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剑长剑当空,直刺刀王胸口,刀王回刀一击,勉强挡住。说是迟那时快,就在夺命剑第二次攻击时,一个黑影横空而来,身法异常诡秘,只见黑影手持一根树枝猛地一挑,竟硬生生把夺命剑手中长剑拨开。
正在众人惊异时,那人却说:“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夺命剑冒了一阵子冷汗,沉声道:“阁下未免口出狂言,来者何人?”
那人冷笑道:“你们护元教曾对清幽山庄做过的事忘记啦?”
夺命剑大笑道:“还以为是谁,原来六年前还留下了一个狗杂种啊?”
那人听了阴声道:“好,就让你们都去阎王殿报名去吧!”
话音刚落,便侧身护住刀王,攻了上去。那人正是冷湘宇。
刀王忙道:“少侠快让开,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些人武功甚高,你快让开。”说完做手势推开冷湘宇。
冷湘宇道:“你不让我管,我就偏要管。”说完便挑起树枝刺了出去,剑法灵巧势利,确实不可小觑,或许经过高人传授。
这下子,即使八名敌人一起上来,刀王也接得比较轻松了,因为冷湘宇已经帮他挡下三人了,暗下佩服这少侠武艺高强。夜飞鼠以轻功最为厉害,这下子竟占不到丝毫便宜了,在冷湘宇的“凌虚晓风步”前就如老鼠躲猫一样,由开始的攻变成了守。没用多久,冷湘宇一把扔掉树枝,以“玄铁指”击毙一名黑衣人,夺过一把利剑,随后施展一套凌厉的剑法,招招进攻,夜飞鼠哪里受得了,只听见“啊”“不好”两声惨叫,夜飞鼠和另一名黑衣人立死剑下。待他回望时,只见夺命剑和另外四名黑衣人正围攻刀王,经过一番打斗后,刀王显然内力损耗甚大,口白脸黑,中毒加深了。
冷湘宇见到护元教的人忽然想起六年前惨遭灭门的画面,怒火心生,把内力逼至长剑中,舞动起来虎虎生风,有如浪潮一般冲向夺命剑。怎知那夺命剑名为夺命却不怎么厉害,或许在疯狂的冷湘宇面前被吓呆了,武功也大打折扣吧。而冷湘宇一面冷峻,气势凌人,在狂舞之中武功竟像徒增了一倍似的,每一剑都是杀招,逼得夺命剑变成了保命剑。二人僵持了十余招,忽然,冷湘宇改变了招数,一个“凌虚晓风步”突闪至夺命剑身后,回手一剑,夺命剑还未来得及出声便悄无声色地死去了。
这时,与刀王相斗的四人正欲想逃,但见刀王倚刀靠地,迅速拖着刀冲向四名黑衣人,大喊一声:“想跑?”。话音刚落,一跃而起,头上脚下,执刀向下狂舞,一招“五凤朝阳”使了出来,瞬刻间,一片刀影将四人肢解了,死得好不惨烈。刀王击出这一刀后也倒在地上了,显然受伤极为严重。。。。。。
次日清晨,刀王醒来时已躺在一个山洞里,说话声微弱,看上去奄奄一息一样。
此时,冷湘宇端了一杯水走过来,笑着说:“前辈快喝点水吧。”
刀王苦笑道:“想不到我刀王竟被奸人落毒陷害,内力尽失,命不久矣啊,命不久矣啊!”说话间竟带几分哀怨。
冷湘宇道:“让我带你下山寻访名师医治吧?”
刀王咳了咳道:“不用了,我知道自己事,少侠耗费真气帮我把生命延续到今日,我已很感谢了。”
接着道:“我见你为人有侠义风范,武艺胆识有过人之处,希望你能接受我这项绝学《斩凤六诀》。”
冷湘宇顿了顿道:“这。。。这。。。”
刀王笑道:“我明白少侠的意思,你不必介怀,我只是不想这门绝学失传江湖罢了,其实我还有一件事要拜托少侠你的。”
冷湘宇见刀王那般豪爽,自是不好再推迟了,当下便答应了他的请求。接着道:“不知前辈要晚辈办的另一件事是何事么?”
刀王咳得更厉害了,道:“我有一个徒弟,是洛阳清风山庄少庄主,名为段风。。。希望。。。咳咳。。。希望少侠日后能代我教导他。”
冷湘宇明白刀王的意思,双手合十道:“前辈放心,我将我会的都传授他便是了。”
刀王谢过冷湘宇,从容地在怀里取出一本秘笈《斩凤六诀》,连同身旁的斩凤刀一起递给冷湘宇,冷湘宇接过书和刀,这时又听见刀王微声道:“少侠记住,是洛阳清风山庄。。。洛阳清风山庄。。。”话末,便闭紧双目,安然离开了人世。
虽然冷湘宇只和刀王见过一次面,但见到他离开了人世,不禁黯然神伤,跪在刀王身前半响后,便决定把刀王葬在洞内,以大青石为碑,随手挥刀,削了八个大字:武林英豪 一代刀王
这天晚上,冷湘宇在刀王坟前烧着火堆,喝着酒,以斩凤刀舞了一套刀法,以此祭奠刀王。
自此以后,冷湘宇便开始习练刀法。
。。。。。。
又是黑夜,两人在屋顶饮酒作乐。
故事说到这里,一旁的五味神举着酒大笑道:“哈哈,好你个冷湘宇啊,竟还瞒着我这么一件事啊。”
冷湘宇饮下一杯酒,笑道:“此事都已过了将近两年了,不提也罢!”
五味神笑道:“难怪你小子近两年刀法如此厉害了,记得你初来“喜来客栈”的时候,有一次外出取货与蒙古狗相斗,还是老夫把你的小命拾回来呢?”他故意把往事提起,笑话冷湘宇,怪他喜得绝世刀法都不说出来分享一下。
这时,冷湘宇笑道:“哈哈,记得前年有人来店内挑衅,数十人还是败在我刀下呢。。。。。。。”他故意没把话说完,是因为那一次五味神被人刺伤手臂,幸好冷湘宇及时出手才保住他的手臂。
五味神听了,羞红的脸,忙转移话题,问道:“哈哈,那你小子又是怎么样练刀法的,我怎么没见你练过啊?”
冷湘宇再饮一杯酒,哈哈笑道:“那就多得你老人家咯,你平时教我厨艺,我在切菜时,把斩凤刀法融入你教的厨艺刀法之中,哈哈,一举两得,反让我的刀法练起来更容易吸收,灵活变化,终于把切菜、割肉、斩骨、削皮、挑筋、刺孔六式刀法参透,从而融入斩凤刀法进行修练,事半功倍,如今我已练成前五诀了,哈哈。”
五味神笑道:“你小子悟性还真够高啊,佩服佩服,我听后也感受良多啊!恭喜恭喜!”
接着又道:“你在这里将近三年了,却还没有找到你要找的人,看来你应该出去闯一下了,以你现在的武功,足以独步武林了。”
冷湘宇笑道:“对啊,我确实应该去江湖上走走了,顺便就去洛阳清风山庄找找那个段风吧!”
五味神也饮了一杯酒,沉声道:“我早已厌倦江湖了,你学了我的手艺,可别出去开家分店抢我生意喔?”
“哈哈。。。。。。”冷湘宇双手作揖道:“老人家就放心好了,我那点厨艺怎敢与你相比,看来明日一别,日后就难再遇了,湘宇先敬老人家三杯。”
“好,来啊,干了!”五味神喜道。
就这样一老一少,月下谈欢,你一杯来我一杯去,畅饮长夜。次日天明,冷湘宇便背上包袱提着斩凤刀,告别五味神和客栈老板后,就孤身走天涯了。
自此以后,江湖上便多了一个神秘刀客。 。。
第六章 清风山庄 牡丹花王
南宋后期,皇帝昏庸,朝纲不振,奸臣当道,君子退避,内政日益*,官无廉官,吏无良吏,法令无常,百姓无定法,百官无依从,江湖动荡,民不聊生。
而外政更是不堪,军事上与蒙古作战屡战屡败,败军覆师,空损国力。忽必烈一直不忘二十多年前襄阳那场败仗,整军经武,招用各方奇人异士,志在灭宋,从十年前便再次向宋进攻,且战绩辉煌,令大宋人心惶惶。
襄阳是南宋的战略咽喉,襄阳失则南宋灭亡。忽必烈采纳了谋臣建议,先取襄阳再夺临安,经过五年努力,终于攻下襄阳,其后蒙古大军直下江南,势如破竹,南宋的覆灭已进入倒计时,一个时代的变革开始了,历史走到了十字路口,动荡的历史该怎样走向,无人知晓。
。。。。。。
在牡丹的故乡———洛阳,百姓们倾城出动赏牡丹的盛事已广为流传。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三月的洛阳到处充满春的气息,百花齐放,最后出场的,必定是国色牡丹。它端丽妩媚、雍容华贵,兼有色、香、韵三者之美。从唐朝开始,一股崇拜牡丹的风气由宫中蔓延到民间,“国色天香”也从此成了牡丹的又一雅号。究竟牡丹如何迷人,还须你亲自一睹芳容。
公元1976年,三月末的一个午后,阳光温暖地照射大地,在闻名洛阳的清风山庄前正有一灰衣青年吟唱着杜甫的《闻官军收河南湖北》:
白日放歌须纵酒,
青春作伴好还乡!
即从巴峡穿巫峡,
便下襄阳向洛阳!
洛阳亲友如相问,
一片冰心在玉壶!
只见他一身朴素装束,背着一个长长的皮袋,神情冷峻,目光摄人,虽显神秘,但也无过多的路人注意他,毕竟现下很多奇人异士现身江湖,看来江湖又要动荡不安,翻云覆雨了。
那青年人抬头看了一下山庄大门,只见横匾上写着“清风山庄”四个金灿灿的大字,随后便走近敲了几下门环,“吱”的一声,一个老头儿打开门走了出来。那老头笑了笑,有礼貌地问道:“在下段伯,请问公子有何贵干呢?”
青年人顿了顿,双手作揖道:“哈哈,并无大事,只是想求拜见一下贵庄少庄主。”
段伯沉声道:“敝庄老庄主早在半年前就去世了,现在已经没有少庄主咯。”
青年人笑道:“老人家还真够幽默的,那我就拜见你们庄主吧。”
“那好,请你稍等一下。”话毕,段伯便快步走回庄内,通报去了。
过了一阵子,那老头便匆匆跑出来,领着青年人进入山庄。
一路上,他们绕过白玉影壁,垂花大门,宽敞庭院,环绕着山水园林的游廊,假山石桥,才走到大厅。而那青年人则一路走一路欣赏,心里暗暗地赞叹这清风山庄建造得精致大方。当二人走进大厅时,只见宽敞的大厅内早已有一位年纪大约在十八岁左右的年轻公子等候着。青年人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年轻公子,作揖笑道:“在下冷湘宇,奉刀王之命前来拜见。”
年轻公子也回礼,笑道:“在下乃敝庄庄主段风,少侠请坐。”顿了顿接着道:“原来少侠是师父引见的,定有过人之处了,哈哈,不知我师父现下安好吗?”
冷湘宇听了,沉声道:“刀王前辈在三年前的一场血战中遭人暗算,不幸身亡了,他特意让我来代传一些武艺。”
段风听后,一下子如万蚁齐咬一般,痛苦不已,沉寂了半刻,便叹声道:“唉!看来老天有意刁难我清风山庄啊。”
冷湘宇疑问道:“庄主合出此言呢?”
段风沉声道:“师父离我而去,家父离我而去,整座山庄都压在我的肩膀上,而现在却又出了这件事,看来。。。看来我是没什么机会跟你学习武艺咯。”
冷湘宇满脑子疑问,问道:“哦?庄主要是想学,我定当竭尽所能,但你指的这件事是指?”
段风苦笑道:“在下先感谢少侠了。”接着又道:“这件事指的是“牡丹王失窃案”。。。。。。”
冷湘宇沉声道:“牡丹王失窃案?莫非是洛王府的“天香国色”牡丹王?”
一旁的段伯边倒茶,边厉声道:“正是那“天香国色”牡丹王,那混帐王爷竟相信一派胡言,认为是清风山庄所为,更下令五日为期,证明不了清白,便要将庄主缉拿归案。”
冷湘宇轻轻地拍了拍段风的肩膀,沉声道:“原来是这样,我绝对相信清风山庄是无辜的,此事交由我去查便是。”
段风听了,感激地道:“再次感谢少侠的大仁义,请受在下一拜。。。。。”
段风刚一下跪,便给冷湘宇拉了起来,连声道:“在下年方十八,少侠既与师父的相识,前来相助,理应受我一拜。”
冷湘宇笑道:“我只是管管闲事而已,那样吧,我比你要年长一些,日后你便叫我大哥吧!”
段风回笑道:“哈哈,好啊,我是独生子,有个兄长也不错,就这样定吧!”
那日段风便设宴招待冷湘宇,安排住处,一起欢谈江湖时政,商议失窃案的破解之法。
。。。。。。
转眼间又过了两日,在这两日间,冷湘宇与段风曾两次一同前往洛王府搜查线索,两次都是经得王爷允许白天搜查,但却没有发现多少有用的线索。只知王府内修建得雄伟壮阔,内设五岗十队,每队共二十人,每岗每隔一个时辰便交替巡查,且有江南第一神捕闻来带领,可谓守卫森严之极,滴水不漏,若无王爷允许要想随意出入是难过登天的。
第三日,坐在院子凉亭里饮酒思索的冷湘宇暗想:如此守卫森严的王府并非一般人所能出入,若要偷得牡丹王又不被发现那人定有惊人武艺,那是段风所不能做到的。若不是奇人异士所为,那便只有一个可能——王府总管闻来。当下便把推测告诉段风,决定要夜探王府。
这晚,月黑风高,在洛王府的储宝楼上突然间窜出两条黑影来。他们避开巡守的士兵,潜入楼内,两人正是冷湘宇和段风。
两人走进储宝楼大堂,只见四壁皆由大块花岗岩所建成,四周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不计其数,在中央一张石台上摆放着一盘牡丹花,那便是传闻中的*牡丹王“国色”。此时,段风看着牡丹王,沉思道:“牡丹王共有两株“国色”“天香”,且两株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品啊,奇怪的是为什么只偷了一株呢?”
冷湘宇沉思道:“我想那人不只是为了发财,更有可能是为了栽赃嫁祸于你。”
段风听了,仔细一想,确实有一定道理,疑问道:“我也赞同你的见解,但是据看守的士兵说,当晚失窃时大门是紧闭的,且大门由独特的机关设计而成,必须有钥匙才能打开,而当晚闻总管是和看守士兵一起到场的,他又怎么是偷花大盗呢?”
冷湘宇笑道:“那你就错了,你看一下摆放着牡丹花的石台正上方的小天窗,那天窗以琉璃瓦封好,若把琉璃瓦拆了,虽然人过不了那个小洞,但一盘花是绰绰有余的。以闻总管的武功绝对能在最短时间回到指挥部,只要在两队巡守交替时赶回指挥部,那样就天衣无缝了。”
段风听后,连拍手掌,笑道:“妙啊!妙啊!”
随后,冷湘宇让段风在楼内等候,他则以绝妙的轻功在楼外巡查一遍。
突然,储宝楼内传来阵阵打斗声,很快便又消失了,这似乎尚未惊动王府的巡守。冷湘宇担心段风会有危险,忙加快步速,掠回楼内,只见一白衣女子站立中央,四周望去,却没有其他人影了。
冷湘宇看到眼前的女子,一下子惊呆了,只见她身穿白色素衣,脸戴白色丝巾,手持一支碧玉箫,在夜色衬托下,那牡丹王竟然黯然失色了。冷湘宇惊呆了,因为他一直对三年前的那个白衣女子念念不忘,而眼前的这个女子看起来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只因当年没有认清白衣女子的容貌,三年过去,或多或少也有所改变,更何况眼前的女子又戴着丝巾,他还站立着并没有迎上去。
随后,那白衣女子回身一掠,绕到冷湘宇的身前,指着石台,沉声道:“你的朋友被人带到里面去了。”接着上前,用手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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