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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稍安勿躁,容老夫慢慢道来,那心岩火莲虽然珍贵但也不值得“焚尽”守护,且那只“焚尽”的状态有异,是经过城主大人的肯定的,否则老夫又怎会邀请数位道友陪同自己一起送死呢!”
听水自清这么一说,几人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静静的听水自清继续讲下去。
“虽然城主大人确定了那只焚尽正处于沉睡期,但城主大人的神念探查到焚尽在自己沉睡的附近布下了预警的禁制,只要有修为超过金丹的修士出现就会惊醒那只凶兽焚尽,所以我们这一行的道友都是金丹期修为,不得超过至元婴及更上方。”
“焚尽所沉睡的地点距离那朵心岩火莲并不算远的洞穴内,诸位只要小心一些就行,这也是诸位获得心岩火莲最大的依仗,在流水村之外自然会有我们水家另一组修士的接应,诸位可以放心的去采集心岩火莲的莲子。”
水自清一口气将计划讲出,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没有在水自清的话里发现什么不妥,楚天稍的向水自清迈了一步,“水长老可是好打算,让我们进地心出生入死,还要担心凶兽焚尽是否会突然醒来,一口将我们当点心一样吞掉,自己水家的族人在外面坐收渔翁之利,是想要两万的功绩点就收买了我们一条金丹性命,真是好打算啊!”楚天淡淡的说道。
此言一出,其余五人看水自清的眼神都有些不对起来,水自清一张老脸上的皱纹更加沉重,活脱脱像一条老的不能再老的黄瓜,心里暗叹:“聪明人就是聪明人,这楚天心里还在怪水烟那丫头给他带来的麻烦不成,否则也不用说的那么露骨,一下让自己走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这时候水自清一个处理不好,可是要失去几个人的信任从此分道扬镳的啊!为了找出最合适的人选水自清的长辈都忙活了许久,要是让他们知道水自清把事情搞砸了还不好好的收拾他。
强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水自清牙咬切齿道:“这倒是本人对不起各位了,不知道给诸位将功绩点加到五万,无论收获有否只要诸位觉得危险就能退出如何?”水自清一下加了一剂猛料,将每人两万的功绩点提。到了每人五万的功绩点,相应的连条件都放宽了许多。
“大家毕竟是来求财的,既然水长老愿意如此那是在好不过了,在下第一个答应了。”楚天嘴角微微一动,向水自清抱拳笑道。
其余几人也纷纷表示同意,面带笑容,看向楚天的眼神也和善顺眼了许多。
只有水自清嘴角微微的抽动了一下,这一下子把功绩点提到五万也是其极限所在了,所谓舍不了孩子套不着狼,既然水自清将几人拉上了贼船,楚天几人在重,前路再黑水自清也只能一条路黑到底了。
见在楚天的带头下几人都放下了成见答应下来,生怕几人反悔再提什么过分要求的水自清急急忙忙的取出自己的身份令牌,里面早有家族为水自清准备百万的功绩点,一一划给了在座的六位。
楚天六人在拿到功绩点后相视一番,都是会心一笑,经此事之后楚天六人的关系有稍稍向前又迈了一步,这联盟的稳定性又坚固了一些。
当然除了身为第七人名存实亡的领队水自清。
好在水自清只是带领几人到流水村所在的地界后就会与另一队水家的族人汇合,并不会与六人一同进入地心深处,也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尴尬。
将一干事宜都交代了清楚,在此确定了没有人会退出这次行动后水自清带着六人离开了水家,在一处比较偏僻的城门处走出。
回头看看一眼身后巍峨庞大的玉冥城,依旧是被一层玉青色的光罩所包围,时而有修士飞出玉冥城与翼族交战,也有怀着其他目的的修士或单人或几百号一起行动离开玉冥城化作遁光不知去向何处,几人的行踪看起来也并不显眼。
回头时水自清已经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只迷你小巧的飞舟,就见水自清将飞舟一抛,几个手诀打向空中的飞舟,让飞舟越长越大。
飞舟膨胀到百尺左右停止扩张,水自清尴尬的笑了笑:“还请诸位不要介意,我们水家的披星飞舟虽然小了点但上面的空间还是足够诸位代步之用了。
十几万里距离一个普通的金丹修士拼死也要半月的赶路时间,这时候有上这么一件飞舟可以省下不小的力气来。
第二百一十八章 出发
水自清的话也是变向的对几人炫耀,这样一件披星飞舟市场上至少可以交换数十件的元婴法宝。
一共七人,水自清在披星飞舟上也就开了七个等大的房间请几人上去。
有这代步法宝,楚天几人也不会客气,毕竟单单以遁术赶路半月十个人都吃不消的。
当几人一一踏上披星飞舟后楚天也不迟疑,进了披星飞舟上一个空的房间盘膝坐下。
所有人都到齐了,水自清站在船头大袖一甩,一股淡蓝色的灵气包裹这披星飞舟迅速冲天而起,认准了方向朝流水村急速飞去。
船头的水自清又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个面无表情的傀儡代替自己操控飞舟的飞行走向,自己也到了飞舟内的房间坐下。
飞舟的房间内空旷并无一物,本也就是赶路之用,水自清也懒得在飞舟里放什么装饰之物。
对此楚天也不在意,自顾的运起灵诀吸收起天地之间的灵气。
两日后,玉冥城的影子早在一日前就没了影子,现在楚天一行人所在的地方是一条大河上空,沿着这条大河前进下虽然有绕了一些,但可以避过很多凶险的地区,在地面上许多曾今作为路标参考的城镇不是被毁去化为灰烬就是被其它空间冒出的异族作为根据地占领。
也有一些苦于没有等到时机的邪魔外道乘机作乱,血祭众生。
这些魔头一个个实力高强,修的邪法也是诡异多变,许多正派的修士都不愿轻易招惹他们。
这种单个的魔头实力就算不强逃命的本领也将是超乎常人的相信,一旦让他们逃脱报复起来,一般的门派弟子可能要绝代了。
所有明知道这么魔头的存在多年来也并没有多少人愿意去触这个霉头。
披星飞舟下的大河名为天河海,也是极尽海域的一条分支,楚天手里的落星沙就取自这天和海的河底,此时楚天七人正全部走出各自修炼的房间,目光凝重盯着眼前一片黑色龙卷风样的虫海。
眼前的虫海密密麻麻遍布整条大河上空,虫翅震动的嗡鸣声在天河海上掀起几十米的巨浪,一路浩浩荡荡迎面冲向披星飞舟所在的方向。
这个时候要掉头楚天几人是可以躲过这片虫海,但前进的速度又将慢下来,水自清得到的消息有几家玉冥城的势力早在三天前已动身前往六和村,要不然水家也不会这么大方的拿出这艘珍贵的披星飞舟供给人赶路,如果在耽搁几日恐怕是白跑一趟,连汤都没机会喝到了。
“水长老,这些莽荒蝗虫数量恐怕是超过万亿了,和它们耗下去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冲过去把!”吴子镜考虑了一下,向水自清询问道。
“正有此意,我们已经落后几家三日了,要赶在他们前头还要加一把劲了,大家各凭手段轮流轰开一条道吧!”
“大善,妾身也正好在这个时候看一下同行几位道友的实力,好做打算。”红袍少妇廉听芹浅浅的笑道。
第一个出手的是白发蓝袍的老者水自清,在天河海上水家的水属性有一定的加成,灵气恢复的也快其他人许多,挥手一指身前,腾空的巨浪一层叠一层每一次都能吞噬掉数万莽荒蝗虫的身体,披星飞舟上暗蓝色光芒一闪,速度不减反增的从莽荒蝗虫被巨浪吞噬的缝隙里穿了过去。
更多的莽荒蝗虫不要命的冲向披星飞舟外放的光罩上打的光罩啪啪作响。
“吴道友。”水自清大喝一声。
“好。”吴子镜手里浮现出一沓的白色道符,一次五张朝飞舟另五个面飞去,飞出光罩后耀眼白光一闪,万道冰刺爆射而出,将四射的莽荒蝗虫清理干净,剩余的白光则依附披星飞舟的暗蓝光罩上形成一股白色的森然寒气,只要有莽荒蝗虫靠近,那极寒让飞舟里的众人都感觉到不适的温度会将它们冻成冰渣。
前进了不过百里后前头的水自清一身法力就消耗了大半,吴子镜身上的白色道符也已丢出了数十张,单单是催动白色道符也让吴子镜脸上一阵苍白。
暮叶与浮月两姐妹二话不说一个接管了水自清的开路的重任,一个换下了变了脸色的吴子镜。
船头的暮叶缕了一下乌黑的头发丝,五指轻弹下五道墨绿色的光芒打进前头的莽荒蝗虫群中。
那些身体被墨绿色光芒包围的莽荒蝗虫在光芒中一阵抽动后深红的复眼被一抹绿色所覆盖,本就凶悍的性格更是在墨绿色光芒的作用下变得凶悍万分,居然一只一只叠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墨绿色的巨大钻头,钻头上一片片锋利的齿锯骤然转动,以杀身以成仁的姿态冲向前面乌黑的莽荒蝗虫群,轰出一条路来。
妹妹浮月秀眉一皱,双手持着一个硕大的药壶,一改少女常态,颇有几分英姿煞爽的感觉。
嘴里轻吐操控手里药壶的口诀,在浮月一句一句的咒语中手上的药壶里飘出一缕一缕的青烟,出了暗蓝光罩后便成一层飘忽不定的气体漂浮在披星飞舟的附近,只要有莽荒蝗虫靠近绿光就会在一瞬间被抽干生命力,瞬间没了寿元。
在青烟飘出后这些莽荒蝗虫像是着了魔一般如雨点纷纷从空中掉落咕咚咕咚掉至天河海中,在天河海表面上浮现出一层厚厚的黑甲莽荒蝗虫的尸体。
又飞过了数百里,手持药壶的浮月忽然身体急速的颤抖了起来,身体一软,手上的药壶滑落,整个人也跟着倒下。
正在后面观看的楚天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了浮月的柳腰,一手借助药壶放下。
虽然这药壶重达万斤,但对现在肉身极度强横的楚天来说这药壶充其量不过是小孩子的玩具罢了。
将药壶放在飞舟的木板上,楚天从空间戒指里掏出几枚回复元气的丹药喂怀里的浮月服下,浅笑道:“傻丫头怎么这么拼命啊!”一道神识猛烈波动下将正啃食披星飞舟暗蓝光罩的莽荒蝗虫全部震死。
楚天怀里的浮月挣扎着从楚天身上挣脱,小脸微红躲到也退下来的暮叶身后,双手慌乱的抓着衣角,眼睛悄悄的瞟了瞟楚天,看到楚天还在注视她后又躲了回去,连地上的药壶也忘了收回去。
虽然年纪也有百岁,但浮月的心理却还是如同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长这么大除了自己的父亲还没有任何男人和她这么亲密的接触过。
“不熟练就不要乱用济世壶,它会吸干你的法力的,暮叶又教训了浮月几句后对楚天微微点头,算谢过了楚天。
第二百一十九 开进
对暮叶楚天也是回以一笑,比起浮月的少女心态来暮叶就是一个成熟的姐姐。
青丝盘起,身穿黄色宫装,一颦一笑无不动人,与水烟这类女子比姿色上也不差分毫,一直板着脸的面容又让暮叶徒增了几分冰山美人的艳丽。
而浮月的美,就像是一个山林里生活着的精灵,活泼而动人,一言一行都带着让人舒心的真实,这一点很像是风灵儿,这也是楚天对浮月有特殊好感的原因之一。
接上了浮月位置,楚天除了一开始震死一片莽荒蝗虫用了一次神念后接下来的路程一直以烈日阳来对付这些莽荒蝗虫。
黑壳的莽荒蝗虫不过是稍微具备点法力的妖兽,对付这数量庞大个体实力欠佳的莽荒蝗虫用火焰无疑是一个好选择。
在烈日阳形成的火墙下接连不断的莽荒蝗虫被点燃,飞蛾扑火的莽荒蝗虫并没有因为数量的优势熄灭火墙,反而是在烈日阳的引燃下一只有一只撞向没有被点着的莽荒蝗虫,将附近染成了一片火海,空气中充斥着焦香的味道。
要不是因为这些莽荒蝗虫长的面目狰狞,身上的肉又没几两,看我还不将你们统统吃尽。
将手里烧成黑炭,模糊不清的莽荒蝗虫扔出披星飞舟,楚天嘴里鼓囊道。
船头的红袍廉听芹寄出了一条火红彩带,在廉听芹的神念操控下这条彩带时而化作游龙一甩尾巴横扫大片莽荒蝗虫,时而化身为巨蟒一口吞下大片,将莽荒蝗虫搅得粉碎,时而幻化成仙鹤双翅一展挂起一片大风,将眼前的一片莽荒蝗虫吹开。
在六人轮流使用各种术法开路整整一天一夜才穿破了这层黑色风暴,离开了天河海。
在此期间楚天一行人除了遇到最为普通的黑甲蝗虫外还遇到过一种整体橙色的莽荒蝗虫,这种莽荒蝗虫不但身体坚硬,凶性与智力也大有提升。
楚天就清楚的看到一种背部生有银鳞,体型硕大,有着筑基修为的怪鱼被这些橙色莽荒蝗虫从海里抓出,钻进其身体之中。
开始怪鱼还挣扎噗通拍打水面,一条巨大的尾巴扫下数千只黑色蝗虫,但在橙色蝗虫入侵下反抗的动作越来越缓慢,不出十息时间这条十几尺长,长有一口锋牙的怪鱼就被从里到外吃了个干净,就剩下一口牙漂浮在水面缓缓下沉,整只鱼身都成了莽荒蝗虫的腹中之餐。
吃掉怪鱼后的橙色莽荒蝗虫目光冰冷,振翅速度极快的汇成一道洪流涌向披星飞舟的方向飞去。
此时正好是吴子镜负责外围的清扫工作,其白色道符放出的冰刃居然被这些橙色蝗虫疯狂的啃食殆尽,并没有给它们造成太大的威胁。
“这是一种变异了的莽荒蝗虫,专门吞噬灵气的存在,吴道友小心了。”船头的水自清也遭遇了橙色莽荒蝗虫,出口提醒道。
吴子镜应了一声,微微有些肉疼的拿出几张绿色道符,念动咒语。
一片幽绿的火光在绿色道符中爆发,无论是哪种莽荒蝗虫沾上一点都会历尽地狱轮回般的痛苦,被鬼火烧成灰烬,永世不得超生。
从沾上鬼火的莽荒蝗虫嘴里发出自出生以来最为恐怖最为绝望的“吱吱”声,使得周围一片还未靠近的莽荒蝗虫惊慌失措的逃窜起来,一时间撞上同类死去的莽荒蝗虫居然比被鬼火杀死的莽荒蝗虫还要多。
这虫死之前的鸣叫声凄惨异常,让听者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如果是一个凡人在夜里熟睡听到如此声音,就是一个成年人被惊醒后也不能在入睡,精神上受到折磨。
这绿色道符使用的是生抽活人动物的灵魂碾碎后做成的,不是这非常时期玉冥城一直是禁止本城与管辖势力里的修士做这种东西,毕竟这属于丧尽天良的东西,造成的罪孽太大。
不过如今只要是能保得住性命,谁又管的了那么多呢!
披星飞舟上包括楚天在内几人都默默的离吴子镜远了一步,心里对吴子镜这小老头的戒备又深了一些。
心狠手辣,手段凶狠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