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再嫁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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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再嫁我一次- 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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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不让她见你?她虽未在我面前说过,可我知,她很想见你。”虽说感激他,可在某一方面来说,他也是他的情敌,故而北堂残月还是有些不自在。
  闻言,他笑出了从未有过的狡黠,“我们都把她让给你了,你还不许她心中记挂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吗?”
  “西门监兵……。”北堂残月心中所有对他的感激,化为乌有。
  可末了,那发如雪的男人却黯然了,但那黯然也只是一闪便逝了,“我要再度轮回了,这是我为了转世到她身边的又一个条件,那便是尽快轮回。”
  “不行,你得让她见你一次才许去。”北堂残月欲上前去抓住他,却搅扰起了烟雾的翻腾,西门监兵也在他手中变得模糊了。
  番外 幸福就在你说愿意的那一刻开始 Chapters。4 婚礼(下)
  就在那被北堂残月搅乱的烟雾中,西门监兵的清冽嗓音再度传来,“你放心,我会和她再见的,且在那时,她将要偿还她今生所欠下我们每个人的情债,那是她在女娲面前许下的心愿,我们的轮回为的也是能和她有一世的情缘……。”
  西门监兵的话之余音萦绕在房中许久许久,可他的身影便在那许久中消散了。
  “来世的情缘……。”北堂残月轻轻的念着,“来世。”惆怅淡淡萦绕在其中。
  可不多时,他又莞儿一笑,再度到镜前整理自己那已是无可挑剔的服饰与外在。
  来世,还很遥远呢,至少今生他们的幸福方开始,且他能预测到今后数十年的漫长,他和她将携手一同走完,美好而幸福!
  他要让她永远铭记住今生,铭记住他,就似他一半将她铭刻在了灵魂上,就算是六道轮回,辗转分离不同的时空,他相信终有一日他们会再度找到彼此的。
  将桌上的戒子握在手中,纵然那棱角微微刺痛在手心,可他却愈发的用力紧握,抬眼望向窗外艳阳的金光万道,他迈着坚定稳健的步伐走出房间,走向将属于他与她的幸福。
  然,到了神父跟前,那消失了的紧张又再度浮现,特别是在瓦格纳的《婚礼进行曲》,在以响亮的小号开始时,那心跳声更是乱了节奏。
  双眸紧盯着那艳阳耀眼的大门处,纵然阳光刺痛的眼眸,缭乱了他的视线,可他却忘了眨眼,令那酸痛漫上。
  直到一抹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火红,是的,火红,而非洁白映入他眼睑之时,他方发现瞳眸不复酸痛,那淡淡的水雾驱散了那些不适,却模糊了视线,就在一片模糊中人儿慢慢走来。
  不禁眨眼,随着眼眸毛上沾满了细小的晶莹,人儿再复清晰在眼前。
  小巧精致的金色复古凤冠镶嵌于墨玉般的发丝中,几许珠帘随着人儿的步伐轻轻摇曳,也将她那可比珠帘晶莹剔透的眼眸若隐若现,但不论如何他是知的,她的眼眸一如此时的他眼中只有她一般,她的眼中也只有他。
  而那一身喜气的火红,更是融合了现代的婚纱的时尚,也揉入了中式嫁衣的元素。
  火红的轻纱拖地裙摆,使之飘逸轻盈,但那身后长长的裙摆又现了庄重与雍容,而那全然刺绣的暗纹双凤比翼,盘绕而上,突显了人儿身姿之婀娜。
  最让他熟悉的便是那霞帔,虽显古朴,可衬与人儿肩头,却又是那般的恰如其分。
  最重要的是,人儿是密不透风的,她所有的美好都隐藏在那火红之内。
  且人儿的用意,也在那刻他终是明了了,感动与爱意愈发的浓重了。
  人儿在云听音的搀扶下,踩着庄严节奏慢慢向他步近时,他有好几次差点便忍俊不住冲到人儿面前。
  虽然那过道不甚长,可就那几步,却让他觉得是这般的漫长。
  当手终能与人儿相握时,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不会再放开了。
  而他那紧握的力道,也让人儿明白了他此刻的心情,用小手的温暖回应了他微微颤抖的手。
  音乐止,神父诚然的声音响起,但在说些何他听不见,因一切都成为了背景音,他痴痴的望着人儿。
  他曾经看过人儿二度着嫁衣,可不论哪一次都有着令他心痛与无奈的遗憾,故而这次,他紧张害怕着,唯恐又成遗憾。
  那恐慌不禁从心漫上掌心,丝丝汗湿凝结,湿透了他的掌心也润透了她的手心。
  “我愿意。”人儿轻柔的声音如似清风般佛如他耳中,霎时吹散了他心中的不安,留淡淡的馨香缭绕着他,也还平静在他心头。
  虽仍未将神父的话听入耳,可他知该他起誓了,就在那珠帘摇曳中,他看到了人儿幸福而满足的笑意,那一直哽咽在咽喉处的声音便不由自主的溢出了,“我愿意。”
  “新郎、新娘交换戒子了。”
  也正是在此时,北堂残月方发觉掌心中的刺痛不知何时已变得麻木了。
  缓缓的摊开指掌,清晰的异常的紫红痕迹映在那钻戒之上,云听音不禁抬手欲轻抚,却闻他道,“如若是这烙印,我宁愿这痕迹永存我手中,那样它比钻戒更为永恒在我手上,且永不怕遗失。”
  他的无悔深情,便在这似是平淡的只言片语中,“月。”
  轻轻将那枚带着他的体温的钻戒戴上人儿的指间时,那一刻他第一次真心的向所有的神明祈祷着能获得幸福。
  而知他莫若人儿了,当她为他戴上戒子时,轻轻道,“月,我的幸福就是能有你相伴。”
  北堂残月终露出一抹如似往日那般的妖媚却自信的笑,“音儿,幸福其实就在你说愿意的那刻开始。”与她小手十指交叉相握,“感觉到了吗?”
  人儿微微红了眼眸,双唇紧紧的抿着,微微的颤抖着。
  “新郎可以吻新娘了。”神父那满是祝福的笑道。
  倾吐一气,两指虔诚的撩开摇曳在人儿面前的珠帘,那无暇完美的容颜顿显,那因人儿的感动而被贝齿咬紧的红唇,让他不舍。
  吻,轻轻落下,娇颜的唇瓣被释放,并随着他的辗转摩挲,与他一同缠绵出感动天地的爱……
  当抛花束时,人儿故意将花束抛给了云听音,让北堂明月哇哇乱叫一通,但人儿的用心他也是明了的,不禁侧目瞥向了身旁尽责的伴郎也是他手下的冷酷男人。许是觉察到了异样,那张万年不变的如似被冰冻了一般的眉眼微微跳了下,且还不自在的拢下了黑色礼服。
  “你觉得怎么样,月?”人儿顽皮的向他一跳眉宇。
  北堂残月宠溺的一点她鼻尖,笑中几分狡黠,再度侧目向身旁的男人,道,“也许乱点鸳鸯谱也不是什么坏事。自产自销,内部消化也算是为如今这男女失衡的社会行一善了。”
  闻言,酷哥冰雕一般僵硬的唇瓣微微抽搐了。
  Chapters。5 月音
  夜深深,静幽幽,薄云似烟,轻掩皎月,忽,风起云散,再还明月映水天。
  独依花架之下,渺渺花香,一杯清茶,平淡的幸福将她索绕。
  此时,一阵汽车引擎的骚动搅扰了那份清幽的静,可却让人儿绝美的容颜,染上了一抹梦幻般的笑。
  人儿并未回头,当那曼陀罗的花香取代所有的芬芳将她轻拥时,她闭上了眼陶醉于那份有人堕落的花香与温柔中。
  “你回来了。”
  
  他的发丝随风轻轻缭绕在她颈项,清冷的气息吹拂在她耳边,悠远浑厚的声音缭绕在她耳内,“我回来了。”
  一如往日,说罢吻轻落她颈后那道几乎不可见的细小伤痕,直至那细小的伤痕沾满他的湿润。
  人儿抬手从后环上他的颈项,柔笑无声轻唤,“月。”
  北堂残月唇依然轻贴于她颈后,手却抚上了她那圆润的肚子,“小家伙今天可有弄疼你?”
  云听音的笑顿时又满是母性的温柔,“那才好呢,证明宝宝健康。”
  感觉到人儿肩头有凉意,脱下外套披上她肩头,将她再深拥几分,“怎么不多披件衣衫再出来,着凉了怎么得了,以后再这样我便找人看护着你了。”话语中微微的责备。
  闻言,人儿转身向他,稍显笨拙的踮起脚尖,吻落在他唇角犹如蜻蜓点水,“月,我这不是来迎你嘛,一时忘了而已了。”
  “对不起,”略带歉意的吻印上人儿光洁的额前,“以后我不会再这么晚了。”
  “好了香我已焚上,茶我已泡好,就等夫君为我弹奏一曲,助我入眠了。”
  这是他们每天例行之事。
  北堂残月抱起人儿走回别墅,不多时,便从内传出悠悠绵远的古琴之声。
  曲韵古朴之中一份如似凤求凰般绵绵情切,就似在圣域之时,她曾问过的这曲子到底名何,可他每每仍是梨涡含笑不语。
  在那琴声之美妙中,她几番如灵魂出窍游历于那皎洁月色。
  恍惚中,她仿佛看到了在月色轻慢如水似沙,随琴音潺潺轻轻舞动,琴音就如似那曼妙的淑女,令月色陶醉,顿化作缠绵追随着琴音的高低起伏轻弄舞姿,舞出深挚情意……
  渐渐飘渺的意识顿时清晰,稍是吃力的撑起臃肿的身体,笑道,“我知道此曲名何了。”
  北堂残月依然笑而不答,但他眼中的之意她是明了了,他在等她的答案。
  “月音弄。”
  北堂残月一怔,他知这曲子不论哪个时空都不会有,那是他因她而创的。
  可人儿却只字不差的说出了他所赐予此曲之名,一份难以压抑的悸动,令他感怀。
  
  这便是心有灵犀吧……
  而云听音却倍感负心,因这曲子月在她还小时,他便时常将她拥在身前,一遍又一遍的弹奏予她听,实是在向她倾述着月对音的情意,可自己却甚是迟钝没能感悟出来,直到今日方懂这曲中之情。
  起身缓缓步向他身旁,依偎在他肩头,轻轻道,“对不起,月,时至今日我方明了。”
  北堂残月微侧首,“月为音而痴狂,音为月而悠悠,月为音弄月色幽幽,音为月弄音曲绵绵,月音同轻弄缠绵意。”
  听着他那琴音分外和谐的浑厚嗓音,云听音忽然想起曾经有一夜,她梦见了他坐在曾经的雀屏皇宫的温泉宫前,在桃花威开的树下独自抚琴,风过漫天花飞花落,绚丽唯美中几分凄然的感伤。
  他便在感伤中让琴声凄幽,绵绵轻诉思恋情长。
  但令他惊心的是,他的玫红与古琴却不知何时染上了猩红,每一次琴弦拔弄,都将猩红飞溅,他指尖更是一片狼籍。
  往日如似葱白般的指尖,满是暗红的血液,中有干枯的凝结的黑红,更有刺目的鲜红不止在指尖不断地溢出。
  不知他在此不眠不休的抚琴多久了,竟然让十指皆破,中微微可见指头白骨森森……
  她想喊他不要再弹了,停下吧,可他如何都听不见,双眸空洞的望着当年她听闻他琴声而来的方向。
  那时她方知,他的琴声不再是倾诉着他的情意,他在呼唤着、等待着她的出现。
  她就这样在梦中陪着他,日出日落,日复一日,直到有一日桃花终落尽,他蹒跚起身,带着落寞与孤寂的忧伤,消失在桃林中,也让她梦醒了。
  当梦醒时,看到月憔悴而不安的守护在她身边时,她才知道她竟然昏睡了七天七夜。
  
  后来她将这梦告诉了月,只见他眸中轻含泪光,却不语,可她知那定是他,如若她猜得没错,定是她离开后,独留他一人在圣域之时曾经所发生过的。
  他一曲终了,云听音轻握他手,吻在他每一个指尖,而每当她这般时,他都总是与他额相抵,让彼此的气息交融。
  “音儿。”
  本想轻应他的唤,却忽感一阵阵痛传来,但她却未惊,依然淡定道,“月,我可能要生了。”
  他的笑顿时凝结在,似是片刻后放明了人儿话中之意,而云听音也只觉眼前景物一阵缭乱,知他在抱着她飞奔。
  “妈,妈,音儿要生……。”
  倏然,午夜静谧的被打破,家中顿起人声沸腾与凌乱,却充满了期待。
  当这份充满了期待的沸腾与凌乱将医院包围之时,一声婴儿的哭声嘹亮便传来了令人安心却又雀跃的喜讯。
  “恭喜,是个千金。”助产士将宝宝递给一直双手紧握的他们。
  小宝宝好小好小,眉眼极像父亲,小嘴轻轻地嘟着娇红娇红的就像母亲,一点小巧的梨涡就在小嘴旁,可爱极了。
  北堂残月与云听音欣喜若狂,却又小心翼翼的轻抚着,那为父为母之情油然而生。
  “原来做父亲是这样的感觉,”北堂残月感慨道,“有着对孩子的憧憬、骄傲与保护。”
  “难道以往你就不曾有过做父亲的自觉?”云听音虽疲惫,但那份喜悦驱散了一切。
  一点她俏鼻,“傻瓜,要是我有父亲的自觉,就不会连蒙带骗的要你收下香囊,定是你的终身了。”
  想起他那是欺她不懂尊龙习俗,云听音不禁笑了。
  “月,给女儿起个名吧。”
  北堂残月凝神片刻道,“就叫北堂月音吧。”
  云听音点点头,“好。”
  可忽然间北堂残月似是感觉到了些什么,一阵不安,后他出奇严厉的对待女儿,将其一身学识与能耐教授予女儿。
  就在北堂月音十六岁那年,突然失踪了,北堂家倾尽全力也未能寻到。
  云听音日日以泪洗面,北堂残月安慰她道,“孩子长大了迟早会离开你我的,只是她与别的孩子不同,与我们时空不同了而已。”
  闻言,云听音顿时明白了,也明白了其实甚是疼女儿的丈夫,一直以来为何待女儿分外的严厉,原来他早便知道会有今日的,也默默的一人承受这份倒计时的离别感伤。
  牵着丈夫的手,如今她能做的便是与丈夫在这时空,祈祷着女儿能平安幸福一生。
  
  (全文完)
  番外 来世情缘 羿伦之情如细水
  ——羿伦哥,我能这样喊你吗,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邻居了……
  那是她十五岁那年,搬到西门家旁边时,活泼的她和内敛的他,第一次见面所说的话,那年他十九岁。
  ——羿伦哥,你会打架吗?他欺负我……
  这是她第一天入新学校被人欺负时,第一个想到人便是他,虽然那天他也挂彩了,但却让欺负她的人都趴在了他脚下。
  ——羿伦哥,我离家出走了,现在无地方去了……
  青春期正直叛逆的她,和爸妈吵架后常去的地方,便是他的房间。
  ——羿伦哥,貌似你平时都不怎么念书的哦,可怎么不见你挂科呀,你真是文韬武略呀……
  每当公布成绩榜单时,她总有这样的感慨。
  ——羿伦哥,你能帮我补习吗?这次我又挂了三科……
  每当挂科时,他总是她的专属补习老师。
  ——羿伦哥,你干嘛不去哈佛,反而留在国内念X大……
  那年他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毅然留在国内时,她的不解,却得到了他腼腆的一笑。
  ——羿伦哥,什么是恋爱……
  那是她情窦初开时,和他探讨的问题,可他每次都只是静静的听着她的少女情怀。
  ——羿伦哥,天啊,你也太会招蜂引蝶了吧,走到那都一堆女孩子尾随……
  突然有一天发现,原来他从不乏女孩子的追求,让她心里有点酸酸的不爽。
  ——羿伦哥,我恋爱了……
  这是她第一次恋爱,他是她最想分享这份悸动与甜美的人。
  ——羿伦哥,我今晚有约会可能会晚点回家,老规矩,在我妈面前帮我打下掩护……
  这种时候,他总默默的为她掩护着,可她不懂为什么也让他愈发的内敛寡言了。
  ——羿伦哥,我失恋了……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失恋,也是在他借出他的肩膀,让她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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