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撤退以外没有其他办法了,吉斯卡尔知道下面很多将军都是和他同样的意见,在法迪安斯平原上大败的他们根本就无法与原本实力就超越他们的帝**抗衡,但脾气暴躁的卡鲁哈纳王听不进劝说,坚持要和帝**决一死战。
突然,楼下响起了激烈的吵嚷声,吉斯卡尔从中听到了卡鲁哈纳王的嗓音。
无论想什么办法,都要把卡鲁哈纳王送回斯特安鲁才行,就算他并不能算是一个好的国王,但对于全军来说,国王无可置疑的是最重要的人物,万一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现在已经残破不堪的局面势必会更加不可收拾。
“陛下,请快点走吧。”几名老将军声泪俱下地谏言道。
“事情都到了这种地步了,我们不能放过卡提亚斯!”卡鲁哈纳火气十足地叫嚷着,眼看如此好的形式就要泡汤了,卡鲁哈纳自然是千百个不愿意了。
“陛下……”
“正因为事情都到了这种地步了,所以陛下您必须得走。”吉斯卡尔走下楼来说道。
“吉斯卡尔元帅……”见到了吉斯卡尔,几个老将军都识相地让到了一边,现在在场的只有吉斯卡尔元帅才有资格说服卡鲁哈纳。
两人站着对望,连日的操劳在两人脸上都留下了无比疲惫的痕迹。
“陛下,走吧,我们还有自己的国土,失去了这里并不等于失去一切。”吉斯卡尔试着再一次说服他。
“……”卡鲁哈纳不说话,但从他的表情上看起来仍是非常的不愿意,只不过碍于吉斯卡尔是重臣而不好当面发火罢了。
“呵呵,如果你们感到迷茫的话,就请允许我来给你们带段路吧。”忽然,一个原本绝对是不属于这里的声音响了起来。
“谁!?”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大吃一惊,全部都向着同一个地方望去。
一个青衣黑发的少年斜倚在墙角,黑色的眼睛带着一丝轻蔑看着房间中的众人。
“你是谁?”卡鲁哈纳开口问道。
少年站了起来,向前走了两步,微笑着说道:“我叫风野一秋,别担心,我到这里来只是为了借一点东西的,不过你们愿意的话,我也可以顺便送你们一程。”
“什么东西?”卡鲁哈纳疑惑地看着少年,放在身后的手悄悄做了个手势,眼前这个少年太诡异了,实在令人放心不下。
一秋收起了笑容,眼中现起杀机:“正是国王陛下您的項上人头。”
伴随着金属的摩擦声,周围的几名侍卫全部都拔出了剑,一起向一秋的身上砍去,而吉斯卡尔则和几名老将军一起护在了卡鲁哈纳身前。
从一开始他们就觉得一秋是来者不善,所以突然发起的攻击一点都不紊乱,显出平时良好的训练成果。
但可惜他们面对的并不是一名普通人。
侍卫们全部觉得眼前一花,原本站在那里的一秋身体诡异地晃动了一下,他们的剑就全部都落空了。
“没有用的。”一秋轻轻地说道。
黑夜中飞舞的精灵啊,请为我撑起黑暗的屏障吧。
迷踪之术。
一秋的手轻轻一划,一道黑雾从他的掌心弥漫开来,迅速地布满了整个房间,浓密的连眼前的人影都无法看见。
来……黑暗之剑……
浓厚的黑雾一点都不影响一秋的视线,一阵黑光闪过之后,暗之圣剑安斯法尔西恩出现在他的手中。
完成传承仪式后,一秋的力量一天天地增强,原来的他要使用这个达到中位的迷踪之术时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来聚集暗元素,现在几乎一甩手就可以完成了。
要怪只能怪你们运气太差了。
黑雾中闪动的白光分外地耀眼,跟随着的总归会是一条鲜红的血光。
几乎只是一个照面,几名护卫的头颅就和身体分开了,热血如同喷泉般喷出,但这并不影响到一秋的行动。
完全无视自空撒下的鲜血,鬼魅般的身影如同离弦的箭向卡鲁哈纳射去。
“魔剑使!!”见多识广的吉斯卡尔大吃一惊,他一眼就看出了一秋的攻击方式是魔法剑士所常用的方式,而且是达到上位的魔剑使,“大家保护陛下!”
在阿斯及利亚大陆上魔法师本就不多,相比之下更为恐怖的魔法剑士就更少了,而上位的魔法剑士就是绝无仅有的了,就也就是为什么吉斯卡尔这么吃惊的原因。
几名侍卫的能力虽不能说是很高,但至少也是达到了中位剑士的水平,而现在竟然在对方手下走不到一招,自然可见魔法剑士的可怕了。
凭借着黑色的迷雾,一秋迅速地欺近卡鲁哈纳王,眼看救要在任何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将他的头和身体分开时,一道劲风准确无比得向着一秋袭去。
没有想到在这样的环境下还有人能够这样准确地攻击,吃了一惊的一秋飞退了回去,一个极好的机会只得放弃了。
出手的是一直待在卡鲁哈纳身边的大汉,他手持重剑,似乎完全不受迷踪之术影响一样向着一秋发起流水般的攻击。
眼前这个人是这里威胁最大的人,一秋在很短的时间里做出判断,如果能够做到不受迷踪之术的影响,那说明对方武技的修为已经到了可以脱离视觉的境地了。
一秋冷哼一声,现在的他已经今非昔比了,即使面对这样的强手他依然有十成的胜算。
大汉向着一秋飞退的地方冲去,眼睛看不见的他依然能够准确地捕捉到对方,但实力上的差距却远不止这些。
大汉忽然感觉到脚跟一痛,下一刻他就知道的自己的双脚已经被砍断了,虽然他并无法理解这个可怕的魔剑使是如何做到的。
平时坚毅忠诚的他连哼都没哼一下,在身体向前冲的一瞬间凭借着直觉向一秋的方向砍了出去,结果自然是砍了个空,重剑砍在地上的巨大响声震撼了房间内每一个人的心,在响声的掩盖下,大汉的头颅带着一蓬血雾飞了出去。
知道这里最厉害的人也已经倒下了,吉斯卡尔没有任何迟疑地将卡鲁哈纳往后一拉,自己拔出佩剑冲了上去。
不管怎么样,只要卡鲁哈纳陛下可以逃出去就行了,吉斯卡尔抱着必死的决心向着黑暗中的人影冲过去。
哼,愚蠢……
一秋双眼盛满了杀机,最为厉害的大汉也已经死了,这里还有谁可以拦得住他?
闪着黑光的长剑向吉斯卡尔的脖子上抹去,狠、准、快!
吉斯卡尔所能做的只有眼睁睁地等死了,但上天注定他命不该决。
倒下的大汉一手正好搁在一秋的脚背上,没有注意的他在出招时险些被绊倒,原本致命的剑顿时一滞。
吉斯卡尔及时把头一偏,虽然躲过了命丧剑下结果,但整条右臂依然被无情地砍了下来。
剧疼使得他几乎立刻就要昏过去,倒在地上的他只能无力的看着那个少年将剩下的人全部砍倒在地上,一把揪住了卡鲁哈纳的衣领。
“走好了……”不容卡鲁哈纳多说一句话,剑光一闪而过,卡鲁哈纳的头颅便被割了下来。
“任务完成了……”听到外面嘈杂的人声,一秋知道已经惊动了警卫队,他向倒在地上已经陷入昏迷的吉斯卡尔说道:“告辞……”
当警卫队冲进来的时候,只剩下满室的尸体和鲜血了。
…………
阿斯及利亚大陆历1717年,帝国历106年3月中旬,当斯特安鲁国王卡鲁哈纳的人头出现在城墙上时,斯特安鲁军再无斗志,在帝**的重压之下完全溃败,只有一半的军队撤离了法达利亚王都返回了自己的国土,重伤的吉斯卡尔元帅在部下的拼死护送下也得以离开法达利亚王都,卡提亚斯在短短的一个月不到便第二次攻陷了法达利亚王都。
虽然之后在王都附近仍有几次零星的交锋,直到一个月后斯特安鲁新王继位后与帝国签订停战协议并向帝国称臣,这场战斗才真正结束,但后世的史学家及军事家一致认为,法达利亚王都第二次攻略的胜利,代表着阿斯及利亚帝国侵略战争以阿斯及利亚帝**的胜利而结束,青龙将军卡提亚斯虽然在这场战争中扮演了侵略者的角色,但这并不影响他被后世所敬仰。
当亚留特斯的税金被闪光劫持的消息传到帝都后,雷蒙德大帝震怒,至此他才真正意识到奇斯卡鲁起义军的威胁,当下立刻命令远在法达利亚王都的卡提亚斯调动军队攻打奇斯卡鲁。
与闪光预测的完全相同,卡提亚斯在考虑过后派遣白虎将军罗刹率领狼骑兵前往奇斯卡鲁,而在那里,做好了完全准备的起义军正静静地等待着帝**的到来。
阿斯及利亚大陆历1717年,帝国历106年4月初,历史又翻到了新的一页……
16977。16977小游戏每天更新好玩的小游戏,等你来发现!
………【第二十三话 在生与死之间徘徊】………
生存与死亡离得很近,往往只是隔了很小的一道沟,现在回想起来,我经常在生与死之间的这条鸿沟上徘徊……
——雾岛诸羽
阿斯及利亚大陆,奇斯卡鲁城。WENxueMI。cOm
即使是春天,夜晚的海风吹到人身上还是很冷,普通人要是在夜风中站一会儿明天就铁定会倒在床上爬不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不怕死的人也是很多的。
雾岛一个人坐在屋顶上,眺望着港口外的大海。
倒映着灰白天空海面上涌动着一道道细微的波浪,即使天上没有月亮也依然能让人看得异常清晰。
坐在这里感受夜晚的海已经成了雾岛最近每晚的必修课。
回到奇斯卡鲁后,闪光为了山城岩堡的事整天是忙得看不到人影,阿尔弗列特也是整日的埋在公文里,而且又与几个将军不是太熟悉。
从亚留特斯带回来的小温妮不愿和陌生人说话,不过在海雅面前倒是十分乖巧,有着动听嗓音的她很快就赢得了海雅的疼爱,现在海雅无论做什么事都要把她带在身边,而无所事事的麦尔斯也自然把空暇时间都用在了逗弄小温妮上了。
正因为这样,雾岛白天都被海雅和麦尔斯这两个人拖着喝茶以及陪小温妮,美其名曰是让小温妮重新领略家庭的温暖,照他看完全是无聊得拖人下水而已,虽然他也对海雅所泡的茶喝上了瘾,但他亦不愿意耽误了正事。
最近的修行上遇到了问题,再决定要单独对付罗刹后,雾岛一直勤加练习天剑剑法,但无论在剑术或修心术上,都没有太大的突破。
说不心急是骗人了,照闪光的估计,帝**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来了,自己现在的状况怕是打不赢那个什么罗刹的。
但明镜流剑法最忌的就是心浮气躁,所以雾岛就想籍由看海来平稳自己的心境。
“原来你在这里啊,怪不得我找了大半天都找不到你。”
雾岛回过神来,看向屋下那个打破夜晚宁静的红发少年。
……
“原来是这事啊……”从吉鲁卡斯城回来的闪光第一件事就是满城找雾岛。
不用猜也知道雾岛现在心里所想的东西,拜托了雾岛来对付罗刹后闪光就想找个机会好好指导他两招,可是刚回到奇斯卡鲁就不得不忙于山城岩堡改建以及军队的重新编制等等琐事中去,直到今天才好不容易有个空闲下来。
“这样吧,这种事光想也没什么用的,”不由分说地,闪光一把抓起了雾岛的手,拉着一脸迷茫的雾岛向城堡跑去,“不如我们来实际试一下好了。”
***
奇斯卡鲁城战士试练场中。
“我和你吗?”雾岛仍旧有些疑惑地看着正在挑选兵器的闪光。
“当然,有问题吗?”闪光停下来奇怪地看着雾岛。
雾岛摇摇头,却暗中吞了下口水。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见过闪光的身手,那些威力巨大的魔法可不是他的能力所能承受得了的。
猜透了雾岛心中所想的念头,闪光微笑着说道:“放心吧,我是魔武双修的,虽然武技不是很好,但凑合凑合还是可以的吧。”
他挑中一杆长柄战斧,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好像还不错,就用这个了。”他转过头去对雾岛说道,“这是我第一次用这种兵器,你自己要当心了。”
雾岛点点头,紧了紧手中的剑,努力将杂念从脑海中赶走。
闪光眼中精光一闪,“我出招了。”
身体微微一曲,紧接着便如同闪电般地射向雾岛。
雾岛亦是非常迅速地做出反应,身体灵敏地向后一仰,战斧几乎是贴着他的脸划了过去,“哐”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首先,千万不要因为对方使用的是重兵器就认为他行动木纳。”虽然在不失时宜地说教着,可是闪光的手可是没有停下来过,一招紧接着一招,使得雾岛根本没有拔剑的机会。
“力量型战士同样注重腿部肌肉的训练,所以他们并不会像那些身披重型铠甲的士兵一样笨重,如果在一开始就失去了先机,就很可能没有扳平的机会了,明白了吗?”闪光停下了暴风雨般的进攻,使得雾岛有稍稍喘息的机会,“当然,比起剑士来,他们在速度上仍是处于下风的,所以对此倒不必过于担心。”
雾岛点点头表示理解,看到闪光示意自己拔剑。
“第二点……”闪光的嘴角微微上翘。
雾岛正在想闪光会使出什么招式,只感到眼前突然一花,闪光已经逼近到眼皮底下了。
白光一闪,雾岛仓促间抬剑一挡,“哐当”一声,细剑便被劈断了。
雾岛被震得手腕发麻。
……这个叫做第一次用吗?照雾岛看来,闪光用起长柄战斧来绝对比一些专业的战士都要来得熟练。
“千万不要让对方近身,”闪光停下来正色道,“重兵器破坏力巨大,如果换成罗刹的话,那就不是被劈断剑这么简单了。”
“那我应该怎么办?”雾岛皱眉问道,自己也是剑士,如果不近身战的话就根本不知道怎么办了。
“自然是用天剑的特性了。”闪光微笑着回答。
雾岛眼光瞬时一亮,天剑的实战用法一直是他在思考的东西,或许闪光知道些什么。
闪光摇摇头,很轻易地打断了雾岛的想法,“天剑的秘密,我想只有明镜流宗家才会知道吧,我只能提供一些自己的见解来供你参考罢了。”
“那也好吧,总比一筹莫展要好多了。”
听出雾岛一直烦恼于此,闪光不禁微笑起来,“天剑很明显是可以用来远攻的,一般的想法就是魔法型的远攻。”
雾岛点点头:“到目前为止是这样。”
“那,如果能把天剑使用地很灵活的话……”闪光微笑着说道,“那就应该可以这样使用……”
一道红光从闪光的左手腕上疾射而出,如同活着的蛇一样在地上弹了几下,闪电般地刺向雾岛的脚下,在雾岛有所反应之前便将他脚下的地板戳了个手指大小的洞。
雾岛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呆呆地看着脚下的洞,而红光早就飞窜回闪光手里了。
“这个是……”半晌后雾岛才记得抬起头来望向闪光。
一条闪着幽红光泽、似乎没有实体一样的绳索缠绕在闪光的左臂上,闪光微笑着抬高手臂让雾岛看个清楚,“这个东西我管它叫‘灵光索’,不用问我它到底是什么,我也不大清楚,只知道是一种‘气’”
“气?”
“是的,没有实体,但却高度�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