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再嫁我一次》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爱妃再嫁我一次- 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听轩哥哥,听音远嫁雀屏不是为了国家兴亡,也不是为了民族大义,更不是为了任何一个人,”轻轻依偎在他胸前,“只为了一个跨越时空的使命。”
  那紧揪着的心,终落地,可是,“跨越时空的使命?”
  云听音笑而不语,解下他系在腰间的香囊,笑得更为明媚了。
  那是她第一件刺绣作品,他加冠那日随手送了他,后来她才知,只有相爱的男女方能赠予香囊。
  “还带着呢?”
  “怎能不带,也只有这香囊稍解我心中的苦闷。”他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她掌心中已显旧的香囊。
  此时,一声号角嘹亮,让云听轩又顿时紧张了起来,因为这是在催促云听音。
  亲手再为他系上香囊在腰间,“听音要走了,哥哥。”
  “不。”云听轩紧抓着她不放,“跟我走,我带你离开,离开这所有的是非,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末了,他的话语被她以吻封缄。
  虽只是轻轻的碰触,却激荡在心头,更惊呆了他。
  “哥哥,听音向你起誓,我一定会再回来的,回你身边。”
  说完,在他惊愕间,提起衣裙如似那轻盈的鸿羽飘然离去。
  可在她离去不久后,一声撕声裂肺的长啸,却也撕痛了她的心。
  “音儿——。”
  第二章南宫陵光无理刁难,南宫寒澈闭门抗婚
  虽没那大川河流的壮美,却有着小桥流水人家的清幽,虽没群山峻岭的恢弘,却有着一马平川的快意,这就是江南,这就是南雀屏国。
  雀屏国的都城——凤凰台,皇宫大内的城楼高崇几欲刺入苍穹,其之壮观与威严,彰显着雀屏国国力之强盛。
  虽然早已快马先行通报于雀屏国他们的到来,可和亲队伍临城下,其依然紧闭城门,任由着丝竹乐鼓喧天。
  望着徐徐落日欲西沉,张瑞祺也不由得心生怒意,可如今身为使节忍方为上策。
  而云听音倒是不以为意,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惬意的在宫女们轻扇的柔风里小品鲜果。
  “公主,这雀屏国欺人太甚了。”小宫女阿紫愤愤然道。
  经过几日的相处,云听音知道这小姑娘品行豪爽心直口快,得罪人也必定是有的,也难怪被其他有心计的宫女,会设计她来陪嫁这趟苦差。
  轻拭双唇,淡淡然道,“无非是想给我个下马威吧了,他们会开的。让张大人下令,乐师们轮番休息,保持好充足的体力,这样方能持续高奏乐章。”
  “为什么公主?他们都不给我们开门了,我们干吗还傻傻的奏乐呀?”小阿紫不解的问道。
  云听音挽笑在唇,“傻丫头,此时是为乐声,晚些时候便是吵声了。”
  “公主真聪明,我们不能睡,也不能让他们睡安稳咯,奴婢这就去给张大人传话。”小阿紫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果不其然,才方到用晚膳的时刻,便有人开门接应了,不过开的是小门。
  “公主,看来扰得他们是连饭都吃不下了。”小阿紫拍手称快。
  看着队伍前列那看似是门卒一般的人,云听音知道这下马威还没完呢,于是又慵懒的躺了下来了。
  片刻后,张瑞祺一脸怒色的来通报。
  “公主,他们说天快黑,让我们从那小门入宫安歇一宿,待到明日再开大门迎接。”张瑞琪咬牙道。
  没想到连常时温文的张瑞琪都怒了,可见这南宫陵光也有几分能耐呀。
  云听音轻撩纱帘,远眺那小门,其高度和宽度仅容一人通过,如果她云听音从迈进这门了,辱没了尊龙国的国威倒与她无干,可也摆明辱了她的人格,那就别怪她也耍手段了。
  “张大人莫急也莫怒,劳烦你和迎接的人说声,不知贵国的凤王何时改犬王了,如果是,那狗洞我就钻,反正听音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钻个狗洞也算是入乡随俗了。”
  闻言张瑞琪不禁为她竖起拇指,“公主,高,下官佩服。”
  只稍是片刻,那扇厚重的大城门便吱吱呀呀的慢慢打开了,也不知来人和张瑞琪说了些什么,但从张瑞琪依然不悦的神色中可知,对方所给的解释不尽如人意。
  只见张瑞琪再次向她走来,撵外通报道,“公主,雀屏国的辰亲王亲来迎接了。”他话中的不甘很是明显,他想扳回一成可却无能为力。
  云听音伸了个懒腰,慵懒道,“张大人,告诉他们,就说我长途跋涉累了,适才等候时便歇下了,你不敢扰,让他们等会吧。”
  张瑞琪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一扬眉,温文又回到他脸上了,“下官明白了,公主尽管安歇着。”
  只见他跨大步,可节奏却非常的慢,仰首挺胸就这么慢慢的走过去,就算不知道他是如何传话的,但从来人那通红的脸,却仍要勉强的和张瑞琪笑着,她便知道争回一口气了。
  来人就这么站着,伸长了脖子看着那凤撵中的动静,而张瑞祺倒也不客气,让人给他备了椅子,美其名曰等公主醒来。
  待到日落没入西山,万家灯火之时,云听音知道该适可而止了。
  只见来人早已东倒西歪的,捶背捶腿的,洋相百出了。
  “张大人。”
  “下官在。”
  “告诉他们,我醒了。”
  “下官明白。”
  张瑞琪带着稍显得意的笑,又慢慢的踱着步过去传话了。
  ——我——是——分——割——线——
  红帕盖顶,掩去了她的绝色容颜,也掩去她的视线,只能看见眼前脚下的地砖一方,任由着别人的牵引一路走来。
  虽瞧不清那大殿内的堂皇,却能感觉到那殿堂的金碧辉煌,因为脚底下的大理石地砖将一片刺眼的金黄折射进她眼眸中。
  大殿内的人数之多,从那此起彼伏的微小呼吸声中她能感觉得到,可那些呼吸突然停止了,似乎是故意屏住了呼吸。
  紧接着一阵霸道火热的气息袭来,就似那夏日的炎炎,带着火一般的灼热在慢慢的向她靠近,当一双绣着腾龙飞跃的靴子出现在眼前时,也终于知晓这阵霸气的火热是谁所释放。
  云听音盈盈欲屈膝行礼,然,皓腕却被突现的指掌所钳制,阵阵疼痛袭来,让她不禁怒意微泛。
  “公主真是金枝玉叶呀,为了你的一场好梦,连朕都不得不在此恭候着你的醒来。”他的声音低沉,如同熊熊篝火燃烧时的声音。
  他居高的身影笼罩着她,予她无形的压力和魄力,让她不禁呼吸急促了几分。
  早闻他南宫陵光的火爆与残忍,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呀。从他紧掐住她的手腕的力道可知,他可是连女人都毫不留情的主。
  不过,云听音却在那红帕下笑了,声轻只能让二人能闻,道,“只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而已。”
  顿时手腕上的疼痛加剧,殿堂内倒吸冷气之声四起,可知他此时的脸色会是怎样的不佳。
  感觉到他俯身贴近于她,在那红帕之外喷洒着似火一般的灼热,“你以为朕不知你是何人吗?你也只不过是一冒牌公主,别以为为了那一纸盟约,朕就会娶你这么个冒牌货。”
  说完一把甩她的手,大喝一声,“宣旨。”
  “是陛下。”尖细别扭的嗓音,在不远处响起。
  “吾王有旨,赐婚,尊龙国公主聆音与煜亲王南宫寒澈,于十日内完婚。”
  云听音一愣,银牙不禁紧咬,好你个南宫陵光竟然摆我一道,今后我定会讨回来的,不然我就不叫云听音。
  可在云听音恼怒间,一阵异常于南宫陵光的拂袖冷哼,又顿时让她发起愁了。
  不用多想便知这就是被强行赐婚的另一个主,貌似比她更不愿意,这下麻烦了,想在这雀屏国立足,想要完成那穿越时空的使命,首要的必是摆平那煜王——南宫寒澈。
  ——我——是——分——割——线——
  喜庆的鼓乐齐鸣,大红的花轿夺目,停驻在煜亲王府门前,队伍绵延数里,将那不知名的街道堵塞不通,让路人与街坊们都驻足探头观望热闹,这等排场和气势,是他们今生都难以一见的。
  可与街道上的喜庆比起来,煜亲王府门前却没有丝毫动静,红色的大门紧闭,高墙内的一片寂静随风拂来,如似那里面的一切与这外面的喜庆不同于一时空。
  这也让那些看热闹的人私下议论纷纷,流言蜚语也由此而生,看来凤凰台的百姓又有那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而在那煜亲王府一侧的茶楼上,主仆三人于窗边,也在注目着这将成笑话的喜事。
  “公……”啪的一声,一个看似是小书童的孩子,甩自己一个狠狠的耳光,“错了,应该是公子,阿紫真笨,老记不住。公子,果然不出你所料,他真的抗旨拒婚。”
  被他唤作公子的人,幽幽回首望着他,那倾国倾城之貌顿时令茶楼中的人都失了神。
  白衣翩翩如神似仙,眉眼柔媚摄魂夺魄,双唇娇艳似笑非笑,旁人都猜想着这是哪家的千金女扮男装,可恍然间此人又不由自主的散发出让人臣服的强势,是任何女子都难以具备的,这人到底是男?是女?众人皆迷惑了。
  “阿紫,不得无礼。”
  与他们一起的第三人温文的责备小书童道。
  白衣公子轻轻摇摇头,“不碍事,只是阿紫呀,若气也勿用拿自己撒气呀。”
  “可是,公子,他们真的是太过分了。”小书童气呼呼道。
  白衣公子依然只是摇头轻笑。
  “公子,他们这般一再刁难于你,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即刻修书上奏苍帝,让您随我等一起归国,吾帝不是那无情之人,定会为您做主的。”温文的男人也不再温文。
  白衣公子再次摇摇头,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此言差矣,我忍辱负重千里而来为的是什么?怎能就因这小小的挫折而折返,令前功尽弃呢?常言,忍一时之辱,换长久之安,你熟读圣贤书,这其中的道理,该比我更为清楚。”
  他这话说的很轻,像是与他人而说,也想是与自己说。
  温文的男子一抱拳,“公子教训的是,属下意气用事,差点就坏了国家大事。公子能如此深明大义,心怀可比大丈夫,令属下羞愧也。”
  倏然白衣公子完美的唇角扬起冷冷的一笑,“深明大义?不,我没你们想的这般伟大,我只是有我不得不为之的道理,为此我才必须留下。”
  男人和小书童一愣,相互看了眼,均不明白他话中之意。
  “那公子欲做何打算?”
  又是一笑绽放在他唇边,“最好能见南宫寒澈一次。”
  说话间,一阵非同寻常的骚乱在楼下响起,随后便见一身着华服,年纪约莫十五六的姑娘气呼呼的上楼来,嘴里还不住的嘟囔着。
  “大清早的就不让人安生,哥哥也真是的,不想娶那女人就把那帮人轰走呀,扰得四方不得安宁。”
  “郡主说的是,您这边请。”店小二点头哈腰的奉承着,差根尾巴,他就跟那哈巴狗一样了。
  看着那女子走进雅间后,白衣公子向对面的温文男人使了个眼色,那男人点点头便离开了。
  片刻后,那男人回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白衣公子顿时笑似烟花,美却又极其不真实,更有几分寒意在其中。
  “天助我也,机会来了。”再次望向楼下的和亲的队伍,“让鼓乐都停了,就地候着。”
  “是。”
  没了鼓乐的喧天,倒也让耳根清静了不少,白衣公子惬意的小品各色点心,丝毫不顾忌茶楼中人来人往予他惊艳的眼神,更确切的说他似乎是习惯了那些惊艳的眼神。
  待到那雅间的房门再次被推开时,他方微微抬眸一觑。
  一群人簇拥着那姑娘走了出来,吃饱喝足了那姑娘的心情似乎也好了,笑得天真浪漫。
  只见她走向楼梯正准备下楼,忽然一阵惊呼眼看着她就要跌落下楼,生命堪忧了,也吓得店内的人惊叫连连。
  此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如似虚幻,带着如风般的飘渺与轻柔,倏然将她接住,回旋着飞上半空,随后又似从天而降的飞舞雪花,徐徐落下。
  适才的慌乱也在他们落地的瞬间,顿时安静了下来。
  “姑娘你还没事吧。”
  只见白衣公子轻揽那姑娘的纤腰,面带浅笑,风度翩翩儒雅不凡,让店里的其他姑娘们,都十分之羡慕此时在他怀里的人。
  不知是惊吓过度了,还是被白衣公子之美摄去了魂魄,那姑娘呆了。
  而白衣公子却笑得更为美艳了,将她扶给一旁的丫鬟,便不再多言,带起衣袂飘飘走回窗边的桌子。
  温文的男人惊讶道,“没想到公子深藏不露呀,还有这等轻功与暗器的手法,不知风颜公子,是公子的何许人也?”
  闻言,一瞬而逝的痛闪过他眼眸,暗中将指尖的银针藏回衣袖中,淡淡的说道,“正是家师。”
  一阵少女的清新气息漫来,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那个……那……这位公子……实在是失礼……你救了我……我还没感谢你呢,其实刚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觉得脚上一麻,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就那样了……。”
  从她羞红的双颊,紧张的神色,任谁都看出她是喜欢上这白衣公子了。
  “姑娘不必言谢,在下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白衣公子温柔的回道。
  “公子,时候也不早了,该打道回府了。”温文的男人恭敬道。
  “嗯,知道了。”白衣公子起身向那姑娘,“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见人要走了,姑娘顿时急了起来,“这位公子请稍等,今日你救了我,不论如何也请到我家来,让我家人答谢于你。”
  “这……,”白衣公子略显难色,“这恐怖不妥吧。”
  姑娘率直;小嘴一嘟,“还是公子瞧不起我们煜亲王府。”情急之下,搬出身份来。
  白衣公子依然不卑不恭,淡然一笑,“既然姑娘盛情邀请,那在下也唯有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是——分——割——线——
  “公子,你真厉害,这么轻易就混进了煜亲王府。”小书童略显兴奋在白衣公子的身后轻嚷道。
  “阿紫,你越来越放肆了,公子纵容你,那是公子心胸宽大,但你也却勿太过于得寸进尺了。”温文的男人再次呵斥道。
  “是,大人,小的知错了。”小书童委屈的吸吸鼻子道。
  “张大人,不必过于拘谨,阿紫天性纯真爽直,让我羡慕不已,这些都是你我在如今这世道,均不敢流露的真性情呀。”
  白衣公子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门边,望着满园的花红柳绿姹紫嫣红,不禁蹙紧了弯眉。繁花锦放虽夺目,却令人花多而眼乱,不耐细品,总不如那翠绿的明快与清润,耐人寻味。
  恍惚间,眼前似乎有出现了一片翠竹苍林,林间的飘渺背影,忧伤似烟依然如他,幽幽随风拂来,连带着此时在回忆中的人都沾染上了那份忧伤。
  痛苦的闭上眼眸,似是想将那景象隔绝在眼帘之外,片刻后,“张大人,那日朝堂之上南宫寒澈见过你,你适时回避下吧。”
  “属下明白。”
  “公子。”轻松欢快的唤声,让厅内的人都即刻换上另一副面孔。
  “郡主。”白衣公子柔声应道。
  南宫寒灵顿时又熏红了双魇,“公子,”羞涩的拧着手中的锦帕,“那个……请……请随我来,我……带你去见……我哥哥。”
  看她这副模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要带情郎去见家长呢。
  白衣公子微微的摇摇头,儒雅的一抱拳,“有劳郡主带路了。”
  一路走来随处可见的活水潺潺,水声畅快,真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