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再嫁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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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再嫁我一次-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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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就算如此,南宫陵光也下了决心,要与南宫寒澈一教高下,那怕是得夺人之妻的恶名。
  艳阳令天际倍显晴朗,碧空万里,令人顿觉清新与开阔。
  雀屏过都城凤凰台之城楼上,旗幡高挂,柔风中轻轻飘逸,城楼之下百官齐聚两旁,均俯首躬身,恭送着史无前例的王妃归国省亲。
  云听音身着雍容华贵之礼服,九尾凰冠彰显身份之尊贵,仪态轻盈优雅,倾国之貌上笑意柔柔,却丝丝透着清冷,但那风华绝代之姿,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回首望向那些恭送她的百官,她深知,其中依然不乏反对此时名为省亲之旅的人,可在东方兰馨与南宫陵光强势重压之下,已不敢再多做反对了。
  欲与南宫寒澈一同作礼拜别,但南宫陵光却蓦然走向她来,看了她许久,又对南宫寒澈道,“她不喜汤药,但良药苦口,莫要不忍随了她,定要看着她喝下。”
  
  卷二 和亲为妃 第四十五章
  云听音与南宫寒澈愕然的望着南宫陵光,他那比此时艳阳更为耀眼的眼眸,依然眸光五彩斑斓依旧,但那其中又多了一份似流光般如幻的温柔。
  令云听音诧异的几番侧望向南宫寒澈身后,终确认他适才所说之话,真的是再叮嘱南宫寒澈,且所说之人便是她。
  “你再说听音?”
  南宫陵光绽出一笑,极为愉悦而灿烂,那眉间的烈焰图纹也更显了红艳,“不然还是谁喝汤药,要人喂,还要蜜饯和着药喝的。”
  闻言,南宫寒澈紧抿了下薄唇,也让他那俊颜之上的冷峻锋利了几分,他不喜这样被他们两人摒除在外的感觉,更不喜这在他们间似乎发生了些什么事,是他所不知。
  桀骜的将方欲言语的云听音拥入怀中,宣示着对人儿的所有,傲然望向南宫陵光,“陛下,请放心,音虽是凰,但也是臣的王妃,照顾她自是应该的。”
  音,这是在叫他吗?云听音能明显感觉到两人在暗中较量着,眼中迸出的电光在激烈碰撞,火花四溢,剧烈非常。
  云听音不知他们二人为何而斗,但她可不想因此而浪费时间,此次的归国之行,东方兰馨给她的时间并不多,可以说是时间紧迫的,故而浪费不得。
  “陛下与王爷兄弟情深,听音本不应打扰二位此时因别离而‘深情‘的对望,可时候也不早了,该启程了。”
  二人这才不再较劲,但南宫陵光又道,此次是对她道,“你最好快些回来,你可是我雀屏之凰,母仪雀屏之凰,身份可比王后,别一时忘情就迟了时日回来,如若那样,朕发兵尊龙,亲自接你回来。”
  说罢,转身便阔步离去了,留下一脸惊愕的云听音,幽幽问道,“王爷,他这是怎的了?受何刺激了?还是令人其人假扮的他呀?怎么看都不像那个火爆男呀。”
  南宫寒澈几分醋意泛起,“凰王妃娘娘,别装了,他这般不是正合你意吗?”话毕,只身走向他的坐骑,没理会云听音。
  “怎么一个两个都那么莫名其妙呀!真没风度。”云听音喃喃道,但也懒得去追究这两人的异样,在宫女的挽扶下,登上车撵。
  一声号角嘹亮,队伍开拔了。
  南宫陵光迅速登上城楼,目送着在火红的旗幡招展中,缓缓离去的队伍。
  然而,此时也只是她的刚起程而已,但心中便开始期盼着她的归来,如若可以,他多想与她一同,只是那身为帝王的重责,令他不能随意而为。
  虽然不能做到,似那个她喜欢的男人一般,温柔如似柔风抚脸,且可为了她静静守候在她的身后,但从今往后,他要做一稳重可信赖可依靠的君王,他要为她挡去风雨,不要再让她因身为觉醒,而背负着觉醒一族的宿命。
  队伍远去,人儿离去。他也随之开始了魂牵梦绕,他唯一能祈祷的,便是时间过得快些再快些。
  而在东方的另一个国度,尊龙国国都——龙都。
  一身紫色官袍衣袂翩翩,头戴高耸乌纱帽的年轻男子,缓缓步向那御花园中。
  一路之上令不少豆蔻年华的宫女皆为他而频频回首,只见她们美目含娇,春情荡漾的觑望着他,但无奈这男子目不斜视,心事满怀,几分忧郁在内,令女子生了几分母爱予他。
  再细望这男子,原来他尚未弱冠,乌纱之下墨色发丝披散在背后,柔亮似锦缎,而与其发丝截然相反的是他那如冠玉般的脸庞,无暇温润,一双可比黑玛瑙的眼眸镶嵌在上,眼睫如扇轻轻眨动,令其又现了摄魂夺魄之美,纵然如此,也难掩他眸中孤寂的哀伤一丝。
  只见他手中拿着加急的国书,几番犹豫徘徊在那百花紧簇中,因那个他欲找之人,又落寞的凝望着南方的天际了。
  也唯有此时,那人的冰眸中方现了人本应有的情感,不似平常,除了空洞的冷冰还是冰冷,如似人间的七情就不应出现在眼眸中。
  “听雨?”梵音清净,更添了他帝王的威仪。
  犹豫不决中的云听雨闻声上前,行礼拜见,“臣云听雨,参见吾帝,”
  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叹飘逸而出,东方孟章幽幽转过身来,那双似由冰晶所凝结而成的眼眸,又难再见一丝七情六欲,令他显了无情。
  “有何事?”他边道,边走回桌案前。
  只见那桌案上香炉烟雾缭绕,一幅未完成之画作在旁,云听雨不用多做细看也知,那是老妹云听音的画像。
  因这世上唯一能让这个无情男人牵挂的,也唯有老妹了。
  画卷之上的老妹亭亭而立,嫁衣鲜红,凤冠华丽,珠钗缀在一侧,眉眼淡然微垂,双唇轻抿,虽有一丝柔笑在内,却也有着近乎于无情的清冷淡淡。
  这是老妹出嫁那日的摸样,只是没想到他记忆得如此的深刻,就连嫁衣之上的每一丝皱褶细致入微的记忆在他心底,如今又现在这画卷之上。
  但细看下也才发现,老妹的容颜只是被轻轻勾勒而出,未着以颜色,从妹妹出嫁那天起,这画像便是如此了,那日未敢问,今日却再也按耐不住了。
  “陛下,为何不将画作完成呢?”
  东方孟章看向那画中之人,那如似由冰晶凝结而成的眼眸,方又现了悲伤的思念之情在内,许久后,他方道,“这世上没有任何的颜色,能将她在朕心中的摸样渲染而出。”
  云听雨一声叹息,几分凄然揉进他略显低沉的嗓音中,“看来臣妹在陛下的心中,是无人可取代的了。”
  一丝苦涩的笑却溢出了他绯红的唇瓣,“也唯有你能了解朕心中所想了,朕心中那点苦闷也唯有能向你倾述了。”
  伸手用指尖轻触那画像之上的人儿,思念又如虫蚁将他的心点点啃噬,痛在蔓延,但他却甘愿承受这份痛楚,唯有这样他的心方能好受些。
  “她可有家书捎回?”
  云听雨摇摇头,淡淡的失落描在东方孟章的冰眸中。
  “听雨,你可知那亲手将心爱之人嫁予他人的感觉吗?”梵音不再清净了,几许嘶哑揉在内了。
  云听雨嘴角掀起苦笑一抹,“臣只知,我爱的人不爱我的感觉。”
  东方孟章一愣,后又恍然大悟,一拍他的肩膀,“是啊,今年也快十九了,明年便能弱冠了,总算是成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四年前你以黑马之姿出现,至今也已官拜二品了,再过些时日你之前程可比云残月了,年轻有为呀。”
  “你们云家人才辈出呀,且不论云残月功过如何,其才华是朝中无人能及,只可惜他不为朕所用,而云听轩与你更是朕的左膀右臂,听音……”说到此,他又微微的黯然了,可也只是一闪而逝,“怕,也早已是别人眼中的乘龙快婿了,不知爱卿看上了哪家的名门千金,朕为你指婚。”
  云听雨再次苦笑,“谢陛下。”
  “对于你们兄妹三人,朕愧疚甚多,听轩如今身陷囫囵,听音远嫁,朕只能将一切弥补在你身上了。”
  “陛下,臣哥哥……”
  云听雨刚想提起云听轩之事,却被东方孟章抬手制止了,“听雨,你是知如今之势态,大战在即,边疆大军在云残月之手,他们有心持此要挟于朕,治云听轩之罪,纵朕想放过他,却由不得朕寻这份私心呀。”
  云听雨眉头微蹙,看来能救云听轩的非老妹不可了,便双手捧起国书,道,“陛下,雀屏国八百里加急国书。”
  东方孟章一愣,但后显了冷然,道,“说些何?”
  “雀屏国凰王妃,我尊龙之聆音公主,携带同夫君煜亲王,将归国省亲……”
  云听雨尚未说完,便被东方孟章一手夺去了那国书。
  只见他双手微微颤抖,冰眸中的难以置信,随着逐一看清那国书之上的内容后,被狂喜所取代。
  “听……音,听音她要回来,她……要回来了。”
  此时他不再似个帝王,只是一个久盼心爱之人的普通男人而已。
  “听雨,快,快,随朕出城,去迎接听音。”他手足无措的突然道。
  “陛下,”云听雨急忙道,“这国书也只是今日才到,按行程算来,老妹他们如今还尚在雀屏国境之内呢。”
  东方孟章一愣后,方惊觉自己之失态,顿时坐回一旁的椅子上,几番深呼吸,却无论如何都压抑不下心中那份狂乱的迫不及待与心跳。
  忽然间,一阵水汽迷蒙了他的冰眸,他不知自己为何会现泪光,但他知道这是喜极而泣之泪,他用手遮掩双眼,欲掩去眼中的泪光,可云听雨早已察觉,不禁扭头向一旁,留给他掩藏这个秘密的私密空间。
  片刻后,云听雨再道,“陛下,和亲公主归国省亲可谓史无前例的,且以老妹的性情,无绝对的必要,她绝不会如此劳师动众的归国,因在雀屏她尚有更为重要之事要做。”
  东方孟章稍作思索后,明了云听雨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听音这次回来,是为了云听轩?”
  “嗯。”云听雨轻应,“虽国书上说,她是为张瑞琪之死而归国斡旋,臣想她定是已经知晓哥哥身陷危机了,才这般劳师动众的公然归国i,让朝中那些欲加害于哥哥的人知晓,她音尘公子将归来。”
  东方孟章深吸一口气,道,“也是在暗示着朕,切要暂时保住云听轩,待她归来。”末了,其语气几许凄婉幽幽在内。
  “也可如此一来,云残月也是知晓的,不知他会怎样应对?”云听雨担忧道,因老妹曾说过,就连她也斗不过云残月,而那三年里,云残月一直未多加出手干预,是有意放东方孟章登基的。
  “原来他不是为了……朕。”东方孟章并未将云听雨的话入耳。
  其实这不是一早便知的了吗?她心中一直没他,哪怕是在他身边三年,哪怕明知他一直所找寻的人便是她,她也依然默守着身份。
  而且她轻易便能躲过成为那和亲的棋子,她却选择了随遇而安。
  云听雨曾说过,这是她有意为之,但她为何要这般做,至今他不懂,他好像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何?
  然,她就像是一个谜,永远不让人看透,也摸不清,欲靠近,却发现她愈发的遥远了,唯有不住地追逐着她从未回过头的背影,不敢稍作停歇。
  “启禀陛下,边关八百里军报。”兵部尚书火急火燎而来。
  “报。”东方孟章瞬间收敛起所有外露的情愫,那完美的帝王的威仪顿现。
  “真武国大军撤兵了。”
  “什么?”东方孟章与云听雨同时惊道。
  兵部尚书重复道,“真武国大军突然兵退八百里。”
  表面上看着似乎有利于尊龙国,真武国大动干戈的屯兵边关,可如今尚未动一兵一卒便退兵了?这又是为何?
  云听雨思索片刻后,“竟然在臣妹归来之际退兵,臣以为我军仍该按兵不动,静观其变为上策。”
  东方孟章点点头,云听雨少顿片刻后,又道,“臣总感觉这内与臣妹有莫大的关系。”
  “你是说,是听音让他们兵退的?”东方孟章惊愕道。
  云听雨一抱拳,“这也只是臣之直觉而已,是否有关,待臣妹归来,便可知了。但以臣对妹妹的了解,是她所为也并不出奇,因她此行就是要救哥哥,而救哥哥最为直接的有效之法,必是先让真武国退兵,这样陛下便无后顾之忧了。”
  东方孟章默然了,心中暗道,听音呀听音,这天下是否还有你所不能为之之事呀,这等迫在眉睫之军国大事,你皆能如此轻易化解。
  回来吧,听音,这次朕无论如何将不再放手了。
  在雀屏边境上以绵延数里之庞大队列,规模绝不亚于云听音和亲来时的队伍,但行色却匆匆。
  中以一金顶车撵最为夺目,金箔雕花,金凤与火凰展翅比翼,祥云缭绕在周围,装饰皆为奢华,却倍显皇家的气派,内轻纱薄帘微掩,隐约可见角色佳人端坐其中。
  车撵之旁,高头白马昂首奔跑跟随在侧,马匹之上的男人更是器宇轩昂的威风。
  天空中的烈焰让风都染上了热意,吹拂在那男人的脸面之上,让他那如剑的眉宇现了蹙起淡淡。
  他频频望向车撵内的人儿,只见在那薄纱朦胧中,她一手执书,微微颔首,眉眼低垂专注于书卷之上,神情安逸而淡然,似还有几分享受这份安然的无忧。
  令他倍感无力,又懊恼着临别之时与她的争执,他们已四天未说过话了,这是他故意冷落她的,可结果似乎她并未受到任何影响,反而是自己懊恼得更甚了。
  此时,队列之后传来马蹄飞驰之声,片刻间便见快报呈给了南宫寒澈,而这番骚动也终是引起了一直专注于书卷上的云听音。
  只见她一手轻掀起那窗上的轻纱,声柔似一溪清凉之山泉,抚去了南宫寒澈心头的烦躁,问道,“王爷,何事?”
  南宫寒澈欲借此机会与她和解,便拿着快报纵身飞跃上她的车撵。
  方入便被一阵淡淡馨香袭来,撩扰起心头的悸动,她面带微笑望着他进来,就似那等待着丈夫归来的贤惠妻子,给予丈夫温柔拂去在外劳累一天的疲惫。
  原来这种的感觉是这般的让人倍感温馨的,顿时让他不禁失神凝望着她的温柔来。
  云听音估算着时间,大概也能猜想到这快报中所说之事,但依然要亲眼所见方能安心。
  便轻挪娇躯,让他坐到身旁来,可他却蓦然愣在入口处,便问道。“王爷,怎么了?”
  南宫寒澈清清喉咙掩饰方才的失神,“没什么。”
  坐在她身旁,接过她递来的香茗,浅呷一口,见她目不转睛望着那快报,便展开来,谁想却让自己一愣。
  “真武国兵退八百里了?”
  闻言,云听音倾身来看,却只能淡淡然而已,不似他这般惊异,那感觉就似一切都在她预料中一般。
  望着她那淡然的小脸就在眼前,娇嫩艳红的在不时照入车内的阳光之下,更显娇艳欲滴,诱引着世人不禁欲低头去品尝。
  然,那日在水中与她那不算是吻得唇齿相触的感觉,泛上心头,令他情难自控缓缓的低下头去。
  就在南宫寒澈失神的缓缓低下头去,她却忽然樱唇忽然微启,道,“这未老先衰的也该来了。”
  她的突然之语,让他蓦然惊醒,急忙扭头向一旁,用问来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你说什么?”
  云听音却笑了,“没什么王爷。”
  “但如此一来,对于尊龙来说,却是一件好事,暂时解了燃眉之危。”
  “是暂时。”
  云听音这三字,说得极其别有深意,让人回味。
  
  卷二 和亲为妃 第四十六章
  夜,如同脱去白日艳丽华服的曼妙女子,尽然慵懒绵柔的妩媚,漫漫月色就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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