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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倒是大大出乎云听音的意料之外了,“什么办法?你可别为了那钱,把爷爷给气着了,得不偿失。”
“这我知道,保证两全其美。”云听雨拍着胸口保证到。
——我——是——分——割——线——
老旧淋浴喷头的水四散无序喷洒而下,水流冲刷去她满身的疲惫,也冲
去了让她作呕的气味。
带着一身的水气步出浴室,任由着水滴垂落而下打湿衣服,随手用毛巾轻擦发丝的,却见云听雨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
“你做贼去了?”云听音问道。
只见云听雨神秘的一笑,从怀中拿出一块五彩光润的石头来。
“你怎么把爷爷的石头给偷来了,没这石头爷爷可是会睡不安稳的。”云听音略带斥责的说道。
“安了,安了,我很快就会还回去的。”云听雨的声音里似乎有种难以形容的兴奋,“一千万就要到手了,哈哈……。”
云听音无奈的摇摇头,只要她别把爷爷的石头给卖了,惹爷爷不快,其他的就随她了,于是转身走到窗边,借着柔柔的夜风吹干头发。
可在身后噔的一声响起后,老房子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中,而窗外本是一片墨蓝无云的夜空,忽然烟雾慢慢的凝结成云团,且在不断的聚拢成片,就像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夕,而随着那云层的慢慢加厚,连那云层间流窜的电流都能清晰可见,让云听音心中泛起不祥的预感来。
“诶?停电了吗?还是又烧保险了?我的一千万掉那去了?”从云听雨的声音里可听出,她似乎没有感觉到异常来。
云听音没有回答她,因为她看到窗外厚重的云团正往她们家的顶上凝聚集中,那里面的电光闪烁越发的强劲了,就像在积蓄能量一样。
“姐,你刚才都干了些什么?”云听音的问很莫名其妙,但她直觉这些异常和云听雨有关。
云听雨按亮手机,用手机不算明亮的光在地上摸索着些什么,“没干嘛呀,只是把这石头凿下一小块来而已呀,这样爷爷依然有石头,我们又能卖钱了,反正风傲世也不知道这石头到底有多大块。”她说得很得意,自以为想出的办法是多么的高明。
“那石头在那了?”云听音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的强烈了。
云听雨继续趴在地上找着些什么,“我才刚把石头凿下来,就停电了,有一块小的滚到地上了,我在找呢。我的一千万,你掉那去了?”
“那,哪块大的呢?”云听音焦急的问到。
“就在桌子……。”云听雨本想说就在桌子上呀,可当她用手机屏幕光照过去时,本应在桌子上的石头不翼而飞了,“咦?怎么不见了,我刚才明明放在这的呀?”
云听音已经有大难临头的感觉了,不禁倒退了一步,又觉脚下踩有硬物,弯腰去捡起,原来是那块被云听雨凿下的那块,“找到了。”
可她的话刚完,一道惊天巨雷炸破夜空,电光驱逐了黑暗,雷声取代了夜的寂静,直落向她们。
那突如其来的灾难,犹如世界末日一般,可在她们还没有感觉到害怕之时,伴随着电闪雷鸣过后的火光里,只见一人身蛇尾的男人站在她们面前,让她们震惊得忘记了追究那落雷。
“知道你们都做了些什么吗?”那人身蛇尾的男人怒不可诉的突然呵斥她们。
先不说那怪物会说话,此刻的她们早已被他过于异常的形体,看呆了。
“UFO?”云听雨愣愣的问道。
“UFO是不明飞行物。”云听音习惯性的回答她。
“ET?”
“你不觉得ET比他可爱多了吗?”
“异形?”
“你不觉得异形比他酷多了吗?”
“怪胎?人蛇杂交的新品种?”
这次云听雨没有立刻回答她,好半天后才,“也许……可能……大概……是吧。”
“我叫伏羲,不是你们说的那些乱七八糟东西。”那怪物揉揉眉心,忽然自己我介绍道。
“咦,他听得懂我们说的话呀!伏羲?好耳熟的名字呀,好像那个谁也叫伏羲。”云听雨傻傻的自语自语道。
“千年以来,就我一人叫伏羲。”那自称为伏羲的人很酷的说道。
“千年以来?”闻言,云听音诧异不已,“难道……不……不可能……。”
伏羲一手指向云听音,严厉再回脸上,“没错,我就是女娲的哥哥——伏羲。”
“呵呵呵呵,骗小孩呀,女娲和伏羲那都是神话传说里的虚构的人物。”二十多年的教育,让云听雨怎么都难以相信这犹如天方夜谭的事。
可云听音却缓缓的抬起手,只见那平时看起来很普通的石头在她手中绽放出异样绚丽的光芒。
就像中邪了一样,云听音恍恍惚惚的说道,“伏羲,华夏太古三皇之一,与女娲同被尊为人类始祖,相传和女娲一样,蛇身人首,故有龙的传人之说。”
听到她这么说伏羲忽然恼了,大叫到,“什么蛇身,是龙身,龙身。”
云听雨一耸肩,“那有区别吗,还不是尾巴一根,不对呀,等等,”她似乎
被绕蒙了,忽然转身猛摇云听音,“老妹,你怎么了,难道你相信这么荒谬的事,还是我们在做梦呀?”
“做梦?你们看看那边。”伏羲指了指她们身后。
云听雨回头一看,奇怪的说到,“怎么有这么大的两块炭在我们房里呀?”
伏羲似乎火了,声音都拔高了,“什么炭?这是你们两个的尸体;你们迟钝也有个谱。”
云听雨却大笑了起来,指着他气歪的鼻子,“哈哈哈……愚人节早过了。”
“我们……,”云听音一直低垂着头颅看着手中石头,“我们真的死了?”
“当然了,”伏羲气愤不已指着云听音的吼道,“她因贪婪而毁坏了女娲灵石,当然得遭天罚了。”
云听雨依然不信,一甩手,“鬼话连篇。”
“姐,还记得……那落雷吗?”云听音幽幽沉沉的说道。
听她这么一说,云听雨愣了,她只记得当时眼前一亮,但她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痛时,就看到眼前着怪物了,但,按她所知道的知识,以刚才那落雷的威力,她们姐妹两人似乎是没有生还的可能,想到这,霎时间也傻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理解现在的状况。
“不过,”云听音忽然又说到,“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呀?怎么连我也捎带上了?”
伏羲忽然敛起怒气,有点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下,其实那是由于他太过于气愤了,天雷威力过大,把云听音也给牵连了进来,但他可不能这么说,“咳咳……守护灵石,云氏一族人人有责。”
“是吗?”云听音满是疑惑的看着伏羲,但又见她深深的叹了口气,“那我爷爷呢?他没事吧?敲坏石头的是姐姐,和爷爷更什么关系了。”这是她唯一担心的了。
“云海涛是灵石的守护者,灵石被毁,他责无旁贷,虽罪不至天罚,但也不会得善终的。”伏羲正色道。
“难道爷爷也……。”云听雨内疚不已的哽咽道,由于自己的鲁莽,不但连累的妹妹,连爷爷也在劫难逃。
“他本来也该受罚的,但只要你们寻回灵石,他便可逃过一劫,而且你们也能再次生还回这世界,重新为人。”伏羲说得冠冕堂皇,就像是多大的恩赐一样,实际上是他劈错人,本该是云听雨一人受罚的,却把无辜的云听音给牵连进来,现在他要想办法弥补错误。
“寻灵石?该怎么找,你说,只要能让爷爷逃过一劫,我们怎么样都行。”云听音听说爷爷会不得善终,早就六神无主,失去了平时的冷静。
“是呀,是呀,要怎么做?”云听雨也急忙说道。
伏羲清清嗓子,眼中闪过一抹鱼儿上钩的得意,继续说道,“灵石受伤,飞去了异界,而且还和异界一天命之子血脉相融休养生息了。而我也只知道与灵石血脉相融的人,是异界四国中的未来帝皇,分别是苍帝、凤王、虎君和玄皇,可到底在四皇中的那一皇,就不得而知了。”
“异界?天命之子?未来的帝皇?都什么年代的人呀?你确定你没发烧,在说胡话吗?”云听雨就觉得像是在听天方夜谭一样。
“那我们怎么去?我们可是都死了。”云听音也听得一知半解。
“就是你们死了才好办呢,我会将你们转生去那里的,而怎么找灵石,就靠你手上这块残缺的灵石了,它能感应本体石的。”伏羲将早想好的方告诉她们。
“怎么感应?”云听音看着手中的发光石头。
“我把灵石暂时镶入你魂魄的掌心中,只要将手放在血脉交汇处,就是人的心口处就能相互感应了,但记住了,灵石已经受损,要尽量将少阻隔才有效。”伏羲指手画脚的比划道。
“不就是直接摸人家胸口嘛,知道了,我们去。”云听雨忽然又突发奇想的问道,“那四个家伙帅不帅的,如果室那种五大三粗,胡子拉碴,满脸横肉外加秃顶的,那摸他们就有点恶心了。”云听雨边说边打了个寒战,回头拍拍妹妹的肩膀,“老妹,遇到那种的你就当摸猪肉好了,大不了摸完了多洗手。”
云听音真是被她打败了,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情想这些,不理会她的无聊,对伏羲问道,“在我们找到灵石时,谁来照顾爷爷?”这是她唯一担心的。
伏羲双手环胸,“你们放心,在你们找到灵石前,我会让人代替你们照顾他的,好了,你们也该走了。”
云听音刚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眼前白光刺痛眼睛,顿时陷入了一个犹如漩涡般的光芒洪流中。
第五章 惊魂穿越夜,妙计斗凶徒
不知道在那漩涡中飞旋了多久,那无数疾驰的白光扰乱了她的眼睛,更模糊了周围的一切,她想呼唤云听雨,却突然感觉到身体在快速的坠落,顿时心生恐慌,挣扎着想伸手抓住些什么稍缓下坠落的速度,可一切都是徒劳的。
当黑暗瞬间吞没她时,一阵钻心的绞痛也随之而来,可在她还没来得及去追究那痛楚的由来,就被浓烈的血腥气味袭上鼻尖,让她不住的反胃。
想逃离那血腥的包围,却发现那黑暗是有重量的,将她挤压的几乎窒息,下意识的伸手推开那片黑暗,却碰触到了尚有些许暖意的躯体。
难道是人在压着她吗?眼睛微微适应了那片黑暗,却也让身体的感觉神经也复苏了,似乎有着些什么正从她上方流下,浸湿了她的衣衫,也让那血腥气味更加的浓重了。定睛观察四周,眼前的景象依稀可辨,可也让她不禁失声惊叫起来。
是死人,她被一堆死人所掩埋着,而压在她身上的是个女人,那女人生前似乎是在保护她,才将她压在身下。
这样血腥的场景,她也只有在电视和电影里见过,如今亲身经历又是另一种几乎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了。
可云听音也知道不用任由着恐惧侵袭,这样下去不被吓疯也会吓傻的,于是努力平复下心中的恐惧和作呕的感觉,手脚并用一点一点的移开上身的人,当有一丝微弱徭役的红光透过缝隙渗透进来时,也让她看到了一线希望。
她跌跌撞撞的从死人堆里爬出,却又被眼前惨状所震慑了。
血流成溪,缓缓的向外流去,所过之处都将其侵染成夺目的红,四处散落着残缺不全的尸首,死前因恐惧而扭曲的面容狰狞而可怕,书上所诉述的地狱深渊也不过如此了吧。
一阵绞痛从胸口涌上,带着窒息的恐慌,在一点一点掠夺她的意识,她用手紧紧揪住胸前的衣襟,不住的用力呼吸,可那弥漫着浓重血腥气味的空气却让她更加的难受了,她张嘴想呼救,却发现不管如何努力,都不能发出丝毫的声响,一时急火攻心铁锈的腥味涌上喉头喷涌而出。
“咳咳咳……”喷出那浓黑的淤血后,似乎能说话,“姐……姐,姐姐。”她呼喊的声音颤抖而微弱,被呼啸的狂风吹散无遗。
她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无力,只能慢慢的挪出这犹如炼狱一般恐怖的地方。
当她爬出门槛之时,气力也恢复了些许,可胸口的闷痛依然,她知道她随时会失去意识,但她要在失去意识前找到云听雨,于是她再次呼叫着,“姐姐,云听雨。”
这次的声音清明高亢了不少,可除了呼啸的夜风,风声过后那一片诡异的寂静,再难听到任何的回应了。
她不甘心再次用力的呼喊,“云听雨,你在哪?云听雨,听见就回答我。”
依然没有任何的回应,让她不禁暗咒那该死的伏羲竟然让她穿越到这么一个恐怖的地方。
就在她不再抱任何希望时,一阵风将那犹如幻听一般的声音送来,“我……在……这。”
云听音一愣,但又害怕是幻觉,不确定的再次的唤道,“姐姐,云听雨,是你吗?”
这次回应她的声音很及时,没有迟疑,却有着奇怪的语调,“是……我,快……来救……我。”
扶着墙壁努力的站起身来,向那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只见在哪拐角处,一片灯火通明从大敞开着的门里溢出。
她一步一步艰难的走过去,当能触及到那片通明时,却又倒吸了冷气一口。
满室通明的烛火,仿佛也被今夜的血腥所浸染,变得通红异常,一室家具东倒西歪,散落满地的书画纸张,可知是书房。
让她吃惊的是眼前屹立如山般的男人,他健壮而魁梧,满身棱角分明彰显残暴的肌肉,一副穷凶极恶的模样。
而最让云听音吃惊的是,那男人满身的血污,伤口也是无数,尤其是那贯穿他腰腹的长剑,可他仿佛没有了痛觉一般,丝毫没有痛楚的表现,粗壮的手臂高高的举起一孩童,铁爪似的手掌紧锁孩童的咽喉,见她到来忽然一呆,似乎傻了。
“老……妹???”在哪壮汉手中的孩童,艰难的问道,但也不难听出去他话语中的惊讶。
“姐姐?”云听音也吃惊不小,这小孩童就是云听雨!怎么变得那么小了?该死的伏羲都做了些什么。
“快……来救……我。”云听雨那小小身躯在不住的扭打着那壮汉的手臂,可她的攻击对于那壮汉来说,就犹如挠痒。
在那通红烛光映照下的壮汉就像是面目狰狞的阿修罗,声如滚雷,“小丫头,没想到你命这么硬,这样都死不了,想救他吗?”满脸横肉挤出一抹残忍的笑,“那就拿乾龙剑来换,不然我就捏死他。”
乾龙剑?什么东西呀?云听音刚想说她不知道那东西,却忽然被凭空出现的声音所抢先回应了。
“乾龙剑,乃皇上所赐,我们云家誓死保护,这两个野种要杀要刮随便。”
云听音这才注意到在壮汉对面的墙角处,一白衣少年单膝跪倒在地,一头乌黑的长发稍显得凌乱,但并没束起发髻,可见他尚未到那弱冠的年岁。一双细长的美目血丝满是,也让他眼中闪动的恨意和不甘更显凶狠,双唇略显苍白的微微张开喘息不止,一道殷红挂在嘴角,就算如此也难掩其俊秀过人的容貌。
虽然外表看不出他有任何的伤,但从他的喘息和摇摇欲坠的身躯,他应该受的是内伤,而且伤势不轻。
只见他用手中的剑支撑起身体,很勉强的站了起来,也让云听音看清了原来刺伤壮汉腰腹的那剑是他所为,因为他手中的剑和仍插在壮汉腰腹的剑是一模一样的,这般看来他擅长于双剑。
虽然这少年的勇气和不屈很让她佩服,不过他说的话让她很生气,放眼观察了下四周,心中快速的盘算着救云听雨的办法,可到这紧急之时却脑中一片空白,让她更为着急了。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