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点头以表忠直。
那女生看到他的动作后,才缓慢地转过身打算离开,但然后又倏地转身看着少年,看他没有异动之后,才又放心地转身。
少年有点迟疑地也打算转身离开,只是在转身的同时,又听到那么一声——
“咕噜噜……”
而且声音好像有扩大的趋势。
少年缓慢地将眼睛往上移,果不其然地看见少女用着一双快要杀人的眼睛瞪着他。
两人就这么尴尬地站着,可能会感觉到这种情绪的就只有少年一人,他眼神游移地看着周围的景物,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先行离开。
“喂,”那少女粗鲁地哼了一声,“那里面是什么?”
少年看着她,发现她的目光正盯着自己手上的纸盒,于是便回答道:“蛋糕,巧克力蛋糕,我妹妹喜欢这个。”
“哦,这样啊。”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少年看着她盯着那盒子的眼神,似乎快要把盒子给射穿了。
冷风咻咻地吹着,午后毒辣的太阳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也起不了什么温暖的作用。
不不不,不是的,冰凉的其实是内心,最起码那个盒子已经快要被那灼热的目光给点燃了。
顶着一颗明晃晃的橘子头的男生如是想。
“你要不要,”他重重地咽了一下口水,“一起吃?”
“去你家?好啊。”
这人还真够直爽的,他无语地想着。
少年搔了搔自己的后脑勺说道:“我家是开诊所的,你过去也可以把脚上的擦伤给抹一下药。”
“带路!”
少女马上就拿着包走到他的身旁。
凉风在旁吹散这夏日的热气,少年走在少女的左侧,高大的身子为她挡去了刺眼的光线。
“白河白,你呢?”
女生突然发声,少年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发现她是在问自己的名字。
“一护!”急冲冲地说出口,然后才慢慢地补充道,“橐换ぁ!�
这是他们第一次的见面,这个时候的他们还不知道所谓命运的名称。
不过命运,大概也只是一种糊弄人的东西罢了。
“草莓?好名字啊。”渐渐远去的女声感叹着,“那你妹妹呢?叫做香蕉吗?”
“香……”少年气急败坏的声音马上跟上,“才不是,我是叫做一护,一生的一,守护的护,不是草莓啊!”
“诶?”少女的声音马上沉了下去,“真是个不识趣的名字。”
“……”
这个女人,他是不是不应该同情她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某露还真是处于迷茫期来着,要是大家觉得对于内容很迷茫,请用力抽打,表客气。
话说,这女主出现得真晚
某白:这是谁的错啊,踹飞
第三回
“做得好!”
一护无语地看着面前的老爸,总觉得有点脱力。
“一护啊,难怪我从来都没有听过你有恋爱上的烦恼,原来你们已经到了这程度了吗?”黑崎一心咬着小手帕,热泪盈眶地完全无视自家儿子头上的青筋,投入到自己的世界里,一头扑向墙上的一张大海报上,“我们家儿子终于也到了带别人家女儿回来的时候了,妈妈一定会很高兴的……”
话还没说完,一心的头就被一只拖鞋击中,一道比平常女孩要低沉些许的声线从旁插入:“你高不高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再说下去的话,那位客人就会跟你翻脸了。”
一心顺着来人的手指看向正坐在客厅,用眼睛向自己发射必杀死光的白河,马上转过头一把抱住刚才说话的女生:“夏梨,你不要吃醋,爸爸最爱的还是你啊!”
“别靠过来!”
旁边房间的白河黑线地看着旁正“打得火热”的两父女,其实心里在想的不过是为什么那只橘子头的草莓还没有拿蛋糕给自己而已。
“让你久等了。”
说人人就到,一护一脸黑线地走到她面前,抱歉地说:“我家的人比较活泼。”
“别谦虚了吧,那已经超越活泼这个程度很多了。”白河刚好看到夏梨一脚将一心伸过来的脸给踩开,然后又马上看着一护,“蛋糕呢?”
还真是不客气啊你!
一护一头青筋地拿出手上的绷带:“你还是先擦药,然后再吃东西吧!”
“这只是轻伤,”她毫不在意地拍了下已经在流血的伤口,伤口随即裂开,让一护看得嘴角抽搐后,再指了下自己不停地在叫嚷的肚子,“这里才是重症啊!”
“……等一下吧,我现在去拿。”
一护离开后的大厅显得有点安静。
被漆得明亮的墙壁,摆在餐桌上的鲜花,家具放得满满的客厅。
怎么看都是一个温馨的家庭。
白河低头看着刚才被走进厨房的一护唤来为自己擦药的女孩,浅褐色的头发很是在明亮的灯光下非常耀眼。
“我是白河白,”不知怎的,她突然问出声,“你叫什么名字?”
“黑崎游子。”
游子她突然抬起头,让正在出神地看着她的白河吓了一跳,灿烂的笑容让人忍不住也想勾起嘴角。
白河侧过脸,神色不自在地问:“那你的父亲,是叫做黑崎一心吗?”
“诶?你认识我爸爸吗?”
这边的白河还没搭话,旁边的一心马上跑了过来看着她激动地说:“什么?你说你是我的迷吗?哎呀,没想到我还真受欢迎,小妹妹,要叔叔给你抱一个吗?”
“别丢人现眼了,色狼!”在旁的夏梨终于听不过去了,一拖鞋往一心身上砸,然后看着白河说,“真是失礼了。”
“没什么……”
本来安静的大厅因为多了两个人,又重新吵闹了起来。
“对了,小白妹妹,你家住在哪里,待会我让一护送你回去吧。”一心边跟自家女儿打闹着,边看向白河说。
送?
白河歪了一下头,才发现自己身上根本没有住宿的钱。她咕噜咕噜地转了一下眼睛,再回答:“不用麻烦了。”
客厅顿时安静了下来,最后打破沉默的是本来正在帮忙包扎的游子。
“姐姐手上还拿着这么大的一个旅行包,难道是来旅游的?”
一个人旅游=单身,拿着旅行包=没找到住宿的地方。黑崎一心的推理有的时候真的很厉害的。
“小白妹妹,”一心突然跑来抓住了她的手,“其实咱们病院可以提供住宿的。”
无论怎么说,大叔你的样子真的很猥琐。
没等白河出声,夏梨就说了:“我们跟游子的房间还放得下一张床吗?会不会很失礼客人啊?”
“没关系的,可以放在一护的房间里,”一心没有给所有人惊讶的时间,马上又继续说,“这样的话,小白妹妹要报恩也方便多了啊!”
最后的最后,总之等到一护拿着蛋糕走到厅里时,里面就有三个安然坐着的女生,跟一个五体投地趴在地上,疑似是这房子主人的猥琐大叔。
次日
立海大学附属中学高等部——
“我不要去上学啦,不要不要不要……”
一个绿发的女孩子趴在地上不停地在滚动着,路过的行人纷纷投去了注视的目光。附近还有很多跟她穿着同样校服的女生,都是掩嘴笑着快步离开。
“你这家伙,”平子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人,“之前不是还很兴致勃勃的吗?”
“嗯——”久南躺在地上拉长了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男声伴着几道尖叫的女声,打断了正在僵持着的两人。
久南和平子循声看去,看见仁王雅治站在他们身后,不耐烦地看着他们。
“谁啊谁啊谁啊?”久南马上坐了起来连问三声。
平子呼了一口气,无所谓地耸肩说:“我怎么知道,我从来都不记男人的名字。”
仁王听到他这么说不禁怒火中烧:“你这家伙不是说都知道我们是谁的吗?”
“哈?”平子凑近他的脸,端详了好几下,最后退回来拉起久南的后衣领拖着她离开,“不认识。”
“你这家伙——”仁王一挑眉跑到他身前挡住他的去路,“你加入网球部的诚意还真是让人怀疑啊!”
网球部?
平子和久南的注意力都被这三个字给吸引了。
“刚才他说了呢,网球部。”久南任由平子扯着她的衣领,笑得非常灿烂。
“嗯,说了。”平子放开自己的手,直接将她扛在肩上,绕过仁王往学校走去,“不过他可不是关系者,不用理他,白。”
“是——”
那两个人慢慢地向校门的方向走去,完全没有理会那个因为听见久南的名字而愣在原地的人。
——我有一个跟我同名的家人,所以大家叫我白河或者小白就好了。
那个瘦弱的身躯毫无预警地闯入他的脑海中,那个瘦瘦小小,但是力气却是出乎意料的大,以前老是毫不客气挤开他但其实只是为了抢先去拿那一箱重重的器材。
——这只笨蛋白毛短腿狐狸!
“白……?”
抬起头去追寻那两个人的身影,发现他们早就淹没在人海之中了。
仁王抓紧了背上的网球袋,拨开人群往前跑去,幸好那两人并没有走得太远。
还是应该说一个扛着女生的男生太受瞩目。
总之仁王很容易地就找到了平子。
“等一下,平子!”
所谓的真相其实总在面前,但是却从来没有人能看得清晰,那不是因为过于朦胧或者过于渺小,而是人类对于近在咫尺的事物都过于忽略罢了。
本来软绵绵地趴在平子肩上的久南,听到仁王的声音就马上抬起了头。
“他叫你呢。”
“听到了。”
话是回答了,但是他的脚步却没有停下。
久南摇摇晃晃地被扛着,肚子总觉得有点不舒畅。
“你扛得我好难受。”
一道青筋从平子的额头“嘣”地一下冒了出来,他立马放开手,任由肩上的人骨碌碌地滚到地上。
“好痛!!!”
想当然地换来了配音一份。
他也没有理会身后久南哀怨的眼神,就转过身向着仁王的方向走去。
“找我有事?”
很明显的废话,不过幸好对方此刻的脑袋里已经没办法吐槽这么虚假的客套词了。
“刚才的那个女生——”
“什么什么?你对那家伙有兴趣啊?”平子一脸不可相信的样子盯着他看,“你这是什么兴趣啊?也太奇怪了吧?”
被他打断了话的仁王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很想转移话题的人,立马大声地说:“才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们今天讲的话很奇怪。”
“奇怪?”
“今天我一说到网球部的时候你们的表情就变得很奇怪,而且你们一来这个学校,那家伙就退学了——”
平子看着他急匆匆说话的模样,心下叹了一口气,右手□裤袋里:“你所说的‘那家伙’,是谁?”
“……”仁王停下了声音,过了很久很久才说,“是白河白,以前的网球部经理。”
平子眯着眼看着面前的人,这个人说话虽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但是那份直觉倒是很厉害。
他敛起笑容,沉着声问:“然后呢?你想知道什么?”
想知道什么?他什么都想知道好不好?!
仁王压抑住自己想要朝着他大吼的情绪,然而现场的气氛并不容许他这么做。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此刻他觉得自己在平子的注视感受到一股很强势的压力,甚至令他一时之间无法将话说完整:“我、我……你们,是白河的家人吗?”
突然,那股压力像是不曾存在过一般,凭空消失了,仁王松了一口气,将问题一股脑地全倒出来:“她为什么会突然转学?”
“你的问题很多呢。”平子诡异的笑容再次浮上脸,“不过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你的两个问题我会回答,不过在那之前,你可以先回答一个问题吗?
白河她,在转学前跟东城阳菜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而导致受伤的,可以请你详细告诉我吗?”
捕猎也需要诱饵;
不对,是适当的诱饵。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个慎重的请求了,前来看文的各位,请不要大意地抓虫吧吧吧吧吧……(无限回音中)
第四回
立海大学附属中学高等部——
“那一边的防守也要看牢一点。”
平子的声音在网球场上响起,他盯着场上那两对正在对打的正选双打成员,漫不经心地下指挥。
“白毛,你的场地防守不足哦。”
“谁是白毛啊!”仁王随即大吼道。
场上的另外三人听到,只能暗下叹了一口气。
自从平子进网球社以后,全员的实力也有了很微妙的上升,虽然说他并不是正选,但是他的动态视力却有着连幸村也比不上的好,每一次都能指出他们的不足,这种感觉——
柳生比吕士眼角看向正站在休息处整理器材的东城阳菜身上,然后又马上推了一下眼镜,恰好遮住了他视线。
这种感觉,就跟以前白河当网球部经理时,指导他们的感觉是一样的。
只消一眼就能看得出他们实力的洞察力,轻而易举地就能挽救他们的劣势,白河和平子,在这个方面有着很多的共同点。
他转过头,看见仁王正在围绕“白毛”这个话题跟平子呛声,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跟他变得这么好的。
“别闹了。”柳生走到仁王的身边,制止了他,“去练习吧。”
仁王听到柳生的话,身子不由得顿了一下,狠狠地瞪了平子一眼才转过身跟在柳生的身后往球场走去。
什么诈欺师嘛,在他看来真正狡猾的人应该是眼前的这个黄毛妖怪才对!!
愤愤不平地跺着脚,仁王想起昨天平子和他的谈话。
——白河她,在转学前跟东城阳菜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而导致受伤的,可以请你详细告诉我吗?
平子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让人看了就觉得寒心,仁王看着他的表情,硬是稳住自己的脚步没有往后退。他定下了心,左右环顾了一下,看见周围没人才轻声地说:
——这个事件在网球部是禁止谈论的。
——为什么?
看着他毫不在意的脸,仁王恨不得将他脸上的笑容给撕掉。
——因为事件的女主角是我们部长的女朋友啊!
——什么?小白当了那家伙的女朋友?!
尖锐的声音惹得正在练习的人都看了过来,仁王连忙捂住平子的嘴巴,以免他还吐出更多惊人之语。
——就说了禁止谈论了,给我小声点!
看到平子乖乖地点头,仁王才放开他,
——部长的女朋友是阳菜,不是白河。
平子听到这里才放心地松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仁王继续往下说,而仁王看到他的手势后,没有生气,反而别开脸说:
——那天我们刚到部室门前的时候,就听到阳菜的尖叫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哦?
无视掉平子奇怪的感叹声,他继续往下讲。
——一打开门就看见阳菜浑身是血地躺在部室的地上,而白河一手拿着一把太刀,满手是血的站着。
话一说完,两人就陷入一阵沉默,只听得到远处学生走过时发出的喧闹声。
过了好一响,仁王才正面看着平子,却发现他竟然姿势不雅地在挖鼻孔,丝毫没有想要搭话的意向。
——喂,我的说完了,应该轮到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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