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举动却真的惊吓到她了,她下意识的想将他推开,却被他蓦然擒住了双手置于头顶。
“狐狸,放开我。”她慌了,她不喜欢这样任人侵犯不能自主的感觉。
“别抗拒我,音儿,你是迟早是我的人,我的妻,我的王妃。”云残月此时已沉浸在她的美好中,难以自控,只欲一味的拥有他,那样他便不用再害怕着失去她了。
“狐狸,你疯了,快醒醒呀,我是你女儿。”云听音惊慌失措的不住挣扎着,叫喊着。
“在你收下我香囊的那刻起,你便答应成为我的人,而且我在两年前便,告知过你,待到你成年,我便娶你为妻,如今你想后悔了吗?绝对不可以,你是我的,我的,我的。”
云残月不住的咆哮着,进入了更为疯狂的掠夺和侵占中。
温柔也不复了,那吻狠狠的落下,在她那犹如凝脂一般的肌肤上留下,或红,或青,或紫,朵朵似花的娇艳,却也弄疼了她,令她愈发的想去抵御他。
“不……。”她凄然想大叫,却又被他的吻所封缄。
慌乱中她不禁气提丹田,双手顿时酥软似无骨,柔滑难控,也就是在她皓腕翻转之间,便挣脱了他的擒拿。
一手舒展指掌带着犀利的掌风直逼向他的胸口,云残月见状深知她这一掌的厉害,不敢怠慢,修长的两指轻掂她腕,轻易便遏制了她的来势汹汹,可他却忘了云听音的另一手,当他发现时,那玉手已贴上的心口,他也顿时被击飞。
这是才云听音刚才向他学来的,左手那一掌是虚晃的一招,那右手的一掌才为实。
云残月也不愧是老江湖了,虽被她正面打伤,却也早已用真气护体,被击飞在半空之时,他便驱动真气飘然落下。
云听音却在慌乱的用榻上的被褥遮掩泄露的娇躯,更是将自己包了密不透风。
然,在外突然冲进一人来,似是听闻了内的打斗方冲来了。
而云残月比那冲来的人更快,一个闪身便到了云听音的跟前,用自己的高大纤长的身躯为她遮挡了来人的目光。
是管家黄伯,他已蓄势待发,可在见到云残月后,微微一愣便又一鞠躬,似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的便想退下。
“去,拿套衣物来给小姐换上。”
不知是否是错觉,云残月的声音虚弱而压抑了,就似在压抑着那从喉头几欲喷涌的冲动。
“是,相爷。”
在管家走后,云残月倏然无力般的坐倒在她怀中。
“你……你又想做什么?”
云听音对于他适才的侵犯还心有余悸,不禁想推开他,却被拥进了怀中。
声虚而甚是羸弱的在她肩上,道,“对不……起,音儿,我……让我靠一下……一下便……可……。”
依然在微微颤抖着的娇躯在慢慢承受着他愈来愈重的身躯,最后差点又被他推到。
“狐狸,你别太过分了。”
云听音恼了,大吼着,可却蓦然发现他的气息不对了。
凌乱而急促,更有淡淡的血腥揉在内,倏然低头却见了一缕鲜红挂在了他唇边,比他那艳红的唇更为艳丽刺目。
“狐狸,你怎么了?”
难道刚才我打伤他了吗?
云听音慌忙中,想自己只懂那理论上的医理脉象,便试着去号他的脉。
肯他的脉时而浮,时而沉,时而虚,时而实,时而现迟脉,时而现数脉,时而现洪脉,时而现细脉,凌乱不堪,大有走火入魔之相,不禁让她惊乱了。
无措中,她只能用衣袖为他拭去那仍在微微溢出的猩红来。
“狐狸,醒醒呀,狐狸。”
他那柔丝般的眼睫微微颤动后,一丝柔光从那柔丝中溢出,他轻叹,“我没事,我已……自封了三……大脉络,不会……走火入魔的。”
“真是我打伤你的?”云听音依然不敢确定。
云残月却梨涡旋上了邪魅而虚弱的笑,“我罪有……应得,不是吗?谁让我……侵犯你。”
闻言,她又微恼了,“你是活该。”
他的鼻尖却又再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侧,轻声中充满了感谢,只是他在感激谁,无人得知。
“真好,你……真的回……来了,不是……虚幻的。”
他又起的亲昵让她顿时又想对他出手,但在听闻了他的话语后,却又止住了。
看着他满足而欣慰的神情,她迷惑了,“狐狸?为什么?我对你来说,到底算是什么?”
可他却不答她,虚弱的笑又现了他时常邪气,“扶起我……打坐吧,我要……调息片刻……不然……真气四散……我不废……咳咳咳……。”
知道这内伤的厉害,云听音也不敢怠慢,可却忘了自己此时的衣衫不整,为扶他令CHUN光外露,一片诱人。
“啊~。”惊得她大叫连连。
管家又蓦然冲入,又是云残月将她挡,不至于春SE落入他人之眼。
管家见状也没多做停留,放下衣物便退出禅房。
而也是在那一刻,一口猩红从云残月口中喷涌而来,如若不是他及时用手轻捂,怕早已喷她一身了。
可就算如此,依然能看到那猩红渗出他的指间,显了夺目的红。
“狐狸。”
他微微垂眸,戏谑道,“你是想诱……我走火……入魔?”
云听音这才发现在与他紧贴之中,一片春SE无限好,顿恼想扬手再给他一掌,但顾及他此时的伤,便只是携着被褥欲飞身离去。
但似是看穿了她的用意,指掌早已与她交握,令她难以离去。
“我不会再……对你做甚,最少在……我们成亲前。”他向她承诺道,“陪我……一会。”
言罢,他没给她回答的机会,便闭目调息了,可那与她交握的手一直没松开,直到外已显了暗沉,夜幕降临,那手方微微的松开了。
她知,他已入定,全心调息了。
悄悄的松开手,走向管家备好的衣物欲换之,可却蓦然发现这房中是一目了然,无那遮掩之处,欲要换衣,必定得在他前宽衣解带。
但,如此是云残月受伤的难得之时,应乘此机会去找云听轩谋定大事,而且如若她估计的没错,云残月这伤必定会让他有些时日上不得朝,若要扭转乾坤,此必是良机,错失不得,也算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回眸看他,他仍双目紧闭,调和气息,便不再顾及,轻解罗衫,衣裙全数飘然落地。
那透过门缝的一丝落日的娇红轻画在她那玲珑有致之上,令那娇躯再添了娇嫩的诱人。
那男人虽此时无意识,但想及在一男人面前赤身LUO体,仍是不自在,很快便着好了衣裙,却又被桌上的一钗冠所吸引了目光,原是他在云听轩加冠之礼上把玩的之物。
一九尾金凤张翅腾飞,神采飞扬,每尾羽冠都雕铸精巧,巧夺天工,可知价格定是不菲,美丽之物是女孩子都会喜欢,只是不知他一大男人为何把玩一女人用之物,轻放下。
再望室内暗沉更重了几分,便不再迟疑,走出禅房。
然,在她离去之时,那一直紧闭的眼眸微微露出了一线光芒,且是满含着笑意的光芒,后便不再有动静了。
第十八章 决心助太子,负心亦要为(上)
管家黄伯目不斜视的恭立在一旁,早八百年便没有表情的脸,在红的夕阳余晖下,倒是没有那么生冷了。
见云听音走出,便躬身行礼,他的话可真的不是一般的惜字如金呀,不问他绝对不多言,但对于云残月这种人来,这类管家倒是百里难找的。
关上门,看了眼管家,云听音谨慎的嘱咐道,“在我回来前,不许任何人入内,硬闯者绝不留情。”
“是,小姐。”
“对了,我听轩哥哥在哪里?”
“西禅房。”
云听音点点头,拢拢青丝,整理了下衣饰,从衣袖中取出那荷花香囊,便款款步走向了那被夕阳全数笼罩在内西禅房。
夕阳的红将她的身影轻轻倒影在那门上,端庄而娴雅,微微倾身向门,只闻淡淡的轻叹幽幽,再也难闻其他声响。
她懂他在叹息些何,也深知自己将欲让他为之之事,会让他伤心,但时机难得,这般做对他今后恢复身份在无阻碍了。
于是下定决心,再残忍也要让他这般做了,自己背负个负心之名也无碍的。
而他将会恨她也罢,怨她也罢。
轻抬皓腕,方欲敲门,便见房门倏然打开,那宽厚的胸膛蓦然出现在眼前,低沉而极具磁性的声音,从头顶劈下,“何人在此偷……。”
在云听音微微抬首,含笑轻望着他时,他倏然止住了话语。
真的长高了,两年前她还能及他的肩,如今平视却只能望及他的胸膛。
她轻笑如花,却又在夕阳的红下显得朦胧而迷离,几分神秘,几分妩媚,几分虚幻,令他不敢再做声响,唯恐这他认为是镜花水月的美好幻觉,被惊扰飞散了。
他就这呆呆的望着她,进而忘了眨眼,也忘了呼吸,知道那胸膛传来窒息的痛楚,他方允许自己轻轻的再轻轻的吸了一小口气。
此时,从落日的方向吹来一阵暖风,将她如墨的发丝轻轻拂起几缕,飘向他,也将她那淡淡如兰的馨香飘入他的鼻端。
让他怀念,让他陶醉……
暖风随着她那慢慢垂落的青丝消散了,让他不禁伸手去接住那缕青丝。
当那缕青丝柔柔搅扰在掌心时,他方惊觉,原来不是幻觉,是她,她真的回来了,他狂喜着想唤她,却发现哽咽已在喉头,令他不能再言语些任何。
“听轩哥哥,我是听音呀。”
她声如清凉溪水,温柔而缠绵的流过心头。
云听轩不住的呼吸着,纵然那急促的压迫式的呼吸令他的心肺生疼了,他也执意如此,只为能压抑下那喉头的哽咽,好让自己应她一声。
“小……妹。”许久后,他方能再次出声,只是嗓音却微微变调了。
深知他此时的激动,云听音便挽起他的手臂,携着他一同入房中。
可在她碰触到他时,他身躯那明显的一僵让云听音莫名,但也不明说,只是挽他入内坐下,便欲去关门,却被他蓦然抱住,“别走。”
他的高大顿时将她全然包覆,却也难掩那微微颤抖。
“听轩哥哥,听音不走,只是去关上那门而已。”她柔声的安抚着他。
谁想,他一抬手轻甩,门砰的应声关上。
她再次扶他坐下,却怎的都不肯再松开那紧握她的手了,就似成了那惊弓之鸟了。
轻抚他束发之上的冠爵,道,“听轩哥哥加冠后,更俊了,怕是今后提亲之人,要把我们云府的门槛给踩塌了。”
“我谁也不娶。”他蓦然郑重道,就似在予她承诺。
坐在他身旁,轻依他肩,笑道,“傻哥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本是应该的,你怎的……。”
“不,小妹,”他斜上她双肩,打断她的话语,而那细长的凤眼更是微含了忧伤,“哥哥曾经与你说过,今生不娶,只愿能陪伴你一生。”
云听音明白他这话背后的情深意重,可她能做的依然是佯装不懂,小手轻捧他那愈发俊朗的脸庞,“听音知道哥哥疼听音,可是如果这样而耽误哥哥一生的幸福,那便是听音的罪过了。”
“幸福?如果你知道吗?哥哥的幸福就在你身上,纵然有罪过也是哥哥的错,因为哥哥早就知道那是有违天理人常的。”
云听轩满含不甘,却又有着殷切的期待,期待着她能懂,期待着她能和他一般不顾一切。
云听音微微垂眸,用那纤长的眼睫掩藏起眼中的虚,不敢望向他那双眸充满了希翼的眼眸。
“哥哥,听音永远是你的妹妹,你也永远是听音的最好的哥哥。”
闻言,云听轩蓦然疯狂了,大吼着,“不,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做你哥哥,我也不想喊你小妹,我也想唤你……音儿。”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只是那吐纳间的颤抖令他的呼吸都不顺畅了。
“小妹,以往你还小,我怕你不懂,也怕你被千夫所指,故而我什么都不能说,但在这几乎是绝望的等候着的两年来,让我深知,如若我再不说,便会遗憾终生,如今我只想告诉你……。”
“不,”云听音知道如若让他说了那话,一切都不能挽回了,便用手捂下了他的话,“听轩哥哥,别犯傻了。”
也深知在继续着话题便会误了大事的,情急之下她只能变换话题。起身倾身向他,却被他拥入怀中,那红似朱丹般的唇便要落下,她不能直接去拒绝,但又不能受之,只是佯装俯进他耳畔。
他的吻末了只落在她玉魇之上,“小妹,不知你心是否与我一般。”
“哥哥,你听听音说,听音这次回来事关重大。”云听音深知他陷情过深了,唯有用着如此郑重而严肃的语气道来,方能惊醒于他。
果然,云听轩闻言一惊,道,“小妹,你的历劫不是已过了吗?难道还有后续不成?”
云听音见他终不再纠缠于与她的情深中,顿是松了口气,“听轩哥哥,你听我说,这天机的确是听音所泄露,故而,听音必须力挽狂澜,助太子登基,方能弥补过失。”
“那……那我们该如何应对?”云听轩不愿再经历那在几乎是绝望中的等待了。
轻抚他胸膛,道,“哥哥,如今皇后与爹爹在朝中斗得是不可开交,明里看似这两股势力势均力敌,可也唯有他们自己深知,皇后的在着两年中,被爹爹设计平乱,怕那实力早已别削弱了不少。”
闻言,云听轩点点头,“这两年来,我虽无心朝中之事,但这暗中的事态我还是明了的。”
“故而,皇后如今要狗急跳墙了,怕是要与爹爹硬碰硬了。”云听音望向于他,再道。
“那怎可?皇后娘娘此番之举,纯属不智呀。”云听轩大惊。
“但哥哥放心,听音也早有准备了,听雨哥哥已被师父带回悠然谷暂避了,这波澜暂时还翻不起。”
“什么?皇后娘娘想利用听雨?”云听轩又是一惊,没想在这他看似明了的局势中,暗流涌动。
云听音点点头,“是的,皇后欲弃听雨这卒,进而挑起战端。”
“娘娘她,怎可这般待听雨。听雨自入朝后,便千方百计救她出冷宫,再助她夺回权势,她怎的就这般无情待之。”云听轩寒心了。
“哥哥,虽然听音让事态暂缓了,可依然没能改变太子如今身为皇后傀儡的命运,也没能挣脱他被爹爹所克制。”
“是呀,太子殿下无权无势,怕是今后闭落那被人操控之果。”云听轩无奈道。
云听音却轻笑如似那佛前的香火,若隐若现,“不,哥哥,只要你肯助太子,他便还有翻身之日。”
“小妹,此话怎讲?”云听轩百思不解,不知自己这一无权无兵的小小武将,如何助得太子?
携起他宽大的手掌,郑重其事道,“哥哥,你可知爹爹为何有恃无恐吗?”
云听轩思索片刻后,道,“因他有重兵在手。”
云听音点点头,“没错,其中为敏王东方慎最甚,如若我们能夺取到敏王兵权,那大事可成一半。”
听闻她的分析,云听轩垂下凤眸,道,“怕是不可能的,敏王与爹爹,他们可谓是强强联手,且势中中天,东方慎是不会转而助太子的。”
调皮的一捏他高挺傲人的鼻尖,笑道,“傻哥哥,所以听音方才说了,我们要夺的是他的兵权,而非他的支持。”
再拥紧她几分,这样有她在怀的感觉,让他满足而快慰。
两指头轻挑起她下颚,柔声道,“夺其兵权岂不是更难了?”
云听音不做痕迹的躲开他的手,“对于别来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