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略显幽暗的池水中,除了水流抚过她的每一寸娇柔,却不见他的踪影。
淡淡的失落油然而生,令她不禁想睁开双眼,倏然间,水流中有了他妖魅的温柔,轻轻将她拥入怀中,绵柔随之袭上她的樱唇,狂野的掠夺着她的娇艳红唇的柔软。
用他那如蛇的灵巧勾勒着她娇艳的轮廓,直到那小小的娇嫩满是他的气息方霸道的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寻找她檀口中小巧的丁香,携其一同舞动、缠绵,演绎出最为激情的篇章。
终在气息不能再符合他们两人的燃烧的激情时,他带着她一同浮出水面,吻依然星星点点落在她唇畔。
她双手纤柔缠上他颈项,他双臂占有的环上她纤腰,紧贴的身躯,只有他身上衣物的隔阂,这样的令人疯狂的诱惑,让终能把持。
双手如似迷醉般的,不住轻抚着她的冰肌玉欲罢不能,而那每一次的抚弄都比那水流更为温柔,也更懂得她每一处的敏感,令她不禁在那份挑逗的温柔迷失了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揽他近些,近些再近些……
他的吻也随着他的挑逗,愈发的狂野的,沿着她的下颚来到了她纤细的颈项,温润揉着着他那若有似无的呼吸,撩动在上,也留下了属于他的或红或紫的痕迹,更是激起了他侵犯占有的野性冲动。
然,缠绵之时的迷离,却被一声询问所驱散,只留下急促的喘息在二人间纠缠着。
“煜王妃,奴婢适才听闻有水声,是否是王妃已起身,请让奴婢们为您着装。”
“没呢,”云听音掩饰下那份急促,回应道,“我想再浸泡会,你们依然到门外去候着吧,起身了,我会唤你们的。”
云听音边说,边不做痕迹的轻点男人穴道几处,令他不能动弹。
当宫女门退出,再次留下他们二人独处之时,适才的暧昧与激情依然在蔓延,只是眼前这男人已不能再动。
睁眼望向他,却不见往日他妖魅的容颜,一张毫不起眼的平凡脸庞在上。
微微的一怔,用指尖从耳边挑起薄薄的面具一张来。
在那慢慢脱落的面具之下,妖魅再现,梨涡轻含媚笑,但这笑是由心而出的,因他那妖眸中也有着宠溺的笑意。
“音儿,为何点我穴道。”
云听音肆意的咬了他一口,道,“因为有人不乖,骗了我。”
她咬的那口可不轻,令他微微蹙起了眉宇,可却甜在心头。
“你可真下得了口呀。如若不是你,我怎会又回头。”
“我?”云听音笑得无辜道,“我又作甚了?”
“你呀,那夜你便知那黑衣人是谁了吧。”云残月依然宠溺满满。
“听音不懂,再说了,可是你让听别管这事的。”云听音死不认账耍赖了。
“好了,音儿,别闹,你到底在银针上抹了何毒药,为何连我都解不了。”云残月好奇得很。
在医术上,他是不及西门监兵,可在制毒和用毒上,除了龙吟老人,他可自负一句,无人及他,可如今人儿却用了连他都解不了的毒。
云听音却似是毫无兴趣般的拨动着漂浮在水中的花瓣,“狐狸,我们做笔交易吧。”
闻言,云残月微微敛起了笑意,淡淡的责备在上,可却又不舍太过于苛责她,终也只是淡淡的。
“音儿,我不是要你别管这人的事了吗?让你到雀屏来,便是不让那人再注意到你,如若你再参与此事,定又惹到那人了。”他轻叹一气,“音儿,忍耐些时日,待到风平些许,我便带你离开。”
云听音蓦然嘟起小嘴,“狐狸,听音不会再捣乱了,听音只是想确认一件事而已,听音发誓,绝对绝对不会搅和你们的事。”
云残月不语,只是笑看着她。
然,她云听音在他身畔时日虽不长,但也是知晓他的性情,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
于是,娇柔的唤道,“好爹爹。”
那只狐狸依然不语。
再唤,“狐狸。”再添温柔几分。
那只狐狸仍是不语,可笑意更浓了。
云听音见状,一咬牙,用那几乎肉麻到让自己都要吐的娇嗲,唤道,“月月。”
那只狐狸终是朗声大笑了,从他笑声中,可知狐心大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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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不想让你看到的脆弱
每次都非得逼着她恶心一把,他才心情大好的答应她所有的要求。
小手一拍他胸口,“好了吧,还笑,真是的每次都被逼着我出这招。”
云残月稍稍敛起了笑意,道,“我又没让你这样肉麻的喊我。”
“得了便宜还卖乖。”云听音不依的再咬他,且得更重了。
“会痛呀。”无奈于此时不能动弹,或者说了是随了她的心不动,但他也知道如若他动了,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的了。
因此时软香温玉在怀,他从不否认自己非君子,没那坐怀不乱的定力,故而他只能保持着不动,不愿去破坏他们曾经的约定。
在未能给她一个明媒正娶的名分前,决不沾染她的纯洁,他要在天下人皆知她为他的王妃后,方连理同体。
深深的吸了口气,压抑下那又微微燃起的欲火,宠溺道,“好了,我让她今夜便去找你。”
云听音终露出得逞的笑意一韵,更是玉臂一抬,掀起水花涟漪阵阵,冲去了他的发簪,令其墨发随同流水柔然洒下,中几瓣玫瑰的红在上,予他再添了娇媚几分。
水流也沿着她的玉臂润滑而下,晶莹剔透映照中令其如同出水芙蓉,更显了玉洁冰清,唇畔沾染上了如他一般狡猾的媚笑,却让人欲采撷之,永远的占有,不愿再让人窥视于她。
然,就在迷醉于她而失神间,一阵纯白的袭来,遮挡下了她,也隔绝了他的火热的视线。
当纯白飘然落在池边之时,她也携着一身的湿气卓立在池边,适才的纯白尽数掩去了她的玲珑有致,任君空有无限的遐想。
伸手撩拨去那沾染在发丝间的水珠,悠然一回眸,百媚顿时其中,笑道,“狐狸,这身宦官服倒是挺适合你的,以后可多穿穿。”
云残月再次无奈的轻叹,“如若不是为了急于见你,我会这般打扮吗?”
一甩发丝,飞舞出无数的晶莹水珠,落在他妖颜之上。
“为了见我?得了吧,狐狸,你这些起哄小女生的甜言蜜语于我无用,你是因那女人中毒了,才进的宫,后又知我也进了宫,才顺道来找我了。”云听音懒懒道。
云残月梨涡旋出笑意,“有那国的王宫大内,需我乔装方能入内的?”
思索片刻,云听音点点头,以他的武艺,出入王宫入无人之境,不须这般大动干戈的乔装打扮,如若并非如此,那便只有另一个可能,就是他不愿让某个人见到他,且那个人一定认识他,为确保万无一失,他方这般打扮的。
指尖一点红唇,似是无心之问,道,“狐狸,你不想让谁见到你?”
云残月微微一愣,可知她猜中了,又见他稍稍敛起了梨涡中的笑意,“音儿,别和那个太后走得太近了,她绝非简单之人。”
东方兰馨?这世上竟然有能让云残月有所顾忌之人,这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唇角挑起一丝了然的笑,道,“看出来了,这位太后大智若愚,扮猪吃老虎。”
“还记得五年前,你第一次进宫的宫宴吗?”
云听音点点头,“我记得那时南宫陵光是个亲王,还不是太子,可怎的这王位又如何会落在他手呢?”
“哼,”云残月冷冷的一哼,“这便是这位太后的能耐。”
用一局外人的眼光望着云残月,似乎他与东方兰馨内有瓜葛,恩怨不浅,但不论如何,这东方兰馨有助于她今后欲为之事,近她几分也不是何坏事,且,有一事她还需从东方兰馨身上查明,因为懂得三十六计之人,在现代不是何奇事,但在这时空中,便是了不得能人了。
“狐狸,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让儿子出人头地也是无可厚非的,就算是手段过激了,也是可理解的。”
云残月妖眸半眯,冉冉杀气孕育在内,“音儿,有许多事你还不知,如若她真的只是这般的一个妇人,倒也就罢了。”
他的话虽面上是完了,可云听音知道,后尚有着许多未说之话。
忽然间,一点水珠从他发梢尖滴下,垂落在他眼下,仿佛他的清泪一滴,令他顿显凄迷与脆弱。
不知为何,她能感觉到他的恨,中又掺杂着许多美好的回忆,令其一时变得飘渺而不真实。
这样的云残月是她最为陌生的,也从不知他会有这样的一面。
曾经以为,他永远都是那样自信,那样狡猾的将所有的人玩弄在鼓掌之间,哪怕是这片天地,他都欲扭转乾坤,然而,此时的他却让她不禁空生柔情几许,只为他眼中难掩的脆弱来。
“狐狸。”她轻声的唤着他。
然,他第一逃避了她的唤,不知何时已冲开穴道的他,纵身飞跃而起,消失在她眼前。
他知道,就算他用再多的恨意来掩饰,也难以逃过她的心思缜密,此时他的是脆弱的,他不愿让她看到如此脆弱的他,他只希望他在她心里,永远是那个运筹帷幄,玩转人世的狡猾狐狸。
因为他害怕着,如此脆弱的他是她不愿看到的,害怕着,不再自信满满的他让她倍感失望,进而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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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小LL今天晚上有事很晚才能回家,所以赶了一章出来提前更新,留言等小LL回家了再回复。
第三十一章 大意落入圈套
狐狸……
云听音默默的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虽不懂他仓促离去的缘由的,但她懂了他在那一刹那,他不愿让她看到的,他的脆弱。
也许曾经他也不是这般的狡诈,也许曾经他也单纯过,也许曾经他也会心的笑过,而非现在的笑不及心。
只是不知道那‘曾经’又发生过何许事,让他变得这般的不再信任任何人,一味的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五年来,她第一次发现这个一直以来她自认了解其性情的妖魅男人,其实对他还是一无所知……
看着她在宫女门的簇拥缓缓步来,那火一般明艳的祭袍,就如同那温柔的火焰,轻附在其身,风过掀起她的衣袂翩翩,似是火焰在舞蹈,只是舞蹈却失神了,仿若随意和着风拂动徭役而起而已。
她怎么了?为何而失神了?让她那双秋水美目沾染上了点点寂寞的哀伤。
而她的那点点哀伤就如似星星之火燎燃了他,让他不禁欲上前去抚去她眉眼中的哀伤。
“煜王爷,不过是分开一时而已,不用这般不舍吧。”声低沉如同篝火熊熊,却又满携嘲讽。
南宫寒澈这才发现,自己已下意识的迈步出列了,倏然一愣,不语,也没理会南宫陵光的明嘲暗讽又走会队列之中。
只是在那冷峻之下,也唯有他自己知道,一心乱了。
我这是怎么了?此时我怎的这般关注于她了?还被她的情愫牵扯着不能自控了。
如此王族宗亲齐聚之时,我不是更该去追寻瑶瑶吗?为何却让她的一点哀伤而撩拨了心魂呢?
就似是为了证明自己依然没变,他强迫着自己从她身上移开目光,在人群中找寻那抹几乎让他想不起来,信誓旦旦一直深爱着的身影来。
可许是人群拥挤,也许是她并未来,他没能找到那抹他自信熟悉的,却一时半刻想不起来的身影,然,目光却在这时不由自主再次去找寻那抹失神的火红了。
而此时,齐聚王族宗亲的宗庙内,除了南宫寒澈的不由自主关切的目光外,还有着许许多多的嫉妒与不屑的目光,但这些于此时失神的云听音而言,无关痛痒。
可也正是她的失神,让那夹杂在嫉妒与不屑目光中,满含着阴谋与陷害的视线,也未能察觉。
队按男女分两列,前分别以南宫陵光与东方兰馨为首,云听音与南宫寒澈分列次位。
只见在宗庙殿内,缓缓步出三妙龄少女来,中间少女应为首,因其服饰异于其他二人。
三人见南宫陵光与东方兰馨行礼拜见,举止高雅端庄不同凡响。
“有劳祭祖巫女了,”东方兰馨开腔道,“今日也就为让祖宗与先帝知晓,南宫王室添新成员,故而,巫女们也不用多做仪式,由我亲自来告慰既可了,而今日也无风,那纸鸢放飞,意思意思便行了。”
“是,太后。”为首的巫女微微颔首低眸,掩下了眸中闪过的一丝算计,可当那一闪而逝的算计过后,又清晰的映出了南宫寒澈那冷峻桀骜的俊彦来。
东方兰馨出列上前,手持香火虔诚祭拜,说些什么云听音无心去倾听,但蓦然出现的一词,终让她收回游历的心神。
“Honey,今我终找到伴了,一个来自我故乡的人,在这里我不会再孤单了。”
闻言,云听音蓦然一震,但仍低垂着眼眸,因她看到了东方兰馨那查探的眼神,虽早有心理准备,可依然惊异不已,但依然尽量去掩饰那份惊异。
而且东方兰馨的话也充满了暗喻,其故乡之意,外人定会以为是尊龙国,可如若她猜得不错的话,东方兰馨应该说的是另一时空。
可是并非所有穿越而来的人都皆为朋友,因每人的立场与目的不尽相同,是敌是友尚难以辨别,故而以不变应万变方为上策。
“听音呀,eon;给祖宗们上柱香。”东方兰馨突然道。
有那么一瞬间云听音便想迈出脚步回应于她的叫唤,但很快的她便刹住了那份下意识,佯装起莫名不解的望着东方兰馨。
在那一刻,她看到恶劣东方兰馨眼中的诧异而意外的神色,终让她松了口气。
片刻后,东方兰馨向她招招手,“来,听音,上前来上柱香,然后你便随巫女们到庙内选一纸鸢放飞,入我王族宗室仪式便算完了。”
云听音这才放松了强制停下的脚步,上前去敬香。
而后的纸鸢放飞,听东方兰馨口吻也非何繁琐之事,只是那所谓的祭祖巫女却阴沉而无礼得很。
只见她一味的走在云听音之前,傲慢的极度不耐烦的一指那雕花镂空木门,说道,“公主,”从其口气中,可知她就是不愿意叫云听音为煜王妃,“内便有纸鸢,如若是旁人,可随便选一喜欢的便可,但公主来自尊龙,得试公主与王爷的缘分,得选凰鸢放飞。”
推门进内,只见长明之夜明珠下,五彩纸鸢挂满四壁,可奇的是大都为两凤凰同绘于一纸鸢之上,可知寓意为比翼齐飞吧。
为殿中央两白玉石基之上,分呈一金色凤凰,与一火红凤凰,那用鼻孔与她说话的巫女所说的凰鸢应是其中之一了。
“那个方是凰鸢?”云听音不识,便问道。
“金为凤,红为凰。”为首的巫女像是很不乐意的告知道。
云听音倒不和她一般见识,一挑眉,走向那火红色凰鸢,轻托在手便走了出去。
就在云听音离去之后,从那幽暗的深处,南宫寒灵走出,就似是被怨灵附体一般,狰狞着在她那曾经单纯脸上,冷冷的一哼,“哼,今日无风,那凰鸢定是放不飞的。”
“哈哈……,”那祭祖巫女也突然想得阴狠,“这贱人定会落得那居心叵测的罪名,老死狱中的。”
就这般云听音在无知中落入了一个几乎能将她毁灭的圈套中,因在雀屏凤与凰乃国之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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