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听音并非不想应他,只是那哽咽在咽喉让她无法言语任何,哪怕只是一声轻轻的,月……
一步一步,慢慢的却又是那样出奇的艰难,走向他向她伸来的手。
可是那只有一点点便能触碰到他的距离中,她蓦然倒下,那一直忘了的呼吸,最终让身体无法支撑起她来。
“音儿。”惊恐的唤声从他口中溢出。
在她似落叶般倒下之刻,那曼陀罗的花香瞬间将她围绕,那玫红的怀抱将她深拥,在那一刻,她终于又找回了呼吸。
她深深的急促的呼吸着他的没意思漫向她的气息,眼睛贪婪的凝望着他,微微颤抖的手轻轻附上他稍是清凉的颜面。
感觉着他的温度,探寻着他的气息,注目着他的每一次眨眼,听着他一声声的呼唤,可这些都依然没能让她确认着她的月回来,平安的回来。
倏然,她埋首进他的胸膛。
咚、咚、咚……
那是她熟悉的,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是让那她倍感安心的心跳声。
真的,真的,她的月,回来了,平安的回来了。
“真……的,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不是……梦。”
她终于道出话语来了,虽是哽咽不清的,但他听到了,也听清了,紧紧将她抱住,“是我,是我,我会拉了,对不起,让你害怕了。”
伸手环上他的颈项,将他拉下,用自己的吻点点再次确认他的归来,哪怕是那吻早已被自己的泪湿所浸透了。
光洁的额,妖媚的眼,笔挺的鼻,如玉的脸,吻没过一处都留下她沾染满是泪湿的吻,但也是她凝满深情的吻。
当她的吻最终落上他红润的唇畔上时。他回应了她最为缠绵的温柔。
在他的温润浸染了她泪水之时,她第一次感觉到泪水是甘甜的,因已有了他的味道。
唇齿相互在摩挲轻吮,似欲将彼此都吸纳进口中温存着,故而吻已不再温柔,激烈而狂野,哪怕是忆思痛意袭来,也未能阻止他们的激情燃烧。
当二人将的温润再难分清时,口中的棉柔如蛇便开始了纠缠难息,只盼着能这般纠缠不清知道海枯石烂。
然,就在她下定决心欲让着激情的火焰燃烧下去,同时也将自己献给他时,他蓦然扭头向一旁,让那适才还与她一同纠缠的檀口失去了他的温润,夜的凉意袭入令她从激情的峰顶落下。
忆思血腥的味道到飘来,让她惊心,“月。”她不安的唤着。
“我……没事,别担心。”北堂残月似在掩饰着些什么,不敢望向她。
但云听音已能猜出几分来了,是呀,他那么重的伤怎是一个多月便能痊愈的你呢。
伸手轻轻的将他侧向一旁的脸挽回,“月,你用冰魄了吧。”
她清晰的感觉到了他的怀抱一震,证实了她的猜测。
看来他是用了冰魄镇住伤势,就像她去尊龙之时,为了不让任何人察觉她的不适,也不想让任何人担心她,便用了冰魄暂时压制了内伤了。
虽说冰魄是救命奇要,但是药三分毒,其副作用也是不少的,其所具有的冰毒并非一般人所能承受的,是用人的代谢作为代价,稍有不慎便会被冰毒反噬,永远被寒气所冰封成活死人。
在慌乱中,她看到了温泉宫,内有源源不绝的温泉水,可助他镇压冰毒,于是不再迟疑,扶起他奔向那温泉处。
水汽氤氲,一片朦胧中,她在池边紧紧的握住他的手,静待着他的调息醒来。
可当目光触及他唇边的猩红时,撕新的痛顿时又涌上。
执起衣袖,柔柔的为他擦拭去那猩红,他也终幽幽睁开眼来。
“为何要这般冒险而来。”
温泉终让他有了温暖几许,指掌抚上她的双靥,“因感觉到你在害怕,你在哭泣了。”
“月,对不起,是听音还不够坚强。”不知是泪水再次朦胧了她的眼眸,还是那温泉的雾气朦胧了她的视线,她再次看他不清了。
将她拉进,用吻抚去了她眼中的朦胧,还原最为清晰他在她眼前,“不,我的宝贝,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这样哪怕有一天我们将永远的分隔,有你的这份牵挂,就算是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能将你找到。”
云听音一惊,不安的垂下了眼眸,但他却挑起她的下颚,让她望着他。
“宝贝,对不起,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让你一人背负着这样的可比生离死别的痛。”
“你……你知道了?听音……只是一抹来自异时空……孤魂,与孤魂相恋……便早已注定无果,这样……你……你要继续吗?”云听音颤颤的问道。
他点点头,“音儿,在知道的那一刻,我并非没有犹豫过,但是我担心的是你将承受无尽头的思念,故而,我曾一度认为该与你了断情缘,让你恢复那了无牵挂,思念的痛由我一人承受便够了,那样就算有一天你真的离去了,依然能平静的活在另一个世界。”
“可是音儿,许是我太过于自私了,也没这般伟大,能轻轻松松的便将你放手,每每想到将于你情断缘绝,我几乎欲发狂,欲报复这天下,诅咒那些能成眷属的人们,让他们都陪着我一同品噬着这份痛楚。”
轻轻抵上她的额,眼睛深深的且满含着如似汪洋一般的柔情望着她的眼眸,向她许下誓言。
“不论在你这身皮囊内有着怎么的一抹龙灵魂,我爱的是你这抹灵魂,故而不论你将飘离到那里,只要你还能牵挂着我,我哪怕是跨越时空,也会将你找到。”
云听音只觉得那抹寄存在这身体内的灵魂,终有所托了,不再似一片颠沛流离在汹涌的海面上了。
执起他的手,十指交握,也许下了她今生的诺言,“月,听音永远等你,不论今后将会流落到哪个时空,听音都会等着你来把我找到。”
吻再次缠绵而起,在几乎难以自控之时,他生生的压抑下了。
云听音看着他苦苦压抑自己的情欲,决心再定。
在他诧异的目光中,款款起身,一一拔下那束缚她青丝的发簪,一席锦缎般的青丝直垂而下。
接着指尖轻挑开腰间的锦带,一颗一颗的将衣襟钱的衣扣解开,外袍倏然落在她脚下。
她向一旁迈出一步,再次解下那中衣的,接着是内衣,罗衫件件飘落在她脚下,也让她那娇媚的更为蛊惑人心,使人不禁欲与她一同坠入情欲的深渊不愿再度醒来。
当火凤兜衣服露出之时,北堂残月终是跃起拉按住了她欲再接衣衫的手,气息沉重了,声音低哑了,“音儿,你在做什么?”
“月,听音想给你。”一抹熏红染上她的双靥,让她再添噬魂的魔性,所见之人均再难觅回心魂,只能任由着她摆布。
伸手将他推入温泉中,那小小的兜衣也终落下,一副完美的娇躯呈现在他的眼前。
肌肤细润如脂,粉光若腻,色白如锦雪,与那青丝如墨成鲜明,而,几许墨发落在胸前,令那酥胸若隐若现,撩人不禁欲上前去拂开,一睹那神秘妖娆的山峰迤逦。
他不愿眨眼,哪怕只是瞬间,他也不愿遗落她的美好。
然,他的目光让未经人事的她落了羞涩,一层淡淡的粉色染上了她曼妙的每一寸肌肤,顿时又现了诱人的可口。
她故意用发丝遮掩了身躯,一手掩去胸前的景致,一手放在修长的腿间,慢慢的步下温泉池中的石梯。
他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她走来,泉水慢慢的将她淹没,当只剩那一头青丝浮在水面之时,他能感觉到她在水中向他游来。
他从不知出水芙蓉的那一刹那是这般的动人,只见在那水花涌上之时,她便如同那出水的芙蓉,带着一身晶莹的水润与清新的娇柔熨帖着他。
虽隔着他那薄薄的湿透的衣衫,但他依然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润,让人爱不惜手,可在他几乎要不顾一切之时,他还是再度苦苦的压抑下了身体中的欲望。
“音……儿,你……确定吗?”声音因情欲而嘶哑了。
云听音蓦然娇羞的垂下眼眸,未答他,但柔荑已在为他解开衣袍。
慌乱中,他抓住了她的手,“音儿,如今……我尚未能……给予你名分,我不能。”
她悠悠抬眸,款款柔情在内,“月,你知道的,听音并不在乎那些。”
“可……音儿,我想给予你……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小手点上他心脏之处,“月,只要你心里有听音,那便是你给予听音最为名正言顺的名分。”
感动将他的最后一丝理智的淹没了,他也不再顾及着任何,将她拥紧,吻再度袭上她因不安而紧咬的下唇。
“音儿,别怕。”他轻声的安抚着她。
末了,抱着她与他一同沉入水中,在水中,她看见她的发丝与他的墨发飘扬四散,却又纠缠搅扰着,难分你我,就如似夫妻结发一般。
而他的衣物随着那涌上池面的泉水,一件件的浮上,他们间慢慢的不再有任何的隔阂,也没有意思缝隙的熨帖着。
那种肌肤与肌肤毫无距离的贴合,原来是可比那温泉更为炽热的,那每一次彼此无意间的相互摩挲都是那样的撩动心弦。
当他的吻不再温柔之时,她那如绵雪般的白终印上了属于他的痕迹……
他的手是那样的灵动,如似他时常抚弄琴弦一般,在她身上拨动出销魂的曲调,令她檀口不禁溢出嘤咛却无声,只有水泡串串渗出水面,顿又化为虚无……
那下意识护在胸前的手被他轻轻的拨开,他又蓦然化似水流一般的轻柔,若有似无撩动在那胸前的雪峰之巅。
那陌生的快感让她开怕,不禁张口欲唤,却让水流涌入咽喉,窒息的感觉顿时又让她起恐惧。
而此时,他又柔情脉脉的吻上她的唇,将他自己口中的气渡予她,带着她一同浮上水面,那一刻她又安心了,哪怕那时她将会死去。
当再见水面的雾气时,她与他一同大口的喘息着,那时因激情而急促的呼吸。
可露出水面之时,也让他那几乎是被贯穿背腹的伤落入她眼中,欲用手去触摸,却怕弄痛了他,只见她蓦然又沉入水底,用吻柔柔的抚弄着那伤口。
但她却不知,这更是引发了他情欲的炙热。
只见他稍是粗野的一把将她托出水面,身躯霸道的侵入她两腿间,也让她感到了他那惊人的昂扬,想退缩却被他束缚在身前。
不知是水流的波动,还是他指尖的撩拨,她那不曾示人的神秘幽谷导来阵阵犹如飘上云端的不真实的飘逸快感来,一声娇吟如泣,让他止住了侵占,再次问道,“音儿,真的可以吗?”
她紧要下唇,怕那令人羞涩的低吟再度溢出,不能言语,轻轻闭上眼点点头,全身心的去迎接着她将蜕变为女人的那一刻。
身体也从为像此时一般的敏感,只觉他那比温泉更为炽热的一部分在摩挲着她,惬意的快感在慢慢让她适应,忽然一阵撕裂的痛楚袭来,取代了那惬意,她不由得失声叫出,“啊~月,好痛。”
她知,那封印着少女密地的封印被他解开了,她终是属于他的了。
一丝丝落红溢出,又慢慢的飘散在水中,象征着她的贞洁,也象征着她的少女不再……
卷二 和亲为妃 第六十六章
“音儿,音儿,别伤着自己了。”他温柔而魅惑的吻吮去她下唇因紧叫而渗出的血丝,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将自己伸入她檀口中。
在他温柔中那撕裂的痛在慢慢的散去,一阵奇异的让她期待却又害怕的骚动入似快速伸展的触手,撩动着她全身所有的感觉神经,使之不禁轻轻地低吟着,想要些什么,却又不知所想要的是何。
“音儿,音儿,音儿……”
他在她耳边的轻唤,如梦如幻,也似是魔咒一般,灵魂在他那压抑且极度性感声中,慢慢飘离躯体,与他的灵魂交汇融合,共同演绎出最为美妙的共鸣……
那是生命诞生的起始,也是生命延续的永恒乐章,中有她的轻音,也有着他的沉然,更有着他们一同砰然的心跳,与原始而热烈的律动……
她在他怀中蜕变,在他的温柔中感动,在他的呵护中飞舞,最后她如似那破茧而出的彩蝶,与他比翼,飞跃上那最为神圣的巅峰……
当绚烂的快意依然在眼前飞旋时,他担忧慢慢的抚拭着她汗湿的小脸,“音儿,我弄疼你了吗?”
她闭上双眼,想掩饰眼眸中依然让她迷醉的舒畅,却让那熏红娇艳的小脸出卖了她,轻轻摇摇头,无措的埋首进他怀中,羞涩不已的娇嗔道,“月……别……别问……这让人……难为情的话。”
闻言,他的担忧终散去,妖冶的妩媚附上他的眼眸,那梨涡旋出的浅笑更添了邪气几分。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们连理处,又传来了让她悸动不已的骚动,只觉眼前景物一阵快速的飞驰,他抱着她跃出了水面,欺上她因初尝情欲而染上粉红的曼妙,一同卧与池边,那妖眸中熊熊的火焰让她明白,他还想要她,知道地老天荒。
而正当温泉边上的春情绵绵无尽头时,外早已甘霖携着午夜阵阵袭人的凉意渐渐沥沥的下个不停了。
宫中的宴会也因这场突如其来的雨水而早早的散去了喧哗与热闹,而在热闹过后的寂静,却让王宫显了凄凉几分。
看着那乌云密布的天空,雨似是永远没尽头一般,也让他的等待落了无尽头。
他等了一夜,也找寻了一夜,但依然未见人儿的踪影。
一度雀跃而充满期待的心,再次被失落充斥满满。
其实,不伦她送何给予他当生辰之礼,他都会很是高兴,也会好好珍藏,因那是她送的,也是至今送他的礼物。
可看着人潮来来去去,恭贺的话语,珍奇古玩尽数呈来,却惟独不见她的踪影。
珠光宝气的耀眼夺目,宝剑美人的诱惑,终难让他舒展颜面,紧蹙的眉宇,急切期盼的眼眸,在愈夜愈深沉的幽暗中,满满的沉寂了。
雨不期而来,人潮终是散尽,他依然端坐在那高高的宝位上,等待着,等待着那个永远不会为他而出现的身影。
只是他不懂,为何她要这样对他?
他也只不过是想要一份她送的礼物而已呀,难道这就是罪过吗?
其实,从爱上她的那刻起,便是错的,他又何曾不知呢?她是他着世上唯一不能爱的人,可他不但爱上了,还曾偷偷的奢望着她能回应他的情意。
至此,一丝苦笑漫上,令他比那喧嚣过后的寂静,更显凄凉。
一声轻叹漫漫,似是她也从未说过会送他生辰礼物吧,那是他自己想要的,她也从未答应过。
只是有点失望而已,也该习惯了吧,在爱上她的那一刻,不就知道她便是这样的人嘛,清冷的几乎绝情,可若是她所在乎的人,她又是那般的不顾一切的付出。
而他也不过是她所不在乎的人而已,就像东方孟章一样,但至少他还能看到她,他这般安慰着自己。
起身漫漫走向那雨中,抬头仰望天空,任由着雨水滴在脸面,滴进眼眸,滴入双唇,一点一点的将他全然湿透,也不自知,呆如雕塑一般,再冷风与越下越大的雨中站立了一夜。
当一阵让他不适的寒气袭来时,意识在慢慢飘散,梦的深沉与幽暗,将他吞噬,他不想做任何的挣扎,因他真的很累了,想休息一下,等到休息够了,他依然会守在人儿的不远处,看着,看着,再看着她……
然,在当南宫陵光倒在雨中的瞬间,一抹全白的身影如幻觉般的消失在宫墙之上。
而在王宫大门外,一辆彰显其主人身份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