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给他们二十九个金币。”蒙面纱女打量了我们两眼我觉得她注视我的时间好像长一点。
“是。”叫春香的丫鬟从怀里掏出一个皮袋从中数出二十九个金币扔给了我们。
我和丹尼尔斯贪婪的看着那个钱袋要是这个钱袋是我们的多好啊!
“各位请收好。”我将十张熊皮包好送给她们道:“还请各位自行处理熊皮我们实在是货太多人手太少不然我们就自己动手做了。”
五女对我的话理也未理直接就迈步上了船令我和丹尼尔斯很没有面子。
轮船出一阵长鸣缓缓的开动宽阔的河面在阳光下闪出鳞光随着涟漪的荡漾光芒细碎起来。硕大的轮船迎着金光缓缓驶向它的目的地。
我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丹尼尔斯拉我去卖魔兽皮我是死活也不肯动虽然我的一身功力世上罕有甚至是根本无人可比但强大的功力对晕船这种事还是无能为力现在的我正用脑进行分析看能不能消除这一状况但这是需要时间的。
“由于体内的染色体上有一种特殊的碱基对它构成了晕船基因对这种状况脑无能为力。”脑在我脑中报告道。
“那能不能减轻这一状况?”
“可以调节体内的腺体分泌这可以将症状减轻一半多但这只是治标不冶本。”
“别管是治标还是治本你先给我减轻状况。”我出了指令赚钱大事还等着我呢!我又怎能不在?这要是被丹尼尔斯给贪污了那我不是亏了嘛!
半个小时后我出现在甲板上虽然脸色还是很苍白但明显好多了。
“大家快来看啊!这可是十万大山土产……”丹尼尔斯在甲板上叫着一眼看到了我忙叫道:“雷兄快过来我在这。”
我赶了两步走到地摊前一屁股坐在他的身边:“卖出去多少了?”
“唉这里可都是穷鬼只卖出去十张我看剩下的货是完了。”丹尼尔斯惨道。
“卖不掉就扔到河里吧!”我故意大声的道整个船头倒有一半的人能听到。
“干嘛要扔掉?不如我们再减价卖。”丹尼尔斯惊道一脸不解的望着我两手护着魔兽皮就像是老母鸡护着鸡蛋一般。
“你懂什么你没看见别人正等着我们减价吗?”我推了一下丹尼尔斯这傢伙也不怕丢人现眼怒道:“不懂就不要乱说话现在我们面对的需求量就这么大我们在船上处于垄断地位现在的商品价格正好正是让利润最大化的价格如果降价卖是卖得多了得到利润却是少了。”
“不对啊!我们现在只要往外卖就能拿钱啊!”丹尼尔斯疑惑的道。
“唉!和你说不明白你只要将货放着好了过两天货存不住时那帮等着减价的人就会心急如焚到时他们自然会来买。”我不耐烦的道。
“好的我听你的谁叫你是老大。”丹尼尔斯无奈的道只手放开不再护着。
轮船上突然拉起了警报声声音极为尖锐撼动脑门。
“怎么了难道有水贼?”我从地上一蹦而起惊问道。
“这么快!”丹尼尔斯也有些惊讶但神情则比较镇定从地上站起开始收拾魔兽皮边收拾边一脸惊讶的问道:“老大难道你从来没坐过船?”
旁边的众人也是一脸不屑正用看土包子的眼光看着我。众人开始纷纷回到船舱里。
看着四周射来的异样目光我浑身不自在的勉强道:“怎么没坐过船不行吗?”
“好了不要废话了先收拾东西我们赶快进舱。”丹尼尔斯手下加地道。
“到底怎么回事?”我帮丹尼尔斯收拾魔兽皮问道。
“船就要进传送门了所以船长才拉起这种警报声让大家进入舱中暂避一时。不然进传送门出了什么事船长可是不负责任的如果在这种状况下出事保险公司也是不负责赔偿的。”
我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淡淡的黄色光芒笼罩着整艘船那是船上的法器正放出土系能量保护着船体。没有这种法器的船是通不过这道传送门的可能刚进门就会被巨大的传送能量撕扯成碎片。
闪烁着淡淡光芒的传送门在江上出现面积非常大足够并排进入两艘大船。
之所以说面积大而不讲体积是因为传送门只像一个面非常薄就像是没有厚度一般。黄色的光芒闪耀轮船缓缓驶入。
眼前一下子暗了下来大概有一个小时眼前突然两次大亮船已经跃出了传送门重新出现在河道中。
解除警报的声音响起人们又纷纷涌出重新站在甲板上。
“这是在哪了?”我转头问朱骋东。
“这已经在南之风城的一百二十公里外了再过半天左右时间我们会再经过一个传送门到时我们会出现在金坛城附近那里离这可足有五百公里。”朱骋东口齿清晰的道看来她对这很熟悉。
“你常坐这船吗?”我讶然问道。还从没坐过船的我对这个很新奇。
“是啊!每年我都得坐几次。”朱骋东很得意的道看着我的眼光里也多了几分神气。
“东儿每年可都是要去河南玩的。”钱玉珊轻笑着道。
“这么说你还对河南很熟悉喽?”我兴奋的道:“那你到时就当我的导游好了我正想去河南玩玩。”
“但那得要我有空才行。你也知道现在我有任务在身忙得很。”朱骋东有点为难的道好歹她还知道自己有任务在身。
“没问题我会帮你们的。”我拍着胸脯保证着。
我眼睛微微一转买我们熊皮的五女就从船舱里出来了。她们走到船舷旁看着河水五女都是一式的披肩秀随着河上吹来的轻风舞动不止看起来分外迷人尤其是那四个俏丽的侍女。
“你在看什么?”就在我一时分神时朱骋东现了拧了我一下。也不知道她的眼怎么那么毒我还特别小心在意了她竟然也能知道我分神了。
虽然我练得铜筋铁骨但是没有运功的皮肤对此还是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我疼得龇牙咧嘴的道:“我只是看看风景。”
“我怎么不觉得?”钱玉珊在旁边笑嘻嘻的道眼睛扫过了五女。
“东你可要将他看紧点我怕你一没看紧就会出什么事?”钱玉珊继续笑道。
“他敢?”丹皇丝突然冷冷的道也不知道我又哪里得罪她了。
朱骋东脸一红不再理众人将头扭了过去。
五女仍是静静的看着河水好像没有听到附近的吵杂声。
三天后我们到达了青河以北的最后一城坛夺城。过了此城轮船将不在青河以北停靠直接就将越过青河而到达楚之十四州。
轮船出长长的汽笛声缓缓的靠在岸边船上不断的走下乘客。过了半个多小时从岸边又上来不少人。
我正站在甲板上看得心里不由出现了好奇。因为上来的这批人当中有不少的好手这种情形显得有些不寻常。虽然看不出来身手到底有多高但这些成群结队的人并没有完全掩饰自己的底细因此仍能看出他们部分的身手。
“林婆子呢?”我问道。每次林芳苞不在时我都会叫上几句林婆子。
“她有事去了。”钱玉珊看着船下涌上来的人道:“好像是去接人了。”
“这里也有你们团里的人?”
“好像不是我们团里的人是另外一些人不过这些事可不是我们现在就该知道的该我们知道时会有人告诉我们的。”钱玉珊眼里突然闪过冷芒:“不知道最好不要乱打听那会惹人误会的。”
我尴尬的笑了笑。
“你们魔兽皮卖完了?”朱骋东好奇的问。
“在毁了八十张魔兽皮后剩下的全部都卖掉了。”我有些黯然的道。魔兽皮当然没有毁我岂会做那种事只是用了一个障眼法给藏了起来。
只不过这魔兽皮也差不多是不行了再过几天还没出手就毁定了。
“那你不是大赚了一笔吗?”丹皇丝也破天荒的对我表示了一下关怀。
“对请客。”朱骋东高兴的道。
“哪啊!”我叹了口气道:“我在城里买了大量的兵器那笔钱到现在还没有补上等赚足了再说吧!”
“你买了多少兵器?”三女吓了一跳。
“也就上百把!”我摊着只手很无辜的道。
“你没生病吧?”朱骋东很担心的看着我。
我没理他们头一扭望向旁边却正好看见那五女也站在我们旁边不远处正望向下面涌上船的人群眼里有着异样。
………【第四章 刺杀】………
经过了三天漫长的时间我们终于来到了河南的北部船停靠在岸边。
我和丹尼尔斯从船上跳下各自伸着懒腰。我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脱离地狱般的船上生活尤其是前两天夜里突大风害我吐了一个晚上不仅觉没有睡好连食欲都没了。
林婆子她们从我们旁边走下来还有另外几个生面孔那是几个中年人是前四天前上船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功力不俗至于高到什么程度那就不易看出来了。
“我们住哪?”我问林芳苞一路行来都是由林芳苞负责的所以我当然问她。
“地方我们已经订好了大家跟我来就行。”林芳苞没有理我反而是朝着朱骋东他们道。
“那走吧!”丹尼尔斯才不管我有没有受到不公平对待他只关心的他的胃。丹尼尔斯拍着肚子道:“在船上好几天没有吃到好东西了我得去补一补。”
当我们进入客栈时我又看到了那五名女子她们正在填写住宿资料老闆还向她们要了路引看。
“你们好!”我向五女打了一声招呼可这五女仍是没有理我埋头填写资料。
我摇了摇头跟着众人往里进。众人来到了后面的一个大院院里花坛内的不知名野花正绽放着血红色的艳丽。
林芳苞与那几名中年人正沿着环廊往里走不时的互相交谈两句。毫无徵兆的左边门突然打开从内泼出一盆水来。正走在前面的那位穿蓝袍的中年人一惊下意识的向右前跃出。只是事突然未曾闪开身上被浇湿了一大片。
“小子你找死?”蓝袍的中年人狼狈不堪的抖着身上的水眼里全是怒火说话却是阴阴的。
“大爷实在是对不住啊!小的这就给你擦擦。”从门里出来的年轻人一脸惊惶的道上来就要用衣袖为蓝袍人擦去身上的水迹。
“滚开。”蓝袍人一身怒吼手一带将年轻人给拨开了。
“罗老哥你还是到太阳底下抖抖水吧!”另一位中年人有些幸灾乐祸的道。
被前面的人这一堵后面的人也停了下来不过这种小事平常的很众人可没兴趣在这多等纷纷绕开前行。
姓罗的蓝袍人哼了一声走到院落里弹去身上的水那个年轻人又跟了过来连声说着对不起。
一个妇人似有急事急冲沖的穿过院子。
年轻人上来还要为蓝袍人擦去身上的水迹蓝袍人向旁边一闪就要让开却没想到冲来的妇女的为了避开两人也闪向了旁边。这一来两人正好撞上妇女一头冲进了他的怀里。
“没想到罗老哥艳福不浅刚回来就与一个女人玩上了。”中年人笑道。
异变突生。
一道亮丽的彩虹出现在妇人手里急刺蓝袍人。毫无防备的蓝袍人眼睛玻Я瞬'似为彩虹所惊他仅来得及偏了偏身子一声闷哼响起彩虹没入蓝袍人的身体。
两人相撞后分开妇人闪向后院而那个年轻人也跟着而去。
蓝袍人缓缓的倒向地面众人这才觉不对。
三声长啸响起三名中年人身形急掠而起追向妇女与年轻人;另一名中年人身形拔起落向院内检查蓝袍人整个客栈一时大乱起来。
“追。”林芳苞怒吼道红粉骑士团的人纷纷追出各佔地形准备将人围上。
我和丹尼尔斯看得冷汗直冒这种暗杀也太防不胜防了要是谁给我们来上这一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平常状态下谁能没事用真气护体以为体内真气无穷无尽吗?用不了一个小时就气散人亡了。没运气就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一刀下去照样能砍下头颅。
我不禁庆幸起来至少我还练过金刚禅功还有着较为强大的护体能力比普通人强上几倍不是吹牛。
“郭兄罗老哥怎么样还有救吗?”林芳苞抱着侥倖的心理问道。其实看了蓝袍人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也知道蓝袍人是没有希望了。
姓郭的中年人摇了摇头:“林姑娘罗老哥没希望了赤虹梭穿破皮甲没入了罗老哥的心脏罗老哥当场身亡。”
“该死的知道是谁吗?”林芳苞怒气不可遏凤目闪过寒气。
“这柄梭长仅五寸前端开口中有血槽应该是赤虹梭暗杀的人很可能就是那个复楚会的彩虹娘子。赤虹梭是她的成名暗器她的暗杀手段几乎是防不胜防。”姓郭的中年人冷然道脸上不只有着愤怒也带着寒意。
“张灵茹你去将我们所有的人分佈在客栈四周。”诸葛云却是一脸的镇定:“郭兄还请你们派人将这家客栈给清查一次。”
“没有问题我这就请当地官府派人来。”姓郭的中年人站起身:“现在我们先将这里围上以防他们逃脱。”
我暗暗好笑这样做根本无济于事对方分明是有备而来逃跑的路线也应是早就想好的。临时应变必有疏漏想抓住人不太可能。
追出去的人都回来了并没有如林千骑希望的那样将暗杀者带回。想要在这种地方追人简直就是穷开心随便找个地方都可以藏人就他们这一些人手根本就别想搜出人来。
此时的客栈里有着大群捕快逐间察看那几名中年人也派出人手协同搜查。
“砰”的一声一个捕快被人扔出了房间摔倒在地上滑出两米接着就又是一人。正在外面看热闹的我惊讶不己好大的胆子连官府的人也敢动难道就不怕被通缉?
一个侍女冲出房门凤目怒视:“好大的狗胆连我们的东西也敢乱动。不要说你们就是帝国骑士团的人也没人敢动我们的东西。”这女看的好生面熟正是我们路上所见五女中的一名侍女。
我听了不由心里大奇不知这五女是什么来头竟敢说这话。数遍帝国也找不到几个不惧帝国骑士团的人他们可是御用打手。
“我们是城中执法队的。”一名中年人上前客气的道:“还请各位能够表明一下身份。”这人拿出了手里一块腰牌表明了自己捕快的身份。所谓执法队也只是捕快的另一个称呼而已不过听起来让人耳朵舒服一些。
侍女也扔出一块令牌是一个亮银色的令牌可能是镀了银的。令牌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向中年人。
中年人接过后仔细的看了一遍脸色大变恭敬的用只手捧着令牌还给侍女道:“实在对不住我们的人刚才被人偷袭所以才惊扰到几位姑娘了。还请姑娘代我等向贵上致意我们这就不打扰了祝各位姑娘能够在此安适。”
“别再叫人来打扰我们。”侍女冷声道也不理回话直接转身“砰”的关上了门。
“我会通知我们主上的还请姑娘放心。”中年人在门还没关上前喊了一句然后挥手让人离开。
“那些人是什么来头?”钱玉珊讶然问着经过的中年人。
中年人看着钱玉珊犹豫了半会低声道:“是解大将军府的。”
我听得心里一动感到自己好像捕捉到什么。
过了好一阵子整个客栈里才安静了下来。
我走在街头正到处观光东张西望看着热闹的一切。本来是要带小胖猪她们一起出来的可是她们说林芳苞下了命令这两天不许出去只能抱歉的看着我。
而那个丹尼尔斯被刺杀吓破了胆怕得要死竟是死也不敢出来。
张昌松与白桐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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