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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那个被蜘蛛们洗劫一空的鸟人巢穴,雷奥力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套比较干净又适合他身型的衣服穿上。没有办法,那个伊尔弥什么东西都藏就是不藏多一套衣服。
“有点奇怪。”伊尔弥说不上是看不惯那衣服上的斑斑血迹还是看不惯雷奥力突然转变风格穿起白色系列的神系华服。
“虽然经常剥死人的衣服,但穿死人的衣服还是同一回。没办法,难不成要我光着身体到处跑?”雷奥力自己也看不惯这些用金丝银丝织造的一层叠一层的华丽服装,他干脆是大手三两下把那些累赘的东西给撕掉,自己动手改造这些有些娘的衣服。不消一会儿,一件改良式的仿古侠客劲装就完美地诞生了——袖子被扯掉,露出两条结实匀称的胳膊,纤细紧实的窄腰上是一条素色腰带,第一层银丝外套被他自肩线处撕破露出底层米白色的中衣,片状外套别到一处自然垂落下来半是遮盖住腰带直至膝盖上方与下身层层层叠叠的长裤。因为突然长大成大人状态,原本那黑色短发变长了不少,丝丝缕缕地黑发垂落至额头、脸庞,额头上朔月火焰状的白色斑纹若隐若现藏于黑发之下。
这样便顺眼多了,两个人心里同时浮现这么一句话。
!!
'饺子,怎么了?'突然感觉到与饺子之间的联系大幅度减弱,雷奥力不由得有些担心。
'不知道~~~觉得~~~有~~~'之后再也感觉不到饺子的任何波动,原本还能活灵活现地在那里玩云朵大变形的饺子现在一片死寂地乖乖地呆在雷奥力的额头,仿佛那片朔月火焰状的白色斑纹原本就是生在那里一般。
修长的手指试探性地抚上额头上那片白色,雷奥力担忧的神色被那个正对着宝石废墟遗憾不已的伊尔弥看在眼里。
只见雷奥力扭头对伊尔弥笑笑说:“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有不好的预感呢。”血液,不仅仅是血红蛋白和血清,雷奥力不知道他那个时候沾染到的类天使血液对饺子起了影响,因此他更不知道那个影响是好还是坏。
话才说完,一种像火山熔岩汩汩冒泡的沉闷破裂声自远而近地传来,伴随之而到的是渐渐变弄的酸腐气味。
虽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OH,NO!!
自远处便看到各个通道尽头缓缓涌来暗黄绿色的粘稠液体,必经之处那刺鼻的白烟那吱吱的腐蚀声音无不昭示着来者不善。
对视———
你逃得出去吗?雷奥力问。
大概不能。伊尔弥摇头。
各个通道都被这酸腐的黄绿色的粘稠液体堵住,而他们所在的地方却是最坚硬的中心,连同之前那个被幻影旅团砸出来的入口更是被一个深黄绿色的洞给糊住了,那里看似最脆弱,但雷奥力和伊尔弥都不会考虑这看起来很像血盆大口的地方。
“带炸药没?”一定要有啊。
伊尔弥点头,果然揍敌客家族的兄弟都有那么些相似的习惯特点。
“我飞,你炸!”
屋漏还逢连夜雨,无端端失去饺子的联系,现在又遇到这该死的恶心东西。幸亏从那个地洞里出来了,就算不遇到火山熔岩他们也都要完蛋,雷奥力只能苦中作乐地想。
右手整条手臂牢牢实实地扣住伊尔弥的腰,雷奥力在千钧一发之际带着伊尔弥飞到半空,而那些从四面八方汹涌而至的酸腐粘液也“噗”地汇聚满整个中心大厅并不断冒着气泡和白烟以越来越快的速度逼近天花板顶。
不能再拖下去了,伊尔弥计算好角度,特别是攻击之前幻影旅团围攻雷奥力在天花板上造成的脆弱一点。伴随着一个个微型炸弹爆炸的轰鸣声和已经逼到脚底的腐蚀粘液,在雷奥力和伊尔弥焦虑目光中那一直都纹丝不动媲美金刚石的天花板终于在最后的爆炸声中坍塌下来。“吱啦~~”被烫到衣角的雷奥力也管不得迎面砸来的碎石那么多了赶紧带着伊尔弥从破洞里冲了出去。
左拐右拐,一边扔炸弹一边抱着伊尔弥往黑暗中的那一个小小光点飞窜。
在一阵仿若不甘心的闷响坍塌声中,雷奥力和伊尔弥终于成功逃了出去。
“靠~~不就是一件衣服吗?”用得着给他这么大的见面礼啊。
碧蓝的天空中,雷奥力头上蒙了层薄汗,十分汗颜地望着下面一片的绿色。经历了刚才那个生死危机,肌肉过度紧张的雷奥力手臂现在还在下意识地紧紧扣住伊尔弥的腰。由于过近的距离,两个身高相近的人脸就难免在不经意中挨到一起。
“下去?”风把两个人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雷奥力的长碎发时不时会被吹拂到伊尔弥的脸颊。第一次尝试这样飞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很自由的感觉。不知道他是怎么会飞的呢,看看背后又没有像那群类天使那种翅膀。伊尔弥现在更是好奇地扭头回看雷奥力的后背以求确认。
“不用吧,我觉得还是空中比较安全。”即可以避开蜘蛛又可以避开其他诸如此类的意外,如果飞在空中还遇到杀人蜂啊食人飞禽魔兽之类的攻击或者被雷劈或者遇到空难的话,那雷奥力也只得认了。
“哎,你到底把罐子藏哪了?”这么近都摸不到有罐子的痕迹。雷奥力仍旧对他藏东西的能力好奇得很。
“秘密。”伊尔弥一本正经地说着调皮的话语。
“……”
“免费飞机,请问乘客要到哪个站?” 这个待在空中也不是办法,脱离幻影旅团暂时想不到去哪里的雷奥力随性地问伊尔弥。或者两个性情相近的人会比较容易相处吧,与伊尔弥只是相识了一段很短的时间,两次简短的相处都能给雷奥力一种简单容易的感觉。说谈钱伤感情,但其实如果只谈钱的话,人生也比较简单些。毕竟像揍敌客这种杀手家族,如果不涉及生意问题应该也是很好相处的。
“直达?”伊尔弥还是对他会飞的能力更好奇些。不过既然有免费飞行的机会,那当然不要错过啦。
“那巴托奇亚共和国枯枯戮山可以飞到吗?”伊尔弥说的这个地点距离雷奥力和他所在的地方整整隔了一个大洋……
“…能。”雷奥力也说不出是对伊尔弥报家门地址无语还是对这个去他家的距离无语了。
“所以,麻烦你了。”长发飘拂,伊尔弥笑得一脸高兴而纯粹。
33。吃饭
雷奥力被幻影旅团强行拐带的期间——
“嗯~西索~~~~~~”一双雪白的玉臂自背后环抱西索那精干结实的腰杆,莉露潮红的脸颊贴上那挂着点点透明水珠的壮实后背,呼之欲出的双峰更是有意无意地蹭过与之相贴的□肌肤。
只围了条白色浴巾,一头湿润的火红色发丝的西索微眯起狭长的邪魅眼眸。
“刚才那顿饭,你吃饱了吗?”涂了暗红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西索□的上身后背上画圈圈。长而卷的浓密睫毛下的迷离双眸挑逗地眨转。
“嗯呵~~?你说呢~?”一阵天旋地转,西索已经把有穿跟没穿没什么两样的莉露摔到旁边的沙发上,膝盖抵在白皙圆实的两条玉腿之间,双手按在她的身际撑起□的胸膛,下身却把她紧紧地压在沙发里不能动弹。
“在餐厅的时候,有WAITER服务,那么现在呢?”莉露现在干脆是整副宵夜般送了上门,任君品尝。这个男人,就像漆黑的海,却更像红艳的火,一掉下去就完全出不来了,而莉露根本就不想出来。
玉臂攀上他的颈项,着迷的双眸里是邀请是压抑不住的狂野。
宵夜,当然是要吃的。
男人与女人之间,再多的语言也是多余。
眼睑低垂盖下银色邪魅双眸,眸色渐深的西索粗鲁霸气地把莉露那少得可怜只可遮臀的性感小礼服给撤了下来。埋头于她天鹅般优雅白皙的颈项,肆意地允吸啄吻留下一个又一个瑰色草莓印还不得止,西索如吸血鬼般坏气地咬破她的脖子。像沉醉于酒精般迷恋血腥的味道,带着薄茧的大手也不停歇地肆意粗鲁地蹂躏那饱满的白皙双峰。
“嗯~~啊!~~我~~爱你,西索,嗯~~~嗯~~~”越粗鲁越沉醉,短促地喘着粗气,被西索那男性气息完全包围,莉露意乱情迷地痛苦又忘情地呻吟,双手抱紧西索的颈项,两条修长的玉腿更是紧紧圈夹那剧烈晃动的精干腰肢,激烈得似乎连整个空间都在□中晃动不已。
爱么?~~~
浑身挂着细细密密的汗珠的西索眼眸里却是一片深银色的平静。
粗鲁地进入抽出,他只是在无尽地宣泄。
血的味道,血的颜色,那是让他更为之兴奋的东西。
伴随着越来越弱的呻吟,随之而来的却是刺眼的腥红,满目的白皙,刺眼的鲜红,滚烫却又温暖。
……
把自己摔进雪白的柔软大床里,恢复平静的西索顺手把床上的那台手机拿到手上。
雷奥力落在库洛洛手上,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呢,嗯呵呵~~~
望着镜头的娃娃脸雷奥力和视线落在雷奥力身上的库洛洛,最早认识雷奥力的西索和对雷奥力无论知识还是能力方面都那么感兴趣的库洛洛,因为那段与“查斯”一起生活的特殊日子而对BT西索有着奇妙感觉的雷奥力和“间接”把雷奥力强行拐带到幻影旅团的库洛洛,对库洛洛一直虎视眈眈地心存不良的西索和永不落空坚持不懈防备西索的团长库洛洛。
西索知道有库洛洛掺了进来搅局,也知道未来会更加好玩。但他没有想到,他的绯闻男友伊尔弥在不久的将来也掺了进来。
三个和尚都已经没水喝了,四个和尚难道要闹翻天么?
一个人吃饭还真是有点寂寞呢,被玛琪毫无情面地拒绝掉,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和某人一起吃个晚饭的西索突然间很想念以前雷奥力在厨房里像变魔术般舞弄厨具的样子。而那个时候身为“查斯”的西索则会时不时装了副好奇的样子跑到厨房里“帮忙”。
当然很能够闹腾的BT西索才不会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一个角落里解决自己的晚餐。西索只需要把他那身行头给完全撤掉然后恢复俊邪帅哥模样,自然就会很多打发晚餐和无聊时间的女人倒贴上来。
只是当短暂的喧闹完结之后,西索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烦躁感。
懒得去想怎么回事的他顺手把身边的女人给OVER掉,仿佛那雪白侗体上的鲜红血液能够让他更为兴奋些。而那集催化剂与缓冲剂于一身的雷奥力,则在不知道多少千里之外被别人欺负着还是欺负着别人咯。
不被别人欺负,饺子当然帮了不少忙,但雷奥力那与众不同的念力和他天马行空的思考力也是很重要滴。
念力与气,气与灵力,也可以说是能量的不同形态存在和称呼。比别人了解多了一个世界几千年累积下来的雄厚文化知识,懂一而通百,对雷奥力来说理解能量这种东西也就更容易些。
而现在,搭乘免费人肉飞机的伊尔弥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学习的机会,一直都保持着凝的状态,乌溜溜的大黑珍珠眼眸目不转睛地整天盯着雷奥力的念场研究。
雷奥力念力的特别,如果他不用绝的话只要他一用念,别人用凝便可以察觉得出来。
看着他的念力以一种奇怪的环形喷射状循环于身体外周,伊尔弥现在反而陷于更深的好奇当中。
专心飞行的雷奥力当然管不了伊尔弥会不会偷师。脚下是大片大片的原始森林绿色,雷奥力已经飞了大半天了却都还看不到任何人类文明踪迹。
望望眼前的夕阳,雷奥力还不想效仿夸父。
“现在应该不会那么倒霉了吧?”扭头看到伊尔弥那专注的好奇纯真如孩童的表情,长而整齐的睫毛在夕阳下闪着金色的柔光,过近的距离下观察他白皙柔和的脸颊,仿佛空气中也开始泛起些许淡淡的奇妙气息。
“嗯?”伊尔弥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睫毛还随着眼皮疑惑地眨了下。
“你说下面?”黑珍珠眼眸了解地望了望脚下的那片森林。
“应该OK吧。”
伊尔弥给的回答是以他以前的经历为标准的,已经飞累了的雷奥力也没有细想就抱着伊尔弥的腰往下方的溪流边下降落。
即使是雷奥力单臂环扣伊尔弥的腰但因为伊尔弥用巧劲减轻了雷奥力手臂的负担,雷奥力也不会觉得手臂有多大的负担。脚踏实地落在溪流边的大石头上,现在雷奥力只是想好好地休息一会儿。反正自遇到那个侠客开始就状况连连,麻烦透了。
“这里居然有竹子?”那还会有熊猫吗?猎人世界就是如此奇怪的一个空间,寻着了些以前十分熟悉的东西,雷奥力自然而然地想寻觅其他相关的。
视线内寻不到那可爱的黑白熊猫,雷奥力也只能作罢地弄出一把手术刀三两下劈了几节青翠的竹节下来。没有被侠客逮到之前都在森林里待着的雷奥力已经很熟悉森林里的一切,在竹子丛边他还随手捡了几棵绿色植物和果实菇菌之类的。
“刚刚好。”
伊尔弥的念针真的很好用,才那么眨眼的功夫,几尾尺来长肥美的鲜鱼已经乖乖地躺在溪流边的石头上,旁边更是一条长度一米有多的宽吻细鳞红目鼷。
“你平时出去工作的时候会自己弄东西吃?”见伊尔弥三两下就把鱼给熟练地弄干净,雷奥力似乎有些意外却又了然。说归说,手也没有闲着,把其中一个比较大的竹筒从竹节位上开了一个小洞,其他的雷奥力却把它们全都劈成差不多一寸宽的竹片。
“工作的时候,通常都会什么都不吃。”而且很经常都要不吃不喝地埋伏好几天,那个时候如果天气多配合些少下些雨就已经很OK了。其实,厨艺对伊尔弥这种特殊职业的人来说根本就是无用武之地。当然,那次的寿司考试不算。也庆幸猎人协会的会长来了,他们才有了重考的机会,要知道猎人证可是很贵的。
“哦。”雷奥力无意义地回应了一声。
首选那条最大最肥美的鱼,雷奥力用滚烫的钢丝把它削成一粒粒的鱼米状然后再把鱼米粒还有切碎的一些菇菌粒啊叶子碎等等填入竹筒中,最后才用细竹节把小洞给堵起来。至于那些竹片,只见他伶俐地用竹线把它穿成两片四四方方的竹板,把剖成两半的鱼压成扁状,撒上碎调料之后再用铺了绿色叶子的竹板夹紧。之后他把竹筒和竹板妥善地放在篝火边上开始烘烤。就这样伊尔弥从清澈透明溪流里弄上来的几尾鱼就全都被雷奥力熟手地处理完毕。
没有见识过雷奥力中国式厨艺的伊尔弥对雷奥力煮东西的印象还处于猎人考试里那气绝门琪的绝版寿司当中。所以,现在看到雷奥力如此持家的手艺还是很冲击的。
这个家伙是故意添乱的么??伊尔弥似乎意识到雷奥力的搅局能力比起那个BT西索来很有可能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熊熊篝火边,杀人杀多了连带杀得一手好鱼却不怎么会做饭的伊尔弥安静地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等雷奥力干净利落地弄鱼料理;在不知道多少千里之外的昏黄烛光下,一头火红色发的BT西索单肘歪歪斜斜地撑在桌子边,银色眼眸慵懒迷离地偶尔扫视一下对面桌子那两眼放光却故作矜持的女人。
真是无趣呢,倒贴的女人好像都一个德性嗫~~~还以为这个女人会比较特别一点呢,外表装得越高傲的反而越粘人,当然玛琪不算。
手指无聊地敲着亮晶晶的桌面,西索突然间又不想吃东西了。高级餐厅里的主厨做出来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