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的食指指着自己的鼻翼,嘴巴张成‘O’字:“我呢?我是来…………。”等一下,我该怎么说呢?难不成光明正大的说自己是来杀这神居殿殿下的,这可使不得,万一这个女人也是神居殿的人,而且又是个武功高强的人,自己不就死定了,怎么办类?
“你是来什么?”慕容洛打量着她那双一直在转悠个不停的眼珠子,真的很像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是来,是来…………”
“紫惜姑娘,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轻悦从门口小步跑进责怪的对紫惜说道,然后侧身,对慕容洛福了福身:“小姐。”
“小姐?你是小姐啊?”还好还好,自己没有说出目的,不然现在大概已经被大卸八块,五马分尸了。
“恩。轻悦她是谁?”对紫惜的大叫,显然印象不怎么好。
“回小姐,她是殿下前几天在寒水湖救下的一位姑娘,殿下吩咐奴婢要好生伺候。”轻悦道来,还不忘加上‘殿下要奴婢好生伺候’,深怕这主子会惩罚这紫惜姑娘,然后她也遭殃。
“哦,那好吧,你带她下去吧。”她又转向舞恒,舞恒眸微闭。
“紫惜小姐,我们走吧。”轻悦搀着紫惜的手。
“走,去哪里?哎,那个什么恒的,你不是来抓我的啊?嘿,不早点说,害我紧张死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啊。后会无期。”她一溜烟跑出了慕容洛的房间。不行,不能再呆在这里了。这个什么恒的来了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马上杀了神居殿的殿下然后回去禀告姥姥,接着就‘告老还乡’;二不杀神居殿的殿下,自己回家被姥姥‘喀嚓’。聪明人都会选择第一项,她刚好就是个聪明人,所以不能再守株待兔了。实在是太不现实了,看来要主动出击,才是明智的选择。
可是,可是自己连神居殿的殿下在哪里都不知道哎,要怎么出击啊?啊,笨呢,不知道可以问嘛,嘿嘿。紫惜亮起狐狸式的笑容对着轻悦:“我说美丽大方的小悦悦啊,你可否告之你的殿下现在身在何处啊?”
“噗嗤。”轻悦笑了一声:“紫惜姑娘找我家殿下有什么事情吗?”对她滑稽的表情忍俊不禁。
紫惜转动了下眼珠子:“这个,这个事情嘛,哦,我只是想当面谢谢他救了我。”
“这个啊,我家殿下现在不在府里,等我家殿下回来了,我会禀报他的。”
“哦,那先谢谢你了,我先回去休息了。”天杀的,居然不在家,什么意思嘛?讨厌,她重重的跺脚回房间。身后的轻悦又是一笑:这个女孩子真是太有趣了。
“你的话还没讲完。”慕容洛冷淡的讲,可是她的心已经不再那么的冷淡了。
“其实那都是过去了,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既然早,早就结束了,心里就不该再有任何希望。没有什么过不去,只是再也回不去。”舞恒狠着心将自己刚才苦想好的话握拳说出。
“是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再痛苦我们都走过来了。可是却再也回不到幸福开心的过去了。为什么只有我在留恋过去,心中有希望的可能也只有我吧。从今以后我们再也没有牵连,你要喝水是吧,给你。”她将一茶壶拿到他面前。
舞恒想都没想,一把接过,狂饮。
“还有这个,也还给你,还给你,都还给你。”她将匕首重重的扔在地上。慕容洛转身:恒,再见了我们的爱。知不知道你说会娶我的一句话,是我现在永远的伤口,永远都弥补不了的伤口。
慕容洛缓步走着,每走一步是锥心的疼痛。
“哗,啊。”一阵陶瓷摔碎的声音伴随着痛苦的叫声响起,慕容洛担忧的回过头。
舞恒痛苦的卷缩着,茶壶摔碎在地上,七凌八落甚是凄楚:“你,你怎么了?”慕容洛问的小心翼翼。
“啊,痛好痛啊。”舞恒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头,整个人颤抖的不成样子。
慕容洛一个箭步来到舞恒身旁:“恒,你怎么了,怎么了?你说话,说话啊。”她摇着他。
“你,啊走啊,走啊,你快走啊。啊。”他的惨叫声几乎能把屋顶掀翻。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控制不住了。他推开慕容洛,想下床,可是因为颤抖而摔到在地上。
“恒,你怎么了?告诉我,告诉我啊。”慕容洛抚上他的脸轻声的问。
“我啊,啊痛。”他颤抖的伸出手,拿起地上的匕首:“洛,杀,杀了我,啊。”他的头往后面仰,青筋爆出,所有的血液都恨不得从他的身上爆出。
“不,不恒,你告诉我怎么了?怎么了?你告诉我,告诉我好不好。”慕容洛没有接过匕首,只是颤抖的问舞恒,似乎她的颤抖比舞恒还要厉害。
“我,我,啊杀,杀了我,不然你唔,还有,有全部的,的唔人都要死。杀了,唔,我啊,我,不不想伤,伤害你。”他费了好大的力气让自己把话讲完。
“什么,什么意思?为什么你会杀了我,杀了全部的人。”
“快,快点,我,我快要控制不,不住了。”舞恒痛苦的握进拳头。
慕容洛摇着头,一直摇着头:“不要,我不要,我不会杀你的,不要。”她后退着,离他远一步,再远一步,可是他的痛苦的表情在她的心上却远离不了。
冷盟:
“咚咚咯。”一阵震动的声音响彻。
“什么声音?”邪骅看着冷颜,眼里是不解。
“糟糕!”冷颜脸色一变。
邪骅皱了皱眉头:“什么…………”
“亲爱的,完了。”夜斯大叫的闯进来打断了邪骅的话,其他两位护法和白眼狼快速均到。
“发作了。”凌风。
“控制不住了。”妖瞳。
“糟糕了。”白眼狼
“怎么了?”邪骅还是一头雾水。
“神居殿在哪里,快点带我去。”冷颜一改之前的所有冷静形象,慌张而无措的。
“到底怎么了?”邪骅纳闷。这种大家都知道,惟独满一个的感觉真不舒服。
“先带我们过去,边走边说。”冷颜拽起邪骅的衣袖,没有时间说这么多了。
“好。”——
“先,先把我绑唔,绑起来。”带着血丝的眼睛看向慕容洛。
慕容洛一愣:“你等,等。”她奔到外面找了条绳子将舞恒绑到柱子上,却舍不得绑的太紧。
“你究竟是怎么了?”绑好之后,舞恒也冷静了些。
“不,不想再瞒你了,听我,听我说。”
六年前舞恒进了冷盟,条件是放了慕容洛。慕容洛走了之后的不久,姥姥就偷偷的找了舞恒。
“好你个舞恒,我千辛万苦把你养到这么大,你非但不知恩图报,反而去投靠别的门派。”姥姥非常生气的大声训斥。
“姥姥,对不起,是舞恒不孝。但是,洛被抓了,不这么做就救不了她。”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心虚。
“你还想着那个女人。你认为之前你对那个女人说了那些话之后,她还会领你的情吗?乖乖的跟我回去,不要在自做多情了,不值得。”姥姥看着他,想个给他机会。
“姥姥,值不值得不是您说了算,您对我的养育之恩,我一定会报答的,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舞恒,只要舞恒做的到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转身要走。
“你是铁了心要进那个冷盟了是不是?”姥姥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
“是。”他坚定的点头应到。
“好,很好,别忘了你下山之前发的誓。一个已经实现了,还有一个你也该去做了吧,如果你不死,我到可以放过,任你去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哼。
“好。”就这样舞恒跳进了血池,不过他没死,反而因为血池的浸泡,他的身上多了种本该不属于他的——兽性。后来知道,之所以没有死的原因是因为体内的绝情蛊救了他。
他回到冷盟之后,兽性大发杀了许多人,后来冷颜用银针扎了他的‘脑后穴’。他醒来之后便好了,但从此之后绝情蛊也就‘沉睡’了,如果绝情蛊一旦被唤醒,他的兽性便会大发。而这绝情蛊只有冷颜能唤醒。
“原来是这么回事。可是绝情蛊为什么只有你能唤醒?”邪骅疑惑的开口。
“这个我也不清楚,可能是那蛊有灵性吧。舞恒是为了证明给我看把蛊注入体内的,我也只是猜测。”
“所以你不愿意把绝情蛊唤醒?”
“恩。”——
“洛,事情,就,就是这样。”舞恒闭眸,忍着某处的疼痛。
“对不起,对不起,我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原来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可是我却一直在怨恨你。”慕容洛泣不成声,紧紧的抱着舞恒。
“没,没啊,唔,洛杀了我,杀了我。”实在,实在是控制不住了。
“不,我下不了手,我不会杀你。”尤其是知道了真相之后就更不可能。
他咬了咬牙:“洛,你,你不杀我。我唔哦,会杀了你的。”
“我不怕,被杀了也好,我就不会在被仇恨缠身了。”
“啊。”舞恒闭上了眼睛,头高高的后仰,当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里是满满的冰冷,是慕容洛不熟悉的冰冷。
“恒,你怎么了?”慕容洛的说摸上他的脸。
“呵。”他发出奇怪的声音,让慕容洛为之一惊。
“怎么了?”
“呵。”舞恒使劲捏动着身子,几下的工夫绳子便碎成一段一段的飞向四周。舞恒走近慕容洛,慕容落频频后退着:“恒,你怎么了?我是洛,洛啊。”
“死,都要死。”舞恒突然一把掐住了慕容洛的脖子。
“扼,扼。”慕容洛挣扎,呼吸开始不顺畅。舞恒慢慢的将她抬起,她的脚缓缓离开地面,痛苦的晃动着。手紧抓着舞恒的手,却怎么也掰不开。
也许死在他的手,真的会是自己最好的解脱。不用再午夜梦回的时候,使劲的哭。不用再连累其他人,不用在担心任何事情,就这样安心的去。她相信爹娘会原谅她的,一定会的。恒,好好保重。想此,她垂下了,放弃了挣扎。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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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亲要支持哟,嘿嘿……
天下,最后完美 第七十四章 神居殿③
也许死在他的手里,真的会是自己最好的解脱。不用再午夜梦回的时候,使劲的哭。不用再连累其他人,不用在担心任何事情,就这样安心的去。她相信爹娘会原谅她的,一定会的。恒,好好保重。想此,她垂下了手,放弃了挣扎。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冰凉的。
“呵。”舞恒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痛,手一软便放开了她。
“咳咳,咳,恒你,你…………。”慕容洛瘫坐在地上,一手触着地上支撑着身体,一手抚着发疼的喉咙。
“啊。”舞恒紧紧的抱住头蹲下:“恒,你…………”
“在这里。”邪骅带着冷颜一行人走了进来,看见的就是房间里乱七八糟,舞恒抱着头蹲在一边,慕容洛瘫坐在地上情景。
冷颜上前,将银针扎入舞恒的脑后穴。舞恒微微一震,闭上了眸子,人自然的往后倒去。
“你,你把他怎么了?”慕容洛扑上前,一把抓住了冷颜刚要收回的手:“洛,你不要紧张,她只是救他罢了。”邪骅上前拉开慕容洛。
“绝情蛊唤醒了,他的生死就靠你了邪骅。”冷颜站起,手搭上了邪骅的肩膀,邪骅点了点头,扶起慕容洛。又让凌风他们帮忙把舞恒抬上床。
冷颜走出了房间:“希望你这么做不要后悔。”夜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了。
“至少这样可以救他一命。”她的语气苍白无力。“放过他了吗?”
“不该吗?”像是问他又像问自己。
“为什么明明喜欢他,却又不表达出来?”夜斯心痛的看着她。这个女人真的是他见过最傻的一个了,明明喜欢舞恒却将自己的情感掩饰的滴水不露,若不是他那天无意中看到她写的那句话,真的是一辈子都想不到。
冷颜的右手抚上自己的左手:“他喜欢的不是我,为什么要给他添烦恼呢?”左手上有一个淡淡的疤,这是一次受伤留下的。当时这手应该是会被废了的,但是傻傻的舞恒硬闯冥狱抢走血如意为她疗伤。
为了拿血如意救她的手,他自己却受了重伤。最后冷颜用了一天的时间毁了冥狱。可能是因为舞恒为了她受伤的关系吧,她对舞恒日渐好了起来,后来不知不觉就对他有了种特殊的情感。
她知道那是爱,但是却又不知道到底是出于哪种爱?是感激?是欣赏?还是真爱?她无从得知。
“我喜欢你,可是为什么你从来不给我回应?”夜斯平淡的讲,他跟她的表白没有一千次也有一百次了吧,可是每次她都是一笑代之。
冷颜对他有知遇之恩,那时正是他人生最失落的时候。工作丢了,未婚妻嫌弃他不修边幅,又没有钱就跟别的男人跑了。后来他就整日沉迷于酒,成了一个酒鬼。
很平常的一个夜晚,他从酒楼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壶烈酒,摇摇晃晃的走在黑暗的大街上。一个脚下不稳摔倒在地上,他没有爬起,反而仰躺在地上,酒壶斜倚在他的身旁。
冷颜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那时候的她手里牵着一个小娃娃,小娃娃小小的,软软的,特别可爱。她对那小娃娃笑了笑,夜斯朦胧的眼睛突然睁大,他就像看见了仙女般看着冷颜,手毫不犹豫的抓住了冷颜的裙摆。
冷颜没有像其他的女人那般大叫一声跑开,她就静静的站了一会,然后冷冷的开口:“放手。”夜斯没有放开手,反而抓着她的裙摆坐起,呓语道:“你真美,像仙女一样,可是越美的女人越靠不住,嘿嘿。”
“你说什么?”冷颜蹲下,靠近他。
“我说越美的女人越靠不住,最后都跟有钱人跑了,呵呵,女人啊女人。”他仰天大喊。如此狼狈的他竟勾起冷颜的同情心:“你叫什么?”
“夜斯。”
“如果我给你吃给你住,让你替我做事你肯不肯。”
“好说,好说,不过你咯让我做什么?咯。”他打了个酒咯:“跟我走,你就知道了。”就这样夜斯跟着冷颜来到了冷盟。
直到相处之后冷颜便发现自己没有救错人,这个家伙不仅长相绝美,而且脑袋也是一流。说说着外面的人也真是的,有眼无珠,这么块上等的‘好料’却没有人收。
冷颜唇覆上左手上的伤疤,浅浅的烙下一温:“等你赢了阎澈再来问我这个问题吧。”也许她可以放开了。
“真的?”夜斯不敢置信。
“我用的着骗你吗?”而且她也屑于骗他。
“好,我一定会赢他的。”他胸有成足的说。阎澈,不就一破武林盟主吗?好歹他脑袋比他好使。
“等你的好消息,我们走吧。”看来是应了那句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了。
“那他们呢?”夜斯回头指了下屋子。
“又不是小孩子,用不着领他们吧。”
夜斯牵起冷颜的手:“说的也对,那我们…………”
“你不要跟着我啦。”一道人影向冷颜冲了过来,夜斯手疾眼快的将那道黑影一把抓起。
“飞机场,再跑小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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