总舵,娃儿你这样来去自如,未免太目中无人了!”
上官英神态自若,依然笑道:“在下自知瞻屈,已然告罪了!”
天外一毒冷笑道:“老夫并未恕你之罪。”
上官英似乎对天外一毒之言略感意外,微微一怔道:“那……那……该怎么办?”
天外一毒胸有成竹,道:“很简单!将死尸搬出,洗净地上污血。”
上官英剑眉微剔,星目一转,轻笑道“这倒理所当然,容在下……。”
天外一毒喝道:“且慢!”
上官满面愕然之色,但是不顾天外一毒喝阻这意。
天外一毒冷笑道:“你娃儿身为一宫之主,岂能作此贱事。”
上官英耸耸肩笑道:“在下未带丛人,只得……”
天外一毒冷冷喝道:“你娃儿你既然未带丛人,洞门口那个人是谁带来的?”
上官英闻言突地变色,自己毫无觉察,而这毒老儿却已知道了。”
天外一毒又喝道:“你给每人一个吻吧!这是咱们的见面礼。”
雷苹惊叫一声,飞步向逍遥客。
上官英虽不知道他武功的厉害,但从对方语气中已然听出是她光头,心中暗惊,退半步,双臂微提,作了一个拔剑的姿势。
天个一毒随势逼进半步,娃儿,在老人前,你还是少卖弄那段铁为妙。
上官英浑身一震,惊道:“天外一毒!”
天外一毒掀唇露齿地道,知道就行了!”
上官英道:“本宫与尊驾拼了。”
天外一毒一指逍遥客道:“和他有。”
若非天外一毒这一指,上官英似乎已忘记了身旁尚有另一位扎手人物,暗皱眉头,微微侧首向逍遥客道:“你我有宿怨?”
逍遥客点头道:“可以这样说。”
上官英冷冷一笑,又向天外一毒道:“就算有,又与阁下有何关系?”
这一问,天外一毒迟迟答不上话来。
江湖之中,问是非,管闲事得有个分寸,还得名正言顺,自己凭什么过问逍遥客的闲事呢?”
天外一毒心念电转,冷笑一声道:“娃儿你问得好,老夫本不想告诉你,既然要问,老夫不妨说个明白,逍遥客与我徒儿有婚配之约,他的事老夫够格管上一管吧?”
天外一毒用的是“一石二鸟”之策,一方面堵住上官英的口、一方面用“婚约”将逍遥客套上,算是为徒儿雷苹用了一点心机。
此语一出,非但上官英大感意外,即便道:“亦小感惊诧。”
上官英以眼角余光向逍遥客投以一看,发觉其面不愕色,知道事有不妙,随意含笑讽道:“兄台得配毒妻,真是恭喜,不知小第能讨杯喜酒喝否?”
以上官英之臆度,婚姻并非儿戏,逍遥客必会加以否定。
不料逍遥客面色一正,毫不犹豫地点着道:“那是当然,不过要宫主能来赴宴才行。”
上官英面色一怔道:“兄台这句话,小弟可不懂。”
逍遥客冷笑道:“宫主是明知故问?”
上官英可算沉得住气,淡笑反问道:“兄台可否说明白些?”
逍遥客道:“只怕这位前辈未必会让宫主离开这个山门。”
上官英闻言陡地仰首呵呵大笑起来。
那笑声是运用内刀而发,洪亮、气足,不似一般笑声。
天外一毒冷笑道:“娃儿!你用不着白费心机,你的从人八成都躺下了,用不着再发号施令啦!”
上官英长笑声突然而止,眼光直楞楞地望着洞外。
这时,雷苹快步奔了回来。
天外一毒问道:“苹儿,赏了他们见面礼没有?”
雷苹答道:“十二个男的,徒儿赏了他们每人一个飞吻,现在都躺在洞口做风流梦去了,另外一个女的,徒儿可拿她没力法。”
天外一毒棱目一翻道:“人呢。”
雷苹答道:“溜啦!”
天外一毒冷笑道:“娃儿!咱们谈个条件如何?”
上官英目光向二人一扫,神气定闲地道:“此时谈条件,在下可占便宜了。”
天外一毒道:“条件可不太简单。”
上官英轻笑道:“该不会要在下的六阳首级吧?”
天外一毒道:“娃儿你倒真沉得住气,老夫要的东西可能比你那六阳首级还重要。”
上官英满不在乎地耸耸肩道:“说吧!在下实在不知道还有何物比人头重要。”
天外一毒一字字如敲金击玉般道:“老夫要你随身所带的双剑。”
上官英道:“然后呢?”
天外一毒道:“在此作几天客人。”
上官英漫不经心地打量了石洞四周一跟,淡笑道:“在此作客,倒并不坏,就是稍嫌冷清了一点。”
天外一毒道:“放心!不会让你一人留在此处?”
上官英星目一转道:“由令徒留下看守么?”
天外一毒将头一点道:“也许!”
上宫英故意轻浮地道:“有女如花,那倒不会冷清了,不过……”
说着,故意看了逍遥客一眼,又道:“逍遥兄不会然酸吃醋么?”
天外一毒暴喝道:“少说废活,答不答应?”
上官英笑意顿减,沉声道:“在下从人逃回一个,少时援兵即到,难道尊驾不曾想到。”
天外一毒道:“那是老夫我的事。”
上官英冷笑道:“可见尊驾起心不良。”
天外一毒棱日圆睁,沉叱道:“你是不答应了?”
上官英道:“在下交剑以后,只有束手待毙了!”
天外一毒道:“你是自找死路!”上官英斩钉截铁地道:“在下欲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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