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的祸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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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帝的祸妃-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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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还要给您煮宵夜,现在就睡不太好吧?要不您先上床歇着?”见硬的不成,我又改来软的。

    “朕若是饿了,自会叫你起来弄吃的。”秦冥根本不吃我这一套,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再也找不出一丝借口了,我只好横下心来,瞥见手中的匕首,心里突然又升起一个念头,将那匕首攥紧了,道:“你把这匕首送给我,我就答应你。”

    有把匕首在手,他若敢碰我的话,我好歹还能有点东西与之抗衡,至少,心里也踏实一点,虽然他不太可能傻到会把这么危险的东西交到我手里。

    “你想用它来对付朕?”秦冥一语道破我的心事,脸上的神色很是不屑,竟出乎我意料的点头道:“也罢,如果你觉得这东西有用的话,就留着吧。”

    黑眸中闪烁着的野性光芒似乎在嘲笑着我的自不量力,那种君王独有的征服一切的霸气更让我有种落入圈套在劫难逃的恐惧感。

    “还不去沐浴?”秦冥脸上的笑意瞬间收起,冷声轻喝着,看他的神色,我若是再敢不拿出点行动来,他就要动手了。

    我忙从床上起来,拿着匕首,冲入了屏风之后。

    刚想要褪去衣服,遂又想起了什么,从屏风后探出头来,见秦冥正坐于软榻之上,品铭着手中的清茶,这才稍稍放心了些。

    感觉到被人注视,秦冥微微侧头,眸光冰冷的扫向我,吓得我连忙缩回头去,心虚的喝道:“你不许偷看!”

    没有任何动静,难道是自己的威吓见效了?心里顿时又放宽了些,这才手忙脚乱的褪去衣物,踏入浴盆,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蒸蒸热水之中。

    水面上洒满了不知名的红色花瓣,散发着好闻的沁脾清香,加上这合适的水温,简直可以堪比现代的玫瑰浴,在清除疲劳的同时,也让我整个人渐渐的放松下来。

    只是,屋里实在是太过安静,只有我偶尔弄出的一点水声,让我不禁要去猜想,秦冥这会到底在干什么?是很猥琐的躲在屏风后偷窥我的身影?还是一边品着茶,一边听着这戏水声,在脑海里想像着什么?

    这些猜测让我没来由的起了一身鸡皮,我有些不确定的轻唤道:“皇上。。。。。。”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同居
    也许,是这夜色寂静,我的声音孤独的飘浮在空气里,竟显得有些无助与脆弱,暧昧得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忙掩住嘴,在心里祈祷着秦冥刚才没有听见。

    可是,事与愿违,很快,便从客厅里传来了秦冥的声音,“什么事?”

    “没事,我是说,我快洗好了。”我心慌意乱的应着,不敢再久洗下去,匆匆忙忙的擦干了身上的水珠,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只见秦冥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软榻上,悠闲的把玩着早已空掉的茶杯,听到动静,这才转过头来,扫了我一眼后,开口道:“进来吧。”

    进来?我不是已经在屋里了吗?

    我正自疑惑,房门已被人推开了,还是那几个仆役,进来后看也没看我一眼,便提着木桶进了屏风后,将浴盆内的水清出,重新换上了新的热水,继而又带上了房门。

    看这些仆役面无表情,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这反而让我尴尬不已。如此看来,整个王府的人大概都知道我今晚要和秦冥睡一张床的事了。

    秦玄应该也是知道的吧?不知为何,这个时候,我突然会想起他来,不知他会是怎样的反应?

    稍一走神,坐在软榻上的秦冥便不见了,直到屏风后传来声响,我才知道,他正在洗澡。

    趁着这个时机,我忙打开衣柜,取出自己仅有的几件衣物通通穿在身上,在套上了三条裤子之后,我将裙间的腰带很慎重的打了一个死结。

    这个方法虽然有些可笑,但是,也不是一无用处,说不定,他就会因为我穿得太多,脱起来太麻烦而最终失去兴致呢。

    我胡思乱想着,不过,至少心里稍稍有了一点安全感,于是忐忑的坐在房中的椅子上,静观其变。

    很快,便有脚步声从屏风后步出,向内室走来,却在门口处嘎然止住。

    感觉到那种不容忽视的眸光正投注在自己身上,我无奈的抬起头,迎向门口处那个男人。

    他身上仅着了一件很薄的内衫和长裤,月白色的丝质面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随和与明朗,也各突显出他隐藏在衣服下的伟岸身姿。

    淡淡的花香在室内缭绕着,混和着刚洗过澡独有的那种干净清爽,闻着让人有些陶醉了,一时间,眼前的男人似乎也变得亲切了一些,只是,那看向我的眸子里隐隐闪过一丝不悦,好一会儿,脸上突然浮起了嘲弄的笑意。

    “你很冷吗?”秦冥饶富趣味的打量着我的装扮,不紧不慢的问。

    每一次,不管我做什么,都会有种被他看穿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感觉非常不好。但仅管如此,面子还是要撑下去的,我强扯出一抹笑意,回道:“天气预报说,今晚会降温,所以,我提前做好准备。”

    和他这种冷酷得像冰,却危险得像猛兽一样的男人住在一个屋子里,这种防御是最基本的。

    “天气预报?”秦冥微微挑眉,随即暂时抛开了疑惑,道:“难道你就准备穿成这样睡觉吗?”

    “我习惯了,不可以吗?”我微微昂头,面不改色的答着,虽然穿成这样的确有点热。

    秦冥脸上露出一丝不置可否的笑意,这才缓缓走进屋来,道:“睡吧。”说着,他自己径自走向那张大床。

    “我习惯了晚一点睡。”哪有人天一黑就睡觉的,又不是动物。虽然这个时代没有什么夜间消遣,但我仍不能适应这种作息方式。

    秦冥微微顿住,回过身来时,脸上已有些不耐烦了,“你是习惯是不是太多了点?给朕过来。”

    过去就过去。我暗自咬着牙,将他的那把匕首握紧在手里,朝他走了过去。

    “伺候朕就寝。”他端坐于床边,脸上未见一丝喜怒。

    他直接躺下去不就完了吗?还要怎么伺候?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脚下缓慢的蹭动着,最终还是到了他跟前,却不知该如何下手,难不成,我还得把他抱起来放倒在床上?

    “朕的话你是没听见,还是听不懂?”见我迟迟不动,秦冥有些微愠了。

    “那个。。。。。。”我犹疑着将床上的薄毯掀开,上前搭上了他的肩,想要将他“摆平”,谁知他却像雕塑一样怎么也推不动,我无奈的吐了一口气,正想再施加点力气,秦冥突然一把擒住了我放在他肩上的手。

    “任初静,你没有睡过觉吗?”秦冥眸中的耐性已经快被耗完了,语毕,突然将我的手放置到他胸前,道:“脱衣服,还要朕教你吗?”

    他身上的薄衫果然如同它给人的感观一样柔滑,带着他身上炽烫的体温,让我有种直接触摸到他身体的错觉,我只觉一阵热血上涌,整个脸立刻燃烧起来。

    
正文 第四十八章 落红
    他就穿了一件衣服,脱完岂不就光光了?

    意识到这一点,我慌忙将手从他胸口移开,藏至身后,又恐他生气,故强挤出一丝笑意道:“不穿衣服睡容易着凉的。”

    床上的人终于被我磨光了耐性,自己动手重重的扯开衣襟,将那件薄衫除去,随意甩在了地上,袒露出结实的胸膛,完美的线条在烛光辉映下更显得神秘而性感。

    “上来。”他用眼神示意着我躺到他身旁的位置去。

    知道逃避无望,我深吸了一口气,乖乖的绕到床的另一边,掀起最边上的被角,钻了进去。

    秦冥竟也不管我是否穿得太厚,就连我手中的匕首也视若不见,见我上了床,便倾身要去吹那桌上的烛火。

    “别。。。。。”我潜意识的出声制止,“我怕黑。”是怕黑灯瞎火的对自己不利,但已经迟了,烛火应声而灭,黑暗瞬间淹没了一切。

    随即,便感觉到秦冥在自己身侧躺了下来,我的心猛的绷紧,握刀的手也不由得加了几分力道。

    “躺下。”黑暗里传来低沉的声音命令着。

    他的嗓音有着独特的磁性,让人无法抗拒。我顺着床沿躺了下来,拉紧了薄毯盖住自己,屏住呼吸聆听着暗夜里的动静。

    除了彼此轻微的呼吸声,什么也听不到。

    秦冥自躺下后,就没有再动过一下,而我,因为紧张,也一动不动的僵直着,这种感觉,让我觉得我和他像是两具寿终正寝的尸体。

    良久,还是没有动静,我不禁疑惑起来,好歹我也是个女人耶,他这么凶巴巴的把我逼到床上来,难道不是有什么非份之想吗?我可不相信他仅只是想找个人和他分享这张床而已,或许,是他还在酝酿情绪?

    我为自己这个可笑的想法而恨不得咬死自己,静下心来又等了好一会,身边的人连呼吸的节奏都变得有些缓慢起来。

    他睡着了?

    也许,是神经绷得太久的缘故,我也觉得有点困了。

    如果,数到十,他再不行动的话,我就决定先睡一觉再说。

    我在心里一边对自己说着,一边数着数,不知不觉便陷入了香甜之中。

    梦里,自己似乎置身于一个火山口,红红的溶岩在脚下滚动着,翻起一波波热浪,仿佛要将我燃烧起来一般,我不断的跑着,想要寻找一丝清凉,却怎么也躲不开,汗水流出来又被烤干,身后的溶浆却在一点点迫近。

    我想要呼喊,嗓子却早已干哑了。匆忙奔逃间,突然脚下的泥土一松,一个巨大的黑洞呈现在我眼前,我猝不及防,便失足掉了下去。

    “啊。。。。。。!”在坠地的那一瞬间,我终于喊出声来,紧接着,耳边依稀听到一声闷响,胳膊处立刻传来一阵隐痛。

    “怎么回事?”有人沉声喝问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好耳熟。

    疼痛让我的意识渐渐恢复,我缓缓睁开眼睛,房里光线大亮,看来已经是早上了,可自己却躺在冰冷的地上,发生了什么事?

    我懵懂的撑起身子,半晌,才明白过来,自己是掉到床下了,抬头,却见秦冥不知几时已醒来,正好整以暇的坐在床头欣赏着我的狼狈,唇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似是在嘲笑着我的愚笨。

    他居然还兴灾乐祸?到底有没有一点良心?如果不是因为要防着他,我也不必睡在床沿上,也就不会这么惨的摔到床下去,真丢人。

    揉了揉痛得发麻的手臂,我眼角的余光突然瞟到了一样东西,一样让我几乎要心跳骤停的东西。

    只见那床原本洁白无瑕的床单上竟多了点点落红,犹如一夜之间绽开在雪地里的梅花一般刺眼。

    怎么会有血?这样的情形,让我第一个反映便是低头看向自己。

    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我顿时惊呆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尖叫出声。

    只见昨晚还穿得好好的衣物竟全都凌乱的散开着,一层又一层,最里端的粉色肚兜若隐若现,让人浮起无限联想。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一把拉住衣襟,厉声质问着床上那个仍一脸无辜的打量着我的男人。

    秦冥抿了抿唇,淡淡的道:“朕什么也没做。”

    “没做你笑什么笑?没做我的衣服怎么会变成这样?没做为什么床上会有血?”我连声质问着,心里却也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我一点也没有感觉?不是说,第一次应该很痛吗?

    面对我激动的模样,秦冥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一脸无所谓的道:“好吧,如果你觉得朕对你做过些什么,朕愿意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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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因为老书改稿子推荐出版的事,所以,就只能一更了。抱歉。

    
正文 第四十九章 谁污辱了谁?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是我污赖他不成?

    算算日子,又不可能是经期,他的那把匕首我更是连拔都没拔出来便放在了枕头底下,那这被单上的血。。。。。。

    天底下大概没有比我更倒霉更笨的女人了,发生了这种事,居然还什么都不知道,如今该怎么办?

    就在我犹疑不决之际,秦冥已自顾自的穿好衣服下了床,看他像是要出门,我忙出声阻止道:“等一下!”

    秦冥顿住脚步,眸中闪过一丝诧异,等待着我的下文。

    “你。。。。。。准备怎么负责?”我问得很没底气。

    可是,我总要弄清楚,他到底想怎样吧?

    “你希望朕怎么做?”秦冥不答反问,浮起的笑意里多了一丝玩味。

    不知为何,他这样的笑总是让我莫名的心慌,“总之,只要不是嫁给你,别的都好商量。”我可没打算要在这个时空过一辈子,更不可能嫁给一个封建阶级统治者,将自己的大好青春埋没在深宫里。可是,怎么说着说着好像成了我欠他的了?

    秦冥浓眉微锁,有些不悦了,“嫁给朕有什么不好吗?总比你在这里为奴为婢要好上百倍吧?还是,你想为了别的什么人留下来?”说到最后,他眸中的温度已不觉间冷却。

    他以为他摆出这副脸色来,我就会怕他吗?咬了咬牙,我坚定的道:“昨晚发生过什么事我根本就不知道,不知道就等于没发生过,所以,你休想用这个讹我。”

    如果,他是想用占有我的人来达到禁锢我的目的,那他就打错算盘了,他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对我,就已经是对我尊严的污辱了,没道理让我赔上了贞洁之后还要奉上一生自由吧?所以,我是决不会妥协的。

    “没发生过?”秦冥重复着我的话,黑眸深不见底,脸上更是让人猜不出一丝情绪,顷刻,他唇角浮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缓缓朝我走来。我本能的退着,却被身后的床挡住了去路,退无可退了。

    秦冥并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只是在我跟前停了下来,声音放得很轻,但每一字却都如同惊雷般重重的击在我心里,“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污辱朕,任初静,你会为此而付出代价的。”

    说完,他扬起一抹恶魔般的笑意,转身走出了房间。

    我污辱他?到底是谁被谁吃干抹净了?我看他是颠倒是非吧?我才是那个有苦难言的人耶。可是,为什么他临走前的那句话让自己心里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兆?和皇帝结下了梁子,这是不是代表,幸福快乐的日子已经正式和自己说拜拜了?

    就在怔愣之际,门外突然走进来几个婢女,手捧着新的床单被套,二话不说便进了内室,开始替换床单。

    “喂,谁叫你们进来的?”我回过神来想要拦时,已经迟了,那床沾了血渍的床单已映入众人眼里,却并无一人惊讶,仿佛这是情理之中的事,这一刻,我窘迫得狠不能钻到床底下去。

    “这是皇上吩咐的。”婢女们答着,手中麻利的铺床换被,再将换下来的床单抱出门去。

    秦冥?这个混蛋,我可不相信他这样做是为了减轻我的负担,他是想召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他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对吧?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想到这个,我头都大了,恨不能一掌劈死自己,不行,不能再待在这屋里了,否则,我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提刀去把秦冥杀了。

    换好了衣物,我步出房间,却不知道该要去哪,此刻,我不想见到这府里的任何人。忆起那天秦玄带我在这府里闲逛时,曾见过在花园东边有片果林很是雅静,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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