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阿勇这么一说,赶紧跑了过去向阿勇询问道:“阿勇,你找到了多少株?”
阿勇听到我的话后,直接从背包里摸出了一大把对我说道:“飞哥,我已经把十株全部找到了。”
任务完成了,我简直大喜过望,这完成速度超乎我的想象。我现在想起了师父曾经说过的,四张符箓就换十株野生罗布麻是他们亏了,这无非耗费的就是时间跟精力而已。
不过反过来一想,他们制符耗费的也无非就是时间跟精力,只是我们不懂其中的法门。但是综合比较,确实还是我们赚了。
现在就剩下巫天还没有过来,我们只得呆在车子周围等他的到来。
“飞哥,我在前面不远处发现了一户人家,要么我们今晚上就过去拜访一下?”
这真是双喜临门啊,一是不用睡野外了,有人家的地方好歹也能避避风。二是能改善一下伙食了,终于不用顿顿都吃羊肉泡馍,馍泡羊肉了!
在天色差不多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巫天这才姗姗来迟。见到我们他一脸不好意思的递过来两株罗布麻说道:“我找遍了那一块,也只找到了两株。”
我接过罗布麻说道:“没关系,阿勇一个人就完成数量了,哪怕就是你一株没找到都没问题。巫天,虽然你能力挺强,但是这种时候还是要早点回来,我们在野外要是发生了一点什么意外,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巫天听到我的话后点点了头,然后我们三人上车往阿勇发现的那户人家开去。
大概只是行驶了十来分钟,我们就看到一栋小屋冒着灯火,我把车停在了屋外的空地上,就打算过去敲门。
我们还刚来到门边,房门就被打开了,里面一个老年汉子朝我们说道:“你们是来这里探险的吧,进来坐坐,不用客气。”
我没想到这当地的人这么热情,在感谢之后跟着老汉进到了屋内。
一进屋坐下,这老汉就开口说道:“你们是我今年见到的第二批年轻人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爱冒险,不知道罗布泊的厉害啊。”
显然老汉误会了我们,以为我们也是为了追求探险刺激而来的,不过我也没有说穿,这样误会更好。
我想老汉询问到:“不知道您老该怎么称呼?”
“我是哈萨克族人,你就叫我布尔兰拜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就称呼您为布老好了,布老在汉语中跟不老也是谐音,祝您老当益壮,越活越越年轻。”那布老听到我这么一说也哈哈大笑道:“你这小伙子还真是会说话,没有吃晚饭吧,来,我给你们做一点好东西填饱肚子。”说完布老就去了厨房,给我们准备起了食物。我跟阿勇和巫天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读出了喜悦,这还真是运气不错。
第八章 神秘死亡
当布老再一次出现的时候,他手上多出了一个酒袋跟一大盆的熏肉,熏马肠。
“来,这是马奶酒,你们多喝点。这个季节不是宰杀牛羊的好季节,所以只有一些熏肉,勉强一吃吧。”布老客气的招呼道。
我一听布老这么一说也赶紧接话道:“布老,您老客气了,这种丰盛的美食在别的地方可是想吃都吃不到,我们真是感激不尽。”
阿勇这时候也赶紧接话道:“布老,飞哥说的都是真心话,我们都吃了两天的干牛肉开水泡馍冒充的羊肉泡馍了,真心吃腻歪了。飞哥还不准我们说穿,一直要坚持用羊肉泡馍这个词来麻痹自己,说这样能吃的更加津津有味。”
一听到阿勇把我的老底都给揭穿了,整个屋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小伙子,你们这次出来应该是回去了吧,还好你们吉人天相,没有出什么大事,我在这里住了一辈子,见过太多的悲剧了。”说完布老还叹了一口气。
说实话,罗布泊的传闻我也听的挺多,不过能在这里见识一位罗布泊的老人,亲自听一下往事也不为是一种好的经验。
“布老,我们还要回去一趟,因为我答应了别人一件事情,必须要回去一趟。还有这车也是借的,需要还的。”
“你们这群小伙子啊,居然连车都是借的,也不怕在戈壁中熄火。我在这里几十年见过电视报道的,没报道的,最少有几十条性命丢在这罗布泊里面了。”
听到布老的话,虽然我知道有风险,但是心中还是有点不以为然,做什么事情都有风险,我相信自己的能力,而且我感觉我也准备的挺周全的。
布老仿佛看穿了我的内心,朝我说道:“我知道你们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心里不服,肯定认为自己能行。老头子我主要是看到太多你们这样年纪轻轻的就丢了性命,所以就唠叨了两句。”
听到布老这样说,我赶紧搭话道:“这是您老的好意,我们怎么可能觉得唠叨呢。要不布老你跟我说下罗布泊的异事吧,也让我们好有一个心理准备。”
布老停顿了一下,从墙上摸下来一杆烟枪,又从一个小袋子里面摸出一些烟丝给填上,然后对着桌上的油灯点燃。
我见到这一幕,立马拿出我兜里准备的好烟给布老递上。不过布老摆了摆手,指了一下手上的烟枪:“这是我自己晒的烤烟,抽了几十年了,也抽习惯了。”
这一些老一辈人都有自己的习惯,布老是这样,阿勇的师父麻老也是这样。
布老吐出了一大口烟雾开始向我们讲起的罗布泊的故事。
我从小就生活在罗布泊,我小时候塔里木河下游还延伸到了罗布泊里面,那时候周围一大片的胡杨林,比现在要茂盛的多。
后来随着我长大,这片地上的水流也断了,胡杨林坚持了二十多年也坚持不下去,纷纷枯死。
孩子们长大了都去了大城市,不肯再窝在这沙漠之中,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也住出了感情,要死,我也要埋在这一片胡杨林里。不过孙子们还小,我老伴就过去照顾了,所以现在就我一人还在这里。
之前罗布泊就出现了很多诡异的事件,很多人就死在河道边或者泉眼不远处,就是发现不了水源。传说这都是因为古往今来很多孤魂野鬼在此游荡,要找替身。
最近十来年吧,生活条件也好了,人也有点余钱,很多你这样的年轻人就开始追求生活品质。
特别就是我听说很多都市那叫什么白领的,他们有闲钱坐办公室,然后又想改变一下寻求刺激,就都往这罗布泊来探访楼兰古城。
楼兰是这么好探访的吗?他们也不知道为了挖掘这楼兰古城死了多少人,据我所知起码死了上百。
有迷路失踪的,有渴死的,有被蛇虫给咬死的。但是最大的群体还是那种死的不明不白的。
“不明不白?”听到这一句的时候我开始有点好奇了,对于鬼怪的职业敏感性让我比较关注这些非正常死因。
“嗯,就是不明不白的,现在还弄不清楚原因。”接着布老又继续把故事讲了下去。
大概是五年前吧,一群比你们稍大一点的人过来了,应该我看着都只有二十多岁,也许是城里人显得年轻。
他们四男二女,开着两辆车过来。那架势跟装备可就比你们强多了,其中有一个男的好像还是什么专业的户外探险教练。
当时他们一行六人也是在我这里歇脚,不过没有进屋,也许是因为有女人的原因吧,更多的我是感觉他们有点嫌弃我老头子这屋子破。
不过当时我还是怀着好意向他们的帐篷走去,想给他们一些劝告。
那一个户外教练是专业出生,就嫌我一个老头子啰嗦,我还没说两句就被他不耐烦的给顶了回来,其余的几个看着也没有什么举动。
当时就一位小姑娘过来对我说了一声抱歉,但是也没有听我的劝告。
不过想想也是,他们这些搞户外运动的,去过危险的地方多了,这种劝告他们也听了不是一次两次,听不进去也是很正常。所以我也就没有多嘴,毕竟每年进罗布泊的这么多,出事的还是极少一部分,现在通讯也发达了,救援也比较迅速。
没过几天,这附近的部队就从我这里经过,我问了一位当兵的,他们说罗布泊里传来了求救电话,一个探险小队失踪了。
我当时心里就想着该不会就是前几天晚上在我这里搭帐篷过夜的那些年轻男女吧。
这次搜索一直持续了半个月,最终在离他们车子三十公里的一处古代墓地里找到了他们,楼兰古城有许多这样的集体公共墓葬,只是不知道为何他们会出现在那里。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的汽车完好,水、汽油都不缺,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他们会离开车子步行了三十公里。就这么在炎炎夏日之下活活的被晒死在了公共墓地。说完了这一件往事,布老也有一些感慨,毕竟六条年轻的生命就这么消失在了罗布泊广阔的戈壁之中。
第九章 风暴来临前夕
听完了布老的故事,我们几个都陷入了沉思,莫非这楼兰真的存在千年的亡灵?
虽然楼兰这些年考古开发已经挖掘了一部分断壁残垣,但是整个楼兰还远远没有展现在世人的面前。
对于亡灵这种东西我们几个倒不是很在乎,毕竟我们几个都还算身怀法术,一般的亡灵根本近不了身,不过对于楼兰古城我倒是有那么一点兴趣,当年只能在书本上看到,今天有机会身临其地了,也有那么点跃跃欲试。
在布老这里过了一晚,第二天我们就准备出发了。布老还特地为我们准备了点蔬菜跟洋葱,至于熏肉这些更是不用说了。
我拿出了一千块钱递给布老,他怎么也不肯收,说这是哈萨克人的待客之道。当年还是游牧民族的时候,哈萨克人就是这么帮助路上的行人。
最终我还是悄悄的把钱放在了布老的桌上,然后加满了水桶里的水就上路。
回去的时候没有当初来那种焦急,能慢慢开着车欣赏这沿途的美景。
其实在罗布泊远远不止是楼兰一座古城,就在楼兰古城旁边还有着米兰古城等其他的古城。
米兰古城,米兰,属古楼兰国的地域,遗址中主要包括米兰城郭、两座佛寺及墓地。这里曾发现过印度文化特征的绝妙壁画——带翼天使,以及公元八至九世纪的吐蕃藏文木牍。
这里是揭示楼兰古国神秘兴衰的重要史迹,是佛教东传由新疆进入内地的重要地域,也是史记中少见的吐蕃与西域交流的证明。
“飞哥,你说这些遗迹是如何形成的,这些人又是如何消失的,你说过楼兰发现也才百年,那这么多年就没一点历史记载吗?毕竟也是一座这么大的古城。”
我笑着回道:“怎么说呢,楼兰消失的说法很多。但是比较主流就三种,这也是我认为比较可靠的。”
“一是因为战争,这种小国出于两大势力之间,而且还刚好卡在了丝绸之路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注定是他的悲哀。这还可以从王昌龄的《从军行》中看出: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第二种可能你看车窗外面就知道了,随着当年气候的变化,就连黄土高坡都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更何况处在塔克拉玛干沙漠附近的楼兰,干旱缺水是主要原因。”
“第三就是瘟疫疾病了,楼兰不是有一处著名的太阳墓吗,而且还有很多这样的公共墓地。不过这些大多数墓地都不像是草草埋葬的,这一点我就说不准了。”
阿勇听到我这么详细的说出了楼兰的故事,朝我惊叹了一句:“飞哥,你居然懂的这么多,真是了不起。”
我虽然心里非常的得意,但是不能表露出来,只得谦虚的说道:“没什么,只是当年比较爱好历史这类的,看的杂七杂八的书也挺多的,所以就比较了解这些东西。”
就在我得意洋洋的接受阿勇崇拜的目光时候,巫天在旁边大煞风景的说了一句:“瞎扯淡。”
本来正在得意的兴头上,一听到这话,我当时就怒了,直接甩开方向盘扑到巫天的身上,打算让他明白话是不能乱说的。
“啊,飞哥,车要撞了!。”阿勇话音刚落,车就冲上了河床,侧翻了过去。
我们三人在里面摔了个七荤八素的,从车底爬了出来。
“小飞,你有神经病啊,这还好是沙地河床,不然被你这样一弄我们都完了!”巫天这次终于愤怒了,朝我大喊道。
其实我心里也知道闯祸了,我本想就是吓吓巫天,那知道这冬天衣服穿的多,一下挂到了方向盘,导致翻车了。
但是这时候我肯定嘴上不能认怂,要把这个黑锅分给巫天一半,不然以后我在他面前就不能抬起头来了!
“这能怪我一个人吗?还不是你在旁边阴阳怪气的,不然我会这么激动?”
“好了,两位大哥你们别吵了,我们赶紧想办法看能不能把车给翻过来。”这时候阿勇也过来劝解道。
巫天听到阿勇的话后冷哼了一声就不再说话,我毕竟也知道自己理亏,巫天不说了我自然也闭嘴了。
围着车辆转了一圈,两桶水只剩一桶了,油桶也倒出了一些油,不过还好我赶紧把油桶摆正,大约还剩三分之一。加上车自带油箱里面的油,应该回去也够了。
现在问题就是出现在我们怎么才能把这车辆给翻过来,虽然吉普车不大,但是好歹也上吨了,我们三人靠蛮力肯定是不行的。
我们几人就这么暴露在烈日之下,没想到这地儿春天也这么热,我脱掉了外面大衣,拿出了工兵铲准备开挖。
不过挖着挖着我就感觉到不对了,这地方不像岩石地,有稳定的地面结构。这沙地我们越挖,从旁边的沙子没过一会儿就把我们刚挖过的洞给填满了。
这让我本来想挖出一个落差,利用倾斜角度把车给翻过来的想法破裂了。
阿勇也发现了这一个现象,朝我问道:“飞哥,这样挖没什么效果,这下我们该怎么办?”
“先休息一下再说吧,我现在累的不行。”我说完就把工兵铲给扔到了一边,直接躺在了地上。
巫天见到我这样,他也把工兵铲放到一边,我们三人就这么躺在沙地上,面对着这广阔的大漠,抬头仰望着天空。
突然我感觉有那么点不对劲了,就朝旁边巫天说道:“巫天,你有没有觉得现在时间应该不晚啊?”
令我气愤的是,巫天居然没有搭理我,还把头撇到了一边。
没法子,我只得找老实的阿勇说道:“阿勇,你有没有发现天色有点不对啊?”
阿勇听了我的话后,也仔细观察了起来,然后对我说道:“是啊,飞哥,我们在清晨就吃饭,开了五个小时,然后又挖坑什么的耗费了一个小时,怎么天这么快就黑了呢?”
然后阿勇就接着对我说道:“飞哥,你说这是不是要打雷下雨了啊?”“打你个大头鬼,昨天还讲了个沙漠地带下雨的故事,你咋今天就忘记了呢?怎么可能下雨?”就在我跟阿勇讨论的时候,天色变得越来越黑。
第十章 沙尘暴
大漠的天空中仿佛夜幕降临了一样,我终于明白这是为什么了,要怪就怪我没有在大漠呆过的经验,这是要沙尘暴的节奏了啊。
我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声叫道:“妈的!阿勇,巫天,快点起来啊,沙尘暴要来了,还不跑我们就要被活埋了啊。”
巫天跟阿勇他们两个都是从湘西老林出来的,完全没有摸清楚头脑,不知道沙尘暴的危险。
我之前也没见识过,不过在京城碰到过几次沙尘暴,这还是在城市里面,满天黄沙。师父那时候就告诉过我,千万不要小瞧�