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柱才到,大山爹已经到了,正坐在那里喝茶,见二柱进来,忙和陈二柱道喜。陈二柱有点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喜从何来。安平上前赶忙将事情解释了。陈二柱一听也像被馅饼砸中了:这二儿子一家这是发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大山爹见状自己过来招呼着二柱坐堂厅上了。
人到齐了,双方把合约拿过来看了,都没意见,就盖章签字了,安平不懂写名字,就只在合约上盖章,清峰在合约上补签字了。大山爹在见证人栏上签了字,陈二柱也盖了章。自从合约就生效了。
林氏、安平和孙老板、孙掌柜还有那位小少爷进了厢房,云秋见状也跟了进去。林氏将地瓜粉的制作方法说明了。孙掌柜见这方子简单,说了一句:“就这么简单啊?还是地瓜做的,材料也便宜。”安平以为人家说他就这点地瓜做的东西就想卖人100一斤,太不厚道了,就讪讪的,有点不好意思。
云秋可没不好意思,方子再简单,别人没想到就是自己的。见安平讪讪的开口“孙叔叔,这方子简单是简单,可再简单别人也没发现啊,别人没发现就是商机嘛。这材料便宜,你们以后制作就方便多了,成本也低”
那孙志扬瞧云秋开口说的一套一套的,就看看云秋,在旁自己乐着笑了。孙老板也好玩的盯着云秋笑。林氏轻敲了云秋一下,云秋缩了下头。
其实人家孙掌柜的也没责怪安平的意思,只是一时没想到而已。见安平讪讪的,而云秋则鬼机灵的在旁边帮腔就笑了:“云秋丫头,你这话一套一套的,老板你说安平兄弟这么老实的一对夫妻,咋就生出这么一个机灵的丫头来。”
孙老板也笑了,“是啊,这丫头浑身一股机灵劲,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回头对安平说道:“安平兄弟,你这方子好啊,成本低,借着这方子我可要大赚了”孙老板这是看安平不自在,故意宽他心得了。安平听了这话就自在多了,一会儿也就缓过来劲,知道自己想岔了。
孙老板见方子到手了,当场就付了银子,他拿的是通宝钱庄的银票,五百两的1张,还有2张一百两的,3张五十两,1块十两的银子(除了转让方子,孙老板还以100文一斤的价格将安平家现做好的地瓜粉采购走了)。款项付清,孙掌柜的又拿出几块碎银,合起来也差不多十两给安平,让安平看着好给来做见证的。安平不收,说自己会给,孙掌柜的笑着推了过去:“安平兄弟,我们老板给的不是银票,就是整块的银子,你要用还要去兑换,这点银子你先拿着,给人也方便。”安平推不过,道谢着也就收了。云秋在旁边看着这二人行事,别说人家生意做得好还真是有理由的,做事面面俱到,滴水不漏的。
完事后,林氏留孙老板几人吃饭,孙老板推说还有事情要处理,上车走了。走前和安平说要还有啥新鲜事物,尽管拿去千禧楼给孙掌柜的。
安平一家和大山爹,陈二柱送孙老板的出了门,那孙志扬走前还冲着云秋摇摇手。
送走了孙老板一行,安平一家和大山爹、陈二柱复回到堂屋。陈二柱就问安平这是咋回事,安平将云秋瞎折腾,折腾出来地瓜粉的事情说了。喜得陈二柱拉了云秋就夸。云秋来这这么久,陈二柱和他说过的话十分有限,倒不是他不喜欢她,只是陈二柱本就比较沉默,不大会和孩子们说笑。今天倒是难得让他喜形于色了。
安平和陈二柱商量着,要给大山爹五两银子红包。这几年大山家帮衬了安平家不少,安平家建这房子大山家就出了大力气。这次过来见状,又爽快的签了保密条款,怎么说都得给个红包。陈二柱也不是一个短见的人,他虽然他觉得给五两有点太多了(老人家毕竟穷惯了,这一下子给了五两,心有点疼),但想想这是二儿子一家此次赚了不少钱,大山家也确实帮衬了安平家不少,也点点头同意了。
安平将五两银子给大山爹,大山爹吓一跳“安平,老哥儿,你这是干啥?快收起来,你们赚点钱也不容易”安平执意要给,大山爹不收。
陈二柱发话了“老哥,你就收下吧,这也是孩子的一点心意。这两年的你们家可是帮衬了我这二儿子家不少啊,咱家都记得!安平这次赚的不少,这些银子,他既然拿得出来你就收了吧!邻里间的,相互帮衬,他现在有你就收着!”大山爹见陈二柱都发话了,也知道安平这次赚了不少,就不再推辞,收下了。他家现也缺银子,心想着以后有机会再还着人情。这安平家果然是要发了啊!这才多久就赚了这么大一笔,这老陈家看来以后大不一样了!
大山爹知道安平父子两还有话谈,也没留下来吃饭,先回去了。大山爹走后,林氏就去准备晚饭了。今天家里谈成了这么大笔生意,家人都很高兴,打算好好的弄顿晚餐,再把老宅子的人也叫来。林氏这里叫人买肉又准备晚饭,又叫云秋他们去叫人。安平在房里和陈二柱倒是进行了一次交谈。
“爹,这一百两银子你先拿着,您和娘好添些衣物吃食啥的!安英出嫁,多些银子您也好安排”安平拿出一百两银子直接给陈二柱。陈二柱望望这银票,推了回去。
“安平啊,这次你家能赚这么大一笔,也是咱祖宗保佑了。这银子你收起来,爹和娘老了,也不需要这么多银子了。爹只是有几句话要再说说”
陈二柱说到这里吸了一口旱烟,停顿下又说到:“咱家世世代代都是庄户人家,是土里刨食的,往常也听说了一些人家突然富贵的列子,可也听了不少由富变贫的。这老话说的好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你这虽不能和人家大户人家相比,但要省着点,好好打算,你这以后的日子就不愁了。若你以为自己有钱了,过日子就没个成算,那钱来得快,去的也快啊!”
“爹,俺知道了!俺该咋过日子还是会咋过日子,咱庄户人家,日子图的就是个实在。俺不会学人家大手大脚的花钱的”
“爹也就提醒提醒你,你自小老实,爹相信你不会。”陈二柱停了下又说到:
“爹看着你这三个孩子都是好的。秋儿是个机灵有福的,你上次还说她拜了回春堂的安大夫为师,这丫头你可好好培养了!咱家女儿也是孩子,有条件就好好养了。还有峰儿,他也是个聪明的,现也已经进了学堂了,你现在供得起了,那就好好供他读书,说不定咱家以后还真出个秀才老爷。还有泽儿,这孩子比较憨厚,你也要多多关心了”
“爹,俺知道,俺会的。这银子爹你还是先收起来吧,有点银子傍身日子也踏实点。”陈二柱想想,只拿了五十两,另外一张银票仍然叫安平收起来了。
“爹,你看俺这次赚了不少,大哥和三弟他们要不要一人给点……”
“你想着帮衬兄弟是好的。只是你们现在也分家了,既然分家就自家过自家的日子,你就不用直接给钱了。也不用和你大哥、三弟讲你这次赚了多少,没得回头让你大嫂知道了,无宁日。你大嫂那人要是知道你有这笔钱,指不定要怎么闹!要是他们日后有要用到的,你多多帮衬着也就是了。”
“嗯,爹,俺知道了,俺以后能帮的一定帮。”
第三十章 算计
第三十章 算计
林氏在厨房准备着饭菜,没多会儿,齐氏和安英就先到了,帮着林氏准备吃食。杨氏这次到是也来的快,只是她来不是帮忙的,是到处晃悠着查看的。看了半天,没看到外人,安平和林氏的房门又锁着进不去,她就转身到厨房来了。
“二嫂,听说今天有马车来你们家了,你家啥时候认识了坐马车的人啊?”杨氏才要进厨房,正听到安英问这话,就顿住了,躲在门后听起来。
“也没啥,那是咱镇上千禧楼的掌柜,因俺在娘家会几个小菜,那掌柜的有兴趣,就带师傅来学了学”安平签了保密条款,林氏自是不会讲孙掌柜他们来干了什么。只是没个理由想必也不行,孙老板他们刚走,她就问了怎么对外说,这说词是套好了的,至于安平私底下怎么说,她也就不管了,这分寸安平的自己去把控。
“学啥小菜啊,二嫂你真厉害,大酒楼的师傅都来找你学,啥时候教教我呗!”安英没想多,高兴的附和着
“是啊,二嫂,你做菜的手艺是咱家最好的,啥时候也教教我呗!”齐氏也附和着,这岔岔开不提,三人在厨房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忙活着厨房的吃食。
这杨氏在门外听了一会,听林氏这说辞暗自呸了一声:这千禧楼这么大酒楼师傅要学两小菜会跑到村里来?老2媳妇这天天往镇上摆摊,啥时候叫声,去酒楼折腾会不就完了,那里啥东西没有啊?这老2媳妇说话也不实诚了。这两口子今天这么大方叫大家来吃饭,指不定得了什么好东西呢?这老2家的说话藏掖,刚要过来还不让,这里头一定有猫腻。
这都说心眼不正的人心眼就多,还真有点道理,这杨氏还是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的,只可惜她就想破了头也不会想到安平家今日收获的银子数量,要是知道了,她不得跳脚。
晚饭老陈家一家人都到齐了,林氏晚饭准备了一大桌子菜,饭桌上,除了云香还是吃的风卷残云外,这杨氏倒是安静了,没开口扫兴,弄得云秋都有点不习惯,这杨氏平常这场合不是都要损两句的吗?怎么今天就这么安静了!
杨氏没开口,反倒是安宗问了句,安平就说了:是千禧楼得师傅来学了两道小菜,留下了一些礼物和几两银子,因想着大家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就准备了一桌饭菜,大伙聚聚。安平说到几两银子的时候,杨氏眼睛就亮了,猛地抬起了头,她这动作将坐她对面的云秋给吓了一跳:大娘这眼神怎么这么像苍蝇盯着肉啊!
饭后,大家聊了会天,老宅子的人就要告辞回去了。林氏将今天孙老板带过来的点心拿了三盒出来,大房、三房和李氏他们一家带了一盒回去。那布匹看着是上好的丝绸,本想着让李氏带匹回去,只是在大房面前,怕杨氏说啥,就打算私底下再拿过去。
晚上睡觉时陈二柱将安平给的银票拿给李氏,李氏没见过银票,看不懂,待陈二柱说这是五十两银票时,她都惊呆了。“老头子,你说安平给了你五十两银票,是五十两?”
“是啦!你好好收起来,可别弄丢了!”
“老头子,你先别睡,好好和我说说,安平家哪里来这么多银子?”
陈二柱没法,起身将事情大概说了下,完了吩咐李氏,可千万别说出去,几个孩子也不行,安平家可是和人签了协议的,别到时候让孩子赔了。李氏呆呆的,还没反应过来,陈二柱捅了捅她,她反应过来赶忙答应了。
“老头子,这老2家还真走运了,一个方子就得了这么多银子!这老2也还想着咱二老,我没白疼他”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她这是高兴的,也是感慨的。陈二柱叹口气到:“你说你这老婆子,孩子孝顺你也哭,这好好的事情你哭啥?”“我这是高兴的,高兴不行啊”说这抹抹眼睛,背着二柱躺下了。
而杨氏和安祖房中,杨氏也在和安祖唠叨着:“当家的,你说今天老2家得到多少银子啊?把老2家高兴的,还请大家吃饭。还有晚上带回来那点心,可精贵了,俺上次在大哥家就见到过次,还是大哥要卖去送人的,听说一盒好几百文。除了这点心,老2家说不定还收了其他好东西,也不拿出来分分,亏得你天天把个兄弟挂心上,人家有好处就不想着你了。”
“行了,你唠叨啥啊?咱家都分家了,当然自家过自家的日子了,老2家的干嘛把好东西都送来啊?你每次得到啥也没见你拿出来过啊!”安祖还是维护弟弟的。
这杨氏听安祖这样说登时不乐意了,“陈安祖,你说啥?你能耐了你啊,俺嫁了你这么多年,给你生儿育女的,给你操心这操心那的,你就这样埋汰我啊你!这么多年了,俺帮你伺候老的,照顾小的,一天好日子没过过,你就这样说我的啊!你给我说清楚了陈安祖,要不老娘跟你没完”安祖被杨氏闹的没法,只能起身哄她。哄了半天,杨氏才不闹了,只是这杨氏惦记着安平晚上说的那几两银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想着怎么把银子弄过来。这想了半天,没想出啥好主意,昏昏沉沉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这杨氏没事就往安平家方向瞄,她还是不甘心。也是合该有事,这天村里来了个算命的骗子,这杨氏见状就拦住了,两个人,这般那般的嘀嘀呱呱半天。两人说完,这算命的鬼鬼祟祟的就往安平家去了。
家里就林氏在家,云秋往大山家找梅子去了。
这算命的先装要喝水,林氏心好,自然请人进去了。这算命的倒是一副胡子花白,很能哄骗人的样子。他先假装闲聊,有意无意的说出一堆安平家最近碰到的事情,连安平家昨天意外得到一笔大财的事情都说对了。林氏见他连一些是家里人才知道的事情都说对了,自是对他恭敬不已、深信不疑。
不得不说,古人对神佛之事还是很上心的,也难怪打着神佛幌子的骗子层出不穷。
这么着这道士就慢慢把林氏给哄骗上了。其实这骗术很简单,他说的知道的那些都是杨氏和他说的,自然是一说一个准。在林氏心里,杨氏怎么着也是老陈家的了,她平时是爱贪小便宜,嘴巴坏点,但怎么着她也不会想到杨氏会联合外人来骗她。
“这位娘子,你家最近好事不断啊!”林氏想想最近家里还真很顺,点点头。
老道士继续“只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万事万物总是祸福相依的,你只看到你家现在表面的风光,岂不知你家很快就有一场血光之灾了。”林氏一听,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被吓得不轻。
“师傅,您说我家有血光之灾,我家有啥灾啊?”
“天机不可泄露,这灾难要来人力是没办法避免的,老夫也不可妄言”
“师傅,您帮帮忙,帮我把这灾害给化解化解吧!”
道士假装为难不肯,在林氏苦苦哀求以后,勉强同意了。
“罢了,虽化解这灾害对老夫的修为有影响,老夫既然这时候碰上了施主,也是合该有缘,老夫想办法化解化解吧!都说破财消灾,施主若要化解这灾难,恐怕要舍点银钱出来。”
“银钱?”谈到银钱,林氏有点疑惑了,毕竟她是地道的农家人,赚钱不易,银钱自是敏感的。不过她也只稍稍疑惑罢了。
“是的,贫道来时见到村口有家破庙,庙里的菩萨身相已经残破不堪了,施主何不舍点银钱,重塑真身呢?这也算是为村人积德,施主积德了,你家的血光之灾自可消减”
“不是师傅说说这重塑真身,是个怎么重塑法?”林氏也是信道之人,听到这道士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点道理。林氏她从小就信道,自小没见过这种道士骗人的戏法。在她的心里神佛都是尊崇的,让她帮忙重塑菩萨真身,就算不是为了自家消灾,只要她有能力,她也是愿意的。她这种心理,加上道士刚讲的一堆她家的情况完全正确,自是对此不疑。
“很简单,你出点银子,请人将菩萨身子重塑一遍,贫道再帮你做场法事,那你家的血光之灾即可避免。”
“可是师傅,这重塑菩萨真身,我重来没做过,该如何塑法?”
“罢了,贫道就再帮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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