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影响我们的形象
香草左右看了看,小声说:“我见着村长在里面的。”
谷子一听就笑了,说:“他在不在的咋啦?,村长管着村里的事是真的,可不知道还管你烫发的事?”
香草说“他是不管我,我可怕他个啥的?可是你不知道我刚刚见着他和谁在一起。”
谷子叫香草这一惊一乍的弄得有些糊涂,就问:“和谁?”
香草说:“我进去一看,三大的媳妇月珍站在镜子前看自己的头发,那狗拽站在她身后,用梳子给他梳呢!”
谷子一听,忙问香草:“怕是你看错了吧?是不是狗拽给他媳妇柳儿在梳头?”
香草一听不服气,说:“旮旯村的人就那三个核桃两个枣,我还能认错了?月珍我是前几天还见她了的,穿着那件紧身的黑裤子,头发也没烫,刚刚我看的时候她还穿着那身衣服,可是头发蓬松起来了,你要不相信,我们就站在远处,等他们出来,看一看你就知道了。”
听香草的意思那是真的了,谷子就说:“有毬看的,知道就行了,再看看,叫人家发现我们了,不是找事么?”说着,就拉了香草,也不再转悠了,骑了摩托车,回家去了。
到家的时候,谷子看见娘本来放在橱柜里显摆着的蜂蜜不知道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吃了午饭,谷子本来想安排香草去到万杰家看看,可是感觉太小气了点,就对香草说:“还是等我走了你再去吧,也给他留个面子。”说完了,看看时间还早,就在床上躺了会。谁知道还没合眼,想起来回来时候三大给自己说的话,就对香草说:“你到三大家去去,就说三大叫我把他的秋衣捎去的。”
香草想起来了刚刚在大禹见过月珍,就说:“怕是她还没有回来的,要不再等等吧!”
谷子说:“再等就赶不上今天去河东的车了,你还是现在去,就算是月珍不在家,你找他娘也行的,叫她找一找。”
香草原想着谷子回来了多住两天,可是听他的意思是今天就走,有点依依不舍,可是再反过来想想,外面一天要挣多少钱的,那挽留的话也就没说出口,出去了。
到了三大的家,香草没想到自己和月珍是前后脚进门,她看了看月珍,真的是满头烫发,知道自己看的没错了,就逗月珍:“没看出来,你这一打扮就和个十七十八的差不了多少,那三大回来都不认识你了。”
要不说女人你一般别惹,那话出来就和刀子差不多,刻薄的很。
月珍也不知道香草看见自己和狗拽在一起,所以是脸不红来心不跳的,应付着香草:“你要喜欢明天叫谷子给你也做一个去。”
香草笑了,很隐晦,说:“谷子就是个死货,哪里知道这好看?改天我要再找个待见我的,我也去做你这个头发。”说完了,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
月珍也笑,但是脸不由白一阵红一阵,就不想和香草粘着,问:“你是有啥事?”
香草说:“昨天谷子回来了,今天要走,才说三大叫他给捎去他的秋衣秋裤的,你给拾掇一下,我带过去给谷子。”
听说谷子回来了,月珍不由一惊,心里暗暗庆幸,回来的不是三大。本来想再问问三大现在的情况,还怕香草那刀子嘴,就没说话,急忙在自己屋里找了几件三大的衣服,包起来了交给香草。
望着香草远去,月珍慌忙回去了家,对了镜子细细看了一回自己的头发,满意的笑了。
男同志五百,女同志三百
十
愧仁为富不仁 苗哥举旗相帮
刚刚吃了早饭,苗大哥在“九号公馆”里巡视了一圈,看看大家都在,就有模有样地拍了拍自己的巴掌,示意大家安静了,说:“今天外面下雨,大家都不干活了,我想趁这个时候我们一起去把小范那个事情解决一下,有的人已经知道了,那个事主,奶奶的,他说这个钱应该小范出,可是我寻思着,那小子就是耍赖,看我们民工好欺负,所以我想,今天我们一起去找他个王八蛋,给他点厉害,叫他也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说完了,苗大哥看了看大家,等着大家回话。
说起来小范这个事还真是有点麻缠,上次苗大哥和“枣核”找到了那个事主,一个谢顶的男人,和他商量小范的医疗费问题,可是没想到那男人说话是很大的火药味:“这事没的商量,我是出钱,他是出力,现在他自己摔了,咋的要我出医疗费?我告诉你们,我就在工商局上班的,法律上的事我还是比你们知道的多,再在我这里胡搅蛮缠,我就报警了。”说完,把苗大哥推了出来。
当时,苗大哥感觉那男人太霸道了,想冲上去打他一顿,可是叫“枣核”拉住了,说:“这事不是打架能解决的,我们先回去吧,还是再想个办法。”
回来了,小范的娘问明了情况,差点跪到苗大哥的面前,哭哭啼啼的说:“他叔,我们乡下人没见过世面,遇见这事也没了主意,我寻思着,孩子的事就你能做主,你要解决不了,我一家就啥指望也没了……”说着,哭得是天昏地暗,一塌糊涂。
苗大哥心软眼浅,见不了人哭,看见了小范娘悲悲切切的样子,他的眼睛也泛红,就搀住了小范的娘说:“老嫂子你放心,眼下你暂时就在医院照顾好孩子,找那个事主的事就交给我了。”
送走了小范的娘,苗大哥一个人睡在被窝里想了半天,然后把“枣核”叫了过去。
听了苗大哥的话,“枣核”就出去了。过了不一会,“枣核”又回来了,附在苗大哥的耳朵上说:“苗哥,我都打听清楚了,那个事主果然是在工商局上班的,叫个马愧仁,他老丈人是法院上班的,很有后台。叫我看,这事不好办了。”
苗大哥一听是“哈哈”大笑:“好,好,好,只要他过的是好日子就好办,我们光脚的还能怕他穿鞋的了?等着大家闲下来了,就看我的吧!”
终于熬到今天下雨了,大家都闲着,“枣核”也想知道苗大哥那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就第一个说话了:“苗哥说的对,大家出门在外的,都要拧成一团才好,保不住以后我们谁也会有个三长两短的事,我们都去吧!”
“好,我同意!”
“我也去。”
“等一下,我换条裤子也去。”
“……”
三大有点担心,拿眼睛一直看谷子,谷子说:“看啥看的?你要是不去了,以后还能在这里住不了?”
三大才说:“那我也去。”
看着大家都要去,苗大哥当下就决定:“走,我们现在出发。”
听了苗大哥的话,二三十号的清一色民工,浩浩荡荡地就出发了,谷子站在队伍最前头,三大排在了最后。经过了市区,引来了市民们莫名其妙、瞠目结舌的目光。
到了马愧仁的家,没有见他的人,只有他老婆在家。他老婆看见来了这么多的人不知道啥事,就问带头的苗大哥:“你们找谁?有什么事?”
苗大哥看了看马愧仁的老婆,就说:“我找马愧仁,你叫他出来和我说话。”
马愧仁老婆没见过这场面,有点怕了,忙着回到了家里,给马愧仁打了个电话,大约不到二十分钟,苗大哥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过来,停在了马愧仁家的门口,车门开了,走出来的正是马愧仁。
两个人一见面,马愧仁马上就明白了苗大哥来的目的,因为看看对方人多势众,马愧仁也没有太嚣张,就把苗大哥往家里迎。苗大哥看看自己人太多,就对大家摆摆手,说:“大家在外面等着,我一个进去就行了。”
马愧仁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到了家,先让了苗大哥的座,又掏出了烟要发给苗大哥,苗大哥没接,自己从口袋里摸了一支雪茄,点了火,说:“我想着你也知道我们今天找你是做啥的,现在你说说,小范那医疗费的事怎么解决?”
马愧仁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几下,又抽了几口烟,对苗大哥说:“这个事按说上次我都告诉你了,我们没有再谈的必要,可是你今天既然来了,那就再说说,首先,他那个是他自己不小心摔了,和我没有关系;其次,就是有关系,我想着你也没有权利来解决,因为你们没有亲属关系;还有,就算你是他的亲属,你叫上这么多的人来我家闹事,那也是犯法的,我不追究了还好点,要是追究起来,你知道后果是什么的。” 马愧仁这是话里有话,绵里藏针,看起来是和苗大哥慢条斯理的说话,其实是想吓唬住他,瓦解他的行动。
听着马愧仁说完了,苗大哥“哼哼”一声冷笑:“知道,我都知道,就说杀人偿命谁不知道?可是杀人的还少啊?你今天就说小范这个钱你是出还是不出?”
那是个有名的“二奶小区”
马愧仁也知道苗大哥今天是来者不善,可是仍然不想出小范的医疗费,就对苗大哥说:“话可不能那么说,犯法的大都是不冷静的时候才做了,事后谁不后悔?行了,我们也不说那么多了,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给他拿一千块钱,算是我人道主义的帮助,可是咱们要说好了,和医疗费没有关系的。”
苗大哥一听马愧仁说只拿一千块钱,知道距离小范家的期望值太远,就说:“我也告诉你,第一,一千块钱差的很远;第二,我们要的就是医疗费,不要你那人道主义的帮助。”
听了苗大哥横冲直撞的话,马愧仁终于忍不住了,说:“那我就告诉你,那一千块钱也没有了,你愿意咋的就咋的!现在,我限你马上离开我的家,要不我就报警了。”
苗大哥一听“哈哈”大笑:“报警?行,你有种你就报!不过我还告诉你,你儿子在什么学校读书,叫什么名字我都清清楚楚;还有你,花天酒地的日子过够了你就报,我他妈的一个穷要饭的,换了你的命你说谁亏?想报警?行,他今天把我关起来了,可以,只要不叫我死,出来了我还找你,那个时候我们就没有废话了,你看着办。”说完,他从自己的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哗啦”一下,摔在了马愧仁面前的桌子上。
看见了匕首,马愧仁的脸一下变得刷白,目瞪口呆地足足有三分钟。等他醒悟过来的时候,忙拉住了苗大哥的手,说:“好兄弟,这才是多大的事,至于这样?小范的事情好说,都好说,过了今天,我把钱给你们送去,你看行不?”
苗大哥说:“你不要和我耍花招,我今天就要把钱带走,现在小范已经花了四千多了,以后做第二次手术取钢钎啥的,下来了咋说也要八千多,其他花费也不多算了,你给他总共拿一万。”
马愧仁看看这事不能再拖了,就对他老婆使眼色。他老婆哪里见过这场面?早就吓傻了,如今看那眼色知道是叫自己取钱,就没有含糊,匆匆忙忙地在里屋取了一万块钱,交给了苗大哥。
苗大哥接了钱,对马愧仁说:“这事到此为止了,你如果要报警的话我也不拦着,我还是老话,只要我死不了,你就别想安宁着。”
马愧仁忙说:“不会的,不会的,你放心好了。”说着,战战兢兢地把桌子上的匕首拿起来交给了苗大哥。
苗大哥出了马愧仁的家,手一挥,叫大家走。
“枣核”不知道里面的情况,见苗大哥要走,近前小声问:“苗哥,事情怎么样了?”
苗大哥扭头看了看马愧仁站在门口,就没说话,挥了挥手,意思是要大家先回去再说。
回去的时候,三大又成了第一个,走在队伍最前面。
到了“九号公馆”,苗大哥把自己怎么讨钱的过程说了一遍,惹得大家是“哈哈”大笑。笑过之后,苗大哥安排“枣核”去把小范的爹叫了来,把钱都给了他,说:“多少就这些了,我估计看病也差不多,就是耽误他打工挣钱的时间了。”
小范的爹见了钱那是悲喜交加,拿着钱,手发抖着,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好一会,才说:“难得大家这么关照孩子,我谢谢大家了。”说着,数了一千块钱要塞给苗大哥,“你给大伙买点东西吧,也算我老头的一片心意了。”
苗大哥忙把钱往小范爹的手上塞:“不要了,大家谁都有个难的,你也赶快回去吧,把这好消息告诉小范。”
小范爹看看苗大哥态度坚决,就接了钱。出了“九号公馆”,老头还是过意不去,就到附近商店里买了两条紫云烟,转回去给了苗大哥,才安心走了。
送走了小范爹,苗大哥把那烟给大伙分了,说:“难得小范爹一番好意,大家都抽上几根吧!”
看看事情已经过去,加上外面的雨还是淅淅沥沥的下着,大家就睡觉的睡觉,打牌的打牌,上贵把苗大哥给的烟放到了自己枕头边,要出去,叫苗大哥见了,就问他:“上贵,做啥去?”
上贵看了看苗大哥,就吞吞吐吐地说:“没,没事,我在外面坐会去,看看有没有活。”
苗大哥听说他是想出去挣钱去,就取笑他,说:“你个毬人,现在和个光棍也差不了多少,也不知道休息休息,要那么多的钱做啥用?”
上贵就又坐下了,嘴里嗫嚅着:“我哪里还有钱?这个月要是雨多的话,恐怕都吃不上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听了上贵的话,苗大哥心里生疑,就坐了起来,问他:“那你的钱都哪去了?”
上贵嗫嚅着说:“上次老婆来了,我们一起出去给她买了几身衣服,走的时候又给她买票,就花的差不多了。”
听了上贵的话,苗大哥也就不客气了,说:“你没看看那还是你老婆不是?咋的就不长脑子啊,现在还给她花钱。她上次来都给你说啥了?”
上贵有点不好意思,朝四周看了看,大家都没有在意他们的说话,就对苗大哥说:“她给我说她的心还是在我这里的,等她在外面挣了钱就回来和我好好过日子。”
苗大哥听了是又好气又好笑:“她既然在外面挣钱,怎么来了还要你的钱买衣服?——不说你了,就说你老婆也是的,已经给你戴了绿帽子了,就该念着你的恓惶才是,就你那几个腌臜钱她怎么还来盘剥?”
苗大哥的声音高了,把“枣核”引了过来,他看了看上贵,问:“昨天你不是说你老婆要回来叫你给他汇路费钱吗?你汇了没?”
上贵说:“昨天就汇了,把我那点钱都给她汇了过去的。”
苗大哥听了“枣核”的话,才知道他现在是没有一分钱了,就骂他:“你的脑子就不够用吧?她要愿意回来了她就不走的,走了再给你说回来,那不是变着法子骗你的钱啊?算了,算了,你出去吧,照你这样没脑子,不要说雨天干活了,就是下冰雹下刀子干活也不够你这样日踏的。”
上贵想了想苗大哥的话,也有点蔫了,没有了出去的心思,倒在了床上睡觉去了。
苗大哥本来也想睡会,可是刚刚和那个马愧仁闹腾了半天,情绪有点激动,就满屋子里看了看,找了几个人,去玩扑克了。
雨似乎没有停的意思,大家是玩够了睡,睡够了吃,没有了丝毫的压力。到晚上了,谷子磨磨蹭蹭的转到了苗大哥的身边,给他发了支烟,悄声说:“也不憋闷的慌?走,出去喝酒去,我请客。”
苗大哥那个时候也觉得了焦躁,见谷子想出去,就没思索,说:“行,但是不要说谁请谁了,大家一起,今天我的,明天你的,差不多就行了,也算不了那么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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