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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尔蒙这东西容易冲昏人的头脑,加布里尔现在就有些晕,再加上不服气的情绪,继续说:“你们敢和我打赌吗,我一定能够和亚历克西斯很愉快地交往,并且让她觉得开心。”
“可以,但我会把你做过的那些事,告诉我姐姐。”道森秘书说。
“成交,但只局限于那些事情,其他时候你不许捣乱。
如果我赢了,你把橱柜里这件迈克尔…乔丹的签名球衣送给我,假如你赢了,我明年的假期都归你。”
和乔丹在1984年参加奥运会时候穿过的球衣相比,刚刚拥有女儿的道森秘书,更在意那些假期,立马伸手说:“行,必须遵守诺言。”
“男人之间的君子协定!”加布里尔也伸手,和道森秘书握手,算是确定了这项口头协议,随后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继续出门看守在外面。
他脸上的笑容,让道森秘书有些摸不着头脑,打心里不认为自己姐姐亚历克西斯,了解到加布里尔的处事风格后,会答应跟他在一起,可是又觉得怪怪的,问韩宣说:“小老板,你有没有发现加布里尔很有信心,难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没有。
你应该知道,哪类男生在学校里最受欢迎吧,就是那种坏男孩,对成绩好的女人而言,他们最有吸引力。
遇到习惯于花言巧语的男人时候,女人的脑袋通常不够用,都觉得自己是特殊的那一位,能够让花花公子安定下来,并且觉得过去并不重要。
这个道理放在社会上同样适用,好男人反而不吃香,拉米瑞兹也是花花公子,但他依然很受欢迎,加布里尔也是这种男人,而你姐姐在他眼中,就是学校里那些只知道学习的好姑娘。
所以我觉得,他真有可能泡到你姐姐。。。。。。”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韩宣淡定的解释给道森秘书听,亚历克西斯女士已经是成年人,而且又离婚了,所以男欢女爱并不是了不得的大事。
道森秘书突然发现,差不多真的是这个道理,用手掌拍拍自己脑袋,懊恼说:“我上当了,那家伙根本不喜欢篮球,真正的目标是我姐姐!”
“而你很缺假期,他却不需要,加布里尔挺聪明,跟你达成了约定,这样你就不能继续插手了。”韩宣补了一刀,面带微笑着坐在安雅身边,伸出手指摸摸道森女儿的小脸。
道森还在纠结这件事情,想到自己姐姐和加布里尔这个贱人,脸色阴晴不定,咬牙说:“绝对不行!
我先上楼一趟,告诉她加布里尔是个经常抛弃女人的家伙,必须离远他,这可是我亲姐姐……”
第1703章 给男人的忠告(3/3)
沈秘书的老妈,正忙着和保姆们一起准备午餐,不断从厨房里传来欢笑声,开放式厨房不适合做中餐,最近刚刚安装起抽油烟机。
只是简单的意大利面而已,她老妈不会制作各种口味的拌面酱,但是煮面条难不住她,其他的会有厨师去做,还没到开饭时间,正忙着处理其他食材。
道森岳父已经五十多岁,插手不了厨房的事情,英语又不是太好,至于和韩宣聊天,他自认两人之间没什么共同话题。
站在旁边太尴尬,好不容易想到件可以聊的东西,突然问韩宣说:“你最近有在锻炼书法吗?
我记得从新闻里看见过,说你的书法作品非常值钱,报纸上刊登了一小部分,虽然拍得不是特别清晰那种,可能是记者故意让照片模糊一点点,但也是能清楚分辨,字体写得确实很棒。”
韩宣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已经一年多没拿过毛笔,也没真正刻苦锻炼过如何写毛笔字,刊登的都是经过韩老爷子的abc电视台筛选再到允许报社发表的照片,转移话题回答说:“谢谢您的夸奖,先生你也喜欢写毛笔字吗?
我爷爷和外公没事时候都喜欢写一写,过年家里使用的对联基本不用上街买,而且想要在美国买对联,难度比买包子还大,只有在春节前的唐人街可以见到。
挺长时间没动笔了,至于价值什么的,我自认还没真正到达那种水平,是香江那些我爷爷外公的朋友们抬举我,其实上不了台面。”
明白韩宣是在客气,道森的老岳父可不会当真,他在报纸上见过韩宣的书法作品,确实挺有味道,至于究竟值不值钱,那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
1997年时候,香江的李兆机先生耍了个滑头,拿走韩宣写得书法作品后,送到拍卖行之后自己又花一大笔钱将它买了回来,算是给那幅字镀了一层金,以后再有人想买韩宣的书法作品,就有了参照价格的先例可循。
当初有些人还没搞懂他的用意,但李兆机先生确确实实因此被韩宣给记住了,雪山地产公司如今进入华夏房地产的同时,因为回归而导致房价大跳水的香江也没放过。
决定找一位有实力的当地合伙人时候,他的名字和房地产公司第一个出现在韩宣脑海中,如今两人合资开设的雪山地产香江分公司,在香江多处黄地段囤积土地,短短两年时间过去,李兆机先生已经收获颇丰。
两家公司合作开发的第一个楼盘,大约在新千年的三月份就会正式发售,做房地产行业的人,不可能不明白资金和靠山的重要性,人脉关系有时候比钱更加重要……
“最近闲得无聊,托人从旧金山的一家店里买了套笔墨纸砚,后来没事就写写东西,都在楼上的书房里,你想不想看看?
闲着也是闲着,我估计离开饭还有一段时间。”
听见沈先生的话,韩宣看看在逗弄小孩似乎玩上瘾了的安雅,又看向正准备出门去买尿布的道森秘书,反正没事情做,于是说:“为什么不呢,我爷爷常说练习书法需要多交流才能进步,每个人写毛笔字都带有不同特点,字帖是死的,人却是活的。”
“这些话很有道理,从我爷爷的爷爷那一辈,就是清朝的进士,我爷爷的父亲也是。
我父亲随着七十四军来到宝岛,跟家人断了联系,临死都没能见到他们的面,但一直记得自己是书香世家,直到上国中之后,哪天不练一百个大字都会被他打。
后来当了台中书法家协会副主席,没两年因为事情太多才辞职不干了,但一帮老朋友们没事都会聚一聚,有空的时候就手痒……”
关于当年那段老历史,由于立场角度不同,两边的说法也不一样,韩宣对此兴趣浓浓,好不容易碰到位跟当年历史有关系,亲身经历过那次大迁移的人,追问许多涉及到禁忌的话题。
同样,因为立场不同,沈先生看事情的角度也不一样,带有一定的偏向,时间已经整整过去五十年,让韩宣最有感慨的一句话是“只要和平就好了”。
最近几年来独立派掌权,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连欧美国家的媒体们,都经常拿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夸大其词,明显是在“拉偏架”,直到最近战争阴云才逐渐消退。
……
上楼进入一间书房。
期间路过沈秘书休息的房间,透过门缝瞧见她正在亚历克西斯女士帮助下,用吸奶器往杯子里挤奶。
只看一眼韩宣就移开了视线,那样的画面一点都不美,很容易摧毁他对如此美妙事物的憧憬,所以还是不看为妙,简单隔着门朝亚历克西斯女士还有沈语彤打了个招呼就走开。
原因是,雪山牧场的奶牛们也这样挤奶,不经意间会将两者划上等号,别看男人似乎很坚强,但偶尔心理方面也会非常脆弱。
举个例子,许多男性在妻子生孩子之后,就对造人这件事渐渐失去了兴趣,曾经他也以为那只是过于熟悉、厌倦现有生活造成的结果,直到深刻研究心理学之后,韩宣才在某一天忽然想明白一件有趣的事情。
这和丈夫共同参与妻子生产过程,存在着很大关系。
如今欧美国家广泛流行起了“拉马兹无痛分娩法”,这是一种为了缓和产妇生孩子时候的紧张情绪,而采用的特殊呼吸方法,丈夫要在妻子生产期间,站在旁边共同参与。
医院一般会建议生孩子时候,丈夫握住在阵痛中挣扎的妻子的手,和妻子进行同步呼吸,现代社会观念普遍觉得既然是夫妻,生育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所以这么做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韩宣的意见却正好相反,他在那天想明白了,认为女性生育孩子之后,丈夫应该远远逃离,最好连画面都不要想象。
丈夫站在产床旁边,确实会让妻子感到安心,而且男性也能亲身体会到,生产过程是多么艰辛,然而妻子双腿大张,直到充满血污的婴儿生出来的情景,决不是丈夫喜闻乐见的画面。
在那一瞬间,场景和平日男人们脑海里所认为的,女性那种浪漫、可爱印象完全不同,从而导致女性的神秘感烟消云散,在今后造人过程中留下巨大的阴影。
所以说,真相有时候一旦被揭开,美好的面目顷刻间化为乌有。
韩宣从布朗大学毕业时候的心理学专业论文,就在详细阐述这方面问题,那篇论文有着广泛的调查基础。
某段时间内,每当有人去sos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凭借医药处方购买治疗ed的伟哥时候,就有售货员问他们,有没有参与过女性的生产过程,得出的结果超出他想象,大约百分之四十六的患者,都回答说“yes”。
这篇论文引起广泛讨论,各大医院在后来取消了让丈夫陪同的做法,而生产经验十足的男性妇产科医生们,突然变成了社会上,约会时候最不受女性欢迎的职业之一,她们怕这些医生存在心理方面问题,那么以后自己的生活就糟糕了。
因为那篇论文,韩宣顺利成为许多男性的救世主,长久发展下去,说不定雪山制药公司会因此损失许多利润,不过他并不在意。
从此之后,他就避免接触可能会导致对女性幻想破灭的局面,为了接下来的美妙人生考虑,韩宣觉得还是将女性,永远当成一个美妙绝伦的“谜团”比较好……
第1704章 欲戴王冠(1/3)
韩老爷子的书法大气磅礴,他书房里还挂着幅开国大元帅在1956年六月份所写的书法作品《水调歌头游泳》
全文内容为:“才饮长江水,又食武昌鱼。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今日得宽余。子在川上日:逝者如斯夫!
风樯动,龟蛇静,起宏图。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更立西江石壁,截断巫山**,高峡出平湖。神女应无恙,当惊世界殊!”
考虑到当时所处的特殊历史时期,无论是他的字、还是他的词,都带有气吞山河的雄壮气魄,文中所写的“一桥飞架南北”是指长江大桥,而“高峡出平湖”则是指三峡大坝,和这些在后来都变成了现实。
三峡大坝从1994年十二月份就开始动工建造,成功吸引了全世界各地的建筑学家们,认为它简直是一项不可能的奇迹工程,等着看笑话呢。
过了五十而知天命的年纪后,韩老爷子也成功站在了社会金字塔的最顶端,韩宣出生之前所写的书法作品大多已经烧掉,因为他觉得那些见不得人,最近写的书法越来越随性,字里行间都充满着所向披靡的无畏气势。
而韩宣的外公郭穆州,书法作品则带着股灵气,所有的字都是干干净净,十分工整,都说字如其人,他的性格本就比亲家韩老爷子随和许多。
现在,韩宣面前的书房里挂着不少刚完成不久的书法作品,打开门时候就闻到浓浓的油墨味道,他对这种味道一点都不陌生。
近些年在华夏搜刮古董,期间找不不少上好古墨,清乾隆御题十景诗彩墨、清乾隆年间的御制七香图墨、八大粗墨、御制朱砂墨、御题来仪、蟠云墨等等,整整搜刮到几大箱,被老爷子和外公瓜分掉了,用来送给他们的老朋友当作礼物再适合不过。
沈先生的书法,字迹工工整整,看似平淡无奇却充满美感,在这方面的造诣确实不错,韩宣能够从中看出他性格谨慎、做事一丝不苟的特点,写字时候的习惯确实能够清楚反映出一个人的性格。
宝岛地区的居民写字,自然是用繁体,韩宣那座位于黄浦江边上的博物馆,曾经碰到一位奇葩卖家,他听说韩氏博物馆对外收老东西,只要东西好不愁不给高价,于是带着幅做旧的字画,登门让专家估价。
纸是老纸、黄花梨老卷轴也没错,鉴定它的专家以为碰到了明朝的好东西,查看完那幅山水画后,花钱一万多将它收了下来,过几天才发现,上面的题字,居然是简体。。。。。。当时鉴定大意了,只注意印章和画作本身了,每天看那么多东西,难免有打眼的时候。
韩宣意外听说这件事情后,只能无言以对,心想竟然有人穿到自己前面,回到明朝去写下那幅字?
只是个玩笑,视线回到书房里,带韩宣参观了几幅自己最满意的作品,沈先生和韩宣聊了聊,他夸赞说很漂亮,真的觉得漂亮,说出这段夸赞时候非常坦然。
“你们来之前,我刚好研墨准备写点东西,没有工作、也看不懂电视,早晨沿着海岸跑了几公里,如果不找点事情干,我都想回宝岛去了。
有没有兴趣写点东西?都准备好了,哦,写完之后你可以带回去,你的那些字太值钱……”
怕韩宣误会自己的想法,沈先生连忙补充了一句,怕他认为自己不礼貌。
压根没往那方面想,韩宣笑了笑,告诉说:“哪里值钱,价值都是炒上去的,本身它们就只是字而已,如果那么值钱,我在学校做笔记、写论文的本子,岂不是还得放进保险库里。
非常感谢,好久没有写东西了,可以试一试。”
“哈哈!那行,我来帮你研墨,纸笔都一般,砚台和笔画了我三万多美金。
语彤已经长大成家,她自己比我有钱多了,现在看不上我的那些钱,所以可以买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买砚台收藏至少不会亏本,如果放在宝岛价格还能稍微贵一些。。。。。”
……
来到书桌前,从架子上找了根中粗的狼毫笔,在华夏想找到狼毛挺难,但在美国不算难事,美国和加拿大都有狼,制笔匠人们会收购它们的皮毛。
洗完笔沾墨时候,韩宣在想应该写什么,面前铺着张白纸,边上用大象形状的可爱纸镇压着,沈先生看在桌子旁,只见他下笔龙飞凤舞写了起来,飞白体行书很容易辨认。
故意留下一些笔墨变干后的奇特笔触,刚刚沾墨汁只沾了一点点,总共只有八个字,不一会儿就写完,期间表情轻松,搁下笔说道:“好了,让您见笑了,这是我第二次写飞白体,不太熟悉。”
沈先生正盯着那八个字发呆,没有经过太多锻炼,那些字中规中矩,胜在充满随性,开口读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提到这句话,人们一般会想起韩国的电视剧《继承者们》,以前韩宣也以为它是编剧的原创,后来才发现西方世界早就有了,原句是“the_one_trying_to_wear_the crown,must_withstand_bear_the_weight”,在许多西方的文学著作中都出现过类似的句子。
“我看懂了。
你是想说人一旦到达高位,压力也随之而来,身为上位者应该有所担当,承受那些压力?
年纪不大就有这样的感悟,难怪可以将生意做得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