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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行奇道:“难道连大哥都不会先天功?”
周伯通摇头道:“我自然不会,当年我境界太低,强行修炼有害无益。师兄就没传给我,后来传给了一灯大师,不过我和他的关系不好,让我去找他,或者他来找我都是万万不能的。日后要是你有机缘再说吧。”
任天行心想:“他们能有什么矛盾啊,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只管学我的就是。”
周伯通传授了三天,任天行感觉这掌法尚可,但是每一次练习自己的精神竟然越来越好,越来越凝聚。他不禁心中大喜,暗想:“看来此掌法对我的形意拳修为有极大的好处,他们不知道内家拳的秘密,不懂得闭合毛孔,把体内的汗热化为暗劲。可我不同,这不正是为我订做的吗?如此收获当真是不小。”
传授重阳剑法的时候,周伯通特意打造了两柄木剑。他正色道:“重阳剑法是我师兄随口叫的,这套剑法刚柔并济,当今世上只有我一人会使。我本以为,师兄这套剑法再也不会重出江湖了。你如今既然拜了我师兄为师,这套剑法自当传授于你。此剑法虽只有四式却威力惊人,你且看好了。”
只见周伯通把剑一挥,但见漫天剑影,身子连闪好似倒挂天虹耀人眼目;接着剑式一变,招式气势磅礴好似陨石砸下万夫莫敌;第三式,剑如流水,延绵不断忽然又化为洪水涛涛,惊涛拍岸;最后一式则是松腕蓄劲、肘微屈微上提、肩下沉。剑好似画出一个个圆,看似极慢实是极快。任天行看到这剑法没来由的想到太极,但是又隐隐不像,似是而非。
只听周伯通四式剑法使完了,不由叹道:“这是三式攻招,一式守招。我当年想学,师兄就是不教我。无奈之下我只好发誓终生不用此招对敌,师兄这才肯教我。”
任天行听的大呀,“大哥你不用此剑招对敌,学它干什么?”
周伯通道:“我看见好功夫若是不学到手,连睡觉也睡不好,至于用不用来对敌有什么关系?”
任天行听后,不禁肃然起敬,对着周伯通深施一礼,“大哥当真让小弟敬佩不已,此举比那些一心寻道的人不知高明多少倍,这才是真正的无为而为。不与人争天下莫能与之争,大哥早晚必是天下第一。”
周伯通被他一说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啊,行了不说了,这四式剑法既然传给了你,你就给这四剑取名字吧。”
任天行想了下,微笑道:“这第一式身形闪动耀人眼目叫做倒挂天红,第二式好似陨石砸下,叫天外流星。第三式剑法变化如水,连绵不绝,从水流化为洪水,就叫天水一剑。至于第四式,防守的竟然如此严密,世所罕见就叫它无攻可破吧!”
任天行做梦也没想到,这四招竟然学了整整一个月,可见这四招的难学。任天行用木剑练习,有好几次都伤到了自己,如果是真剑怕是要被自己杀了。
短短三个月过去,让任天行脱胎换骨。前两天自己刚刚过了生日,当然他没有告诉周伯通,只是说为回报他教艺之情,做了满满一桌饭菜,让周伯通直呼过瘾。如今自己算是十三岁了,而江湖才对自己刚刚展开,想着三个月的苦修,任天行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大哥你要走,怎么这么急,小弟还没学够呢?”任天行听说周伯通要离去,急忙劝道。其实学艺倒是其次,这三个月他和周伯通一起吃,一起睡就像亲人一般,乍一听对方要走,当真是舍不得。
周伯通无奈道:“我说兄弟啊,我师兄的本事只要我会的,我是一点不落的全教给你了。我生性好动,从来没在一个地方呆过这么长时间,要是再呆下去,我真是要憋疯了。”
任天行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有些不舍的道:“大哥,我们这一别不知何日再能相见,愿大哥保重。”
周伯通哈哈笑道:“我说兄弟啊,你怎么说的我要死了一样,日后有机会咱们自能相见,别说的这么伤感嘛。”
二人依依惜别,各自踏上旅程。任天行心想:“也不知袁大哥和青青怎么样了,估计已经去过华山了。不知他们现在何处?算了不想了,他日有缘自会遇到。”他从怀中取出金蛇郎君的宝藏地图,仔细的看了看,“既然宝藏在南京,那我便去南京碰碰运气。”
任天行一路南下五天赶到了江苏,进入南京之时已是傍晚。此时正是夏季,天气炎热难忍,更别说是在南京这地方。
任天行从客栈走下来问道:“我说掌柜的,这南京也太热了。附近可有什么玩儿的地方没?”
掌柜打量一下任天行笑道:“一看客官就是远道而来,来到这儿,自然要去秦淮河了,所谓‘人不**枉少年’嘛。要不是我年纪大些,现在也去了。”
任天行哈哈笑道:“掌柜的宝刀未老嘛,不如一起去啊,今天我请客。”
那掌柜的一听眼睛亮了,连连称好,把店面交给伙计,还特意嘱咐要是老板娘问起,就说去采办货物等等。那伙计显然不是头一回帮着撒谎,很有经验的让老板放心。
河中笙歌处处,桨声轻柔,灯影朦胧,似乎风中水里都有脂粉香气。任天行还从未见过这等烟水风华的气象。心中暗想:“这样的场景在现代绝对是见不到的,体会一下倒也不错。”
那掌柜的饮了几杯,当下心猿意马,不好意思的看着任天行,嘿嘿笑道:“我说任兄弟,就不找两个姐儿吗?”
任天行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呢,笑道:“大哥你就去吧,银子我付。”说着把**喊来,扔了一锭银子给她,“给我大哥找两个正点的姑娘。”那**喜笑颜开的拿着银子走了,掌柜的对任天行连连道谢也跟着走了。
任天行坐了一会儿,感觉无聊也找来两个姐儿来唱曲子。一个歌女弹琴演唱,一个吹箫。
他一边饮酒,一边听曲儿倒也自得其乐。这时一艘船从远处飘来,淡淡的琴音由远而近。琴音渺渺好似无尽的温柔,又含着无限的落寞,如此曲子和秦淮河的歌舞升平完全不同。
任天行听懂了对方曲子的含义,他情不自禁的拿起一旁歌女的洞箫,与琴音合奏。
“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淡碧轻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梅定妒,菊应羞,画栏开处冠清幽。骚人可煞无情思,何事当年不见收。”一曲合罢,任天行面带微笑,心道:“没想到此处还有知音人。”
但听远处船上有人传话喊道:“公子好箫声,我家小姐邀请。”
不等对方将船划来,任天行使出金雁功,飞身而起,在空中连踏几步,他本就轻功高明,学了金雁功后融和进自己的身法,更是飘然若仙。看得岸上众人都呆住了。那船夫也是一惊,没想到这人轻功这般高明,“公子可是全真门下吗?”
任天行见是一位须眉皆白的老者微笑道:“老丈好眼力,在下任天行算是全真外门弟子吧。”那人心中狐疑,“这般武功要是全真外门弟子,那全真教不是无敌了吗?”料定任天行没有说实话,心中不由得警惕几分。
任天行走进船舱看到里面的人顿时眼睛一亮,那女子美貌绝伦,艳丽异常,神态天真,双颊晕红,容色清丽,气度高雅,当真比画儿里摘下来的人还要好看。
女子见任天行盯着自己,笑道:“任兄,看够了吗?”
任天行也是一笑:摇头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小姐长得艳丽非凡,难得的是其中竟有种雍容华贵的气度。如同百花牡丹让人望而心折,若不仔细看看当真可惜的紧。”
女子听后脸一下红了,这话要是由别人口中说出,她必然十分恼怒或是不屑一顾。可是听眼前这个头一次见面的人说,却感觉真挚无比,没有作伪和调#戏。
女子把手一摆,面带微笑:“公子请坐。”
任天行和女子相对而作,也不问她姓名。二人谈古论今,煮茶饮酒,倒也十分投机。
任天行也没想到对方的学问见识竟然不下自己,而且对清兵异族也是十分痛恨。当下引为知己,不免多喝了两杯。
二人好似多年未见的老友,有着聊不尽的话题,诉不完的志向。时间匆匆而过,二人毫无所觉。只听得船夫恭敬道:“小姐,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
二人如梦方醒,任天行站起身来走出船舱,女子也不舍的跟着出来,两人望着波光的水面,微风吹过当真无比惬意。
任天行望着眼前的丽人,不仅回想起过去游戏时光,微笑的看了看她,然后看向远方唱道:“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一曲唱罢,也不道别飞身离去,在月光映照下好似御风飞行。歌声悠扬吹散了淡淡哀愁,留下无尽的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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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金龙帮灭门
任天行根据地图仔细查访了两天,确定宝藏所在应该在金陵大功坊,此大宅属仙都派闵子华所有。这仙都派属于武当的外分支,现在的掌门是水云道长。
“不太好办啊,”任天行心中想着,不断的权衡利弊,也找不到切入点。此时他正坐在饭馆中,一桌子饭菜,也不能引起他的丝毫兴趣。
就在这时忽听坐在一旁的有人说道:“嘿,听说了吗?昨天仙都派的闵二爷邀请一大批武林高手,要去金龙帮报仇。”
“报仇,报什么仇?”
“听说是闵二爷的大哥闵子叶被害,却一直不知道凶手是谁。前些日子太白三英前来报信,说闵子叶被金龙帮帮主焦公礼所杀,这闵二爷和太白三英这三位关系不错。当下召朋唤友,前来报仇。”
那人听了“丝”的倒抽冷气,说道:“不是吧,这金龙帮纵横南直隶,家大业大,还有人敢找上门?”
另一人道:“你知道什么啊,那闵二爷可是仙都派的,了不得,你别打岔。都来了些什么厉害的人?”
“那可多了,一批是山西五台山清凉寺的僧众,由监寺十力大师率领;一批是浙闽沿海的海盗,由七十二岛总盟主碧海长鲸郑起云率领;第三批就是陕西秦岭太白山太白派的三个盟兄弟,号称“太白三英”的史秉光、史秉文、黎刚三人。”
“什么?这么多人,那金龙帮不是完了吗。金龙帮在咱们这一带素有侠名,从没听说干过什么坏事,如此灭门真是可惜啊。”
“这算什么,我还没说完呢,更厉害的是华山的梅剑和飞天魔女孙仲君,甚至他们的师傅师娘。”
“我的天,难道是神拳无敌归辛树夫妇……”
任天行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他灵光一闪心说:“看来这金龙帮有场戏要唱,就不知还来不来的及。”想着便结账离去。
苍凉的感觉蔓延全身,任天行走进了金龙帮焦家大宅,但见满目尽是死人,竟然足足有三十多人,“大概这位提刀老者就是金龙帮帮主焦公礼吧。”只见他双目依然张着,浑身上下不知被砍了多少刀。
继续向前,竟然看到了好几个妇人和孩子,他们浑身血污,死相惨不忍睹,临死的双眼中充满恐惧。任天行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愤怒至极“这是寻仇吗?这分明是灭门啊!”
忽听好像有人说话,任天行脚尖一点,掠到门旁,只听一人道:“我说闵二爷,咱们兄弟可是帮了你大忙了,日后这金龙帮的财产可尽归咱们了,不过这小娘却是留不得,有道是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一人叹了口气道:“你们太白三英的恩情我记住了,可是我仙都派一直奉行侠义,这女子杀了也好,但是你刚才说的那是万万不可。”
又有一人嘿嘿笑道:“咱们五人都不说谁知道啊,我们也是大侠嘛,受人敬仰。若是闵大哥真怕人知道,我们兄弟三个就代劳了。”说着发出令人作呕的淫#笑。
“这次多亏了华山的梅剑和与孙仲君了,他们什么都不问就杀人,倒是省的咱们口舌。焦老儿竟然蠢的将弟子都解散了,也是活该。咱们弟兄杀人也是辛苦的,大家乐呵一下闵大哥就别阻拦了。洞玄老弟你说呢?”
“大哥,这次也多亏了太白三侠,不然又怎么能报的了师兄的大仇,咱们怎么能为了这贱人,得罪三位大侠呢?”
“唉,想我闵子华一生侠义,今天为了朋友,也只好豁出去了,我去把风,你们干完事利索杀了,速度点。”
“放心吧,我们弟兄完事后来个毁尸灭迹,再放一把大火,保证谁也不知道,连一点线索都不留下。我说洞玄老弟,你要不要先尝个鲜儿?”
“我可不敢和三位大侠相争,等三位完事,我再快活也不迟啊。”
“好,既然老弟这般仁义,我就当仁不让了。我说小美人,怪就怪你爹把你生的太美了,今天陪哥几个乐呵乐呵,待会给你个痛快,岂不是你的大幸吗?”
任天行听到这儿,怒火一下子烧到头顶。哈哈狂笑着走了进去。几个人正心花怒放,忽见一个少年,斜背长剑走了进来,都是一惊。但是发现只有他一个人,顿时放心下来。
其中一人嘿嘿笑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不管你是谁,你都非死不可了。”其余的几个人也盯着任天行目含凶光,他们知道这小子绝对不能留,刚才的话可是被他听见了,他要是有什么长辈回去一说,自己大侠的名头可就完了。
那女子全身衣服已经被撕开,露出雪白的身子。刚才她已经面如死灰,但是看到眼前的少年忽然又害羞的用手遮住胸部,好似害怕被这个少年看不起。
任天行微笑道:“我来是给三位带个口信,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几个人都听的一愣,闵子华道:“口信,什么口信,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任天行上前边走边说:“焦帮主,在下面可是孤单的很啊,想请几位去吃酒,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吗?”说着拔剑一挥,众人只感到漫天剑影,刺人眼目,下意识的用手挡一下眼睛。这招正真是重阳剑法的倒挂天虹。
“嗖”
任天行趁着这一瞬间,脚踏天罗地网式,在众人之间如蝴蝶掠过。几个人的穴道立马被封,倒在地上。
五人大惊失色,其中一个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是谁?今天要是放了我们,我给你十万两。”
“别杀我,我怀里有大功坊的地契,那是附近最好的大宅,你放了我。我把宅子给你。”闵子华连忙道。
任天行心中一动,心想“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不理他们,走到女孩身边温柔的说道:“你叫焦婉儿吧,别怕,先把衣服穿好。”说着回过身去。
焦婉儿手忙脚乱的将衣服穿好,任天行回头只见她容貌秀丽,衣服已经被斯,现在穿上更显诱#惑。焦婉儿就势跪下,任天行看到连忙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